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段(4)(1 / 2)

应长岭睨了付溪一眼:这里轮到你说话了?滚一边去。说着又一拐杖朝应冠星抽去。

付溪毫不犹豫挡在应冠星身前,正好抽打在肩胛骨上,疼得他猛抽一口冷气:好痛!

卧槽,怎么会这么痛?!

他曾用积分兑换了痛感降低,所以才会如此干脆的帮应冠星挡一拐杖。按理说这一拐杖打在身上跟挠痒痒差不多,怎么会痛得跟骨头敲碎的一样。

你怎么样?应冠星很清楚这一棍打在身上有多疼,付溪身体娇惯,竟然想都没想就挡在他面前,心里多少有些触动。

付溪额头疼出细密的冷汗:我左边肩膀,全麻了

你应冠星说不出重话,却将付溪护到身后:一边去。

付溪疼得心里骂脏话,表面上却不得不为了人设,英勇无畏的站到应冠星前面:这个时候怎么能躲开,某些人就是欺软怕硬,你越是示弱他们就越猖狂。

应长岭身后那群拥趸听到他话,直接气炸了:你说谁欺软怕硬呢!小崽子毛没长几根,嘴倒是厉得很。

滚开,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好狗不挡道。

我听说再疯的狗,要是没了主人,都会夹着尾巴做人,怎么还能吠个不停,真是奇怪。

付溪心里直呼好家伙。

以前有应训庭撑腰的时候,这群老家伙没少腆着脸巴结他,小溪、溪少爷喊得比爹还亲,眼下应训庭要死了就立马翻脸不认人了。

那以前跟在狗屁股后面献殷勤的家伙是什么?狗奴才?付溪冷笑。

应冠星以前只觉得付溪说话就跟没过脑子一样,乖张无礼,听他说一个字都觉得烦。今天听他骂人却无比顺耳,大概是难得站在了统一战线上?

你!这群中年男人养尊处优惯了,走哪里不是被人捧,也就付溪敢直戳他们肺管子。

别跟他一般见识,这狗东西嘴里就从没说过一句好话。呵!马上应训庭就死了,咱们看他还嘴硬得几时!

这人嘴上不把付溪当回事,却不敢拿付溪怎么样,转头看向应长岭:应老,你这两个小辈也太无法无天了!

应长岭气得一张脸铁青,他身为应家家主,早年风光凛凛,走到哪里不唯他马首是瞻。谁知一场大病,他不得不把家业交给小儿子应训庭代为管理。

这一管理,应训庭就褫夺了他董事长的位置,还让他在亲朋面前抬不起头来。

应冠星跟应训庭学歪了,到底还是亲孙子,付溪算个什么东西?早就想把这碍眼的家伙给拔除了!

滚!应长岭举着拐杖就去挥打付溪。

应冠星一把拉过付溪,躲开了应长岭的拐杖。付溪略微吃惊,应冠星竟然帮了他,这还是两人闹崩后,应冠星第一次主动接触他。

你居然还护着他?好,好得很,看来你被你叔叔洗脑得不轻!应长岭眯起眼睛,他这孙子讨厌付溪跟躲瘟神似的,今天居然站到一个阵营里去了。

等他把遗嘱的弄好,第一件事就是收拾付溪这个作精。

应老,先别管他们了,抓紧时间!

对对,赶紧进去!

应长岭冷哼,吩咐身边的保镖:阿彬,拦住他们。

是。阿彬把手里的文件袋递给应长岭,活动双臂热身,肌肉高高耸起,关节咯嚓作响,高大的身躯像厚实的围墙挡在了应冠星和付溪的面前。

爷爷!你真要做这么绝?应冠星大喊。

应长岭脚步一顿。

叔叔也是你的儿子,你非要在他临死之前,让他走得不安心?

应长岭回头,脸上只有讥讽和痛快:他何时把我当过老子,还想走得安心?他走了我才安心!

