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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撒了一地……
温柔被两个婢女搀扶着下了城墙,其中一个婢女突然看到了城门洞子里的惨状,才要出声,温柔原本软塌塌的手臂突然就变成了两条钢鞭,双臂用力,竟然生生的拗断了婢女的脖子。
也就在此时,云初骑着枣红马带着全军洪水一般的向城门拍击了过来。
刚刚走下城墙的守将,打趣那个吞了珍珠的军官的话语还未说完,就看到一个如同地狱凶神一样的壮汉,抡着两道钢钩向他扑过来。
守将骇然,他的手却比脑子更快的反应过来,扯过那个吞咽了珍珠的军官挡在身前,钟馗的两道钢钩立刻就深深地扎进这个军官的身体,只听钟馗大吼一声,两道钢钩向外扯动,军官的胸腹顿时就开了一个硕大的洞。
军官的残破的身体软软的倒在地上,随即,一颗染着血的珍珠就从他的身体里滑出来,在地上不停地打着转。
“敌袭——”
此时,守将才反应过来,张嘴喊出了他原本在温柔出现的那一刻就该喊出来的话。
温柔跑了。
没错,他就是跑了,武功不好,身份还高贵的人,这个时候就不该站在城门口这个风暴眼里。
此时此刻,他只要能把自己的小命保住,就算是帮了那些正在厮杀的将士们的大忙了。
钟馗,杨景,王家兄弟带着百十人向里面冲杀,温柔捡来一张盾牌扣在后背上,正拼命地往场外跑。
钟馗厮杀到痛快之时,喜欢高声嚎叫,温柔逃跑的时候不小心中了一箭,同样发出一声悠长的惨叫。
而云初骑着枣红马快逾闪电,还在路上……
第三十四章 银城破,将军忧
云初远远地看到温柔中箭倒地,目眦欲裂。
眼看着城头又有密集的箭雨向温柔覆盖过来,心中不由得一痛,人却冷静下来了。
终于冲进了一箭之地,取出盾牌扣在手臂上,另一手在枣红马的脖子上按压一下,原本堆积在枣红马身上的链甲就垂了下来。
笃笃笃……
盾牌上传来一阵啄木鸟啄木的声响,三枝羽箭已经插在盾牌上,还有两枝羽箭射在他的铠甲上,弹跳一下,就落地了。
在枣红马的狂奔中,云初俯下身体,一把将藏在盾牌下的温柔拉扯起来丢在身后,谁知道,温柔却发出一声更加凄惨的叫声。
枣红马钻进了城门洞子,云初将温柔丢在地上,在温柔的惨叫声中,他丢掉圆盾,投掷出两柄短矛射杀了两个高句丽军卒,就抽出马槊,顶着高句丽人的羽箭,沿着城墙上的马道冲上了城头。
枣红马力大无穷,带着已经进入狂暴状态的云初在宽不到五尺的城墙上狂奔,路上所遇之敌纷纷惨叫着跌下城墙。
而云初掌中的马槊也早就被血染透了,稍微挥动一下,血水四溅。
随即有更多的大唐骑兵冲上城墙,这让守卫在城墙上的高句丽人胆寒,纷纷逃窜。
城内,钟馗已经杀成了一个血人,浑身上下至少插着六枝羽箭,虽然他身上穿着链子甲,这六枝羽箭依旧让他伤的不轻。
杨景,王家三兄弟也在拼命地呼喝战斗,与一群奴兵组成战阵举着盾牌艰难的与城内高句丽兵马角力。
云初清扫完毕了城头的敌军,就沿着马道飞跃而下,枣红马霹雳一声怒吼,当先冲进了高句丽人组成的长矛阵,披着链甲的庞大身体当下就把对面的两个高句丽军卒撞飞,然后就蛮横的向前挤。
随即,便有更多的骑兵催动坐骑将这个还没有完全组好的军阵冲散。当骑兵冲破敌阵,再一次纵马奔驰过来的时候,那些没法子组成军阵互保的高句丽军卒,就迎来了骑兵群最残酷的虐杀。
等张东海,王德发率领的全军彻底钻进银城之后,整座城市就处处冒起了浓烟,喊杀声不绝于耳。
温柔的亲兵终于在城门洞子里找到了自家公子,此时,他家公子满身血污,早就没有了昔日的高贵模样。
他的腿上,屁股上都插着羽箭,而云初把他丢马上,以及从马上丢下来的这两次,看似是在救他的命,实则让他屁股上的那支羽箭因为触碰的原因,弄出来了一个更大的伤口。
银城守将见大势已去,打开东边的城门就夺路而逃,云初带领着五百骑兵在后面紧紧追赶。
本来没有这个必要,现在,他只想斩下那个银城守将的头颅。
大唐骑兵一边追赶,一边搭弓射箭,潜逃的高句丽军卒纷纷落马。
唯有云初一箭未发,只是催动枣红马狂奔,马槊从后面刺穿了高句丽骑兵,马槊却卡在骑兵的胸骨上,云初丢弃马槊,抽出横刀有从后边将一个跑的慢的高句丽骑兵砍死。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