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肏过一次,嫩穴软软的鸡巴顺利地全部插入,因为姿势原因,性器进入的格外深。
仿佛肏进温泉里面,鸡巴立即开始迅速摆动,接着碰到了一团敏感的软肉。
本能般,鸡巴对着软肉发起进攻,抽插的速度飞快,穴里的精液被火热的性器堵住趁着间隙从缝隙流出一点点。
“啊啊啊啊……啊呜呜……不要!……”
鸡巴肏到了子宫口,江禾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脆弱的无助尖叫,挣扎着要推开池枭禁锢自己的手臂。
太、太深了!
好像顶到了喉咙。
不要!
哪里不行。
“哪里不行的!……不、不行……呜呜呜……”
他下意识拼命逃开对最私密子宫的侵犯,鸡巴有意识似的,紧追着不放,发现身下的雌性要逃离,又快又猛的冲击狠肏紧闭的子宫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鸡巴变大了,龟头紧紧倒扣住小穴防止雌性挣扎。
空气好像变得稀薄,可怜的泪水铺满整张小脸,江禾张大嘴巴喘气,细微的黏软哼唧声从口里哼出。
快速顶胯抽插子宫口,终于顶开一个小口,龟头顺势用力!半个龟头操进了宫口,把软团子似的宫口操的变了形状。
子宫早被肏熟了,变得敏感充血,随意的一点触碰都会让他颤抖尖叫,更何况是被毫不留情的肏干。
好麻……好爽……
江禾的眼前闪过阵阵白光,高潮从酸麻的子宫迸发顺着尾椎到脑海。
操干还在持续,处在不应期的江禾身子细微的颤抖,脚趾头蜷缩,被抱在男人身上,动都动不了,只能接受身下男人的无尽操干。
他哭着摇头,“啊啊啊啊!……不要……停下,子宫、子宫好酸……操、操到这里了……”
小手缓慢颤抖的抚摸上肚子,感受到手底下的凸起,有东西一顶一顶的,顶的他小腹都凸起一块。
好深……
“肚子…肚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侵犯到了子宫里的鸡巴还在继续,江禾的身子被操的发抖,仿佛灵魂都被鸡巴操穿了。
打上了池枭的专属印记。
狰狞粗壮的男性阴茎卡住深处的子宫,上下磨弄,半个龟头出来后再次操入,慢慢起伏慢慢磨。
快感像是被无限放大,宁愿阴茎狂风暴雨般的操弄,也不想这样无止境的肏。
“……快、快点……”
眼神变得涣散,江禾失神的喃喃自语道。
身后舔舐他脖子的池枭一愣,顿时猛干起来,阴茎飞快的进出,拔出仅剩下龟头再整个操入子宫!
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不断被肏开,被磨蹭的宫口上。
小穴抽搐两下,爽到了极致,痉挛着收缩,媚肉谄媚的吸允鸡巴,股股淫水泄了出来,却又被塞满了淫穴的肉棒堵了回去。
“……要、要死了……啊啊啊……”
巨大的快感袭来,江禾已经被肏的失去理智,翻着白眼的眼尾挂着泪珠,张着嘴,爽的口水都流下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浑身抽搐俩下,高潮时淫穴和后穴同时涌出大股的液体。
微微颤抖的小阴茎也射不出什么东西来。
池枭被夹的头皮发麻,缓过来劲后,抵着大开的宫口死死顶弄,然后打开了精关,白灼一滴不漏射进纯洁的子宫里。
子宫被灌满,像坏掉的般,一碰就流出些混合着精液的淫水。
