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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耻辱(反方CP:原王室公主 X 镰刀将军)(1 / 2)

('天迫黎明,塞蕾娜吹灭蜡烛,伸了个懒腰正准备上楼入寝,还没起身就听大门砰地一声,路德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

尽管屋内一片昏暗,塞蕾娜还是很容易地看清了,路德背后的巨大翅翼被火球轰掉了一半,右侧的双翼就只剩下短短一截,圆弧形伤口处的血迹已经凝结,与被烧焦的皮肉掺在一起,黑黑红红一片,把他满是冷汗的脸衬得惨白。

左边的手臂被拧断了,正以一种诡异的姿态有气无力地垂着,他身上也被冰锥刺破了好几处,伤口从划破的军服中裸露出来,鲜红的肉往外翻着,稍微动一下就会再次撕裂淌出血来。

他好不容易甩掉赫里克,翅翼实在伤得厉害,就只能落在地上,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全着靠那把骇人的巨镰支撑身体,才不至于一路狼狈地爬回来。

男人身上是浓重的血腥气和火焰燃烧后的焦糊味,塞蕾娜微微转动手指,用魔法点燃了屋内所有烛火。明亮的火光映出地面上男人走来时留下的一路血痕,同时也映出这位血族将军的落魄与狼狈——他的嘴角都被打破了,显然是被人贴近后一拳砸在了脸上。

塞蕾娜勾起嘴角,弯腰掐住男人硬朗的下巴,掰着他的脸左看右看:“哟,这是怎么了,你又打输了是不是,嗯?”

她边说边用力去捏他的脸颊,鲜红尖利的指甲有意无意地扣着他嘴唇上的伤疤。她就像掐着一条自家养的狗那样,迫使他张开嘴把尖牙露出来:“小珍珠Lulu,张嘴让我看看你这次有没有被人把牙打掉?”

明明语气里满是嘲弄与调笑,可那神情却因女子动人心魄的美艳容貌而凭空多出几分妩媚与亲昵。

如猛兽般高大的男人被她捏着下巴扬起了脸,却不做一点儿挣扎反抗,倒也显得十分温驯。他刻意垂着眼睛不看她,脸上的表情却明显写满了屈辱。

塞蕾娜松开他,又颇为愉悦地嘲笑了他几句,波浪般的金色长发也跟着在半空中抖了抖。她没追究他的沉默,施展法术将地下室里囚禁的其中一个人类抓过来扔在路德面前。

“吃吧。”她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路德看了一眼因恐惧而蜷缩在地无力挣扎的人类,摇了摇头。

补剂太珍贵了,虽然他们和森林里的狼族达成了合作,但赫里克对城内人类的监管太过周全,对补剂型人类的保护就更加严格,到目前为止,能够活着骗出来的人类补剂一共就只有三个。

他是伤得重了些,但给他点时间,他自己也能恢复好。

今年天灾不断,食物本就缺乏,他现在是个什么都打不过的废人,他不配喝这么宝贵的血。

塞蕾娜见他不动,踢了他一脚,催促道:“吃。”

腰腹处的伤口又被撕裂开来,鲜红的血珠争先恐后地往外涌。路德只觉得喉咙里一片血腥,汹涌袭来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压弯了腰。

公主正不悦地看着他,路德不敢伸手去捂那呼呼冒血的伤处,却依然有胆子拒绝:“殿下…补剂稀缺难得,您不该浪费给我……”

他沙哑的嗓子还没有把话说完,只听塞蕾娜打了个响指,他身上所有的衣物瞬间消失,在明亮到刺眼的烛光里,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跪在她面前。

胸前突然一疼,乳尖处的金属圆环把那两颗暗红的肉珠扯成细细一条,中间银闪闪的短链被拉到紧绷,两边乳首疼得都快被扯掉了似的,他不得不被迫追随牵拉者的动作向她靠近。

塞蕾娜勾着路德的乳链将人拉到自己眼前,这小小的银环似乎比尖刀铁刃还要厉害,以至于能让这样一个看起来格外高大强壮的男人疼到嘴唇发抖。

人类补剂再次被魔力挪动到他身边,塞蕾娜扯着他胸口的链子很是玩味地对着他笑:“乖一点,路路,”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却突然带上了几分冰冷:“你应该还没有忘记,逼我使用血契的后果是什么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脖颈那处契约的标记瞬间灼烧起来,如同炭火般一明一暗地发着暗红色的光,同时身下难以启齿处的另一个标记也跟着灼痛起来。

