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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上箍着那玩意时候的样子,那时候多猛啊,现在成了什么玩意?”
阮星头发上的菌丝发出“吱吱”的声音,好像在强调自己和对方的区别。
阮星伸手戳了戳菌丝:“我知道的。”
“叮!”电梯亮了起来,门打开了,里面是位面色苍白的小姑娘,看到阮星,用无神的双眼看了过来。
这眼神,不像是活人。
女孩拥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头发,漆黑浓密,像最深沉的墨。她径直下了电梯,直愣愣地朝单元楼外面走去,并没有关注阮星,似乎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阮星进了电梯,随意的按下14楼的按键。
富贵:“喂喂,我在这个楼里可是看到好几个疑似污染源的对象嗷,你不要轻举妄动。”
阮星:“好几个?”
富贵:“对,就好像蚯蚓一样,切断了身体的几节,每节都能动,‘咕叽咕叽’的。”
阮星成功被富贵的描述恶心到。
“叮咚!”
14楼到了。
一打开电梯,阮星瞳孔微张。
和他不超过十五公分的位置,是一对中年夫妻,两人就这样死死贴着电梯门,等着电梯里面的人出来。
他们都穿着一身红色衣服,崭新崭新的,和涂了口红的嘴唇呼应,越发显得面色和死人一样苍白,只有头发乌黑发亮。
两夫妻两手僵硬下垂,双腿绷直,脖子梗着,就这样直愣愣的看着电梯的位置,和正准备出来的阮星对上眼神,而后缓缓露出了笑容。
而最重要的是,这对夫妻此刻是悬空的,脚尖点地,飘在空中。
富贵:[卧槽,鬼走路才脚尖点地呢!]
阮星的世界没有鬼怪传说,也不觉得有多恐怖,而是看着面前的两位中年夫妻,眨了眨眼,“要坐电梯吗?”
女人开口,阮星看到她嘴巴里也是黑漆漆一片,没有牙齿,没有舌头,黑乎乎好像刚吃了煤一样。
“小月,你头发长了,该剪头发了。”
阮星:“小月是谁?”
男人开口:“小月,爸爸不会逼你了,但是你要去剪头发。”
阮星:“你们认错人了。”
中年夫妻看他一眼,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光:“小月,你放学回来,先吃点东西再去剪头发吧,托老师已经等不及了。”
夫妻两人没有走路,就这样飘着,来到了房门口,还用眼神示意阮星赶快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阮星好像闻到了那个房间里飘来的香气,是属于饭菜浓郁的味道。
阮星还没见过污染物都吃什么呢,闻这味道,手艺不比傅执差。他鞋也没换,就这样径直进了人家家里。
这个小区老,夫妻俩在这里住的时间应该也比较久,门口上是已经失去颜色的“福”字和对联,里面的环境昏暗,木质的老家具已经变得坑坑洼洼,正对着阮星的就是饭桌,左边是厨房和卧室,右边则是客厅和电视。
“快坐下吧,一会饭就好了。”男人说着话,坐到了电视机跟前,打开了电视,上面一片雪花,什么画面都没有,但是男人看的津津有味。
阮星放下手里的塑料袋,这东西他提了一路,还怪沉的,里面的苹果没有放好,“咕噜噜”滚了出来。
一个苍白的手先阮星一步拿起苹果,“自己家里人,客气什么,还带水果回来。”
经典发言让阮星抬头,看到了本该在厨房工作的中年妇女。
“放心,妈给你拿这些东西做道好吃的,保证你香的头都要掉下来。”
中年妇女扯了扯自己僵硬的面皮,从阮星的袋子里拿了几个苹果和西红柿就进厨房去了。
', ' ')('厨房里的香气更加浓郁了,整个家里都飘散着饭菜的香气。
富贵:“好香啊,难道这个污染物之前是个大厨师?”
阮星:“很有可能。”
没过几分钟,女人端着菜出来,喊着丈夫:“快来吃饭!”
男人也飘着来了,两人坐在桌子上,不断往自己嘴里塞着菜,虽然僵硬,但动作不停。
阮星抬起眼皮,看着桌上满满一桌子菜。
富贵:“这人的厨艺水平似乎不错。”
色泽金黄的炸鸡排,浓稠清香的鱼汤,色泽油亮的排骨和烧鸡。
乌鸦站在桌子上,也想分一杯羹。
阮星扇了一下他的脑袋:“这是吃的吗?”
富贵抬起脑袋,看着菜上出现了一根头发。
一根头发?
不足为奇,谁做菜还不掉头发了,在外面吃饭,这或许是吃霸王餐的合理借口,拿着去找老板理论,还能免单。但是在家里,妈妈随手捡掉头发,便是可以继续品尝的美味。
富贵:嘎?
阮星:[再仔细看看。]
富贵一双绿豆眼盯着那盘排骨,从排骨下面发现了更多的头发丝。
这些头发丝浸泡在排骨的汤汁里面,好像在游泳一眼,似乎是注意到的富贵的注视,这些发丝从原本散乱的状态渐渐聚集起来,拧成一小股。
富贵眨了眨眼,眼前的排骨上面,瞬间爬满了头发,那色泽油亮的哪是什么好吃的排骨,分明就是一根根指骨,上面缠着的“肉”就是头发,黑亮油腻,还在蠕动。
汤水里,黑色的头发寄生虫一般游泳,晃晃悠悠,里面的原本的白色鱼肉也变成了轻薄的一张,分明是头皮,上面毛囊密密麻麻,黑白相间,在汤盆里浮浮沉沉,上面漂浮的油脂,不知道是菜油还是头油,汪汪一层。
两夫妻的头发自从开始吃东西之后,就变得非常的油,滴滴答答,不断落到桌子上,跟淋过雨一样,这都是头发上渗出的油,甚至还有些滴落在汤盆里。
女人:“头油炒菜味道确实不错。”
富贵:“呕!”
阮星垂下嘴角,看一眼桌子上的“菜肴”,问:“我的苹果呢?”
上来的一桌子菜,他的西红柿被雕刻,作为配角放在头皮汤里面,好像是头上的小红花,但是价格昂贵的苹果不知所踪。
中年妇女吃着菜,红色的嘴巴更油亮了:“妈妈吃了。”
阮星眯起眼睛:“吃了?”
男人一甩头,油点差点溅到阮星身上:“你妈吃了怎么了,带你每月去托老师那地方剪头发,那么贵,还不是你闹着要去,吃个苹果就生气了?”
女人攥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滤出更多的油,菜盆就接在下面,碗里的头发好像在吸收营养一样,翻滚着。
男人看到眼神也亮了,吃的更欢快了,甚至恨不得直接趴在女人头上舔。
“一会就带你去做护理,不出油的头发不算好头发!”
“砰!砰!”
阮星给这对夫妻一人来了一枪,眼神冷漠。
两夫妻的头就这样被打掉,滚到了汤盆里,汤盆里的油更多了,厚厚一层。
而在滚到汤盆之后,嘴巴还在蠕动着吃东西,丝毫不介意自己吃的是什么。
“偷吃我苹果还想剪我头发?”
阮星从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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