小穴收缩紧的要命,最后池枭只能抵着最深处小幅度的抽插射完精液,然后拔出。
没有阴茎堵着的小穴一点点流出射进子宫的白灼。
池枭掐着江禾的腋下抱起人在怀里。
小兔子柔软无骨似的靠在他的肩膀上,半瞌着眼睛昏昏欲睡,低头看着逐渐流出来的精液。
池枭用大拇指擦着重新堵进嫩穴里。
“不许流出来,一滴都不许流出来。”
占有欲作祟下,池枭堵着精液快速冲了个澡,抱着人躺到了床上,此时江禾早沉沉睡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背抱着江禾,抬起一条腿,慢慢把阴茎放进小穴里,去堵住精液。
“哼嗯……不要了……”
睡梦中不安稳,江禾皱着漂亮的眉头哼唧一声,把自己蜷缩起来往后缩,藏进池枭的胸膛里。
“乖,没事,不做了。”
池枭爱惜的亲吻他的头发,竭力忍住抽插嫩穴的本能,抱着人沉浸在幸福中。
一些东西不能让江禾见到,否则恐怕宝贝会真正地害怕他,从而远离。
想到江禾看他恐惧的眼神,池枭心里的野兽就不断长大咆哮着要挣脱束缚。
单纯的江禾认为他做的只有暗室的那些照片,甚至连照片就看过一眼,更多、更阴暗恐怖的不再那间暗室。
之后池枭就处理了那些东西,暗室里变态到瘆人的东西也被他藏了起来。
到现在,江禾只知道,高中的同桌是他,发送变态消息的人是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以来身边没有朋友,就一个人算得上,长这么大最后仅仅有一个可以联系的人。
因为都被池枭弄走了。
甚至最亲近的亲属也被各种方式远离了江禾。
不仅如此,长久以来的监视,无处不在的摄像头,远远比江禾作为正常人能想到的严重变态得多。
可以说,基本从高中起池枭就开始强奸、视奸江禾。
也在无时无刻的观察监视。
之前池枭的房子里满屋子的显示屏,都是在监视江禾,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既然碰不到人,如果再看不到,池枭一定会发病把人囚禁起来。
只要能完全的得到、占有他。
这些算得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枭盯着江禾的睡颜,默默把阴茎往里面塞了塞。
既然江禾没发现他做的,那就永远不要发现,永远在我的身边吧。
……
慢慢醒来的时候,江禾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慢吞吞的动了动腿想要坐起来。
忽然,身子一僵,整个人不可置信的呆泄住了。
池、池枭的性器还在他的里面?
一整晚都没有……拔出来?
“唔……嗯……”
怎么这么坏!
小穴都肿了还不放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天和发情期的野兽一样缠着他做,有每天做好几次的情侣吗?
据江禾所知,就算再浪荡的情侣都不会天天做好几次,阴茎再硬也是肉做的,又不是真的铁棍……都磨破了吧。
变态!
他到底招惹到了个什么大变态啊。
“大变态天天做……坏蛋,等…等我拔出来让你好看,哼,要不把它给剪掉。”
江禾咬着粉嫩的下唇,一边吐槽一边小心翼翼的挪动屁股抽出性器。
忽然鸡巴像是有了意识在穴里跳动几下,接着一具炽热的身体贴上来,同时阴茎瞬间狠狠重新推进小穴深处。
“呃嗯!”