塞蕾娜勾着他的链子越拉越紧,男人胸膛两侧的敏感肉珠已然被扯到变形,连周围的乳晕都跟着发红充血。

银环穿进身体时的冰冷与疼痛还清晰的印在脑海,路德喘着粗气,终于顺从地低下了头:“是…奴,知错……”

他跟公主签了血契,作为他的契主,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在哪里,塞蕾娜都可以通过血契迫使他服从于她的一切命令。

路德很小的时候就进了军营,服从性对军人来讲高于一切,他后来自愿效忠于这位王室的嫡长公主,就算没有血契的约束,他也一样会服从她。

他唯一一次犹豫,就是在不久前的王室夺嫡之战中,没有直接斩下皇子约克的头。

血族女性受孕不易,这代王室中的嫡亲血脉里就只有他们姐弟两人,那时约克皇子已被打得丢盔弃甲,路德拿着镰刀稍微靠近些就把他吓得屁滚尿流,缩在角落里连连求饶。

王后走的早,老国王在几年前刚咽了气,路德知道,在这世上,她就只剩下这一个亲人了。他都已经认输了,也发誓不再跟她争抢王位了,可塞蕾娜还是要他杀了他。

那可是她的亲弟弟啊!路德踌躇地看向公主,握着镰刀的手心都冒了汗。

他正犹豫着开口想劝她三思,脖颈上的血契突然燃起红光,契约图案像烙铁一样冒着热气滋滋作响,很快就将那块皮肉烧焦。路德深红色的眼瞳瞬间缩小,他的意识还清醒,可身体却不再受控制,他清楚地看见自己挥起双手,一刀砍断了那青年的脖子。

随后,暴怒的塞蕾娜用铁链把他吊在刑房狠抽了一夜,而那两枚小小的乳环,就作为他违抗她命令的惩罚,从那之后便一直戴在他身上,甚至为了让她扯得更顺手,还在中间添了条链子,好让她勾勾手指就能让他痛得眉头紧皱,肩背后颈一片冷汗涔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塞蕾娜终于松开了手,那条细细的链子马上就垂落下来,在路德结实的胸膛前左右摇晃。伤痕累累的男人趴下来,就像某种被调教得当的大型犬类,乖顺地跪俯在主人脚边,张开嘴安静舔吃着被主人赏赐而扔在地上的食物。

那具鲜活的肉身逐渐干瘪下去,补剂型人类的治愈效果是极好的,路德后背残损的翅膀肉眼可见地生长恢复,嘴角青紫的瘀血已然淡去,其余伤口也都在迅速愈合,他很快就恢复如初。

直到再也吸不出一滴血来,路德才算吸食完毕,他仔细地用舌头把唇边沾到的血全都舔干净,刻在骨子里的贫穷与饥饿告诉他,如此宝贵的血液他不能允许自己浪费一丝一毫。

补剂血液中附带的催情效果让他浑身发烫,扑面而来的情潮使他连颧骨都透出一抹近乎妖冶的艳红。他意识恍惚地抬起头望向塞蕾娜,美丽到妖艳的女子翘腿坐着,长长的金发像瀑布一样散落在她的肩头。她艳丽的红唇轻微勾起,正以一种轻蔑的姿态低着头微笑地俯视他。

他这副身子早就不知道被她看过多少遍了,可当女人的目光最后落在他赤裸的胯间,路德还是莫名替自己感到羞耻。

那里还有两样东西能直接表明他的身份。

他被剃得光滑无毛的耻骨上纹着她的名字。

还有男根处紧紧箍着的贞操锁。

——他是她的私人所有物。

路德短暂地对上了女子的目光,此刻卑微又无能的他是那般不堪,而他唯一信仰的神明正慈悲地俯视着他,巨大的羞耻与惭愧笼罩着他,让他无地自容,他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眼神也触电似的逃开了。

塞蕾娜不遂他的愿,再次掐起他的下巴逼他扬起脸和她对视。女子纤细的手指温柔地撩起了他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清风拂面般抚过他的眉眼,然后一路摸到他热到发烫的耳垂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头发有点长了,她耐心地把他乌黑的头发拢到耳后,露出那三颗亮闪闪的银钉。

