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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思这个孩子是一个有成算的,这才出发一天就把生意做的有模有样的,非常的难得。”
虞修容冷哼一声道:“告诉淳于氏,咱们家把她从火坑里捞出来,可不是为了让她成天享福的,她留在思思身边唯一的目的就是防范奸邪。
如果她连这一点都做不到,我就要掂量一下她是不是有资格留在思思身边。”
崔氏道:“目前看来,还算是有用,从她帮着思思处理那些掌柜的事情来看,能担得起老嬷嬷的作用。
唯一不好的一点,就在于她用在一些闲事上的时间实在是太多了。
老奴会在后面盯着她的。”
虞修容瞅着睡得昏天黑地的云锦跟云鸾叹口气道:“云瑾才八岁,就开始忙碌了,也不知以后锦绣儿,凤凰儿也开始忙碌的时候,我这个女人就没用了。”
崔氏压低声音道:“君侯身体强健,夫人的身体也一向安康,自从凤凰儿出世之后,夫人的肚子为何就没有了好消息呢?”
虞修容白了崔氏一眼道:“是老天爷不肯降福,不是我们两个不努力。”
崔氏咕咕的笑了起来,笑得虞修容一脸的绯红。
尽管虞修容的马车就在云初统领的后军护卫范围内,云初却不能跟虞修容在一起,继续为家里的人口繁衍做努力。
巡视过军营之后,不等云初卸甲,温柔就匆匆的进了云初的营帐。
“裴行检在偃师杀人了,杀的是偃师县的主簿,为何杀人,裴行检似乎封锁了消息,目前还不知晓。”
云初停下卸甲的手,皱眉道:“偃师县应该有我们长安的人啊,怎么连一个消息都传不出来?
太子那边有消息了吗?”
温柔摇摇头道:“没有,不过从行为上来说,裴行检越权了,现在就是不知晓是什么事情能逼迫裴行检不管不顾的杀人家的主簿,总之,事情应该不小。”
事发地的消息传不出来,太子这边的消息也没有。
事情大发了。”
云初摇摇头道:“裴行检留着余地呢,说明事情没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要不然,他杀的应该是县令,而不是一个主簿。
回去早点休息吧,天大的事情也跟我们无关。”
温柔瞅一眼云初道:“你这一次给了李思十万贯,真的就是为了让她带着那三个孩子做一次生意吗?”
云初认真的点点头道:“如你所见。”
温柔点点头道:“好,就让我好好看一次思思做生意的本事。”
送温柔离开之后,云初就安静的躺在冰冷的床榻上,一轮明月从帐篷窗口照射在地面上,跟白霜一样。
瞅着发白的地面,云初不觉吟诵道:“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李思没有睡,她跟云瑾,温欢,狄光嗣四个人挤在一个马车上,四个小人将腿脚埋在同一个被子里,窃窃私语的商议明日先坑谁最划算。
他们手中的粮食太多了,数量已经多到了拖累大军前进的地步了。
目前要做的事情,就是尽快的将多余的粮食分散到随同皇帝去泰山的勋贵人家里。
之前的谋划还是起了一些作用,只是,那些人要的数量都不多,不足以帮助李思脱离困境。
勋贵人家钱多不假,却没有一个笨蛋,他们早就看出来了李思的窘境,只是不说,现在不多不少的买一点,就当是给云初夫妇颜面了。
第一百零八章 粮食哪里去了
曲江里的流水牌子对于云初来说,就是一个监察大唐各处的一个消息来源。
通过各地物资在流水牌子上的变化,来推断各地的民生,这对云初来说并不难,他只需要在察看流水牌子运转的时候,跟账房索要特定的一些地域的物资价格变化,以及物资成交量多少,再结合邸报上的一些特定的消息,就能把当地的民生运转情况了解的比当地官员还要清楚一些。
主要是流水牌子上反应出来的消息具有一定的前瞻性,以及隐秘性。
在云初确定自己要参加皇帝封禅泰山大典之前,曲江里的流水牌子上,皇帝路过的州府的经济表现就已经很差了,以粮食,以及麻布价格作为锚定物,看它们在流水牌上的表现,就会发现,这两个大宗货物的供应出现了巨大的断层。
朝廷邸报上没有说这些地方出现过什么灾害,至于兵灾匪患更是闻所未闻。
既然没有这些,那就只剩下人祸了。
百姓们努力生产粮食,麻布,无非是想要把多出来的三五斗粮食,一两匹麻布买一个更好的价格,虽说丰年的时候,这些物资的价格会低一些,可是呢,因为大唐打通了西域,河中,乃至大食,甚至更远的一些国度的商贸,粮食,麻布作为锚定物,自然也会出现一个水涨船高的状态。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