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执素来对沈姝看什么书不感兴趣,这次见她就将书放在枕边,于是转过头去瞄了一眼。
竟是一本医书。
他好奇的拿起来随意翻看了几眼,却见里面讲的都是有关于咳嗽,体弱
林执对前面这几样都不太感兴趣,他只注意到,这书后面好几页,都是讲肾虚和治疗肾虚的,其中有一页还被沈姝折过了。
他面色变了。
翌日一大早,林执照常和沈姝一起起床吃饭,沈姝却见到今日的早餐多了许多奶制品,原本的茶水也换成了牛奶。
她想起昨晚林执神神秘秘的话,下意识问到,王爷说的,想喝的,就是奶?
林执嗯了一声,随后将杯子递到沈姝的面前,多喝牛乳对身体好。
沈姝乖乖喝了下去,想不通林执只是要喝个奶而已,为什么要弄得神神秘秘的。
今日她与林执一起吃过饭之后便出了门,今日林执事多,没陪她出来,她便带着长岚,先去了百货楼。
百货楼内柳老板依然热情,将前一阵子的分成红利递给了沈姝,又笑道,沈小姐可还有什么好东西?
最近一直忙,倒是没什么好东西,我这几天看看能做出什么来,给柳老板再送来吧。
柳老板连忙应下,直送了沈姝和长岚走出了好远之后才回了百货楼,将沈姝今日来时的样子穿着,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全都记录了下来,偷偷交给了一个小二,由小二偷偷送入了宫。
沈姝又去看了给林执做的礼物后,去了户部侍郎府。
她一去,就看到沈瓷热情的迎出来。
两姐妹关系一直不错,只因为沈瓷早嫁才生疏了一些,沈瓷拉着沈姝的手,不停的问她在王府过的如何。
沈姝一五一十的说了,又问,姐姐呢?
沈瓷笑道,夫君对我极好,你不必担心。
两人说着便已来到了屋中,沈瓷性子比沈姝还要温柔许多,她拉着妹妹的手又仔细的问了沈姝在王府的状况后,又问,阿娆,你老实跟姐姐说说,你跟王爷那个了没有?
又一次被问到这个隐私的问题,沈姝的脸有些红了,随后摇了摇头。
沈瓷咬了咬唇,她这些日子一直在努力打探王府的消息,倒还真让她打探到了一点,知道自己妹妹每日不仅和北安王同吃同住,更是每日都同浴,时间长不发展出什么来是不可能的。
于是她思索了片刻,转过身去拿了个匣子过来。
沈姝好奇的看着沈瓷打开匣子,那匣子里面竟然是避火图和一个十分熟悉的香囊。
她抬起手来将那香囊拿了起来,才猛然想到,这和之前她在雪地上捡到的长生的那个香囊好像。
之前那时候夜深她没看清香囊上绣的什么,如今仔细一看,才看出来那上面画的竟是
一旁的沈瓷见她疑惑给她解释道,这是绣春囊,你可不要一直拿着它,因它不仅上面绣的是干那事时候的图案,里面的香味还有那种药效,能让人迷迷糊糊的十分想要,若是要不到就会一直很难受。
她又拿出了那几张避火图给沈姝看,避火图上都是羞人的姿势,还有,这是避火图,是教导男子女子如何干那事的图。
沈瓷看到沈姝看着绣春囊入了神,觉得有些奇怪,于是问道,阿娆?怎么了?
沈姝连忙摇了摇头,没事。
她和沈瓷又说了一会儿话才回去了。
一直到拿着匣子回到了王府,沈姝都是恍恍惚惚的。
她脑海中不断响起姐姐的话,能让人迷迷糊糊的十分想要,若是要不到就会一直很难受。
她猛然想起那天,自己也是看着林执的手指一直想要,催眠了自己之后,翌日醒来却十分精神。
她忽然俯下身子,将脸已经红透的脸埋入胳膊中,所以那一晚上,她到底跟谁,发生了什么?
第68章 虔诚的吻了吻她的手指
沈姝正想着,忽然传来了推门的声音,是林执来了,她起了身,下意识将匣子合上,随后转头去看他,王爷要吃饭吗?
林执点了点头。
晚饭的饭桌上还是有各种奶制品,沈姝喝着口中的鹿乳忍不住皱了皱眉,心中忍不住思衬,林执什么时候竟这么爱喝奶了?
不过她也没多探究,只跟着林执吃了饭后,泡了药浴后又去看书。
她虽然不会医术,但是心理医生和医生在某些部分还是想通的。
她准备试着研究一下医书,就算治不了林执的病,也努力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通过改变饮食或是其他方式让林执好受一些。
林执看她看书又想起那关于肾虚的事情,于是主动倚靠在她旁边和她一起看。
医书上的东西都是他早在多年前就知道的,他看着看着便觉得有些无聊,思索片刻后,他悄悄用自己的手去触碰沈姝的胳膊。
沈姝感受到来自胳膊上的淡淡凉意,下意识扣下书,抬起胳膊来将林执横着圈在了怀里,她一只胳膊用来给他当枕头,另一只又伸出去拿那本书看。
林执继续跟着沈姝一起看书,她身上的暖源源不断的传递到他的身上。
这下就算看这种无聊的书,也不会觉得无趣了。
沈姝看着看着便有些困倦,看到林执还饶有兴趣的看,于是又陪着他翻了几页后问,王爷也想学医吗?
林执沉默片刻后嗯了一声。
沈姝放下了医书,此时林执胳膊上的袖子缓缓滑落了一些,露出他手腕上的划痕,沈姝看了有些难受,于是主动伸出手来握住他的手腕,用自己的手指去抚摸着他手腕上凸起的伤口。
她能感受到林执的每一条伤口都很深很深,她不知道他究竟是为什么自残,是厌世?还是单纯因为发病太疼,她只知道自己越摸,心里越难受。
她小声开口问,王爷
疼吗?
林执感受着沈姝手上的细腻与温暖,听到她问自己话,于是反手抓住了她的手,将她的手拿到自己眼前,随后虔诚的吻了吻她的手指。
不疼。
至少没有发病的时候疼。
却没想沈姝忽然弯下身子将他紧紧的抱在怀里,轻声问他,王爷以后不要自残了好不好?
林执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发,又安慰她,不疼。
沈姝闷声嗯了一声,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劝慰,她曾经十分会揣度人,也十分能言善道,但是面对的人是林执,她总是会多几分无措。
于是她只能抱紧了他,也握紧了他的手腕,林执于是稍稍起了些身子,将人搂在怀里,想要哄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哄。
于是她思索片刻,轻声开口,该睡觉了。
沈姝嗯了一声,知要一个人改变实在是太难,于是起了身子去收了书,又忽然看向林执,王爷对医术很感兴趣吗?
林执点了点头。
沈姝又充满希冀的看向他,那我们以后一起学医术好不好?
林执思索片刻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沈姝于是心满意足在林执的怀中,安心被他搂着睡觉。
翌日,她与林执一起起了床,今日天气还不错,但是林执事多,她于是只带着林执在府内转了转,转着转着就碰到了长生。
长生刚从外面回来,兴致冲冲的对长风开口,哥,你知不知道,前天苏府宴会,忽然有个舞女发了疯脱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那场面香艳的很,在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长风皱了皱眉开口,前日苏府的宴会,那不是王爷与沈小姐参加的那个吗?
长生连连点头,是啊,哎,若是那日王爷带我去就好了,我就能见到这香艳的画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