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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明显就是李治这一次准备打扫干净另外派人入住的一个地方。
云初跟温柔都在写皇帝英明的奏疏。
他们两个估计到了,皇帝等这两封奏疏已经期盼很久了,甚至可能是望眼欲穿得在等。
当皇帝办好了一件超级大事之后,如果没有人欣赏到,那对他来说就是人生旅程中最黑暗的一段时间。
而且必须是聪明人后知后觉以后,再夸赞,才能给皇帝提供最高的情绪价值。
这一封奏疏很重要,云初跟温柔两人都必须小心应对,还不能把马屁拍得过于直白,更不能直接拍在李治的屁股上,要委婉,要激烈,还不能被人闻到屁味。
所以,云初的马屁文章没有写给朝廷,也没有写给皇帝,而是写给了远在百济当大都督的刘仁轨。
将皇帝在西域的行为一五一十的解说清楚,还用上了此乃西域千百年来未有的大变局的句子,整封信的格调便是慷慨激昂,蓬勃向上。
温柔也同样没有把信发给朝廷或者皇帝,而是把信写给了他温氏的老祖。
信里面除过夸赞皇帝盖世无双的英明之外,就剩下甘为皇帝犬马的句子,还说自己遵从老祖教导,谨慎做事,温氏如何忠心耿耿为大唐等等。
这两封信都不走长安,所以,不论是云初还是温柔都没有办法把信送到辽东或者山西。
唯一有渠道的人,自然是张东海。
也只有人家百骑司,才有通信全国的能力。
张东海这个人很喜欢偷看云初跟温柔的信件,这个习惯早在辽东就已经养成了。
身为情报人员,在看到云初跟温柔的信函中没有什么不妥之处,他还下意识地觉得皇帝应该喜欢偷看这样的信函,就极为猥琐地把信函内容抄录了一遍,直发皇帝御览,至于原件,自然是通过百骑司渠道发给了远在百济的刘仁轨以及在老家养老的温氏老祖。
“这封信比老子在长安县苦干三年的效果还要好。”晚上睡觉的时候,温柔伸伸胳膊,觉得未来可期。
云初把信件发出去之后,就不想这件事了,抬头瞅瞅志得意满的温柔道:“十年时间,龟兹,于阗又重新发展起来了,而且成了回纥人的聚居地。
这一次去龟兹,至少要把手中一半的货物清出去。等到开春之后,我们就动身前往石国。”
温柔摇一下手中的文书道:“推翻石国不难,难的是你如何弄死石国那些千挑万选出来的武士。”
云初笑道:“杀死那些武士不难,难的是如何灭掉石国。”
温柔笑道:“如此,我们就干自己擅长的事情就好,你打算用炸弹杀死那些武士是吗?”
云初瞅着温柔道:“你准备分化石国人是吗?”
温柔点头道:“一个国家的没落,其实是挂着相的,先联合贵族们推翻国王,再借用军队推翻勋贵,然后再用百姓来推翻没有武士的军队,最后再把百姓卖掉给别的部族当奴隶,这样,就能完成对一个小国家的倾覆。
而我们,不要土地,不要人民,只要财富。”
云初点点头,觉得温柔的计划很好,石国本身就是一个分裂很严重的西域小国,唐人的势力,老猴子的势力,石国本身的势力,再加上大食人的势力,这么多的势力纠缠在一起之后,想要造成对立,继而分裂这个国家不算难。
等一个完整的石国被分裂成了七八个小的部族,到时候这些部族的大小,正好适合云初带来的三千大军一口吞下。
第二十章 佛的供品该是啥
三千武装到牙齿的唐人,一千渴盼着发财,已经渴盼得眼珠子都发蓝的商人,从长安到西域已经跑了一万里路,如果没有足够大的收益,每一个人,包括守候在长安等他们满载而归的人也会非常失望的。
单个的商人是没有力量去遥远的地方经商的,只有云初率领的这种武装集团才能抵达他们去不了的地方赚取最丰厚的利润。
在云初的计划中,长安想要继续维持繁荣,就必须拥有这种可以也敢于走远途的商队。
等西域走通了,获得了极大的利益,得到了所有人都看得见的好处,本身就悍勇的关中人,就敢抬头看整个世界,最终也把自己的脚印踏遍世界。
跟陌生的世界打交道一定是以武力为先的,关中那些身经百战的府兵们,以及退役的府兵们,最不缺的就是战力,当然,前提是足够的利益。
云初不想让这些勇猛的人因为无事可做,最终将他们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血性,湮没在日复一日的劳作中,最后与黄土一样,消失在关中大地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