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奴司,最高奴隶才能享用的房间。
浑身赤裸的阿夜就这样趴在地上柔软的毯子上,想着刁心兹对他说的话。
刁心兹和他说,如今他的伤势已经彻底恢复了,域尊明日就要举办标记仪式,于是今天先把他领了回来,为明天的标记仪式做准备。
阿夜趴在柔软的地毯上,倍感舒适。想到明天主人对自己的标记仪式,便欢呼雀跃。明天过后他就要永远跟主人在一起了。真好!
就在这时,房门被打开了。阿夜下意识跪了起来,却发现来者不是刁心兹,也不是任何一个大人。而是……和他一样赤身裸体的奴隶,阿归。
阿夜见到阿归,欣喜道:“阿归,太好了,你平安无事!”
“是啊,没想到那种情况下我还能够活下来。”阿归一步一步爬向阿夜。
当时他和众人一样都被困在不朽兽棺里面,也算是九死一生。只是他不会告诉阿归,最后大家脱险时,左护法司潋滟是打算杀死他的,只不过后来因为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他带回圈奴司等候域尊处决。
阿归的眼睛同时盯着阿夜脖子上的那个奴印,眸光暗了暗。他爬到阿夜身边,笑了笑:
“恭喜你得偿所愿了,成为主人血引结契的引奴,以后就可以一直跟在主人身边。”
阿夜害羞道:“阿夜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是主人血引结契的奴隶。”
阿归突然问道:“那你现在可是贵人了,可不要和我一般计较,可以宽恕我当日的冒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夜愣了一下。不过他随后又马上明白过来。阿归所说的冒犯,便是当日大殿上展示时,阿夜因为自身的疏忽,直接导致主人和天目使者之间不愉快的争执。随后他便被当众调教严惩了。
当时的阿夜,承受来自三方的玩弄。他的屁眼里被插着玉势,玉势搅弄着他本就骚浪的后穴,不断操干着阿夜。淫荡的阿夜被操得当众高潮发情却不能发泄。
他的嘴巴,舔舐着同为奴隶的阿奴的肉棒,被阿奴的肉棒操干着。
而他的乳头,便是被眼前的阿归舔弄。
这段经历,对于阿夜来说,都是不堪回首的往事。没想到还会在过去了几个月后再度提及。
那是他第一次和主人相遇。记得当时,阿夜的目光一直望向高坐与上位的主人,祈求得到主人哪怕一丝一毫的垂悯。尽管那个时候,他的主人遥不可及高不可攀,根本不会施舍他一个眼神。
如今他成为主人血引结契的奴隶,而他的主人明日还会亲自为他举行标记仪式。这种他梦寐以求的事情得以实现,阿夜竟然觉得有些不太真实了。
阿夜摇了摇头:“没事的,你也不是故意的。当时我们几个都是交换奴隶,是要在大殿上向新主人展示自己的。是阿夜自己坏了规矩,才会被主人惩罚。你也是听命行事,身不由己,所以你放心,阿夜从来没有怪过你。”
阿归笑道:“是啊,不过如今你算是否极泰来,功德圆满了。所以你和我,终归还是不一样的,对不对?”
“阿归……”对于阿归的话,阿归愣了愣。
阿夜言语悲凉:“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奴隶,我没有像你一样这么伟大,为了主人可以不顾自己的生死。被送到这里做交换奴隶,我本就不情愿,我唯一的心愿只想回家。可是如今怕是做不到了。”
“阿归,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夜,你奋不顾身的为主人,如今又顺利成为主人的引奴,主人怕是永远都忘不了你,也更不可能对你下杀手了。所以你和我终归还是不一样的。你不用死,而我却只有死路一条,对不对?”
“我……”阿夜对阿归的话有些不知所措。
阿归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盯着阿夜,一字一句的问:“你该不会贵人多忘事吧?我们都是来自天魔城的交换奴隶,你就从来没有想过,和我们一起来的五个交换奴隶,何以如今只剩下我们两个了?你就从来没有想过,随侍奴隶阿风和阿奴又去了哪?!你难道忘记那日阿雪从步辇上摔下,摔的血肉模糊却无人问津吗?阿夜!”
阿归突然上前一把抓住阿夜的肩膀,用力掐着阿夜:“你有没有想过,阿风和阿奴他们都是主人的随侍奴隶,何以这段时间一直没有见到过他们?因为他们都死了都死了!而阿雪也死了,他掉下步辇,摔的血肉模糊,就死在我们面前。接下来就是我们!不,应该是我!凭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想活下去,我只想回家!”
