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流沿着软管灌进身体,赫里克把额头抵在地面上。
已经有整一瓶温水灌了进去,多洛莉丝又接了一瓶,继续挤压着泵头,储液瓶的液面逐渐下降,赫里克的喘息声也逐渐粗重起来。
将近七百毫升的灌洗液把整个肚子都灌得鼓了起来,青年原本平坦而略带薄肌的小腹凸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就跟显了怀的孕妇一般。
多洛莉丝把软管抽出来,赫里克连忙缩紧穴口,腹中剧烈的绞痛让他紧张地夹紧了双腿。板痕遍布的臀部依然高高翘着,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从并拢的腿根夹着,肿胀成深红发紫的一团。
灌得满当当的温水翻涌鼓涨,稍微有一动作就能清楚听见自己肚子里水浪晃荡的声音。被姜根辣肿的穴肉在水流的冲洗下稍微缓解了些许痛感,而腹中接近承受极限的水液不断挤压着肠道,一股脑地要往穴口处涌。多洛莉丝并不给他用塞子,从容地收起了灌洗的道具,就只让他自己把穴夹好。
难忍的绞痛让赫里克直冒冷汗,他夹着腿蜷缩着身体跪在多洛莉丝脚边,拼命夹紧还肿胀着的小穴。
可多洛莉丝却让他把腿分开,低肩塌腰跪好。她伸手去揉他的肚子,赫里克被她揉得又酸又胀,但因为两腿大敞开无法并拢,就只能依靠括约肌阻强行拦着水流,主人的手在他硬邦邦的肚子上来回按压,灌液在小腹里摇晃翻滚,他只觉得自己的肠子都要被揉成一团,难受得咬着唇呜呜直叫。
按理来说,血族不吃人类的食物,肠道自然是很干净的,只是赫里克害怕多洛莉丝嫌弃他,平时欢爱前都会自己先用洗液清理一遍。只是他还从未一次性灌入这么多,而且还在没有塞子的情况下被按揉肚子,刚吃过生姜的后穴本就肿痛难忍,即使被水冲洗了一遍,可里面的娇嫩的肠肉还是又麻又痛,就更不要提那被姜柱肏得更加凄惨的穴口了。
“主人…主人……别、别……”赫里克快忍不住了,多洛莉丝却更加用力地揉他的肚子。
“夹住。”主人平淡的语气中带着不可违抗的意味,赫里克攥紧了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撑大的肚子咕噜噜地响,赫里克痛得用手去抓她的脚:“主人…太多了……肚子好痛…真的要不行了……”
多洛莉丝还是那两个字:“夹住。”
“!!”她的话音还没落,赫里克腿根一抖,一串水痕就顺着他的腿流了下来。
紧接着,更多的灌洗液就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下来,小溪一样在他跪着的膝盖下面积攒成一滩。
“啊啊……呜…夹不住了……都、都流出来了……”
被灌满的小腹再也控制不住抽搐,被肠道暖热的水液争先恐后从后穴涌出,尽管赫里克努力地想去夹紧,可那不争气的穴口就像坏掉了一样,怎么也收不住。他窘迫地用手捂着屁股想去阻挡,可那里终究还是痉挛着、哆嗦着,孩童失禁一样往外涌,一道道水液从他的指缝蜿蜒流下,整个下身都湿透了。
“对不起…呜呜,对不起主人……对不起……”
在主人面前排泄的巨大羞耻感让他整张脸都胀得快要发紫,可后面的水还是只增不减地往外涌。赫里克羞耻地闭上眼睛,像在哭泣一般不知所措地连连道歉。
他的规矩真是越来越差了,主人会不喜欢他的。
看得出他不是故意的,多洛莉丝没责备他,只是拿过毛巾给他擦了擦腿间的水痕。毛巾擦进了股缝里,赫里克更是羞得浑身发抖,多落莉丝见他难堪,便起身叹气道:“自己洗干净,来卧室找我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赫里克收拾好自己,犹豫了一下,又去客厅拿了竹尺,这才上楼敲了卧室的房门。
“主人……”肿胀的后穴夹在臀缝里被挤压磨擦的滋味堪比二次上刑,没有多洛莉丝的命令,赫里克不敢穿上衣服,他还是赤裸着跪在她脚边,然后十分虔诚地高高捧起那根竹尺:“主人…奴知错了,求您狠罚……”
他其实很听话,多洛莉丝接过竹尺,赫里克就马上弯下腰去,把屁股撅起来。
即使不用魔法,血族也有自我恢复的能力,那薄薄的竹板再重也比不过藤杖和皮带,多洛莉丝打得那么狠,最终也就只是让臀肉肿起了一层,现在已经都消了大半。斑驳的板痕变得很淡,两个紧翘屁股蛋上粉粉一片,看起来倒有点惹人怜爱。
多洛莉丝平日很严厉,抬手又在他屁股上补了几板子,把那两团软肉打得鲜艳许多,这才开口教训道:“这才几天不打你,规矩就一点都记不得了?”