池枭温热的呼吸带着霸道的气息钻进耳朵里,“嘟嘟囔囔说什么?真可爱,大声点,让老公听听。”
可爱个大头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骂你呢还说可爱。
变态……
几句吐槽在江禾心里转,根本说不出来,一开口就是又酥又软的叫声。
池枭翻身把人抱在怀里,禁锢住肩膀,江禾坐在大腿上,胳膊被困住,双手无力的搭在胸前男人的手臂上,屁股中间插着一根鸡巴,软软的没力气低着头,仿佛任人摆布的漂亮玩偶。
身下的男人一耸动一耸动,阴茎整个插在嫩穴里轻微的摩擦,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哼……哼嗯……嗯……舒服……”
整个人软成一汪春水哼哼唧唧撒着娇。
听到撒娇池枭吞了吞唾沫。
“舒服?”凑到他的耳边,黏糊糊的舔弄耳垂,把小巧柔软的耳垂含在嘴里吸来吸去。
然后伸出舌头钻进敏感的耳朵里疯狂粗暴的模仿鸡巴抽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不要……不要耳朵。”
耳朵要敏感许多,江禾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半边身子都麻了。
仿佛舌头在舔舐灵魂,微微的发抖,奈何不住池枭的仍旧坚持侵犯耳朵。
还不如肏小穴……放过耳朵。
“快、快一点……不要舔耳朵了……痒……”
为了让池枭放过自己嘴脆弱的耳朵,宁愿让小穴多挨一点。
“骚逼痒了……老公动快点。”
身后的男人因为这句话呼吸猛的加重,宛如猛兽般滚烫的热气喷在脖子上,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吞吃入腹,快感中隐隐伴随着恐惧让江禾换身发麻。
鸡巴操弄的速度突然加快。
“嗯嗯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顶的江禾一直起起伏伏落不下来,仿佛被吊在半空,突然随着自身重力结结实实的坐在阴茎上。
龟头进入到最深的地方,直接肏进了宫口里面。
突如其来的一下,想躲都躲不开
一根肉棒狠狠的刮过花穴的敏感点,破开层层的嫩肉,一直顶到宫口。
还没缓过气来,又被顶高再重重的坐在鸡巴上,小兔子梗着脖子连口水都忘了吞咽,顺着天然上弯的漂亮嘴角流到下巴。
鸡巴碰到了宫口后顶着最敏感的哪里仔仔细细打着转的摩擦,池枭最喜欢肏他的子宫了……
“不……不要!……啊啊啊啊……”
承受不住猛烈的快感,江禾觉得肚子里面酸酸的麻麻的,整个肚子仿佛被一根肉棒填满。
下半身像是失禁似的喷水,大股地水当头喷到子宫口处的龟头上,窒息的快感让江禾哭地上气不接下气,鼻头哭成红红的,整张嫩白的小脸一运动变得白里透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看他哭得实在可怜,池枭更加想要欺负一下,心里的暴虐欲望升腾。
在江禾看不到的背后,男人似有若无的勾着怪异的笑,贴着他的耳边轻声的哄。
“不哭了,宝贝不哭了,你一哭下面更紧了,唔……看,嫩逼都被鸡吧肏坏了,不停的流骚水。”
两条纤细漂亮的腿被池枭一左一右大大敞开抬起,小孩把尿的姿势,身子完全由别人掌控,江禾已经没有一点力气,只有可怜的靠在男人怀里哭泣。
随着动作阴茎抽离出一点,没有东西仔细堵着,淫液从缝隙中流出小穴。
“嗯啊啊……啊啊……舒服……没有……没有坏……啊啊啊!……”
小手反紧紧扣住男人的脖子,后背贴着结实宽阔的胸膛,依靠着身边仅仅能依赖的事物。
“不信?带你去看看。”
池枭恶劣地说,随机抱着江禾站起来往浴室走。
阴茎还差在小穴里,走一步深入一分,硬邦邦的毫无障目地戳弄穴里的软肉,到了浴室门口,池枭分出一条手打开门。
一条胳膊抱棉花轻的江禾肯定不成问题,盯着怀里害怕瑟缩的小人,他故意道,“抱紧了,小心掉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悬空可能会掉下来的恐惧让江禾紧紧贴着男人,随着一动一动鸡巴顶弄之间,被快感冲的脑袋晕晕的,小手还是艰难的的抱着他的脖子。
池枭一条胳膊放开的瞬间,江禾的身子猛的往下一坠,插在小穴里的阴茎重重操开层层肉壁,操进柔软的子宫内!
