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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修容道:“英公原本希望夫君能担起武人这一摊子,夫君拒绝了,你说,英公是不是想让这个李承修袭爵继而当武人们的主心骨?”
“他现在还不够格,不过呢,老功勋们逝去之后,家里成器,成材的不多,就像那个公孙长槊一般,马上就要完蛋了。
既然英公已经有了打算,那就遂了他的意。”
云初笑着将虞修容的长发挽成发髻,这样自己的胳膊就不太受罪了,要不然给虞修容当一晚上的枕头,就算他的胳膊坚硬如铁,到了明天早上也会酸痛的。
天亮之后,李思吃过早饭,就蹦蹦哒哒的带着云瑾他们去见皇后了,毕竟皇后给了他们很多钱,现在全部赔光了,总要告诉苦主一声。
李思没有半点坑害母亲后的惭愧感,反正这天下都是父皇跟母后的,钱落在她手里,还是继续留在母后手中,没有啥差别。
也不知道为啥,今天,在等候皇后召见的功夫,春嬷嬷对他们几个格外的好,对云瑾更是好的不可思议,尤其是春嬷嬷将视若珍宝的烤牛肉干都拿出来分给他么四个吃的时候,李思就觉得春嬷嬷哪里都不对劲。
第一百六十六章 其实都是公平交易
春嬷嬷越看云瑾就越是欢喜。
见云瑾吃东西吃的沾到了嘴角处,就情不自禁的帮云瑾擦拭了一下。
云瑾笑得甜甜的感谢了春嬷嬷,这让春嬷嬷觉得无比的满足。
云初怀抱的温暖似乎还残留在她的身上,尤其是自己的胸脯撞到云初坚硬似铁的胸膛的那一刻,春嬷嬷觉得自己的身体在那一刻都要融化了。
“春嬷嬷,春嬷嬷,皇后宣安定公主觐见。”
女官连着叫了两次,才把春嬷嬷从幻境里拉回来,极不自然左右看看,发现李思正咬着半根牛肉干疑惑的看着她,就假装咳嗽一声,对李思道:“公主跟奴婢来吧。”
武媚的桌子上累积案牍很高,看到这一幕,李思就知道,她父皇又开始偷懒了。
武媚的目光从高高的公文后面射过来,直接落在李思的脸上,淡漠的看了一会,然后道:“不要以为将合作社充公了,就能昧掉我的钱。”
李思可怜兮兮的坐在皇后对面道:“本以为来年可以大赚一笔的,谁知晓父皇,母后改主意了,不让孩儿插手合作社的事情,前期所有的铺垫全部归了朝廷不说,就连太子哥哥那里赊欠来的各种种粮,现在也没钱给了。
母后,您不能这样啊,一边拿钱让孩儿做事,一边又在最关键的时候把孩儿所有的东西拿走,现在还问孩儿要您投进来的钱,天底下哪有这么狠心的母后啊。”
武媚看戏一样的看着李思,正要说话,却发现云瑾从带来的藤条箱子里,取出一本本的账簿,交给春嬷嬷,再由春嬷嬷放在皇后面前。
云瑾道:“云氏做事,历来钉是钉,铆是铆,这一次的生意确实是赔的一塌糊涂,有账本为证。”
武媚将目光从李思脸上转到云瑾身上,缓缓起身,来到云瑾面前,用一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仔细地端详片刻,然后道:“脸型随你母亲,眉眼间却又有你父亲的影子,虞修容生了一个惯会颠倒黑白,胡说八道的好儿子。”
云瑾不慌不忙,翻开一本账簿,指指核算那一栏里的李绩印鉴道:“微臣或许会颠倒黑白,胡说八道,窃以为,英公不会。”
武媚瞅一眼帐簿上李绩的印鉴,吩咐女官道:“查验。”
随即,就有一群女官出来,将云瑾拿来的账簿全部拿走了。
李思,云瑾,温欢,狄光嗣四人对视一眼,脸上都浮现出一丝得意。
武媚瞅在眼里,笑吟吟地道:“怎么,敢小觑本宫这里的账房,还是说你们已经把账簿做的滴水不漏,让本宫无从查起?”
温欢拱手道:“回禀皇后,我们的记账方式与大唐普遍存在的记账方式有所不同,您的账房可能看不懂。”
武媚瞅着温欢笑道:“这是仗着家学渊源来蒙混本宫了?”
狄光嗣道:“回禀皇后,并非如此,旧有的入-出=余”作为结算基本公式的“三柱结算法漏洞太多,而且记账还不能做到一目了然,将所有的财货进出都表现出来,因此上,我师父就潜心钻研中另一种名叫‘四柱结算法’的记账方式,这种记账方式与旧有的记账方式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可追溯入息与出息,让所有的钱货往来清晰明了。”
武媚瞅着李思问道:“什么是四柱记账法?”
李思怯生生的道:“师父说,是旧管(上期结余)+新收(本期收入)=开除(本期支出)+实在(本期结存)即为四柱记账法。”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