他们在一起共同度过了三百多年,就算在外人面前再怎么逞强,赫里克到底还是个刚成年不久的血族,心智和三百岁的人类是没法比的,多洛莉丝每次训他都像训小孩子一样,简直让他羞愧得要命。
他脸上红红的,垂着头小声顶嘴道:“奴已经知道错了…主人狠狠打就是了……”
多洛莉丝不惯着他,抬手就又是一下,顿时一条横贯两瓣臀肉的红痕就清晰地浮了起来。赫里克吃痛,这才乖乖闭上了嘴。
又是噼啪几下之后,已经被打得温热的竹尺在他的屁股上点了点。
“自己掰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人要抽他的穴。
赫里克马上就服软了,连忙用脑袋去蹭她的腿:“主人,主人息怒,奴错了,以后不敢了……奴后面还好疼呢,求您别打那里好不好……”
他一直很爱跟她撒娇,毛茸茸的脑袋讨好地顶在她的脚踝磨蹭,这副样子总让多洛莉丝怀疑自己是不是养了一只粘人的小狗。
说到底她还是喜欢他的,赫里克放低姿态像小狗一样在她脚边乱蹭,即使是多洛莉丝也会忍不住想去摸摸他。
她知道他最怕被责穴,那里细嫩又柔软,经不得狠打,每次挨的时候他都哭得很惨,虽然他今天晚上表现得不是很好,但她并不打算要狠罚他的穴。
他为了城里人类的安全,在外面跟狡猾的狼族周旋了好几天,回家前又跟路德恶战一场,却连一口气都没喘,马上就赶回来服侍她。
多洛莉丝放下了竹尺:“自己掰开。”她忍住想去摸他头的冲动,看起来不为所动,但还是哄他说:“今晚用手打你,赫里,乖。”
主人突然唤了他的昵称,她很少这样叫他,赫里克又惊又喜。
天呐,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主人对他这样的好,一回家就被赏了血,主人还亲昵地叫了他的名字。赫里克开心得快要跳起来了。
别说是被抽穴了,多洛莉丝今晚就是要打死他,他都是乐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赫里克马上把手伸到后面,向两侧扯开了自己红肿的臀瓣。
被姜柱肏肿的穴口又经历了灌液的冲刷已经明显的肿起了一圈,没有受到责罚的臀缝润白如玉,唯有中间被折腾一番的穴眼处红润得十分显眼。多洛莉丝看着他一点一点把自己剥开,一时也说不清自己究竟是更想怜惜他,还是要更加恶劣地玩弄他。
她讨厌血族,一开始也确实是有意想在床上折辱他,看着一个红眸尖耳的血族男性低低地伏在她的身下,毫无保留地坦露着身体,随着她的动作或痛苦或淫靡地呻吟喘息,这种施虐的掌控感总是能让她得到莫名满足。
多洛莉丝抬起手来,并拢了三指,不轻不重地扇在了他的臀缝处。
“啪。”
“啪。”
“啪。”
并拢的手指扇打在穴上,前面几声都还算清脆,可打着打着,就不只如此了。
多洛莉丝慢慢抬起手,指尖全都染满了粘腻的汁水,在半空中拉扯出一道沉甸甸的银丝。那只饥渴的淫穴在责打的刺痛中不断抽搐,竟把整个臀缝湿润得不成样子,那圈艳红的软肉在此刻淫靡到了极点。
赫里克很多时候都会为自己放荡的身子感到无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明明是个男人,可身体却天生就比妓院的戏子还要浪荡。在多洛莉丝做他主人之前他就已经无师自通地学会用后穴自慰,多洛莉丝留在这里之后就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她随便碰一碰就能随便发情,那口淫穴稍微揉两把就能冒水儿,连润滑都不用,往床上一按就能插。那穴道里面就更是敏感得不得了,往前列腺一戳爽得全身直抖,贪婪的肉壁恨不得天天都裹着阳具不松嘴,贱根几天不射就憋得要爆炸,甚至有时就只是被主人随便看了一眼,就能直接硬邦邦地挺一整晚。
就像现在,他只是被主人用手扇了几下穴,就湿的一塌糊涂了。
多洛莉丝也很无奈,下次还是应该用板子或藤条才行,用手打,就只能把这淫荡的小家伙抽得胡乱发情。
她猛地在他屁股上掴了一巴掌,然后又连续在湿润的穴口重重扇了四五下。
“啪!啪!啪!啪!”
“嘶……”赫里克疼得呲牙咧嘴,还是没忍住溢了几声痛呼。
“啪!啪!啪!”
多洛莉丝不再手下留情,手指夹着水液抽下来,娇嫩的小穴被扇得滋滋作响。
疼痛让那朵嫩花紧紧簇成一团,在巴掌抡歇的间隙中像株海葵一样收缩颤抖,吐出了更多汁液。
“啊啊……疼啊……主人好疼,要被打坏了呜……”赫里克快掰不住自己的屁股了,他难受地哼哼着,白净的细腰顶着那团红艳艳的肥臀,在巴掌的连续扇打中扭来扭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起来根本不像是在挨打。
而是发了情,正撅着屁股求她肏进来。
“呵。”多洛莉丝听见他哀嚎,笑了一声,她把手伸到他身下,握住他早就硬起的阴茎往身后掰,松手的瞬间那肿胀的性器直接就弹回到他的肚皮上,发出格外淫荡的响声。
“疼?”她问。
湿漉漉的手掌摊在他面前,她慢悠悠道:“前面后面都是你流的水,怎么会疼呢?”
