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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天生就穿不成粉色,可是眼前这位,却把粉色穿出来了一种新花样,尤其是这家伙的腰身很细,被玉带勒一下就显得胯部很宽大。
如果是女人,云初自然喜欢多看一眼,只是这是一个长着桃花眼的男人身上的东西,云初就只想呕吐。
“昭仪怎么会跟你说起我这么一个小官呢,以贺兰家的地位,你应该看不起我才对。
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喝了这壶茶,就请便吧。”
贺兰敏之似乎早就习惯了被人家这样对待,扭扭腰肢道:“听闻云兄与新罗金光王子乃是同窗,且情谊深厚,为何对奴家如此冷漠呢?”
云初阴沉着一张脸道:“我对自称奴家的男子一般没有什么好感,你到现在还能安稳的坐在这里,完全是因为你二姨的缘故。
趁着我凶性未发的时候快走,否则金光王子挨的那顿打就会出现在你的身上。”
贺兰敏之却轻轻地走到云初面前道:“你打了金光王子,金光王子却更加的对云兄念念不忘,奴家现在也想知晓挨了一顿怎样的打能让金光王子念念不忘……”
话音未落,云初就探手抓住了他的头发,手臂上稍微一用力,就把这个妖娆的男子从窗户里丢了出去。
云初的官廨位置很高,窗户外边就是一个水塘,此时正是寒冬腊月,水塘上铺着一层厚厚的坚冰,贺兰敏之撞断了窗户,最后落在坚冰上,顿时就昏厥了过去。
而听着贺兰敏之的随从鬼哭狼嚎的去救人了,云初就对站在门口看热闹的温柔道:“怎么不进来救我?”
温柔诡异的笑着道:“郎情妾意的有什么危险呢?”
说着话,就用两根手指捏着贺兰敏之刚刚用过的茶壶茶杯,从破损的窗户里丢了出去。
从茶壶破碎的声音,以及贺兰敏之传来的哀嚎声,就知晓温柔又把茶壶砸人家头上了。
“以后离这种人远一点,这就是一个粪坑,谁沾上谁就臭一身。
听说人家清晨才从李客师家里出来,李客师此人可是出了名的好精舍,好华服,好美食,好美婢,好娈童的五好人家,我听说你还去拜访过李客师?”
云初摇摇头道:“升官了,一些长辈不好不拜访,只是没想到遇到了一个不好的。
你的事情办完了吗?郑县令是不是可以去西域军前效力了?”
温柔摇摇头道:“成不了了,那家伙拿到了岳州刺史的官凭,我弹劾他贪赃枉法的折子,也被长孙无忌给压下来了。”
“他勾连上了长孙无忌?”
“没错,我也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会如此的破釜沉舟,居然把自己所有的家财都献给了长孙无忌。
足足六千贯,外加渭河边上的一千四百亩地,以及一座铁山。
总价值几乎超过了一万五千贯,人家下了这么重的赌注,赌赢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你感到难过吗?”
“不难过,反而欢喜,我手里又多了一些赌注。”
“你不会是要去碰长孙无忌吧?”
温柔摇摇头道:“等到长孙无忌成为破鼓的时候,我再冲上去捶打几下狠的。”
第七十六章 都是流言不足信
温柔说的话都是流言!
这也是云初他们一直称呼温柔为流言兄的原因。
只是他说的流言的准确性很高,非常的具有指导性与前瞻性。
以前温柔跟云初,狄仁杰说话的时候,一般是没有长孙无忌这个人的存在。
现在既然说出来了,那就证明,长孙无忌的根脚已经没有那么岿然不动了。
温柔的话,与云初知道的历史史实是基本相吻合的,再有个四五年的时间,这座被认为是大唐朝廷最高的一座山峰就会轰然倒塌,继而,让历史真正进入了李治时代。
云初知道这些是作弊,温柔察觉长孙无忌根脚不稳当才是真正的能力。
如今的长孙无忌,在一年前弄死吴王李恪之后,在朝堂上虽然大多数一言不发,可是,一旦他发言,每个人,包括李治都需要侧耳凝听。
顾命大臣,赵国公,太尉,中书门下三品,以及亲舅舅,这其中每一个身份,都是真实且实在的,每一个身份对于李治来说都是一座大山。
被约束的权力很没有意思。
现在,李治开始准备掀翻这座大山了。
雪停了,天就变得很冷,即便是云家这个非常注意保暖的人家此时也暖和不到那里去。
云初发明的烤炉桌子,现在就成了云家人最喜欢的东西,每到晚上,全家人围坐在烤炉桌子边上,将腿脚放在桌子底下,再盖上一个小被子,就感觉不到冷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