她又去摸他的右耳,像数数般依次数过那三颗耳钉。路德耻辱地紧紧闭着眼睛,在她温柔的抚摸下轻微地颤抖着。

六次了,他已经输了六次了。

塞蕾娜不说话,手指却又伸进了他的嘴里,女子微凉的指腹滑过湿软的舌面,在一片潮热柔软之中找到了那颗凸起的小珠子,用指尖打着圈儿挑逗。

上回他被赫里克砍掉了半边手臂,这枚舌钉时刻提醒着他那次败北的耻辱。

又一根手指伸了进来,夹着他的舌头在口腔里翻转搅动。她时而轻柔拉扯,时而大力揉捏,孔武有力的男人在此刻变得脆弱又无助,他张着嘴任她亵玩自己的口舌,积了满嘴的涎液无法吞咽,一时间满屋都是咕啾的靡靡水声。

塞蕾娜的手指开始如性器抽插般往他喉眼处顶,路德强忍着想要干呕的生理反应,在抽插的短暂间隔中艰难地喘着粗气。他的口水已经流到嘴边,粘腻的银丝左右摇晃。

“真乖。”塞蕾娜玩够了,抽回手指,然后轻轻拍了他两巴掌,把指间晶莹的涎液全都抹在男人通红的脸上。

“这次,要怎么罚你才好呢?我的小珍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象征着强大魔力的四翼翅膀,对于路德来讲,却是一切不幸的开始。

血族的魔力是天生的,高魔力家族相互联姻以保持实力,其中王室的血统最为纯粹,所蕴含的魔力也最强大,因此,绝大部分的四翼都是在王室内部诞生的。

路德的父亲是贵族中最低等级的男爵,因为家族没落,过于贫穷和落魄导致没有任何家族愿意与之联姻,最终只能娶一位贱民富商的女儿来缓解生计。

他们的第一个孩子是个残疾,他患有罕见疾病,生来便无法走路,且随着年龄的增长病情逐渐加重,如果不长期服用人类补剂的血液来维持生命,不出几年就会四肢萎缩,全身麻痹,最终因呼吸衰竭而死。

长子凶险的病情使刚有好转的家境再次面临困苦,就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的第二个儿子路德诞生了。是个天生的四翼。

在血族几万年的历史中,非王族的天生四翼者一共就只有那么几十人,其中大部分后来都被承认是王室成员的私生子女,而确定与王室完全无关的贵族,甚至是贱民生下的四翼孩子,无一例外都在百天之前无故夭折了。

而路德则平安地活过了百岁2岁,他甚至比同龄孩子还要更加结实、健康——就像其他王室四翼那样。

随着路德逐渐长大,流言蜚语也愈演愈烈。毕竟,一个落魄的男爵和贱民的女儿,怎么可能生出一个近于王室血统的孩子呢?

必是那淫妇和王族通了奸。也就只有这样,一切才能说得通。

男爵家境落魄,却偏是个逞强好面之徒,他向来习惯在家里用强势与暴力来掩盖他的无能,面对街坊邻里甚至贱民奴仆持续不休的私语与窃笑,铺天盖地的嘲讽就像影子一样无时不刻地笼罩着他,以至于他每次看到那对母子都会感到无端的羞辱。

路德五百岁10岁之前,对家庭唯一的记忆就是酒气熏天的父亲随手抄起家里任何能拿起的东西往他和他母亲身上摔砸的情景。

在那男人的嘴里,他的母亲成了“偷情的婊子”,而他则是“不该活下来的贱种”。在数不清的夜晚里,他瘦小的母亲扑在他身上替他遮挡着父亲的暴虐,母亲滚烫的眼泪时常能够浸透他的肩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所宅子里整日都是哭声,伤痕累累的母亲蜷在地上哭,残疾的哥哥坐在轮椅上哭,小时候的路德也会哭,但很快他就不再掉眼泪了。

当他亲眼看着父亲把那把裁衣的剪刀扎进母亲眼睛里的那一刻,他简直恨极了那个男人。

愤怒与仇恨山峦似的堆积着,就在路德五百岁生日那天,他回到家,推开门就看到父亲再次对着瘫软在地的母亲举起了那把剪刀。

他的母亲是贱民的女儿,几乎没有任何魔力,仅靠着那点微弱的自愈能力,几百年前被扎穿的左眼至今还没有恢复,灰白的阴翳覆盖在那颗依旧美丽动人的眼球上,就像一层结了冰的霜。

