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在的话,肯定也会喜欢他,他可乖了。”
说话间,靳宴抱着等等上前,在碑前蹲了下来,和她一起擦着碑。
他接了时宁的话,郑重道:“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她和孩子,绝不让他们母子受一点伤害。”
时宁红了眼睛,看了他一眼,说:“谁要你保护,我现在能保护自己。”
靳宴玩笑道:“当着外婆的面,好歹给我留点面子。”
时宁破涕为笑,点了点头,“好吧。”
她停下动作,认真地对外婆说:“我现在过得很好,您如果在天有灵就放心吧。”
微风阵阵,似是故去之人的回应。
等等挥了挥手,嗯嗯啊啊地叫了两声。
时宁轻笑,亲了下他的小脸蛋。
“你也要说两句吗?嗯?”
等等咂咂嘴。
时宁闻着他身上的淡淡香气,心中安宁,又看了眼靳宴,更觉得人生已经圆满。
她心中最后一点郁气散去,又跟外婆说了两句,终于能挽着靳宴走出陵园。
午后,靳宴本想翘个班,被她敲着额头打回去了。
”赶紧去搬砖,给我们等等挣奶粉钱!”
她站在车边,抓起等等的小手,哄道:“快,跟懒蛋爸爸讲,不许偷懒,要努力,要挣大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