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紧绷身子,小穴把鸡巴绞得紧紧的,惹得池枭闷哼一声眼神晦暗。
男人一脚踢开门,边往里走边大开大合的抱着操弄。
“啊……啊啊啊!……要、要尿尿了……停下!……”
因为姿势原因,肉棒顶到了肚子里,压着膀胱,江禾本来就有点想尿尿的,顿时觉得阵阵尿意袭来。
快憋不住了!
站到马桶前,池枭闻言抱着人,把他的小阴茎对准马桶。
“正好,到洗手间了,在我面前不用憋着,乖,失禁了也不会笑你的,尿吧,别憋坏了。”
江禾眼睛勉强聚焦,通红着张小脸。
只有小孩子才这样把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羞耻感漫上心头,小声嘟囔,“……不要,放我下来……我自己来……”
接受到他的抗拒,占有欲立刻作祟,池枭顿时表情一变,“自己来,腿软成这样站得住吗?”
原本好心停下等江禾尿完再肏,不然肏尿了又该害羞。
如今一拒绝,下面的阴茎立刻又开始摆动,胯部撞击臀部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压着膀胱操到子宫口。
江禾爽的高仰起头,用湿润的小鹿眼睛哀求的看着池枭,“唔……嗯啊啊……慢点……要尿尿了……”
在池枭手底下尿尿好羞耻,又不是小孩子了。
“嗯,尿吧。”
池枭宠溺道,说着鸡巴抽插的速度加快。
淫荡的声音在浴室中回荡,羞耻的小腹紧缩,阴痉不停大开大合抽插刺激膀胱,慢慢排出一些,娇娇软软的承受不住的呻吟变得崩溃大哭,然后响起水柱声。
等江禾被抱着回到床上,早一丁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像是霜打的茄子。
池枭从背后抱着人哄,“宝贝这是正常的,我是你的爱人,最爱的人,这些都不算什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我觉得好别扭……”
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是仍然感到羞耻,不适应,江禾背对着男人闷头闷脑说。
“都是正常的,要习惯我们作为爱人之间的亲近,嗯?以后慢慢来。”
因为他是一个正常的男性,作为一个成年人,当然接受不了在别人的手底下失禁。
就算是最亲近的爱人也不行。
可池枭好像不是这样想的……
想和他更加亲近,最亲密的做爱、亲吻之类的都做过了,还有比做爱更亲近的吗?
比如在爱人掌控中失禁,江禾觉得挑战到了他的极限。
是他太过古板吗?
当晚,江禾身体还在余韵中酥酥麻麻的,躺在池枭的怀里张开眼睛又强迫自己闭上,反复好几次如何都睡不着。
他干脆不睡了,抬起头就看到池枭沉睡中的脸,借着天边的月亮仔仔细细看着近在眼前池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枭睡着了之后精致锋利的脸颊更多的是冷漠,很帅气,一种独特的气质,冷的像是冰。
有点不适应这样面无表情毫无感情的池枭。
他用手指点了点池枭的高挺的鼻尖。
突然想到接吻的时候池枭的鼻子总是碰到他的的脸,压着他脸上的肉。
毋庸置疑,江禾最后留下和池枭在一起绝对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张脸。
毕竟太俊美了,人都是视觉动物。
池枭不是个正常人,或者可能有精神病。
这些没有实质性的证据,都是江禾自己猜测的,还有在书房看到一些报告和药物。
上面都是英文他看不懂,之后记下药瓶上面的英文上网搜了一下,是有关精神方面的药物。
毕竟一个正常人谁会做出囚禁、跟踪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池枭在精神上面有一些问题,那对池枭宽容一点,也没什么不对吧……
或许只是从小没人爱,缺乏了安全感,对伴侣需要更多的占有欲。
江禾这样在心里对自己说,要不然池枭做的那些变态事情……该怎么解释。
高中的时候就发现池枭整天阴沉沉的,像是生活在黑暗中的吸血鬼似的不能碰到阳光,反正和别人不一样。
没想到长大了表面看起来好了不少,其实内心深处依旧是个大变态。
仿佛感受到了身边人的动作,睡梦中的池枭不安的皱起眉头,禁锢住抱着江禾的手臂。
喃喃的说着梦话,“……不要走……”
脸蛋被死死压着贴在池枭的胸肌上,江禾快喘不过来气,心里酸酸的。
他伸出手放在男人的腰上,一遍一遍小声安抚道,“不走,我不走了。”
黑暗中在看不到的地方,池枭的眼底一片清明,丝毫没有睡着的迹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死死抱着怀里的人,湿热的唇贴在头顶轻轻地默默的吻。
过了几天星期一的早上,阳光洒落,江禾猛的从被子里坐起来,表情仿佛上学时期早晨第一节课迟到了。
鞋来不及穿光着脚蹬蹬蹬地跑到书房。
“怎么了宝贝,做噩梦了?”
