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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生,要经历过去,现在,未来,国家也是一样的。
只要每一个时代的人都愿意把属于自己的时代的事情努力做好,这种传承就可一代代的传下去直至不朽。
老霍,你回去之后禀报陛下,请他放宽心好生养病,某家统兵去西南,去去就回。”
说罢,云初就盘膝坐在一张蒲团上,开始闭目沉思……不久之后,他似乎就进入了最深沉的冥想境界里去了。
云初再次醒来的时候,看一眼照在东窗上的夕阳,问守在一边的霍雍城道:“时辰到了吗?”
霍雍城神色难明的看着云初道:“正好。”
云初摩挲一下自己头上的短发,咔吧,咔吧的活动一下自己的筋骨,大踏步地走出静室,对守在外边的亲兵头子殷二虎道:“擂鼓,聚将!”
两天沉浸式的冥想,身体似乎进入了休眠状态,感觉不到饥饿与疲惫,从皇城礼部静室回到云氏大宅之后,才开始在虞修容她们的伺候下披甲,就听到长安鼓楼上响起了沉重的鼓声。
今日的鼓声,与往日里的净街鼓不同,鼓声更加的响,也更加的激昂。
时隔多年,长安府兵再次出征……
没错,蜀中府兵惨败,让皇帝开始怀疑蜀中府兵的战力,因此,这一次,分派给云初的全部是长安府兵,以及关中府兵,如同云初要求的那样,五万战兵,三千铁骑。
等云初披甲完毕带着同样披甲的李承修,云锦,温欢,狄光嗣抵达裴行检早就给云初准备好的总管行辕之后,裴行检当着汇聚过来的各路折冲府校尉的面,在长安六部官员的见证下,打开了皇帝的旨意。
皇帝的旨意言简意赅,——西南不平,着云初为剑南道行军大总管平之!
裴行检当众诵读完毕皇帝的旨意之后,特意展开皇帝旨意,沿着人群走了一圈,让在场的所有人看清楚上面的内容,以及皇帝印,中书印,门下印,兵部印信。
裴行检展示完毕这道符合所有流程的旨意之后,就大声喝问道:“可有异议?”
众人齐齐插手行礼道:“遵命。”
裴行检又高声道:“可有异议?”
众人再次弯腰插手道:“遵命。”
等裴行检一连喝问三次之后,就把旨意交给了等候多时的云初。
转身又从礼官捧着的盘子里取出一个完整的虎符高高举起道:“赐虎符。”
云初双手接过虎符,低声道:“羡慕不?”
裴行检同样低声道:“走狗运了。”
云初接过虎符,就很自然的坐到了大殿中唯一的一张桌案后面,将手里的皇帝旨意,虎符放在桌子上,满意的试验了一下椅子的舒适程度。
等他抬起脸的时候,眼睛里已经基本上没啥感情色彩了,对在场的官员低声道:“礼毕,无关人等可以离开了。”
雍王贤,纪王慎,曹王明,包括长安大留守刘仁轨就很自然的带着无关人等迅速离开,唯有裴行检咬牙切齿的道:“这一次着实便宜你了,尽起关中三十六州精锐竟然只用来打野人。”
云初面无表情的道:“谁让你贪恋权贵的,活该你这样,可怜你今后,再无立下赫赫战功的机会。”
裴行检怒哼一声拂袖而去。
等裴行检走了,云初瞅一眼自己的副将张东海,行军长史李元策,军司马姜协,这三个家伙都是皇帝硬塞过来的,如今都毕恭毕敬的穿着甲胄站在最前列。
张东海就不说了,这家伙如今是益州百骑司大都督,这一次来给云初当副将,就是来监视云初的。
长史李元策是皇族,是赵郡王李孝恭的小儿子。
军司马姜协乃是右相姜恪的弟弟,祖上据说是三国姜维。
皇帝塞这三个人过来肯定是有考虑的,虽然云初跟李元策,姜协还是第一次打交道,不过,想来这两个人也不会拖他的后腿。
于是,云初对他们三人道:“以后就在一口锅里搅马勺,多余的话不说也罢。”
三人中爵位最高的李元策插手道:“若有需,总管尽管赐下,末将必定以死报之。”
云初摆摆手道:“此次作战与以往不同,诸位且看本总管手段。”
说罢,云初就把目光落在他们身后的三十六个折冲都尉道:“报上名来。”
于是站在第一位的长安折冲都尉裴正跨前一步,单膝跪地道:“末将长安折冲都尉裴正。”
随着裴正开始,后面的折冲都尉纷纷报名,云初仔细地听了一遍之后,在这三十六人中,竟然没有听到一个比较熟悉的名字,就算有些姓氏与李绩,苏定方,程咬金等贞观老将相同,却终究不是他们家族的人……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