“这里是哪里,你们是在玩什么恶搞游戏吗!”
昏暗的教室中,老旧的窗户被风吹的吱呀作响,石灰地板上,坐着六个人影,三男三女。
一个少年模样的男孩还穿着校服,看见眼前这陌生的环境,紧张的观察着周围的人。
一个少女也瑟瑟发抖着,趴在桌子上紧紧的抱住自己的手臂:“我要回家,你们不要这么开玩笑了!”
白玉蝉把玩着衣兜中的一张学生卡,上面印着他的大头照。
他活动了下手腕,有些不适应。
他好像被人暗算了,和宋遇他们吃了顿饭,喝了点饮料,洗了就上床睡觉了。
谁知道,他一觉醒来,就出现在了这个破旧的教室中,他差点都以为自己再次穿越了,身上本来一身用不完的牛劲现在一点都没有了,身体一阵阵的发晕,虚弱的紧。
就见身上的储物戒也都消失不见了。
就好像,他又回到了刚穿越到森林中的孩童身上一般。
虚弱到了极点。
他打了个响指,用劲全力,只冒出了一点点水花。
好家伙,越来越有趣了。
白玉蝉勾了勾唇,仔细思索了起来,到底是谁暗算了自己呢?
宋遇,宋来,马永丰,还是死去的康志行和于耀?
几个人选一一在白玉蝉脑海中划过,他首先排除了宋遇,那个傻小子还没这么大的本事,又排除了马永丰,两人第一次见面,相对来说马永丰下手的可能性比较小。
最后,白玉蝉排除了已经死去的康志行和于耀,不是白玉蝉看不上他们,是白玉蝉真的知道,他们俩被自己秒杀的那种实力,白玉蝉真不会担心。
排除最后的不可能,那就只剩下了一个最可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