犹如胜利的宣誓,应长岭昂首带头,浩浩荡荡一群人朝着急救室冲锋。

应冠星和付溪想阻止,奈何他们来医院来的匆忙,身边没带什么人,再加上面前挡着个大块头,更是有心无力。

应冠星气极,眼看着应长岭那群人就要抵达急救室门口,他几乎是扯下身上的西装外套,一拳冲到了阿彬的脸上。

给我把门撞开!应长岭一声令下,几个健壮些的中年男人抬脚就朝急救室的门踹去。

这场面着实荒唐,巨大的踹门声吸引了不少医护人员和病人来围观。

天,这是要干什么?

这些人有点眼熟啊我想起来了,他们都是应家人!为首的那个是应氏以前的董事长应长岭!以前经常在电视上看到,人家自己的医院当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应长岭?是他啊,听说应氏集团差点毁在他手上,还好他小儿子出息,不仅让应氏起死回生,还成为全国多个领域的龙头企业

应长岭脸颊肌肉抖动:保安!保安死去哪里了!他明明做好了部署,将这一层楼的出入口都安排人把持,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多看热闹的家伙。

旁边跟着他的人也慌了神:保、保我们来的时候保安都在啊他们不过仗着康华医院是自家开了,才敢在应训庭病危之际明目张胆的伪造遗嘱。

看着吃瓜群众像飞蛾一样扑过来,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了不仅伪造遗嘱的事会曝光,应氏的企业形象也会受损。

都在这里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看看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应长岭一拐杖抽在了近身的两个人身上:快去啊!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也不想跟这群酒囊饭袋合作,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好好,我马上就去那人被抽得跳脚,正要小跑去看看情况。

不用去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瘦高男人从走廊尽头走了过来,他面容冷静,没什么情绪,永远是那副公事公办的精英脸。

张思学,你来干什么?应长岭脸色沉了下去,一双鹰眼死死盯着张思学。这个秘书当初还是他挑选进公司的,结果却成了应训庭最忠诚最得力的一条狗。

张思学脚步沉稳,一步步走向急救室门口。

张秘书,你应冠星立刻甩开阿彬,他看到张思学身后跟着两名律师打扮的女人,后头还缀着十几名黑衣保镖,一边觉得松了口气,一边又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付溪也有些怔,律师的出现就很奇怪。这很可能意味着应训庭早就留有一手,可原著中没有这个剧情啊。

张思学朝微微颔首:应经理,付先生,稍安勿躁。说罢径直走到应长岭面前,顿住:应老费心了,董事长之前立了遗嘱,并已到公证处公证。

两位女律师适时走上前来,一左一右立在张思学身旁,满脸司法人士的严肃冷冰。

十几名保镖在急救室门口一字排开,把那些想踹门的人拦得严严实实。

应长岭看着三张比石头还冷硬的脸,血压跟抽泵机似的往上涌。

什、什么,立了遗嘱?

这不可能!

应氏那群老蛀虫瞬间慌了,应训庭年纪轻轻,之前只说是身体不适,怎么可能立遗嘱还公证了。

对啊,这不可能。

付溪记得系统亲口对他说过,应训庭是突发死亡,根本没来得及立遗嘱,所以应氏才会在他死后乱成一锅粥。

张思学:如果董事长真的不幸离世,我会在此当众宣布遗嘱。

我的天,急救室里的居然是应训庭,他那么年轻居然要死了?

怪不得闹出这么大的阵仗,原来是来抢遗产的。

这群家伙怎么好意思来抢应训庭的遗产,听说整应氏是应训庭一个人扛起来的,应氏一大家族的人全靠他养活,结果快死了这群人不仅没有半点感恩,还要冲进急救室抢遗产,哎哟,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应长岭饶是见惯的大风大浪,也遭不住有人当面撕他的脸皮。这群人看热闹的家伙嘴上说着应氏、应家人,眼睛却全都盯在他一个人的脸上。

那一道道意味深长的眼神像刀子切割在他脸皮上,火辣辣的痛。

应老,这、这怎么办啊?

遗嘱里的分配肯定没我们的份儿,这可不行,应老你是答应了我们的!

闭嘴!闹什么闹,立了遗嘱又怎样,公证了又怎样,反正他今天必死无疑,遗嘱之后的操作可不是一个死人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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