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执小声问她,喜欢?
沈姝点了点头,很好听。
他皱了皱眉,执拗的开口,不好听。
那女人除了下毒最会弹琵琶,所以他最讨厌琵琶。
沈姝于是也顺了他,嗯,不好听。
却在这时,那琵琶女终于弹完了下去,又有一位舞女走了上来。
那舞女穿着一件剪裁的正好的绿萝裙,就算她明显裹了胸,众人也能隐约看出她曼妙的身段。
她面上戴了一双面纱,只露出一双好看又勾人的杏眼,正盈盈的朝着周围的男人看。
沈姝刚觉得她有些熟悉,想要仔细看看她长成什么样子,乐声便奏起了,那舞女随着音乐翩翩起舞了起来。
沈姝又好奇的去看她跳舞,舞女跳出的舞十分旖旎勾人,一下一下都有招人的架势,她莲步轻移,水袖飞舞,一颦一笑,皆好似到了人的心里,让人想要去探究她。
偏偏她面上又戴了面纱,让人更加好奇,面纱下究竟是什么惊世的容颜。
因这舞蹈实在是曼妙,连一直偷偷看沈姝的太子都忍不住往那舞女那边看过去,却越看越觉得眼熟。
正巧此时,那舞女忽然面向太子,朝着太子看来。
两人四目相对,虽然女子戴了面纱,但因着那双熟悉的眼,太子还是一眼便认出了她是谁。
他愣住了。
沈姝看了一会儿宴会上的节目,觉得有些无趣,这地方没有相声小品,魔术杂技,只有歌舞,一时看了还觉得惊艳,看多了便觉得没意思。
又总能感受到太子若有若无看过来的目光,她怕林执高兴,于是转过头去看他,王爷吃饱了吗?
若是吃饱了,王爷带我在太子府转转好不好?
林执也不喜欢在此处待,他点了点头后直接带着沈姝站起身,走出了宴会。
如今是春日,冰雪已消融的差不多了,沈姝悄悄牵了林执的手在太子府转。
林执看着身旁来来往往的宫女和小厮忽然来了兴致,拉了沈姝的手往前走,直走到一处偏僻的地方,此处人比较少,而且有一处假山遮挡着,几乎不会有人能看到两人。
沈姝刚开始还不解林执的意思,直到对上了他的眼,才懂。
于是她搂住了他的脖子抬眼笑着望他,原来王爷喜欢偷情。
不过也是,我本就是太子的未婚妻,如今跟了王爷,倒也真是在偷情。
不过是光明正大的偷情。
林执听她这样说,又想起宴会上那老臣光明正大的喊她狐狸精,忽然有些不高兴。
他伸出了胳膊,搂住了她的腰,将唇凑到她耳边开口,不是偷情。
沈姝没当回事,又顺着他开口,嗯,不是偷情。
林执知道他素来喜欢糊弄自己,所以更不高兴,又将她搂得更紧了,不是偷情。
又觉得这样的暗示她似乎不是很能听懂,于是又开口,我娶你。
沈姝愣住了。
第80章 她是他的糖果
林执看她呆愣的样子有些懊恼,除了那个疯婆子,他几乎没有接触过别的女人,他不懂这些。
因此他以前只想着养着她对她好,等到自己死后有个人怀念自己,竟然都没想过,她那样娇弱,在京城名声也不好,若是自己死了,她被人欺负该怎么办?
如今他娶了她,就算他死了,她也是北安王遗孀,京中无人敢欺辱她,她可以过自己闲散自在的后半生。
他要求不高,只需要她时不时想起自己这个亡夫就好。
却没想沈姝听到这个只是握住了他的手开口,王爷要娶我可以,但是
她稍稍踮起脚来亲了亲林执的唇,随后轻声开口,但是王爷娶我之后可要好好活下去,毕竟我可不想当寡妇。
她去抓住林执的手,小声开口,王爷答应我好不好?