阿归力道太大,阿夜被掐得疼死了,但他仍然说道:“阿归,你冷静一下,先放开我,我向主人求情,我拼了命也会求他,求他放你一条生路……”
“哈哈哈哈!你替我求情!你凭什么认为主人会听你的!你若不是主人的引奴,你早就死了!你真以为自己多么了不起!阿夜啊阿夜,你为什么要如此多管闲事,主人要是死了就让他死了,你为什么要救他!”
阿归情绪波动很大,早已失了控,下一刻他便直接掐上了阿夜的脖子,紧紧地勒住他,并吼道:“你何以要多管闲事!你为什么要救他!你该死,你该死!”
“……”阿夜脖子被紧紧掐住,因为窒息一句话都说不上来了。再一次被剥夺了生机的濒临死亡的感觉,可是对方力气太大,阿夜根本无法挣脱。近在咫尺的阿归脸上狰狞可怖,让他更加恐惧绝望。
就在这时,古曦朝突然出现,将阿归双手紧紧握住直接拧断了骨头,然后将阿归狠狠地踢了出去。
“啊啊啊啊!”断了双手的阿归疼得惨叫起来。
古曦朝赶紧抱住不断咳嗽的阿夜,此时他的脖子已经被勒出了几条痕迹,古曦朝见罢脸色阴沉了下来。
“你好大的胆子!”古曦朝挥起手掌就朝着着一旁惨叫不止的阿归轰去。然而却被阿夜拦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主人,求您,饶了阿归吧……”阿夜被勒得头晕目眩,浑身发颤,仍然坚持为阿归求饶。
古曦朝眉头紧锁,犹豫了片刻。
这时,刁心兹听到动静这才匆忙赶来,见到房间里面的情况也赶紧上前治住阿归。
阿归声嘶力竭地控诉道:“主人!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如此作践我们的性命!到底为什么!”
古曦朝冷冷地命令道:“刁心兹,把这个以下犯上的贱奴扔到公共区。”
“是,属下遵命!”
然而就在刁心兹准备将阿归强行带走时,阿归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就算是断了手仍然还把刁心兹强行撞开,随后冲向古曦朝,嘴里还不断咒骂:
“为什么,我只想回家!你却不让我们活!我不想去公共区,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主人!”阿夜见状想要推开主人,可是他身子早已虚脱,头脑昏昏沉沉,根本无济于事。
然而,古曦朝和刁心兹却出奇的平静。只见冲向主人的阿归还没有碰到古曦朝时,他的身体就被强烈地反弹出去,摔得四分五裂。
他忘了,身为奴隶他身上早就已经被施加了主奴禁制,一旦产生了想要杀害主人的念头,他就会被禁制反弹,死无全尸。先前同样动了弑主念头的花喜儿也是同样的下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归死了,死无全尸,死不瞑目。他名字叫阿归,他的梦想是归家。可他到死也没能实现愿望,到死也不得归家。
“阿夜,没事了,有本尊在。”古曦朝挡住了阿归的碎尸,柔声地安抚阿夜。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阿夜甚至都还没有完全接受。阿归的死状惨烈,让他感到恶心恐怖,又无比绝望,他脸色惨白,精神恍惚。阿归死前的每一句话回荡在阿夜的耳边,他望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主人,突然痛哭流涕道:
“主人,为什么,为什么会弄成这样?您要阿夜的命,阿夜不敢有任何怨言。阿夜的命本来就是主人的。可是,您能不能大发慈悲告诉阿夜,阿夜做错了什么,您非要杀我们不可……阿夜只想要一个答案,求主人在阿夜临死前告诉阿夜,让阿夜死得明白好不好,主人,阿夜求您了,阿夜求您了呜呜呜……”
阿夜哭得撕心裂肺,哭得肝肠寸断。比起先前隐忍的哭泣,古曦朝从未见到阿夜如此凄凉的痛哭。
古曦朝二话不说直接将手按在了阿夜的头顶上,届时,阿夜头脑上方出现了一道道光影。古曦朝直接将手一挥,那些光影瞬间碎裂,化为齑粉,消散无踪。而阿夜也失去意识,昏厥过去,倒在古曦朝怀里。
这些是阿夜的记忆碎片,古曦朝这是在消除这些记忆。
刁心兹在旁跪了下来,小心翼翼地问:“域尊,您这是……”
古曦朝道:“他不需要记住这些不愉快的回忆。从今往后,他只需做好本尊的私奴即可。刁心兹,今日之事还有几个交换奴隶的事情,务必对阿夜守口如瓶。还有,今日之事,你看管不利疏忽大意,自行去领两百戒鞭,禁闭思过一个月。”
刁心兹深深跪伏下去:“是,属下知罪,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