池枭推开办公的电脑,一把揽过人放到大腿上,心疼的握住他的脚揉了揉,“又不穿鞋,脚疼不疼。”
“不疼,你先别弄,好痒,把手机给我。”他的手掌向上摊开冲男人要手机。
池枭一挑眉,没了立刻答应,“想联系谁,我帮你发,还是想玩手机了。”
虽然江禾乖乖的,解除囚禁以后池枭仍旧不放心,将他平时用来联系人的手机扣押,一部新手机给他玩,没有密码,池枭有时候也会趁江禾睡着检查新手机。
江禾不懂他在不放心什么,每次还是乖乖的把手机交出去。
“我的工作啊,上次请了假之后你有没有和领导说接着请假啊,他有没有说什么,那个领导很好不说话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禾环抱男人的脖子,边说话边躲开池枭黏糊糊的亲吻,软乎乎的嘴巴向后躲开。
一直亲不到人池枭略微有些烦躁。
“工作啊,我帮你辞了。”
此话一出江禾立刻急了,炸毛的小猫似的瞪圆眼睛,“为什么要辞掉工作,那可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高薪工作,很多钱的,都不和我讲。”
说着气急了捶打池枭的肩头,小腿挣扎着要离开这里。
这点力气在池枭眼里不算什么,按着人开始轻声细语的哄。
“乖,老公有的是钱,以后宝贝都不用工作在家随便买买买都可以。”
“真的?”
江禾停止挣扎,大眼睛里仍然有些质疑。
“不信你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枭拿着电脑点开账号。
看到屏幕上一大堆数字,江禾揉了揉眼睛心里默数。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总是好多好多个数字,比他这辈子挣到的钱都多。
“你、你哪来这么多的钱?”
“一部分父母的,更多自己挣的,花多少都无所谓,不相信老公的实力还养不了你吗?”
江禾眼睛盯着一串数字诚恳的摇摇头,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哇塞。
老公背地里其实是个富豪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然后他便知道了,高中毕业以后池枭一边上学一边创业的理智工作,早已经成了集团公司的大老板,在家指挥指挥就能数钱数到手软。
还知道池枭当初挣钱是为了买设备监视他。
毕竟好的件事设备价格也不低,池枭买的微型摄像头就好几百个了……
知道真相的社畜江禾有点心疼那些钱,除了心疼钱顺利地接受了自己以后不用上班,在家享福的美好事实。
除了池枭有时候会发病,但也只在床上,其余一切都很好。
变态池枭发病还是让人招架不来,每次做爱江禾都要好好服软示弱,以争取到男人心软,早点让他睡觉。殊不知这样,只会更加激发男人的暴怒心理去欺负他。
屋子里时不时传来细微的像是小猫似的叫声,伴随男人粗旷的闷吼。
“……哼嗯……嗯……老公……”
“骚母狗,叫主人,骚逼真软,又湿又软的,是不是想让主人用大鸡巴肏。”
男人炽热的身体结结实实的压在身上,哭红了眼睛的江禾的头埋在被子里,浑身一抽一抽的,嗓子喊哑了哼哼唧唧从喉咙里软软的叫。
“是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条手臂从锁骨下穿过,强制的抬起脑袋,一张满是水痕的通红精致小脸从被子里露出来,上身和腰弯出柔韧漂亮的弧度,江禾早爽的头脑发晕,下意识媚叫。
