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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让抿唇,担忧道:“阿姨,家里有过敏药吗?”

“有有有,”牧文星连忙起身去翻医药箱,惴惴地把白色的小药片递过去,“给。”

李桃李哭得喘不上气,仰头微微张开嘴巴。陈让抠出一颗药片,单手掐住他的下颚,用食指将药片塞进他的舌根。

然后给他顺了顺背,就着这个姿势把人摁在自己的肩上,又朝牧文星颔首,轻易将人拖着屁股抱起来回房间。

牧文星后悔地在客厅乱转,心里堵得不行,纠结地时月打电话。

侧卧,李桃李跨坐在陈让腿上,哭得有些停不下来,搂着陈让的脖子微微颤抖,声带充血嘶哑。

陈让其实不太明白,为什麽李桃李会对这件事有这麽大的反应。

牧文星确实没发生任何意外不是吗。

他安静地摩挲李桃李的后背,企图让他稍微舒服点。

他的衣领湿了一大片,皮肤表面能直接感受到湿润的触感。陈让温声道:“桃子,没事了,文星没事,她好好的。”

一瞬间,李桃李更加崩溃了,哑着嗓子呜咽道:“陈让……”

陈让连忙道:“在呢。”

“我难受。”

陈让的心髒突然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痛,比丢进磨盘里撵得血肉模糊还痛。

他想起露营那晚,李桃李不知做了什麽噩梦,也是这麽迷迷糊糊地抱着他,哭诉着说难受。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同一种难受,忍不住抱紧李桃李,低声保证,“没事了,我在呢,以后都不会有事了。”

李桃李将脸埋进陈让的肩窝里,哭到药物失效,过敏反应完全发作,直挺挺地在陈让怀里晕了过去。

牧文星吓得脸色苍白,顾不上心底对医院的排斥与恐惧,和陈让一起将李桃李连夜送进急诊。

再醒来已是翌日中午,李桃李盯着天花板上的长方形护眼灯,迟钝地眨眨眼,声音沙哑道:“陈让?”

“让让去上班了,”时月担忧地伸出手测量他的额温,“你怎麽样啊?还难受吗?文星都吓坏了。”

李桃李只觉得眼睛、脸颊和嗓子都呼哧呼哧被大火灼烧着,眨眼呼吸都是痛的。想起上次那麽痛苦还是在三年前,他摇摇头,“我怎麽在这里?”

“文星没法在医院多待,之心苑又太远,让让就把你抱回来了,”时月心疼地给他拢紧被子,“在哪都一样,大家都在呢,你好好休息,知道吗?”

李桃李虚弱地应了一声,勾起一抹笑,“我没事。”

只是很快又睡了过去。

陈让中午回来时李桃李还没醒,他坐在床边,怜惜地捏着他的手指,想说些什麽,又没敢开口。

临上班,他还是忍不住用脸颊碰了碰李桃李的手背,喃喃自语。

“以后……”

“以后不会让你哭了。”

第 32 章

陈让刚走没一会儿,李桃李就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吃了药输了液,李桃李的过敏反应好了些,就是嗓子依旧很痛,眼睛也在肿着,眨眼很困难。

他下意识裹紧被子,闻到熟悉又陌生的味道后微微一愣,这才想起来他还在陈让的床上躺着。李桃李突然觉得有些脸红,因为他总是在陈让面前丢人。

也不知道陈让会怎麽想他。

他从充当床头柜的书桌上摸到手机,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什麽,内心焦急且无力,干脆直接发了个句号过去。

那边立刻打了语音过来,声音带着笑,“醒了?”

李桃李的嗓子不舒服,闭眼用鼻子“嗯”了一声。

“嗓子还在疼吗?”陈让立马关切道,“我昨天看到你的扁桃体了,肿得好大呀。”

李桃李:“……”

他哭笑不得地睁眼,哑着声音问:“还有呢?”

陈让想了想,反正李桃李打不着他,干脆如实道:“还有一只哭泣小虾蟆。”

李桃李死心地拉直嘴角。

他就多余担心自己会在陈让面前丢脸。

“你今晚回来以后带把刀,”李桃李咬牙,“我要剁了你。”

“为什麽?”陈让委屈,“明明是你先问我的。”

“你在我家欺负我,你好过分,我要告诉我牧妈。”

李桃李被他气得脑仁疼,哑着嗓子把他骂了一通。

屋外,独自忏悔了将近一天一夜的牧文星听见动静后小心翼翼地敲门,“桃子,你醒了吗?”

李桃李连忙说了句“你妈来了”,匆匆挂断电话。

牧文星看上去憔悴极了,坐在李桃李床头摸他的脸,“你怎麽样啊?我不方便在别人家过夜,昨晚都没有好好照顾你,我都快担心死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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