自己发情的淫液染了主人满手,离近些甚至都能闻到那上面腥臊的气息。赫里克被问得又羞又臊,根本不敢抬头。
多洛莉丝拿过一旁的绢帕擦了手,坐回床边的矮脚沙发上。
她撩起自己的裙子,微微分开腿,赫里克马上会意,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
“舔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血族天性贪欢好淫,城内风气又普遍开放,因此一场舒爽满足的情事就和吃饭睡觉一样普通而且必要,再加上血族无论男女都耐力持久、体力极佳,翻雨覆雨个三天三夜都不算夸张。
可人类不一样,人类没有那么好的体力,受孕率又比血族高,因此在床事方面的需求也就相对平淡。
多洛莉丝也不重情欲,她平时不提,赫里克就是再馋也不敢主动要求伺候,因为多洛莉丝的体液对血族来讲也有着极其美妙的饱腹与催情效果,赫里克怕她误解自己一味贪图她的体液,或者表现得过于放纵贪淫惹她嫌恶,因此每次被允许伺候主人口侍对他来讲都如奖赏一般珍贵。
他爬过去,把脸贴进主人微分的腿间,高挺的鼻尖抵着腿心讨好地蹭了蹭,小心询问后才伸手轻轻解下那条贴身的底裤。
昏暗的夜色里,女孩腿间粉白色的花瓣干净又柔软,没什么毛发,嫩生生的,分开的腿根牵扯着小巧的阴唇,在影绰的烛火中隐约露了一条狭窄的缝来。
赫里克两手紧挨膝头规矩放好,主人的身体是那样的圣洁,没有允许,他怎敢直接上手触碰。他再次仰着头把脸贴过去,仿若忠诚的门徒正渴望着真主的恩赏,跪成了一种十分虔诚的姿态。
细细密密的亲吻落了下来,呼出的热气扑打在她腿间,酥酥痒痒的感觉使多洛莉丝微微挺起了腰,自然地用腿夹住了他的脑袋。
青年的舌尖湿热又柔软,微微顶进去一点,沿着那条细缝从下至上滑动舔舐。它并不急迫,也不深入,只是浅浅撩拨,极其有耐心地重复多次后,那处生涩的花穴才随着情欲逐渐放松,女子的性器就像花蕊一样层层绽放开来。
赫里克一点一点地将女穴舔开,随着舌头的不断纠缠,顶端的肉蒂逐渐挺翘,从两瓣圆润的阴唇中露出一个粉红色的小尖儿。赫里克爱怜地用嘴唇包裹着那里,左右轻微地摆头好让脸埋得更深。他像接吻一样温柔又深情地吮弄着那颗可爱的花珠,娇嫩的阴蒂被粗糙的舌面磨得发软发烫,承受不住似的继续膨胀变红。
赫里克在情事上的服侍技巧已经被她训得很好了,他的嘴和舌头总是能让她舒服得喟叹。多洛莉丝靠在沙发上,下身酥麻愉悦的感觉让她有些腿软,喘息声也不由得变得灼热起来。
最下面的穴口处不知什么时候蓄起了一汪晶莹的泉水,在腿间闪着碎银似的水光。那些爱液热乎乎的,半落不落地含在那条窄窄的缝里,黏腻且诱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人对情事并不热衷,只有动情时才会流出爱液,这说明她现在对他的服侍还算满意,赫里克暗自松下一口气,小心翼翼伸出舌头去舔那个地方。他的舌尖抵上那处柔软,水液缓缓流到了他的舌头上。
他卷着舌头继续往上舔,把那点积蓄的汁水全都勾进嘴里。等舌尖离开沟壑,就如同打开盛满蜂蜜的罐子,蜜液拉丝黏连不断,在空中带出几根暧昧的银丝,然后沾在他的嘴角唇边,格外煽情。
这是主人赏给他的体液。赫里克收回舌头惶恐地吞咽,丝滑又甜腥的味道在口腔漫延,这种液体对血族来说堪比毒品,他的脑袋一下子就不清醒了,满足与饥渴两种矛盾的感受同时袭来,似乎有灼热的火焰在身体里到处流窜,一只无形的大手暧昧地抚过他的全身,捏硬他的乳头,最后所有欲火全部都汇集在下腹,激得那勃起的贱根变得更粗更硬。饱满的龟头胀得发紫,身后一口淫穴也平白觉得空虚,肠肉收缩绞紧,隔靴搔痒地相互碾磨。
赫里克一吃到她的汁水就开始意识飘忽,他舔了一下后就愣在那里,几乎爽得失了神智。多洛莉丝拿起竹尺抽了他一下,肩背上的疼痛让赫里克回过神来,马上再次埋下头去吮吻舔弄。
他把舌头钻进两边肉瓣里面,意犹未尽地把下面的区域又仔细舔了一遍,直到穴口处的蜜汁被扫得一干二净,这才张嘴把那处娇嫩重新包裹起来。
尝到了爱液的甜味,赫里克就舔得更加起劲了,他再次回到上面的去吮那颗珠子,一边用嘴唇小口小口地嘬,一边用舌尖左右挑拨,直把那冒尖儿的花核舔得缩不回去。两边肉唇也跟着被舔开,中央露出的穴缝也因充血变得殷红肿胀,在宽厚舌面的舔吸抚慰下再次湿润,水光淋漓。
腿间被舔得暖乎乎、湿漉漉的,多洛莉丝舒服地轻哼几声,把手放在赫里克头上揉搓抚摸,身子也跟瘫软下来。于是赫里克便跪得更低了些,让主人顺势把腿完全放到他的肩膀上。他用力仰起脖子含住主人的下体,让那美丽的蚌肉桃唇完全对上他的嘴巴。主人看起来很满意,他只需用舌尖抵着穴口周围的软肉,再稍微一嘬弄,涓涓蜜液就可以直接就流进他的嘴巴里,一丝一毫都不会浪费。
“唔…哈……嘶……”赫里克陶醉地舔着,自己也逐渐忘情,低声呻吟起来。
太多了,太甜了,就像沙漠中干渴到极致的旅者猛然见到了绿洲,他整个脸都泡在那汪泉水里,愉悦到快要窒息。被体液催起的情欲让他的身体开始发烫,五感也跟着变得混乱。分明是他在伺候主人,自己却先开始意乱情迷,下面也跟着不停出水儿。
清澈蛋液状的前液堆积在男根顶端,随着柱身的颤抖往下滴落,始终没有得到任何抚慰的穴道无比渴望主人的插入,互相绞紧的肉壁湿粘又潮热,甚至有几颗粘腻的液珠从穴口溢出,顺着臀缝、会阴蜿蜒滑落,最后颤巍巍地挂在那团肿大沉重的卵蛋上。