“……呜呜哼……呜,是……好舒服…大鸡巴好舒服……呜呜……”
听到他说舒服,嫩穴里粗大的阴茎足足涨大几分。
“唔……又、变大了……啊啊……肚子、肚子好胀……”
想摸一摸肚子可是办不到,身体全部由另一个人控制,锁骨上横着的胳膊都让他很窒息。
像是池枭,给他一种强制的窒息感觉,尤其在床上,太强势了。
和平时的温柔一点都不像。
江禾哼哼唧唧像只小奶狗似的服软,诗图唤回一点男人的心软,“……老、老公…你轻点……鸡巴太大了…肚子好疼……”
身上驰骋的男人终于停顿了一下,仿佛轻声笑了一下,笑的江禾半边身子都麻了。
接着他被一双大手握着腰翻身,面对面跨坐在池枭的身上,整个过程中,小穴里的鸡巴一直插在里面跟着转了个圈。
“好啊,宝贝自己动试试。”说完池枭真的不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能感觉到穴里的性器生龙活虎的跳动几下。
江禾的早双手双脚软的不像话,漂亮的小鹿眼微微下弯眉眼如酥,闻言柔软无骨的手臂虚虚地环保住池枭的脖子。
自己动虽然累但是能掌握力度,总比池枭肏得像是恨不得肏死他好。
屁股一动一动的抬起落下,像诱人的水蜜桃,不过中间插着个骇人的丑陋肉棒。
保持一个缓慢稳定的速度上下浮动,不过一直没插到底,还剩三分之一的肉棒在穴外,江禾自娱自乐的舒服了,哼哼唧唧绵绵软软的叫。
动的正舒服,软绵绵的爬到池枭的脖子上,看着面前凸起的性感喉结伸出舌头小奶猫似的轻轻舔弄。
面前的喉结忽得上下剧烈滚动,像是忍到了极点。
正沉浸在温柔缠绵的做爱里面,只顾自己舒服的江禾没注意到腰上的两只大手逐渐收紧,“太慢了!老公帮你。”
“不……唔!”,他攀附的双手放开了男人惊恐的瞪大眼睛摇头正欲逃跑。
两手扣着腰突然狠狠往下按,原本剩在外面的阴茎一口气整个插进放松后松软的穴里,上弯的阴茎肏过肉壁上的敏感点,将穴道撑开,龟头直直的抵在子宫口。
狂风骤雨似的一顿狠肏,龟头狠狠插进子宫颈将一团软肉插得变了形状,肏弄得速度很快,把流出来的淫水拍的四处飞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禾流着生理性的泪水,发出情动的呻吟,脸上露出快承受不住的表情。
忍了好一会的池枭按着他的腰就是一通狠肏,整个抽出阴茎剩个龟头在穴壁中再一口气插到底,龟头插进最深处的宫腔里,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烫的江禾哭着挣扎。
男人喜欢抵着子宫射精,像是给属于自己的所有物打上标志。
射精持续了好一会,阴茎慢慢的一点一点耸动,龟头操进软肉似的子宫里再抽出来,子宫射得满满全是精液,滚烫的精水灌满了小小的子宫。
承受仿佛无休止的射精,江禾莹白纤细的身体抽搐不停,挺着腰,许久未动,仿佛被肏傻了。
刚喘过口气,抬起湿漉漉的小脸,就被男人向上狠狠一顶,差点魂都要撞散了。
“啊啊啊啊——”
“啊嗯……啊不、不要了……”
扶着男人的肩膀接着那一点力道想要逃离,却根本逃开不了一点,自欺欺人似的。
被操的宛如大海里的小船,江禾呻吟着哭得可怜,脸上却带着呆滞的快感。
阴茎敏感的顶端能感觉到小小的子宫里面全是水,混合着射进去的精液,顺畅的捅开子宫口,粗暴的抽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穴爽到了极致,痉挛的收缩着,股股淫水泄了出来,却又被塞满了淫穴的肉棒堵了回去。
“爽不爽,爽不爽?”
