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见老身？你知道明哲的事情曝光后，老身定然会要见你，所以你才闹了今天这一出？”
“祖母比我想象的要聪明。”
老夫人总觉得这话有歧义。
苏袅袅又说：“还请祖母将屋中人都赶出去，我有事情单独跟祖母说。”
老夫人皱眉，“她们都是我的亲信。”
“可她们不是我的亲信。”
秦嬷嬷紧张，“老夫人，您的身子不方便跟二少夫人……”
老夫人摆摆手。
她有些不悦，却仍旧将下人都赶出了房间，“你想说什么？”
苏袅袅开门见山：“祖母不觉得，自己的身体衰败得有些过分的快了啊。”
老夫人手中佛珠掉在地上，十八串珠子掉了一地，彻底碎了。
稀拉的珠子在木地板上崩掉跳跃的声音，仿佛砸在老夫人心上。
一下又一下。
她错愕惊恐地看着苏袅袅，人面对有关自己生命的事，总是格外的害怕。
老夫人也一样，尤其她现在已经是侯府的老夫人，身上更有死去夫君带来的诰命在身。
生活如意，她更怕死。
老夫人沉了脸，“你知道些什么？为何告知老身这些，想要从老身这里得到什么？”
老夫人一口气抛出三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