“啊……主人……啊哈……谢谢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人的爱液就是最猛烈的春药,赫里克在舔弄的间隔中断断续续地呻吟着,他头脑混沌地想象着主人接下来戴上硕大的假阳将他狠狠贯穿,紧绷的穴口撑大到极限,粗大的茎身长驱直入,所有因空虚而缩紧的穴肉会被一寸一寸拓开,他贪婪淫荡的小穴将在反复的凶狠撞击中变得软烂、被磨得肿起、最后淌着淫水和白沫,门户大开地抽搐翕张。
他的主人一向沉静冷淡,可在床上却像换了个人似的,总是粗暴无比。她在情事上似乎有一些特殊的癖好,她不愿意像其他女性那样成为接受方,反而喜欢看他因为被插入而变得混乱。她从不理会他的哭叫与求饶,总是发狠地搅弄直到他崩溃,她会按着他被阳具反复顶起的肚皮嘲笑他的淫荡,或者让他像母狗一样分开腿撅着,自己掰开屁股摇着腰主动往里吞吃,但凡吞得慢了屁股就要挨板子,很多时候一场性事下来他的屁股能肿到两指高,摸上去一个棱一个棱的,疼得好几天都不敢坐板凳。
他爱她,但又有些怕她,尽管他有极高的魔力,可他在她面前不敢使用一切魔法,只能像个柔弱的人类那样,无助地被压在主人的床上反复贯穿,他的淫根和肉穴会湿的一塌糊涂,眼泪和涎水也总是跟着一起往外流,可他顾不上狼狈,也感觉不到羞耻,因为意识是飘忽的,他只会用柔软的肠道紧紧裹着阳物,任凭身体里的每一寸都被肏成她的形状,在持续又可怕的高潮中彻底变成她的所有物。
主人会让他在激烈到恐怖的快感里愉悦、痛苦、重复,最终崩坏,痛哭求饶。
想要。
好想要。
吮进嘴里的体液越来越多,情欲也逐渐高涨,赫里克的理智又开始飘散。他胸膛起伏,呼吸粗重,不知满足地继续往前跪了些,将脸颊贴得更紧。唇瓣用力含住主人的穴口,又伸出舌头,绷紧舌尖往那花蕊深处戳去,想把里面的体液也都挤出来舔掉。
多洛莉丝看着他的脸颊和耳朵都烧得通红,漂亮的眼眸恍惚似地半眯着,显然已经不清醒了。他一味沉迷于吮她的穴口,吸她的汁液,却忽视了顶端凸起的肉珠,这让她感到不悦,皱眉伸手揪起他的头发,重重把他的嘴按在自己花蒂上,然后重新拿起竹尺,又是毫无怜惜地一顿抽打。
顿时屋内脆响一片,柔韧的竹尺破着风落在赫里克赤裸的肩上和背上,道道红痕很快就如蛛网般交错浮现,疼痛新鲜地散发着热气,也使他再次变得清醒。
“呜呜……”
多洛莉丝还在打,可肩背上皮肉细薄,不比臀腿抗揍,不消一会儿,赫里克的肩背后腰就被抽得红艳艳一片,无论哪儿块皮肉都叫唤着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赫里克疼得眼尾发湿,可怜地哀叫着乞求主人怜悯,嘴上的动作不敢停,裹着花珠子往里吮,又用舌尖不断轻柔拍打。见他忍着疼埋头卖力舔弄,主人似乎满意了些,终于放下了竹尺,继续夹着他的头享受快感。
他被主人抓着头发按在花蒂上,下方幽深的洞口依然汩汩淌出水儿来,他却没法再低头去舔吃。一股又一股晶莹的爱液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流,最终坠到主人身下的布料沙发里,留下一滩深色的水渍。
多洛莉丝愈发动情,赫里克眼睁睁看着更多汁水涌出来,然后陷进沙发里不见踪影。
主人的体液多么珍贵啊!怎么可以就这样浪费掉呢,赫里克心疼得都要哭了。
可主人的腿夹着他,他只能继续亲吻那颗珠子,脑袋是半点也动弹不得。
“呜,都流出来了……唔,主人…求您,让我舔舔吧……”赫里克被夹在腿间连喘气都困难,央求的声音也显得闷闷的。
“闭嘴。”多洛莉丝拒绝。
“呜呜……”主人不准,赫里克也只能继续心疼着那些漏下的汁水,心里委屈得不得了。
他又含着那敏感处仔细吮弄了一会儿,多洛莉丝终于开始叹气似地低吟起来:“嗯…哈啊……动作快点…乖……”
主人这是快到高潮了,赫里克马上紧紧裹住蒂头,已经舔到麻木的舌尖不知疲倦地拨动翻搅,努力以最快的速度持续吮吻。
“啊……嗯,赫里、赫里!哦!”多洛莉丝的呻吟开始变得婉转纤长,紧接着她一把攥住赫里克前额的头发,猛地把他的脸推出自己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高潮来临,眼前炸开白光,多洛莉丝挺起腰迎接潮吹,赫里克跪在她腿间,被她揪着头发被迫仰起头,她高潮时涌出来的体液全都喷在了他的脸上。
主人最愉悦的时候总会射出大量体液,若是能全接在嘴里,会直接让他爽到射精,赫里克自然是想要的,只可惜被多洛莉丝无情扯开,清澈的爱液花洒似地浇了他满身满脸,他贪婪地张大嘴巴去接,可最终尝到的也只有微少的一点儿。
啊……不够,完全不够。
赫里克被多洛莉丝强制性地喷了一脸,水珠顺着他的脸颊往下巴流,滴滴答答落到仍起伏的胸膛上。情欲使他的身体从内而外地燥热、骚动,他馋得前后都在淌水,憋到极限的阴茎在高潮边缘不住抖动,他感觉自己在此刻仿佛变成了一条发情的狗,只要主人肯让他碰一碰下身,他随时都能挺着鸡巴泄出浓精。
“主人…啊…我最爱的主人……”赫里克腿间一片泥泞,他知道自己淫荡,只希望主人能用最粗大的阳具肏烂他这口贪得无厌的贱穴。
最好就像上次那样……那巨大的假阳具把他插得死去活来,而主人却把另一根阳具捅进他叫得沙哑的喉咙里,不容抗拒地、暴力地同时填满他上下两张嘴。