门口的男孩想朝母亲跑去,可他甚至还没有迈出第二步,屋内一声凄厉的惨叫几乎要撕碎他的耳膜。

“淫妇……贱人……生出来一个狗杂种!”那男人还嘟哝地骂着。

身体里那团燃烧多年的炙热火焰终于吞噬了他,年幼的路德瞬间爆发出巨大的能量,尚未成年的他竟然能够完全舒展开背后还没发育完全的四翼,这是很多成年四翼都做不到的。

强大且有力的翅膀使他悬浮在半空,当他再次回过神来,眼前已是一片废墟。

遮天蔽日的愤恨让路德体内潜藏的魔力彻底失控,他在那一瞬间聚合而成的火球直接轰掉了半边宅子。

他的父亲早已在火光中化作一块人形的灰碳,随着一阵微风的吹动就破破烂烂地飘散开了,母亲被灼热的气流冲出屋外,全身也被严重烧伤,奄奄一息,就只有哥哥因为住在相反方向而逃过一劫。

路德暴走的魔力还同时波及到周边的街坊和邻居,不少人被他烧伤,甚至还有未满月的婴孩因为伤势过重而丧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年纪太小,不够判刑,却也因被认为过于危险而被终身监禁。

家里所有的经济都是母亲日夜不休给人裁衣缝衣才攒下来的,可现在,他的母亲在医院昏迷不醒,哥哥又因为先天残疾无法自理,路德在监狱里给每一位路过的狱警下跪,乞求他们能放他回去挣钱照顾家人。

因为不停地磕头,他额头上的血就没有断过。牢房里看不见时间,他经常把自己磕晕过去,嗓子哑到说不出话。

好在监狱所长的夫人是位慈悲心肠的老婆婆,她听说了路德的经历,实在见不得这么小的孩子这般受苦,好心垫付了他母亲的医疗费用,又亲自出面为他做了担保,将他送进了王城最偏远地区的地方军队。

那边环境恶劣,人烟稀少,只要路德不再次暴怒失控,军队里的双翼长官们想要控制住一个没有经过任何魔法训练的小孩子还是轻而易举的。

最关键的是,参军者每个月都有固定的补助津贴,表现优异者还会额外分发奖金。钱虽然不多,但对于如此年幼的路德来讲,这是他能获取收入的唯一方式。

哥哥后续继承了男爵的爵位,但因为祖宅被毁,即使身为贵族也只能和刚痊愈不久的母亲委身于阴暗狭窄的贫民区木棚。

军队生活环境艰苦,同级的队友因惧怕而有意疏远孤立他,路德一个人认真地学习与训练,并省吃俭用,节衣缩食,几乎把所有的补助和奖金都寄回了家。

就这样又过了二百年4年,王室禁军到地方征兵增员,而路德作为天生的四翼则直接被选中,成为王室的宪兵。

他长着四翼,而且年纪轻轻就能收放自如,因此所有人都认为他有着巨大的潜能,再经过王室禁军的训练,必能成为一众佼佼者。但可惜事实并非如此。

和在地方军营训练的中低级魔法不同,自从来到王室,触及到更高等级的魔法后,路德发现自己开始难以控制魔力,尤其是具有强大攻击力的破坏性魔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魔力天生就是其他人的数倍,好比同样一种火系魔法,在双翼者手里最多只能点燃几棵树木,而他稍微一动手指就能烧光大半个山头。

他本身就对百年前自己暴走造成的惨剧留有阴影,又为了不再次失控闯祸,路德选择单方面压抑自己的能力,宁少勿多。

到王室参军代表着实力与权力,是贵族的荣耀,因此宪兵里大部分都是各种贵族子弟,双翼者一共十几人,全部都是赫赫有名的大家族出身,路德是男爵之子,家族没落,身份低微,只是因为天生四翼而被安排和双翼者一同训练,再次成为队伍里被孤立的对象。

那些富家子弟本就是不情不愿地被家族强塞进军营,总是想在无聊又艰苦的训练生活中寻点乐子。

他们看见路德的四翼,听说他暴力杀父的传言,刚开始对他还有所忌惮,但很快,他们就发现路德是个虚有其表的软柿子。华丽的四翼让他看上去鹤立鸡群,但实际上他对魔法的掌控还不如双翼者的三成。