池枭额头青筋暴起,勾着残忍的笑逼问着。
早被肏的神智不清,巨大的快感袭卷脑海,江禾已经忘了羞耻是什么呻吟着附和,“……好、好爽……好舒服……老公…快点……再快点……啊啊啊嗯……”
男人看着面前的绝美场景和梦里的重叠,男人心心念念了多少年,梦见过多少次,和醒来的绝望记得一清二楚。
颤抖着之间抚摸上江禾的脸庞,再次确定这不是梦,而是真实存在里。
池枭心中的情绪翻腾,不知道如何发泄,只能闷头更加拼命、更加狠的去肏勾人的淫穴。
翻来覆去高潮了好几次,软绵绵的江禾换身一点力气都没有,男人还是不肯放过他。
直到最后在子宫里射了一次,滚烫绵长的精液把人弄醒了可怜巴巴的掉眼泪,池枭终于是放过了。
收拾一番甜蜜蜜的抱着人缠绵。
醒来的江禾少见的睡不着了,抱着人的腰腹小狗似的蹭来蹭去撒着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睡吧,不做了。”
江禾放松了后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他蹭了蹭头,毛茸茸的脑袋在胸口蹭得池枭心痒痒的。
“你说,我们明天要不要出去啊。”
“出去哪,还能走得动吗?腰不酸?”池枭抚摸上他的腰轻轻揉捏按摩。
“……你不想让我出去?”江禾犹豫着说。
“不想,如果可以永远不要离开我的怀抱,宝贝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什么个人,脑子有病。”
江禾见不得他骂自己,着急反驳,“你不是!只是…只是太喜欢我了。”
“对啊,老公喜欢你喜欢的快疯了,一想到出去哪群男男女女盯着你看我就恨不得杀了他们,也不想老公犯罪吧,所以乖乖在家陪着我。”
“嗯……不想。”
江禾嘴上回答,心里默默地想。
看来离出门还有一段距离,池枭还是太没有安全感了……再等等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想着想着,突然想到一个让人害羞的问题,鼓起勇气问,“那、那你爱我吗?”
这个问题在两人之间显得多余,池枭怎么可能不爱他,可是他还是想问,想亲耳从池枭的口里听到回答。
“爱,我爱你。”
池枭回答的非常快,像是怕他不信,又着重说,“真心的,快爱死了。”
“别说了,腻歪。”
江禾的头顶要冒烟似的。
两个人都看不见对方的表情,他的头埋在他敞开的温暖胸膛里,小脸悄悄的红了,蔓延上幸福的颜色。
半晌,江禾小声地说。
“……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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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禾到了教室坐在座位上开始早读,过了大概五分钟不到,一道身影站在旁边。
他下意识往前挪让开空隙让坐在里面的同桌过去。
明明地方够一个人过,少年走过的时候肌肤的温度还是紧紧贴着衣服从后背传来。
江禾脑子里只闪过一个念头。
他的同桌的肚子为什么硬邦邦的。
是腹肌吗?