“呜,主人…唔呜…主人…贱穴好难受,下面也胀得好疼……”他保持着跪撅的姿势哼哧哼哧地转过身,把潮红湿漉的穴口对着她:“主人…求求您,求您插进来……求您操我……”
那两颗憋得深红的卵蛋好像又肿大了一倍,果实一般随着他身体的扭动在腿间摇晃。多洛莉丝平复了高潮的余韵,视若无睹地抄起竹板抽他屁股:“别发骚,起来到床上去。”
谁想到主人随手挥起的板子竟直接抽在他饥渴的穴眼上,只听啪叽一声,臀缝里淫液四溅,赫里克被这一下抽得精关大开,他浑身发抖,腿根抽搐,一股浓稠的白浆直接就从男根前端喷薄而出。
啊啊……射了…被,被主人打射了……
赫里克彻底瘫在地上起不来了,他夹着腿蜷缩着,身子不断痉挛,剧烈的高潮让他吐出舌头口水乱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太久没有出精,浓稠的精液一开闸就像喷不完一样,那位长着六翼的强大的血族领主大人就那样打着抖泄了一股又一股,射得自己满身满腿全都是。
他还在射,多洛莉丝沉默着,似乎很是不悦。她快速从抽屉里拿出了什么,弯下腰掐住他还在抽搐着的淫根,将一根波浪状的金属马眼棒往他翕张的小孔里插。
“啊啊……主人…错了,奴错了…别、别用那个……啊呜…疼……疼!”
那是男人射精的地方,那么小,那么敏感,他还没有高潮完,就这样被抓在手里随意玩弄。
马眼棒不容抗拒地逆向插入尿道,赫里克甚至感觉自己还有许多没射出的精液,释放的甬道就被那根细小的硬棒残忍地堵住了。
生气的多洛莉丝把尿道棒直插到底,恨不得直接捅到他前列腺里去,赫里克痛得眼眶都是红的,他难受地捂着小腹在地上翻滚,但好歹还是没有胆子敢伸手把它拿出来。
空虚的后穴依然在徒劳地绞紧,但很快就被整整一串拉珠塞满。光滑的珠子从小到大一共十二颗,最大的那枚甚至有鸡蛋大小,饥渴的小穴终于如愿被撑得合不拢,穴口在扩张的疼痛中虚弱地翕张,连带着前面的尿道棒也跟着在里面吞吐抽插,仿佛把马眼也拓成一张贪吃的小嘴,而那根金属棒则变成了抽插的阳具,前后两个洞都被撑得满满当当。
穴道里是大大小小的拉珠,塞得整个下腹都是僵硬的,圆润的珠子堆积在前列腺碾磨挤压,舒爽刺激的感觉让赫里克简直要再次泄精,可这时他下贱的男根被堵得死死地,别说出精了,就是连滴淫水都挤不出来。
屁股上又挨了板子,擅自高潮的惩罚比之前都要严厉,一时间臀腿上肉浪翻飞,连续的抽打让赫里克疼得喘不上气,他哭泣着,连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
多洛莉丝一边打一边抽拉他后穴的珠子,珠子反复进出,穴口被磨得鲜红,肿胀了一圈的嫩肉被再次开合,一遍又一遍吃下再吐出那些折磨人的珠子,简直像一朵糜烂的肉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夜晚快结束了,月光的作用逐渐削弱,多洛莉丝开始感到疲惫,身体也肉眼可见地缩小了。
赫里克抖着腿服侍她上床入寝,跪在床边给主人掖好被子并道晚安。
他前面入着棒,后面塞着珠,被打得僵肿的屁股红中泛紫,稍微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痛。
犯错的小狗不配留在屋里睡觉,他被主人赶出了房间,只能蜷缩在门口的地毯上闭上眼睛浅浅歇息。
以主人严厉的性子,大概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会再得到高潮了。
浑身上下从里到外就没有一处不痛的,可赫里克却说不出自己有多么的满足和快乐。
满园的玫瑰热烈盛放着,那是他为她种下的无法言述的爱意。
只要她还愿意留在他身边。
这样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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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屋内一片昏暗,塞蕾娜还是很容易地看清了,路德背后的巨大翅翼被火球轰掉了一半,右侧的双翼就只剩下短短一截,圆弧形伤口处的血迹已经凝结,与被烧焦的皮肉掺在一起,黑黑红红一片,把他满是冷汗的脸衬得惨白。
左边的手臂被拧断了,正以一种诡异的姿态有气无力地垂着,他身上也被冰锥刺破了好几处,伤口从划破的军服中裸露出来,鲜红的肉往外翻着,稍微动一下就会再次撕裂淌出血来。
他好不容易甩掉赫里克,翅翼实在伤得厉害,就只能落在地上,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全着靠那把骇人的巨镰支撑身体,才不至于一路狼狈地爬回来。
男人身上是浓重的血腥气和火焰燃烧后的焦糊味,塞蕾娜微微转动手指,用魔法点燃了屋内所有烛火。明亮的火光映出地面上男人走来时留下的一路血痕,同时也映出这位血族将军的落魄与狼狈——他的嘴角都被打破了,显然是被人贴近后一拳砸在了脸上。
塞蕾娜勾起嘴角,弯腰掐住男人硬朗的下巴,掰着他的脸左看右看:“哟,这是怎么了,你又打输了是不是,嗯?”