他生的高大,身形魁梧,面对他们的挑衅与嘲讽却不做反抗,无动于衷。路德不想、不敢,也不配去招惹那些贵族,他的隐忍与沉默促使那些人变本加厉的欺侮。他面色阴沉,却偏又五官俊朗,英气逼人,过于出众的长相惹得同性都很是嫉妒,因此他们每次霸凌他的时候,都会故意打破他的脸。看着那张英俊的脸上青青紫紫,血迹斑斑,这才似乎能有几分解恨的快感。

军事教官对此表示默许,毕竟,为了一个贫窘的男爵之子而去得罪一众贵族,怎么看都是得不偿失。

所以,在他一千岁20岁的那年,听闻王室的嫡长公主第二天要来军营亲自挑选出几名宪兵作为贴身保护和照顾的近卫军,同级的双翼者们以自主训练为由,十几个人围在训练场上单方面把路德殴打得几近昏迷。

因为王室军队中贵族众多,对衣食用度的要求标准也不一样,因此将士们都是自行料理饮食的。宪兵食堂也很贵,路德为了多省下些钱,在这三百年6年里没有一天是吃饱了饭的。

他魔力再高,吃不饱饭也依然无法迅速恢复身上和脸上的严重伤痕。

第二天,鼻青脸肿的路德被排在队伍的最后一个,他本来就成绩倒数,现在又破了相,能允许他站在这里远远地望上公主殿下一眼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仅六百岁12岁的小公主有一头海浪般的金色长发,她穿着一条漂亮的红裙子,让路德想起了那些开在戈壁上的玫瑰花。

他敢保证,这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人儿了。

塞蕾娜公主拿着名单,选出了几名成绩和相貌皆优者,她临走前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跟身边军官低语了几句,然后就被引领着朝路德走了过来。

路德绷紧了身子,他紧张得浑身的毛孔都展开了,所有感觉都变得极度敏锐,公主还没有靠近他,他甚至就已经能闻到女孩身上淡淡的玫瑰花香。

“你叫路德是吗?”小他四百岁8岁的女孩儿站定在他面前,他巨大而丑陋的影子把娇小的女孩完全包裹了进去。

“你的脸怎么了?”

路德不敢低头,死死盯着眼前的虚焦,强迫自己像个军人那样大声回复:“回殿下,是属下昨天训练误伤的。”他在公主面前说了谎话,只觉得两腿快要发抖。

血族有自愈能力,且魔力越高恢复得越快。塞蕾娜仍有些疑惑他为什么还伤得这么明显,又绕到他背后,踮起脚尖摸了一下他的肩骨:“把翅膀展开给我看看。”

头一次被如此温柔地触碰,路德感觉自己好像全身都被电了一遍。他听话地在她面前舒展开所有翅翼,特意放缓了展开的速度,生怕翅膀震动的气流会弄伤她。

塞蕾娜也是天生的四翼,但她在成年之前还无法完全展开自己的翅膀。她听说路德在很小的时候就可以自由控制四翼了,又羡慕地伸出手摸了摸。

翅膀末梢被女孩柔软的手指若有若无地触碰揉捏着,路德涨红了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塞蕾娜调出了他的名单,那上面惨不忍睹的成绩让她又仔细地看了看他的脸。

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遍体鳞伤,明明他的衣着非常整齐,却还是看起来破破烂烂的。

塞蕾娜突然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愫,但尚且年幼的她只能暂时将这种感情归结为同情。出于同情,她也把路德带走了。

路德跟着公主进了王宫,按月轮值贴身服侍公主。近卫军属于王室内职,薪水更高,就算像他哥哥那样凶险的病症,路德也能买得起补剂强行给他续命了。尽管如此,路德依然缩衣紧食地节省,他还想多攒些钱来修缮那所宅院,好让哥哥和母亲从贫民区搬回去。

和他月底能拿到手的那大几张银票相比,王室内职的餐食简直贵到离谱,路德舍不得挥霍,每次就只买一小袋隔夜的沉血,然后分成三顿小心仔细地饮完。

持续几百年的饥饿感已经让他感到习惯,但当他每次贴身服侍公主前都会拼命勒紧自己的腰带,然后在暗中祈祷自己咕咕作响的肚子不要吵到公主的耳朵。

虽然那几个同僚对他还是有所不满,但现在好歹是在王宫里,在公主的眼皮底下,除了偶尔几句冷嘲热讽,他们并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对他怎么样。

