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宁余光扫到他的表情,立刻坐直身子,得体优雅地嚼嚼嚼。
靳宴:“……”
小两口是吵得快,好得也快。
更何况,饭桌上有“敌人”,那自然得一致对外。
一顿饭下来,出门都牵着手。
回了家,余婶看他俩这样,最高兴了。
卧室里,没人了,靳宴才问:“在公司里受气了,怎么不告诉我?”
时宁坐在床上,瞥了他一眼,“告诉你干嘛?咱们家的传统,不是独自承担压力吗?”
她阴阳怪气:“怎么?准你做个大男主,不许我做大女主。”
靳宴哭笑不得。
“你不是都批评过我了,那说明我那是坏习惯,你怎么还跟我学?”
“别,我可没批评你,也不敢说你坏习惯。我们靳总厉害着呢,一人顶天立地,硬刚千军万马,我就跟在你后面学着你就行了。”
靳宴笑着叹气,坐在床边搂过她。
“怎么脾气这么大,我都出去转了一圈了,还挤兑我。”
时宁哼,侧身倒下,不理他。
靳宴熟练地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轻吻她脸颊和耳朵。
他唇瓣是凉的,碰到耳朵,时宁感觉又凉又痒,忍不住“哎”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