她边说边用力去捏他的脸颊,鲜红尖利的指甲有意无意地扣着他嘴唇上的伤疤。她就像掐着一条自家养的狗那样,迫使他张开嘴把尖牙露出来:“小珍珠Lulu,张嘴让我看看你这次有没有被人把牙打掉?”
明明语气里满是嘲弄与调笑,可那神情却因女子动人心魄的美艳容貌而凭空多出几分妩媚与亲昵。
如猛兽般高大的男人被她捏着下巴扬起了脸,却不做一点儿挣扎反抗,倒也显得十分温驯。他刻意垂着眼睛不看她,脸上的表情却明显写满了屈辱。
塞蕾娜松开他,又颇为愉悦地嘲笑了他几句,波浪般的金色长发也跟着在半空中抖了抖。她没追究他的沉默,施展法术将地下室里囚禁的其中一个人类抓过来扔在路德面前。
“吃吧。”她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路德看了一眼因恐惧而蜷缩在地无力挣扎的人类,摇了摇头。
补剂太珍贵了,虽然他们和森林里的狼族达成了合作,但赫里克对城内人类的监管太过周全,对补剂型人类的保护就更加严格,到目前为止,能够活着骗出来的人类补剂一共就只有三个。
他是伤得重了些,但给他点时间,他自己也能恢复好。
今年天灾不断,食物本就缺乏,他现在是个什么都打不过的废人,他不配喝这么宝贵的血。
塞蕾娜见他不动,踢了他一脚,催促道:“吃。”
腰腹处的伤口又被撕裂开来,鲜红的血珠争先恐后地往外涌。路德只觉得喉咙里一片血腥,汹涌袭来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压弯了腰。
公主正不悦地看着他,路德不敢伸手去捂那呼呼冒血的伤处,却依然有胆子拒绝:“殿下…补剂稀缺难得,您不该浪费给我……”
他沙哑的嗓子还没有把话说完,只听塞蕾娜打了个响指,他身上所有的衣物瞬间消失,在明亮到刺眼的烛光里,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跪在她面前。
胸前突然一疼,乳尖处的金属圆环把那两颗暗红的肉珠扯成细细一条,中间银闪闪的短链被拉到紧绷,两边乳首疼得都快被扯掉了似的,他不得不被迫追随牵拉者的动作向她靠近。
塞蕾娜勾着路德的乳链将人拉到自己眼前,这小小的银环似乎比尖刀铁刃还要厉害,以至于能让这样一个看起来格外高大强壮的男人疼到嘴唇发抖。
人类补剂再次被魔力挪动到他身边,塞蕾娜扯着他胸口的链子很是玩味地对着他笑:“乖一点,路路,”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却突然带上了几分冰冷:“你应该还没有忘记,逼我使用血契的后果是什么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脖颈那处契约的标记瞬间灼烧起来,如同炭火般一明一暗地发着暗红色的光,同时身下难以启齿处的另一个标记也跟着灼痛起来。
塞蕾娜勾着他的链子越拉越紧,男人胸膛两侧的敏感肉珠已然被扯到变形,连周围的乳晕都跟着发红充血。
银环穿进身体时的冰冷与疼痛还清晰的印在脑海,路德喘着粗气,终于顺从地低下了头:“是…奴,知错……”
他跟公主签了血契,作为他的契主,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在哪里,塞蕾娜都可以通过血契迫使他服从于她的一切命令。
路德很小的时候就进了军营,服从性对军人来讲高于一切,他后来自愿效忠于这位王室的嫡长公主,就算没有血契的约束,他也一样会服从她。
他唯一一次犹豫,就是在不久前的王室夺嫡之战中,没有直接斩下皇子约克的头。
血族女性受孕不易,这代王室中的嫡亲血脉里就只有他们姐弟两人,那时约克皇子已被打得丢盔弃甲,路德拿着镰刀稍微靠近些就把他吓得屁滚尿流,缩在角落里连连求饶。
王后走的早,老国王在几年前刚咽了气,路德知道,在这世上,她就只剩下这一个亲人了。他都已经认输了,也发誓不再跟她争抢王位了,可塞蕾娜还是要他杀了他。
那可是她的亲弟弟啊!路德踌躇地看向公主,握着镰刀的手心都冒了汗。
他正犹豫着开口想劝她三思,脖颈上的血契突然燃起红光,契约图案像烙铁一样冒着热气滋滋作响,很快就将那块皮肉烧焦。路德深红色的眼瞳瞬间缩小,他的意识还清醒,可身体却不再受控制,他清楚地看见自己挥起双手,一刀砍断了那青年的脖子。