这又是林执完全回答不了的问题,他只能沉默。
沈姝见他沉默心中难受,她轻声开口,我不想踮脚了,王爷稍稍弯下腰好不好?
林执乖乖的弯了腰,随后沈姝吻上了他的唇。
她的吻缠绵又温柔,唇齿交缠间,他能依稀尝到一丝甜味。
她从唇吻到他的耳垂又吻到他的喉结,她从未嫌弃过他身上难闻的药味,就好似他也从不会对她的麻烦不耐心。
此时一阵微风拂过,将沈姝的一缕发吹到了他的面上,很痒很痒。
就像他被她撩动的心,也很痒很痒。
他从十一岁之后便只能尝到苦味,直到遇到了她。
她是他的糖果。
他也主动去吻她的唇,去仔细品味这一颗只属于他的糖果的甜味。
在那些日日夜夜被温暖的日子里,他对她,已从刚开始的利用,慢慢变成了与日俱增的贪、恋和欲。
等到两人一吻结束,沈姝满面通红的窝在林执的怀里开口,你不许死。
你若是死了,我便天天去吻别人,去吻他的唇,吻他的喉结,锁骨他若是热了我给他扇扇子,他若是冷了我给他脱了衣服暖
她一想到林执消极的态度,语气里就有些气,还想继续说的时候,唇又被他堵住了。
他直将沈姝吻的险些没了力气,才将唇凑到她的耳边开口,不许。
林执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反正你死了,也管不了我,你不是最喜欢偷情?和北安王妃偷情,最刺激了。
林执被她说的真的开始难受,他一想到那个画面编觉得无法忍受,于是他有些恼怒的咬上她的唇,又开口,不许,我死了就让长风盯着你,不许你偷情。
沈姝冷哼一声,你以为你是阎王爷?死了还能有作用?你死前你就是王府最大的,你死后我才是王府最大的,到时候我说东,长风不敢说西。
不行。林执又一口否决,他还想去吻她的唇,便忽然听到了从远到近的脚步声。
太子自从在宴会上看到陆皎皎之后就心神不宁。
他手中的酒杯拿了又放下,放下又拿起来,半天都没喝下一口酒,身旁人说的话也一句没有听清。
偏在这时,有个侍女匆匆而来,悄悄对太子禀报,有个舞女想约殿下出去。
他知道那是陆皎皎,于是放下了酒杯,搁下了满屋的大臣,直接起身去找陆皎皎。
陆皎皎一直在等他,所以他一出门,便见到了身穿绿衣,满眼期望等着他的人。
不知为何,他见陆皎皎这副模样,心中想的却是:今日沈姝穿的也是绿衣。
陆皎皎没有黏上来,只是恭恭敬敬的朝他行了个礼开口,殿下,此处人太多了,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她对太子府很熟,没多久便呆着太子来到了假山处。
这地方正是沈姝和林执在的假山,只是太子陆皎皎在假山正面,沈姝和林执在假山北面。
林执并未想要暴露,只将沈姝搂在怀里,准备先看戏。
等到了角落之中,陆皎皎才一下子扑到了太子的怀中,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落,声音也委屈的很,殿下
这曾经两人每日都做的亲密举动却直接让太子身子一僵。
险些将人直接推开,却还是忍住了,只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表示安慰,别哭,跟本宫讲讲,都发生了什么?
陆皎皎哭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那日妾身正在秋游,却没想到忽然来了一伙黑衣人将妾身抓住,将妾身打晕后囚禁了妾身,妾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囚禁了小半年才被放了出来,但是那地方人生地不熟,妾身身上又什么都没有,只好随意找了个舞坊跳舞谋生。
妾身本以为这辈子都要见不到太子殿下了,却刚巧那舞坊有个来太子府跳舞的机会
她本以为太子会第一时间心疼她受过的苦,却没想到太子却是先开口问,所以此事真的和沈姝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