一切都比之前要好得多,路德万分感谢公主的赏识,到了当值的时候就更加尽心尽力,虽然公主待他与其他人别无二致,也不怎么和他说话,但路德依然对她抱有一片赤诚。

只是好景不长,路德在王宫任职不到五十年1年,就突然被公主从身边赶走了。

近卫军也要训练,也有定时的考核和比试,他习惯了藏锋守拙,而且他也确实还畏惧着自己体内骇人的力量,难以很好的控制它们,因此他的排名总是吊在末尾,他那双巨大又华丽的四翼简直像个摆设。

又一次寻常考核之后,路德突然被告知,他被公主调到王室的重武部队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武器按照轻重分为轻武和重武,在上万年前,血族还没有熟练掌握魔力的时候,大多数人使用的都是重武,通过将魔力附着在强大的兵器上进而增加威力。到了后来,随着对魔力运用的愈发纯熟,笨拙的重武逐渐被抛弃,改为轻武或者直接空手,到现在还在使用重武的大多都魔力不充裕,想要通过重武的物理攻击来弥补缺损的法力值。

路德认为是自己的无能让公主觉得丢脸,因此才被公主一脚踢开。虽然万分不舍,但他也没脸再央求去见公主最后一面,他沉默地来到重武部队,像自虐一样选了武器室里最重的兵器——那是一把比人还高的巨镰。

与其空有魔力而不敢使用,不如把自己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没有魔力的贱民,就像牙牙学语的婴孩一样,拿起这把镰刀,一切从头学起。

离开了那位比玫瑰花还要美丽的小公主,路德的心情就和手里的镰刀一样沉重,而当他晨训完毕来到食堂,像往常一样买了一小袋过夜的沉血准备离开的时候,对方突然又给他塞了满满一大袋新鲜的人类血。

路德这才知道,练重武者大多都不肯甘于自身条件,一心只想从伍参军为国效力,其中不乏有许多低阶贵族的子女,国王为壮大军队,鼓励贵族积极参军,对王室的重武部队给予大量补贴,不仅提高了月薪,还会为练重武者提供免费的餐食。

那是整整一大袋血。而且是每顿饭都有。

路德不是傻子,他突然就明白了公主将他调职的用意。

到底还是自己不争气的肚子吵到了她。

路德站在那,手里捧着一袋他从未感受过的、沉甸甸的、甚至还温热着的食物。

他几乎要落下泪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路德只知道,现在他手里这把镰刀是很久远之前一位血族将军的遗物。

但他不知道的是,自从这位将军去世后他的武器就这样在兵器室里尘封了千百年。并不是因为这把镰刀已经过时,而是一直没有人能够把它拿起来。

事实上,由于这位将军在重武方面实在太过出色,以至于在后代流传中使人们都遗忘了,他其实也是个四翼。唯有高魔力的四翼者才能将其拿起,但如今的四翼者中,就只有路德一个人还在使用重武。

所以,就像镰刀同时也选择了他一样,路德在重武方面竟然格外擅长,他训练了几年就愈发得心应手,勤奋与刻苦让他练就了一副无人匹敌的好身手,就算不使用魔力也能和双翼者打个旗鼓相当,更何况他现在已经学会了如何利用镰刀来控制魔力,通过选择性地将魔法附着在巨镰上,他终于可以清楚地感知到自己所释放出来的力量,最终收放自如,炉火纯青。

就当他在重武部队服役的二百多年近5年里,贵族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深,国王年迈且多病,其膝下唯二的皇女和皇子又针锋相对,贵族们纷纷参与王室下一代的夺位党争,内部冲突更加激烈。

在国王尚且没有一病不起的时候,也曾试图派兵镇压内斗,路德所在的重武部队由国王直属,其中路德又是十分显眼的四翼,自然也被选中派出作战。

由于作战英勇,表现突出,路德很快就得到了很多长官的赏识,在第三次镇压作战中,路德仅带领二百余人冲入敌阵,最后大获全胜。国王亲自授予他国家最高等级的骑士身份,任命其为血族大将军。

年轻有为的四翼将军一路高歌猛进,可谓是战无不胜,成功打击了各方贵族的嚣张势力,可随后国王病倒,朝不保夕,王宫内的臣子们都惶惶不安,军队里也人心溃散,可路德依然忠于职守,仍继续按照国王的命令敲打着各方贵族,他的固执与死板惹来一众不满,但又因为忌惮他的能力而无可奈何。

