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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那些匈奴人在边境摸爬滚打多年,是不该跑错的,只是身后有追兵,慌里慌张间居然误入了突厥地界!
匈奴人到底是马背上长大的,骑术自然是强于白南渊的,就是那些近卫能及他们他们也不敢撇下来白南渊。
追了半日,眼前匈奴人也渐渐不见了,白南渊忽感不对:“等等!”
身后人立马勒马:“将军?”
“这里似乎是突厥部落!”
“咻——”
一支利箭破风而来。
“将军小心!”他身边近卫掣出剑击落箭矢。
只是相接一刻,只觉半边身子都被震麻了。
原本在白南渊身边的近卫急急将他围在里,警惕地望着箭射来的方向。
不多时,那边来了一队人马,看装扮模样也是胡人,只是很明显不是匈奴人。
领头的蹙着眉,望着他们几人:“齐国西北军?”
他中原话讲的那样好,估计是突厥人。
突厥人与梁国做亲,互通有无,他们的习俗文化什麽的也被中原文化所影响。
能说得这麽好的中原话,十有八九是突厥人。
知晓是突厥人,他们几人也松了一口气,应当是误会。
突厥人与匈奴人不同,他们也好战,但不想与中原人打。他们比较愿意和匈奴、柔利人打。
察吉里又举起弓搭上箭:“若再不答话,可别怪我们无情。”
白南渊赶紧扒开面前挡着的近卫说:“阁下,我们的确是大齐西北军,是追击匈奴来此。”
“追匈奴追到我落曳部来?他们可不敢到我这儿来。”察吉里冷嗤一声,倒是也放了弓,打马往他这边来了一些,“你是白南淮?还是白南衍?”
“大哥二哥前两些日子战死,我是白南渊。”
察吉里上上下下打量他一阵:“哦。白南渊啊,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白南渊:“……”
他偏头看了眼身边年岁大点的近卫,见他点了点头。
哦,居然还是真的。
此刻也是没了什麽戒心,他看着察吉里,觉得此人年岁并不像是自己父亲那般年岁的人。
估计比自己大不过十五岁。
本以为遇见的是故人也就没什麽事了,哪知道察吉里脸一变,猛地举起箭朝白南渊射去。
他的弓箭是八石强弓,距离又近,一箭射向白南渊的琵琶骨整根箭自他琵琶骨射出又射向他身后的近卫。
“将军!”
白南渊差点落马,好在身边有近卫赶紧扶住他。
“莫伤白南渊,留着他有用。”
有察吉里那句话,白南渊除了肩胛上的伤口便也只又落马后被摔的擦伤了。
察吉里一挥手,他身后跟着的军卒便一拥而上。
跟着白南渊的就这麽几个近卫,哪怕个个身手不凡也抵不过他们这麽多人。
混乱间,他的近卫们想赶紧拥着白南潇撤了。刚有人拉起白南渊,一支利箭破空而来,射穿他的手腕。
察吉里打马而来,扯住缰绳压下身子拽起地上的白南渊将他拉到马上打马而去。
白南渊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察吉里劫去。
一路疾驰,直直见了几个帐篷才停了下来。
他将白南渊推下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白南渊,我本与你没什麽恩怨,而且与你父亲还颇有些交情,本不该为难你的。就是吧你带着近卫硬闯落曳部,这不就是打我的脸麽?本来该杀了的,你带来的那些人我都杀了,我与你父亲有些交情,姑且留你一命。”
白南渊擡头勉力瞧着他,好半晌才说才说:“那你要如何?”
“不如何,留着你看看能给我带来什麽好处。”
白南渊强撑着站起来,狠倔地看着他:“我……”
他话还没说出口,便又被察吉里一马鞭抽躺下:“明明看着漂漂亮亮的一个小孩,我怎麽越看越讨厌呢?”他摸了摸下巴,仿若恍然大悟道,“哦——太端着了,你们家人都这臭毛病,还数你最严重。我得想办法治治你。”
他跳下马,蹲在白南渊身边捏着他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忽地露出点恶劣的笑:“我想想哈,该怎麽磨磨你的性子……”
正说着话,后边忽地来了一队军卒,他们停在察吉里身边:“狼主,擅闯落曳部的西北军已悉数绞杀。”
察吉里啧了一声,像是故意说与白南渊听的一般:“应该留一个的,好歹留个活口给齐国报信说他们的白将军落我们手里了。”
他又回头看白南渊的脸:“啊,我想到了!”
他跃上马,对着身后军卒说:“走,带着他去兽苑!”
困兽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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