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浴缸是尤兰送来的,两个人一起半躺在浴缸里,冲浪模式激起的泡泡打在身上,冲刷着满身粘腻。
褚辞全程低着头,小脸泛着少见的红晕,一言不发。
也不知沉默持续了多久,褚辞忽然小声嘟囔了一句:下次不要掐我咬我了。
柴悦宁:嗯?
褚辞抬眼小声嘀咕道:都是印子,会痛的。
她的声音一如从前那般,淡淡的,软软的,没有多少起伏,却难掩心底的委屈。
柴悦宁听了,不禁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你也知道喊痛啊?我以为我遇上真木头了。
褚辞皱了皱眉:这就是你昨晚凶我的原因?
柴悦宁:我哪有凶你,我分明很关心你,我还问你疼不疼。
褚辞:你那是关心我吗?你为了让我喊疼,根本就是不择手段,你想证明什么
柴悦宁:我想证明什么?
褚辞:不知道,但你肯定是想证明什么的
柴悦宁饶有趣味地认真审视着眼前的褚辞。
褚辞在这样的目光中咬了咬下唇,别过头去,对这种奇怪的表现做出了属于自己的判断:你不对劲。
柴悦宁认真思虑了一会儿,点头道:我不对劲,我确实想证明什么。
褚辞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下一秒,柴悦宁向褚辞靠了过去。
她凝视着那携了水珠微微轻颤的长睫,像凝视着冬去春来后初绽的花蕊,娇艳得不曾属于这片重修的废土。
她附身向前,无声地、轻轻地,吻上她的眼角,而后碰触她的唇瓣。
她说她确实想要证明点什么,昨晚没成功,现在又有力气了,要再证明一次。
她把褚辞从浴缸里捞了起来,也不知是褚辞太轻,还是她力气大得本就不怎么讲道理。
等等一下这不是睡前运动吗?
也可以随时随地。
好难,不想学了
一回生二回熟,学会了就换你来。
褚辞感觉自己被欺负了。
柴悦宁就是欺负她什么都不懂。
她想,尤兰下次要是问起,她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作者有话要说:
反正就是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大家一定可以自己脑补的吧。
第81章 玫瑰
大雾散去第七年,人类回归地面,于废土之上重建家园。
随着基地人口数量回升,基地也以第一座城市为基,开始向外进行新城区的扩建。耗能巨大的地下城基地作为紧急避难所,被人类暂时封闭了起来。
如果可以的话,人类希望这个避难所再也没有重新启用的一天。
时光总是匆匆,曾经说要一辈子聚在一起的人们,也在日复一日地时光流转中渐渐有了属于自己的生活。
向弘飞去尤兰新开的店里当起了大厨,偶尔有人闹事还能兼职一下保安。
别看他快五十的人了,曾经在地面和异兽搏命了半辈子,如今徒手拧哭几个闹事小混混完全不在话下。
用他的话说就是:别拿你那小身板挑战我这双拆过不知道多少种异兽尸体的手。
忍冬从小到大一直都对生物十分感兴趣,在柴悦宁的引荐之下,她如愿跟着易书云博士为《新世界物种概览》的编纂献出了属于自己的一份力。
现在这个系列的图书已经出版到第三册 了,人类对未知生物的研究仍在继续,她也始终乐此不疲。
唯一的遗憾,或许是失去了双腿的她并没有条件随队实地观察各类物种,只能在基地研究所里对已知数据进行分析记录。
外面的世界危机四伏,却也五彩缤纷,杜夏想替忍冬去看。
正因如此,杜夏加入了一支生物研究的探索小队,每次外出回来都会把自己所见所闻细细讲给忍冬听。
探索小队原是雾区基地的住民。他们受着时文林先生的鼓舞,有着十分丰富的野外生存经验,不惧险境,团结如一,杜夏加入他们,大家都感到十分放心。
卢启嘛,他到底还是没有听他姐夫的话,安心做个普普通通的人。
他进了军方,也不知是不是想向谁证明点什么,军装一上身,曾经那份因为一两句口角就和人大打出手的孩子心性便好像消失不见了。
最不懂什么叫责任的小屁孩,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再也不需要旁人瞎操心。
至于柴悦宁,她依旧接着一些基地的散活,不过如今身旁的队友只有褚辞一个。
所有人都说,她们做不到的事,其他佣兵队也不可能做到,她们是基地里最好的搭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