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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黑乎乎的脸上竟也能看出惊疑不定的表情。
阮星:“对于污染区的清理,调查团早就总结出了判断规则。不过我更好奇的是,你何苦费这么大周章,直接掳走基地内的人不是更轻松?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吸引他们。”
老板咳嗽了两声:“你不懂,人类是最重要的资源,如果我直接伸手,肯定会被……清理的渣都不剩。”
阮星察觉到对方话语中的停顿:“说清楚。”
老板看他一眼,眼神黑漆漆的:“总之会死得很惨,况且我的目的根本不是污染人类,只是想获得大家的关注而已。”
阮星:“这很危险。”
“一直都没有被发现不是吗?很多人反而很享受我给他们带来感官盛宴,要不是你,这样的生活还能继续下去。”
老板身上的伤口开始缓缓蠕动,果然如他所说,没有处理掉污染源,他无法彻底死亡。
“羊皮纸你是从哪里拿到的?”
阮星脚踩着老板的脑袋,缓缓用力:“不老实交代,让你在恢复前后悔自己死不了。”
老板抖了抖,下意识开口:“我也不知道,是别人给我的,那人给我的时候,就说让我杀了你,但很明显我没有成功,之前在厕所,还有那个便利店,我的员工都失败了,我一共就没几个能保持理智的手下!全被你杀了!”
“本来我想在演出上迷惑你干掉你,但是你根本不受污染侵蚀,竟然还说我臭!现在还害得我连公司都没了!”
老板说着,竟然呜呜的哭出了声:“求你放过我吧,我没有干什么邪恶的事情,那些练习生都是自己送上门来,我没有逼迫他们出道。
那种补剂和我在舞台上释放出的气味是一样的,最多就是放大他们内心的欲望,都是他们自己,在欲望的控制下削骨断腿和剥皮。”
“我只是提供了一个机会,做出决定的是他们自己,他们也可以退赛,但你看有人退赛吗?没有,这是他们自己的决定,和我有什么关系,况且,真正害人的员工不也被你杀了吗?”
“我只是个拥有梦想的普通人,我有什么错?有人痴心妄想想要不劳而获,我也满足了他们的要求啊,舞是我跳,戏是我演,连通告都是我在跑,我甚至不配拥有一个名字,谁有我可怜,我只是享受这种被注视的感觉啊!”
阮星冷眼看着老板像一个扭动的蛆一样涕泗横流。
富贵“啧啧”两声:“掌声和鲜花都是别人的,他不会只图一个表演欲望的发泄以及成为幕后大佬的爽吧?!”
“你刚才说的话我一句都不信。”阮星一开口,就让老板停下了表演:“不过,如果老实回答问题,或许还有一条生路。”
“我刚才说的都是肺腑之言!”老板极力争辩。
阮星用菌丝勾着老板来到破碎的落地窗前,将对方的头伸向窗外:“你说没有害人,可李源,也就是那个带着黑项圈的人,他不是自愿来的。”
老板立刻辩解:“那是人贩子自己想捞钱,给别人干活拿不到多少,想从我这里挣一笔,因为带着项圈,他根本跑不了,但项圈又不是我给他带上的!”
“你认识人贩子?”
“他叫疤尾,经常干这些脏活。”
阮星似乎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你不是说人类是最宝贵的资源,贸然出手会被清理?为什么这个人贩子好好地还活着?”阮星抓住了老板话语的漏洞。
老板:“他有渠道,经常搞些黑色生意,有时候也会去基地外,很有人脉,偷偷做没问题,只要没有大动作,有人愿意卖他面子。”
阮星:“你也签订了契约?”
老板点了点头。
“让你杀我的那个人是谁?”阮星踩着他的胸口,缓缓发力。
老板露出吃痛的神色:“我、我不知道他的名字,这个人每次见我都是穿着黑色的斗篷,我只是和他签了契约,听他安排做事而已!”
“做什么事?”
', ' ')('老板疯狂喘了两口气:“比如暗杀,比如污染一些人……作为回报,他会帮我吸引一些有梦想的练习生……”
剥皮怪的能力就是足够的隐匿,换上皮,吃了药,只要不是去做专门检测,一般很少能被发现,因此干这些暗杀和脏活很合适,或许就是为了利用这点,幕后的人才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
而且正如阮星猜测的一样,那些小广告不是污染物发的,而是身后控制的人类,或者是更高级的污染物。
“杀我的原因呢?”阮星问。
老板僵硬着身子,极力避免自己掉下去:“具体我不太清楚,似乎和某个秘密有关,他们要杀人灭口。”
阮星并不知道什么秘密。
原主或许知道?但对方早就不在了。
“隔离中心你们也能混进去?”
“可以,都是那人帮我们搞定身份,我们只需要记住任务目标,或者根据饵料标记的信息干活。”
这么说来,这人应该在隔离中心拥有一定权利,并且掌握一定技术。
能做到这样,会是谁,还有,究竟是什么秘密值得这样大动干戈?
老板偷偷地看着青年,见对方陷入沉思,不又得挪了挪自己的身躯,试图把自己的脑袋挪进来,同时,手摸向了身下。
皮囊有个好处就是足够大,能藏东西。
老板摸向了后腰有弧度的地方,谁没有炸弹还是怎么了?他只要不被毁掉皮囊就不会死,但眼前的青年只是人类,根本不可能顶住这样的威力。
大不了同归于尽……
“你在掏什么?”
青年恶魔般的声音传来,老板眼疾手快,立刻就要把东西拿出来,但在引爆之前,肋骨骤然剧痛,而后强烈失重感让他眼前一花。
迅猛的风声传来,老板眼看着青年的身影越升越高,不对,是自己越坠越低了!他竟然被对方扔下了楼!
老板的身影重重的落在了地面,激起周围尘土,像因为味道不好,一筷未动,而被倒进垃圾桶的鱼。
富贵:“这个人除了唱跳以外,脑袋不是很灵光啊,似乎忘了自己是个什么情势了。”
阮星收回视线,“行了,该问的都问了,他的皮囊在哪?”
富贵:“我就是个工具鸟。”
阮星:“你不是。”
富贵:“太好了你不拿我当工具,我们还是好朋友对不对?”
阮星:“你是一只会分析的工具鸟。”
富贵:MMP。
阮星在一个保险箱内找到了老板的皮囊。
这是一个中年男性的皮囊,头发已经有了白发,看起来身形臃肿,难以想象和老板的内芯是匹配的原装货,但在这张皮上,并没有嗅到和老板身上一样的腥臭味。
富贵:“破烂的皮囊阻止不了我灿烂的内心!”
阮星将整张皮囊拿出来:“或许并不是皮囊黑暗,而是内里腐烂。”
老板如果善用自己的能力,或许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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