就这样又勉强过去了几十年,路德家中突发变故,他的母亲和哥哥同时病倒,需要相当多的人类补剂才有可能度过难关。可是因为贵族内斗导致人类补剂越发稀缺,血的价格也飙升到骇人的程度,若是内斗再这么打下去,以后只怕是有钱也买不到。

他哥哥一直对补剂的消耗巨大,这些年路德寄回家的钱就算再怎么节省也很难余下,现在不仅哥哥没有好转,母亲又病倒了,他不得不从战场上退下来,为了家人另寻出路。

路德现在需要很多很多的钱来救家人的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军中服役多年,就算现在成了将军,也只是一心想为国效力,从不涉及拉拢帮派、结党营私之事。他因为频繁出兵镇乱而同时得罪了两派贵族,在宫内宫外人缘都极差。那些曾经赏识举荐过他的长官也都是极其清廉之人,更何况在如今这种动荡不定的世道,任凭谁也无法一口气借给他那么多钱。

路德想尽了办法,把能借到的都借了一遍,甚至连小时候救助过他的那位狱长夫人都去拜访过了,但,还是远远不够。

路德心急如焚,以他现在的条件,就算把祖宅卖掉,手头的钱也就堪堪只够救活一个人。他实在是无法在母亲和哥哥中选出一个。

萧瑟的秋风吹得他直往眼睛里进沙子,路德一个人孤独地站在宏伟壮丽的王宫门前,抬起头望向那一片灯火影绰的金碧辉煌。

老国王显然活不了多久了,同为四翼的皇子和皇女打得难舍难分,几乎所有人都在为自己的未来站队。

他又想起那个像玫瑰花一样的女孩,几百年前和她短暂相处的点点滴滴依旧清晰可见,他甚至现在还能回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她伸手摸他翅膀的感觉。

毫无疑问,如果公主需要他,他会没有任何犹豫地为她献上自己。只是,自从他被调职,他就再也没见过她。

他身份低微,家境贫寒,从小到大就没吃过几顿饱饭,幸得公主赏识领入王宫,很快就又因贫困和无能而被抛下。尽管他后来在重武部队艰苦训练,发奋图强,直至成为一名年轻的将军,可他依旧不觉得自己打了几场胜仗,就可以这样自不量力地回去乞求公主再次留下他。

她是那样的美丽,那样的高贵,她那瀑布一般的金色头发耀眼得就像太阳,像他这种低到尘土里的人,是根本不会被她看上一眼的。

被阳光照耀一次就足够了,太过贪婪就会被烧伤。路德是个胆怯的人,他知道自己不配,一直不敢主动去见她。

可是,这世上对他表示过善意的就只有那么几个人,现在他走投无路,脑海里浮现出的竟然全是她的影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公主很快就同意了他的觐见,路德穿上自己最体面的一套军服,一步步迈进了公主的宅院。

上次见她还是在三百年6年前,那时的公主殿下还是个爱穿红裙子的小姑娘。

她现在已经成年了吧。她变成什么样子了呢?她还能认得出他吗?她,还记得他吗?

路德惴惴不安地往公主的内阁走,越是靠近就越是腿软。快到公主会室的房门外,一旁的侍从却突然的伸手把他拦下,让他在这里稍后。

路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得站定在门外。他正胆战心惊地等着公主召唤他,结果下一秒就听见屋内传来断断续续的暧昧声音。

女子跌宕起伏的呻吟下混着不止一个男人的性感粗喘,床头床尾被撞得咯吱乱响,男女交合处传来靡靡水音,时而还有清脆的掌掴声噼啪炸开,紧接着就是男人们低声讨好地谢赏。

毫无预料地听到如此激烈的情事,单身了一千三百多年26岁的老处男还是控制不住地涨红了脸。旁边一个颇为年轻的侍女对他俏皮一笑,压低声音道:“我们公主就是这样啦…还请将军别介意。”

血族天生重情欲,公主现下已然成年,在屋里养几个喜欢的男奴男宠并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

城内风气开放,王宫里则更甚,像通奸、乱伦等诸多淫乱之事在王室屡见不鲜,公主兴致来了临时宠幸男宠这种事,根本就不值得大惊小怪。

女子染满情欲的低喘与吟哦就像棉花一样一片一片塞进耳朵里,塞得路德满脑子都是,他站在门口,听得整个人都头晕脑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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