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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执食指轻轻刮了刮黑色小团子的脑袋,感受着上面的触感,压下想要上翘的唇角。
“先将就着吧,如果不喜欢,我明天带你去选自己喜欢的。”
阮星难以想象这是从一个少将嘴里说出来的话。
他想开口,但还是压抑住了冲动。
张开粉色的小嘴巴,一下子吞下一大块排骨。
虽然不需要进食,但是吃了东西应该也不会有问题。
阮星嚼了嚼,吐出一块骨头。
不得不说,虽然难以相信,但是,傅执的手艺确实很出众,比他们上次聚餐的菜还要好吃。
小团子露出满意的神色,也开始解决自己面前的这些食物来。
见状,傅执微微松了口气,不知道这小东西喜欢吃什么,但好在不挑食。
同时,他拿起筷子,也开始吃饭。
三人吃饭速度都不慢,很快解决掉后,傅执把碗拿去洗,只留下挺着肚子的富贵以及打饱嗝的阮星。
“唉,今天也是被贿赂的一天。”富贵装模作样给自己找补。
阮星看它的肚皮,也算只知道为什么短短半个月,这家伙简直胖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同时,对“小鸟胃”这个词语有了更准确的认知。
富贵长长的“嗝”了一声:“话说,爆炸之后,为什么你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他记得,每次吸收污染源之后,阮星都会变得更加强大,但也不至于强大到连人都不当了啊!
“难道是某种秘术?”富贵用脚捏起一根牙签剔嘴,也不嫌臭。
阮星不吭声,没好意思说自己可能是作成这样的。
但富贵何其人精,看到傅执就知道抱大腿,看到阮星这幅样子,估计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联想到自己身上的遭遇,惊讶长大鸟嘴:“该不会是……假药的问题吧?”
阮星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富贵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大笑。
还好傅执正在洗碗,水流声太大听不清外面发生了什么,不然一定会怀疑富贵脑壳坏掉了。
“我说,你魔药水平太差了吧,是谁说‘要相信一个大魔法师的魔药水平’啊?自己变成现在这个玩意了,是不是应该反思一下?”
阮星背过身,再也没有理会富贵。
富贵嘲笑一番后,打开电视机开始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晚上睡觉,富贵顶着小睡帽飞进卧室的时候,阮星都震惊了,傅执到底有多宠它,连睡觉都有睡帽。
傅执换上了黑色的丝质睡衣,还没扣上扣子,紧实整齐的肌肉就这样闯入阮星的视线里面。
阮星慌乱移开目光,而后又转过身,奇怪,他害羞什么?
黑团子睁大眼睛,就这样目不斜视的看着傅执,搞得后者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富贵习惯性的躺在角落铺着软垫的盒子里,两脚一翘,准备睡觉。
阮星长呼口气,则是准备离开卧室,在沙发上睡一晚。
傅执却皱起眉头,看了看富贵,又看了看阮星,伸出手戳了戳富贵:“你去沙发上睡觉,把地方让给它。”
富贵:???
凭啥,先来后到懂不懂,明明就是他先来的!
你就不能再做个窝吗?
但是房子主人都发话了,富贵也没胆子忤逆,灰溜溜噙着自己的小被子去了客厅沙发。
只剩下了仿佛要和黑床单融为一体的黑色毛球。
傅执:“别害怕,它是一只聪明的乌鸦。”
阮星:我不怕它,我怕你。
', ' ')('傅执把自己放的这么近,无非就是为了监视自己,担心他跑出去引发什么意外吧。
阮星背对着傅执,还是跳出了卧室,只留下男人陷入自我怀疑。
是夜,万籁俱寂,公寓三人皆陷入沉眠。
傅执发现自己眼前一片黑暗。
不知从哪来的光源打在了身上,拉出长长的白色影子。
他又来到了那道门前。
带着繁复花纹的那道门,好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入口,任凭傅执无数次地在梦中都没有打开过,只是上次阮星还在的时候,那扇门被短暂的触碰到了。
今天晚上,那扇门再次出现在傅执面前。
离他很近。
傅执的指尖再次触碰到了门,入手没有任何的特殊,就像是在梦中所经历的一切一样,所有的东西都没有“被触碰”的感觉。
傅执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但是也清楚意识到,自己的确想要将这扇门打开。
门的那边传来了声音,是一种他从来没有听过的语言,但神奇的是,傅执却能直接理解这些话。
“紫堇汁、章鱼腕足、精灵翅膀……”
“这些东西你记住了吗?”
那道声音很温和,带着谆谆诱导的意味。
傅执的心里再次产生了冲动,推开它,推开这扇门!
他的手缓缓发力,那道声音越来越清晰了。
“这些瓶子要分门别类放好,这是我的习惯……你要是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
那道声音清晰,傅执好像认识声音的主人,但始终隔着一层纱,想不起来这人到底是谁。
门被推开了一条小缝,刺眼的光芒透了过来。
他看到了一个背影,一个穿着黑色长袍,长发及腰的男人的背影。
“你别忘了。”那道声音说。
这是谁,他让自己别忘记,是那些奇怪的材料,还是那个人?
他感到有一股外力拉扯着自己离开原地,向无尽的黑暗中漂浮,最后一眼,他看到男人转过头,祖母绿的眼瞳是那样熟悉。
门被关上了,傅执重新陷入了无尽黑暗。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将他包围,仿佛溺水者,不断的向下,再向下,沉入了无尽的深渊中。
傅执猛然睁开眼,对上了一双怀疑的眼神,那双祖母绿的眼睛和梦中的重合。
“阮星!”
黑色小团子猛然一惊,直接从傅执脸上跳下来,duangduang滚到了床上,显然被吓得不轻。
傅执这才回过神,这是自己的卧室。
刚才的人也是不存在的,眼前只有这个黑色小团子而已。
看着受惊的小东西,傅执撑起身体,低下头,右手捂着脸,将自己的表情藏在阴影中:“抱歉,吓到你了。”
阮星狐疑的看了看,好像没有被发现,不由得松了口气。
刚才正睡着觉,他突然看到钥匙发亮了,担心有什么意外,赶紧从外面跳进来,没想到竟然是傅执做了噩梦。
不过,普通人做噩梦也不会引起钥匙的反应吧?
阮星百思不得其解,他虽然是钥匙的制造者,但是这东西制造出来就已经是独立的个体了。就好像小孩子在脱离母亲之后,独立成为了一个个体,并不全受家长控制。
后半夜,阮星和傅执都没有睡觉,一个翻出了遥控器看电视,一个就这样沉默的坐在床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只有富贵呼声震天,恨不得把天花板掀了。
阮星烦得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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