此时他一心学习,根本想不到为什么他的同桌和他的作息如此同频,其实稍微思考一下,就能发现沉默的阴郁同桌的异常。
比如总是为什么隔三差五总是丢常用却不值钱的东西,和少年躲在角落看向他的背影时潮湿晦暗的眼神。
比如空隙绝对够一个人轻松过去,为什么每次少年总是紧紧挨着他,肌肤的温度和触感隔着简单的布料传递。
每次这样,江禾总是有些不适,但碍于又不会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通常他会在下次的时候再腾多一些空虚出来,虽然没有什么用。
“那个……”
江禾很少和同桌说得上话,基本每次都是他先挑起的话题,这次当然也一样。
话一出,池枭立刻扭过头和身子一起扭朝江禾的方向,刘海和厚重黑框眼镜把眼镜和实现遮盖的完完全全,虽然看不到眼睛,还是立刻感觉到那似有若无的眼神即可如鹰似的聚焦到他白嫩纯洁的一张小脸上。
仿佛终于有了光明正大视奸的理由。
池枭晦暗不清的视线一瞬不瞬盯着面前眼神飘忽的漂亮少年。
江禾抓了抓后脑勺,乖巧的脸上露出一个稍微尴尬的表情。
很显然不太习惯主动和人搭话。
“你……你下次要出去的时候,可以提前和我说,我站起来给你腾地方……”
“不用,太麻烦了。”
池枭的声音和他的气质完全相反,清爽的少年音,夹杂着微微的沙哑,往成熟男人过度的声音仍然很好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非常简单的一句,让江禾更加不知所措了。
他手脚尴尬的摆正身子,放在课桌上的双手抠来抠去。
这是他紧张的时候下意识的小动作。
池枭的余光放在那双干净纤细的手上,看的一清二楚,心里忍不住冒出些变态想法。
下一秒,应该把会手指头放进嘴里咬,咬手指是他小时候保存的习惯吧。
唔……想把手指放进嘴里含着舔。
池枭看的正入迷。
“走啊,下节课上体育课,早点过去,迟到了体育老师骂死了。”
一条手臂自来熟的揽住江禾的脖子,大大咧咧的拽着人离开座位。
宋子洋是江禾唯一的好朋友,太热情了像个发热的小太阳,神经大条,无差别的对所有人好,所以能成为内向的江禾的好朋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圆珠笔被狠狠摔在桌子上,滚了两圈滚到江禾的手臂旁边停下。
巨大的动静惊得嘻哈打闹的两人齐刷刷回头。
池枭黑着张脸藏在眼镜下,仔细看比平时冷漠的表情要冷漠阴沉的多,要杀人的视线在眼镜遮挡下从缝隙溢出些许。
“吵死了,滚开。”
谁都没招惹,莫名其妙被骂了一通,再是脾气好,宋子洋还是年轻气盛的少年。
虽然背地里有点怕鬼一样阴暗的池枭,面上仍旧忍不住来了气性。
刚绷着张俊脸要说话,江禾心里一紧,的手放在他的手臂上轻轻摇了摇头劝道,“不要吵架。”
宋子洋生气的重重哼了一声,吊儿郎当的匆匆道了个歉江禾也不管教室里的视线站起来拖着人往教室外走。
江禾走后,池枭坐在座位上死死攥紧拳头,低着头,颤抖的手把掌心掐出血痕,嫉妒和怒火在心中翻腾。
为什么要护着他。
为什么允许他用他的脏手碰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也不用再忍耐了……
想杀了他,再侵犯你。
把你浑身上下里里外外抹上我的精液,成为我一个人的小母狗。
那些觊觎你的人就知道你是我的了,闻到我的味道就跑得远远的。
最后一节体育课很累最后还跑了个八百,江禾累的筋疲力尽,被热气蒸腾后洁白的肌肤白里透红,坐在台阶上听着允许下课的通知,揉捏着酸痛的大腿。
宋子洋还是一副神清气爽,刚才的体育课和跑步对他丝毫影响都没有,招呼一声背上书包走了。
只有可怜的江禾一瘸一拐的磨蹭到教室。
放了学同学都走了,到教室的时候,江禾出乎意外的见到沉默寡言的同桌还在座位上。
刚刚上课没有看见他,没有去上体育课吗?
好幸运,不用上体育课。
边整理书包,江禾一边神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