随后,暴怒的塞蕾娜用铁链把他吊在刑房狠抽了一夜,而那两枚小小的乳环,就作为他违抗她命令的惩罚,从那之后便一直戴在他身上,甚至为了让她扯得更顺手,还在中间添了条链子,好让她勾勾手指就能让他痛得眉头紧皱,肩背后颈一片冷汗涔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塞蕾娜终于松开了手,那条细细的链子马上就垂落下来,在路德结实的胸膛前左右摇晃。伤痕累累的男人趴下来,就像某种被调教得当的大型犬类,乖顺地跪俯在主人脚边,张开嘴安静舔吃着被主人赏赐而扔在地上的食物。
那具鲜活的肉身逐渐干瘪下去,补剂型人类的治愈效果是极好的,路德后背残损的翅膀肉眼可见地生长恢复,嘴角青紫的瘀血已然淡去,其余伤口也都在迅速愈合,他很快就恢复如初。
直到再也吸不出一滴血来,路德才算吸食完毕,他仔细地用舌头把唇边沾到的血全都舔干净,刻在骨子里的贫穷与饥饿告诉他,如此宝贵的血液他不能允许自己浪费一丝一毫。
补剂血液中附带的催情效果让他浑身发烫,扑面而来的情潮使他连颧骨都透出一抹近乎妖冶的艳红。他意识恍惚地抬起头望向塞蕾娜,美丽到妖艳的女子翘腿坐着,长长的金发像瀑布一样散落在她的肩头。她艳丽的红唇轻微勾起,正以一种轻蔑的姿态低着头微笑地俯视他。
他这副身子早就不知道被她看过多少遍了,可当女人的目光最后落在他赤裸的胯间,路德还是莫名替自己感到羞耻。
那里还有两样东西能直接表明他的身份。
他被剃得光滑无毛的耻骨上纹着她的名字。
还有男根处紧紧箍着的贞操锁。
——他是她的私人所有物。
路德短暂地对上了女子的目光,此刻卑微又无能的他是那般不堪,而他唯一信仰的神明正慈悲地俯视着他,巨大的羞耻与惭愧笼罩着他,让他无地自容,他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眼神也触电似的逃开了。
塞蕾娜不遂他的愿,再次掐起他的下巴逼他扬起脸和她对视。女子纤细的手指温柔地撩起了他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清风拂面般抚过他的眉眼,然后一路摸到他热到发烫的耳垂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头发有点长了,她耐心地把他乌黑的头发拢到耳后,露出那三颗亮闪闪的银钉。
她又去摸他的右耳,像数数般依次数过那三颗耳钉。路德耻辱地紧紧闭着眼睛,在她温柔的抚摸下轻微地颤抖着。
六次了,他已经输了六次了。
塞蕾娜不说话,手指却又伸进了他的嘴里,女子微凉的指腹滑过湿软的舌面,在一片潮热柔软之中找到了那颗凸起的小珠子,用指尖打着圈儿挑逗。
上回他被赫里克砍掉了半边手臂,这枚舌钉时刻提醒着他那次败北的耻辱。
又一根手指伸了进来,夹着他的舌头在口腔里翻转搅动。她时而轻柔拉扯,时而大力揉捏,孔武有力的男人在此刻变得脆弱又无助,他张着嘴任她亵玩自己的口舌,积了满嘴的涎液无法吞咽,一时间满屋都是咕啾的靡靡水声。
塞蕾娜的手指开始如性器抽插般往他喉眼处顶,路德强忍着想要干呕的生理反应,在抽插的短暂间隔中艰难地喘着粗气。他的口水已经流到嘴边,粘腻的银丝左右摇晃。
“真乖。”塞蕾娜玩够了,抽回手指,然后轻轻拍了他两巴掌,把指间晶莹的涎液全都抹在男人通红的脸上。
“这次,要怎么罚你才好呢?我的小珍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象征着强大魔力的四翼翅膀,对于路德来讲,却是一切不幸的开始。
血族的魔力是天生的,高魔力家族相互联姻以保持实力,其中王室的血统最为纯粹,所蕴含的魔力也最强大,因此,绝大部分的四翼都是在王室内部诞生的。
路德的父亲是贵族中最低等级的男爵,因为家族没落,过于贫穷和落魄导致没有任何家族愿意与之联姻,最终只能娶一位贱民富商的女儿来缓解生计。
他们的第一个孩子是个残疾,他患有罕见疾病,生来便无法走路,且随着年龄的增长病情逐渐加重,如果不长期服用人类补剂的血液来维持生命,不出几年就会四肢萎缩,全身麻痹,最终因呼吸衰竭而死。
长子凶险的病情使刚有好转的家境再次面临困苦,就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的第二个儿子路德诞生了。是个天生的四翼。
在血族几万年的历史中,非王族的天生四翼者一共就只有那么几十人,其中大部分后来都被承认是王室成员的私生子女,而确定与王室完全无关的贵族,甚至是贱民生下的四翼孩子,无一例外都在百天之前无故夭折了。
而路德则平安地活过了百岁2岁,他甚至比同龄孩子还要更加结实、健康——就像其他王室四翼那样。
随着路德逐渐长大,流言蜚语也愈演愈烈。毕竟,一个落魄的男爵和贱民的女儿,怎么可能生出一个近于王室血统的孩子呢?
