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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就是君侯这只母鸡身后的一长溜小鸡中的一只。
在混乱的战场上,彪悍无敌的英雄总能招来很多的追随者。
云初当然是战场上的英雄,当别的武士看到他在乱军中闲庭信步的杀敌人,就自然而然的跟上来,以这位英雄为尊,并且愿意追随这个英雄厮杀,所以,云初只要分辨出作战双方,只朝一方下手,另一方的武士就会忠心耿耿的跟上,并以此为荣。
柘枝城里的骑兵从城里蜂拥而出,马蹄将大地踩踏的咚咚作响的时候,云初已经带着一百多不知道那一方的武士杀出了重围,来到了战场的边缘处。
就在这个时候,战场的另一边,暴虐的西域骑兵已经冲进了这个纷乱的斗场。
步卒在骑兵面前软弱的就像是一块奶油,骑兵们轻易地在这一块奶油上切开了一道口子,随着骑兵不断涌入战场,有些步卒开始逃跑了。
他们跑不过骑兵,很快就被骑兵们追上被人家用长矛一一的杀死。
云初爬上一座丘陵,回头瞅着柘枝城,直到柘枝城的上方有一面大唐飞虎旗开始飘扬了。
这才回头对跟随他从战场上杀出来的西域武士道:“你们愿意追随我享用最美的女人,吃最美味的食物,拿最多的钱财,过上最奢华的富贵日子吗?”
一个武士掀开自己蒙面的胡麻布,露出一脸的花白胡须,朝云初抚胸施礼道:“将军,您是谁?”
在梁英紧张的目光中,云初掀开自己的蒙面布,露出一张纯粹的唐人面孔道:“一个能带你们过上好日子的唐人!”
第三十六章 弑神
云初的脸暴露在人前的时候,梁英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云初却找了一块石头坐下来,笑眯眯的瞅着为首的那个胡须花白的石国武士。
接下来,在梁英惊诧的目光中,那个老武士竟然挥刀砍向身边的同伴。
与此同时,也有人挥刀砍向了这个老武士,两百一十七个人很快就分成了两个阵营,又开始了厮杀。
云初朝梁英招招手,示意他坐到身边,指着那个这一小群正在激战的武士道:“因为没有信仰,所以就没有忠诚,因为没有忠诚,所以就会轻易地背叛。
每当道德开始沦丧的时候,人们就会依靠本能活着,而人的本能便是追随强者。
我展现了强大的武力,也把话放出去了,至于如何选择,就看他们自己的了。
西域人习惯臣服与英雄,不是因为他们有多喜欢给人当狗,而是因为,没有了英雄的指引,他们不知道自己应该干啥,能干啥。
你以后在对付西域人的时候呢,最好以攻心为上,他们很容易被分化,也非常的容易盲从,是一个矛盾体,至于如何使用攻心计,那就要看当时的场面,看看你面对的西域人到底是在盲从时期,还是在分裂时期。
运用之妙,在乎一心。”
梁英觉得君侯说的很对!
从他被君侯骗进战笼开始,君侯的计谋就已经开始发动了,一个能够连续战胜三个甲士的英雄出现了,城里面的那些贵人们就纷纷出动了,来城外看看有没有机会把他这样一个年轻的武士招揽到麾下为他们卖命。
然后,君侯就抓住了场面上看起来地位最高的一个家伙,给别的地位稍微低一些的家伙们创造一个反叛的机会。
能跟地位最高的人抢夺新鲜出炉的英雄的贵族们,必然是不怎么害怕地位最高的那个人的,也就是说,他们目前维系着微妙的平衡。
从他们求贤若渴的模样来看,这些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到了破裂的边缘。
而君侯要做的就是讲他们之间的最后一层遮羞布给扯下来,从平衡趋于混乱。
一颗火星点燃了一根草,而后引燃了周围的草,最终化作目前这般不死不休的战斗。
而在柘枝城的城头上,大唐的飞虎旗正在飘扬……
梁英从思考中回到现实生活中的时候,那个胡须花白的老武士已经带着自己的人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他恭敬地将三副完好的甲胄,一大堆还沾着血的武器,以及一个沉重的皮口袋放到云初脚下。
云初看着老武士的脸,点点头,从怀里摸出一个鼓鼓的钱袋丢在战利品堆上,对老武士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纥来的老石头。”
云初笑了一下道:“回纥现在叫回鹘了里面有九个姓,你是哪一个?”
老石头抚胸施礼道:“我不属于任何一个姓氏。”
云初摇摇头,指着那堆战利品道:“没有姓氏的老石头,这些东西都是你的,拿去吧。”
说完话,就站起身下了丘陵,就在丘陵的另一边,有很多骑兵正在那里厮杀的难解难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