必是那淫妇和王族通了奸。也就只有这样,一切才能说得通。
男爵家境落魄,却偏是个逞强好面之徒,他向来习惯在家里用强势与暴力来掩盖他的无能,面对街坊邻里甚至贱民奴仆持续不休的私语与窃笑,铺天盖地的嘲讽就像影子一样无时不刻地笼罩着他,以至于他每次看到那对母子都会感到无端的羞辱。
路德五百岁10岁之前,对家庭唯一的记忆就是酒气熏天的父亲随手抄起家里任何能拿起的东西往他和他母亲身上摔砸的情景。
在那男人的嘴里,他的母亲成了“偷情的婊子”,而他则是“不该活下来的贱种”。在数不清的夜晚里,他瘦小的母亲扑在他身上替他遮挡着父亲的暴虐,母亲滚烫的眼泪时常能够浸透他的肩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所宅子里整日都是哭声,伤痕累累的母亲蜷在地上哭,残疾的哥哥坐在轮椅上哭,小时候的路德也会哭,但很快他就不再掉眼泪了。
当他亲眼看着父亲把那把裁衣的剪刀扎进母亲眼睛里的那一刻,他简直恨极了那个男人。
愤怒与仇恨山峦似的堆积着,就在路德五百岁生日那天,他回到家,推开门就看到父亲再次对着瘫软在地的母亲举起了那把剪刀。
他的母亲是贱民的女儿,几乎没有任何魔力,仅靠着那点微弱的自愈能力,几百年前被扎穿的左眼至今还没有恢复,灰白的阴翳覆盖在那颗依旧美丽动人的眼球上,就像一层结了冰的霜。
门口的男孩想朝母亲跑去,可他甚至还没有迈出第二步,屋内一声凄厉的惨叫几乎要撕碎他的耳膜。
“淫妇……贱人……生出来一个狗杂种!”那男人还嘟哝地骂着。
身体里那团燃烧多年的炙热火焰终于吞噬了他,年幼的路德瞬间爆发出巨大的能量,尚未成年的他竟然能够完全舒展开背后还没发育完全的四翼,这是很多成年四翼都做不到的。
强大且有力的翅膀使他悬浮在半空,当他再次回过神来,眼前已是一片废墟。
遮天蔽日的愤恨让路德体内潜藏的魔力彻底失控,他在那一瞬间聚合而成的火球直接轰掉了半边宅子。
他的父亲早已在火光中化作一块人形的灰碳,随着一阵微风的吹动就破破烂烂地飘散开了,母亲被灼热的气流冲出屋外,全身也被严重烧伤,奄奄一息,就只有哥哥因为住在相反方向而逃过一劫。
路德暴走的魔力还同时波及到周边的街坊和邻居,不少人被他烧伤,甚至还有未满月的婴孩因为伤势过重而丧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年纪太小,不够判刑,却也因被认为过于危险而被终身监禁。
家里所有的经济都是母亲日夜不休给人裁衣缝衣才攒下来的,可现在,他的母亲在医院昏迷不醒,哥哥又因为先天残疾无法自理,路德在监狱里给每一位路过的狱警下跪,乞求他们能放他回去挣钱照顾家人。
因为不停地磕头,他额头上的血就没有断过。牢房里看不见时间,他经常把自己磕晕过去,嗓子哑到说不出话。
好在监狱所长的夫人是位慈悲心肠的老婆婆,她听说了路德的经历,实在见不得这么小的孩子这般受苦,好心垫付了他母亲的医疗费用,又亲自出面为他做了担保,将他送进了王城最偏远地区的地方军队。
那边环境恶劣,人烟稀少,只要路德不再次暴怒失控,军队里的双翼长官们想要控制住一个没有经过任何魔法训练的小孩子还是轻而易举的。
最关键的是,参军者每个月都有固定的补助津贴,表现优异者还会额外分发奖金。钱虽然不多,但对于如此年幼的路德来讲,这是他能获取收入的唯一方式。
哥哥后续继承了男爵的爵位,但因为祖宅被毁,即使身为贵族也只能和刚痊愈不久的母亲委身于阴暗狭窄的贫民区木棚。
军队生活环境艰苦,同级的队友因惧怕而有意疏远孤立他,路德一个人认真地学习与训练,并省吃俭用,节衣缩食,几乎把所有的补助和奖金都寄回了家。
就这样又过了二百年4年,王室禁军到地方征兵增员,而路德作为天生的四翼则直接被选中,成为王室的宪兵。
他长着四翼,而且年纪轻轻就能收放自如,因此所有人都认为他有着巨大的潜能,再经过王室禁军的训练,必能成为一众佼佼者。但可惜事实并非如此。
和在地方军营训练的中低级魔法不同,自从来到王室,触及到更高等级的魔法后,路德发现自己开始难以控制魔力,尤其是具有强大攻击力的破坏性魔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魔力天生就是其他人的数倍,好比同样一种火系魔法,在双翼者手里最多只能点燃几棵树木,而他稍微一动手指就能烧光大半个山头。
他本身就对百年前自己暴走造成的惨剧留有阴影,又为了不再次失控闯祸,路德选择单方面压抑自己的能力,宁少勿多。
到王室参军代表着实力与权力,是贵族的荣耀,因此宪兵里大部分都是各种贵族子弟,双翼者一共十几人,全部都是赫赫有名的大家族出身,路德是男爵之子,家族没落,身份低微,只是因为天生四翼而被安排和双翼者一同训练,再次成为队伍里被孤立的对象。
那些富家子弟本就是不情不愿地被家族强塞进军营,总是想在无聊又艰苦的训练生活中寻点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