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未经开拓的地方很是狭窄,君九在外磨蹭许久才堪堪进入,一人小心翼翼,忍得满头大汗,一人脸上满是隐忍的红晕。
“轻尘......”
在漆黑的环境中,人的听觉更加灵敏,克制隐忍的声音清晰地在他耳边响起,唤起人内心的欲火。
辛劳的蜜蜂在娇艳的芍药花蕊处忙忙碌碌,温柔周到,照顾着花朵的每一处柔软,越是采食,越是兴奋,逐渐大口地享用起甜美的花蜜。
面对在自己身上忙忙碌碌的雄蜂,娇嫩的花朵默默地承受着雷霆雨露,在暴风骤雨中颤颤巍巍地摇曳着,绽放得更加红艳美丽,热情地招待着身上的食客。
......
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过后,君九揽着易轻尘,轻轻给他按摩着酸软的后腰。
易轻尘闭着眼,静静平复着余韵,不曾想腹中的胎儿跟着凑起了热闹,便拉过君九的手覆在胎儿踹出的小鼓包处。
感受到掌心的动静,君九眼神更加柔和,轻轻地与孩儿打着招呼,“乖一些,你父亲可是累狠了。”
易轻尘脸上绯红一片,不痛不痒地拧了君九一把,“在孩子面前说什么呢!”
君九脸上的笑意是挡都挡不住,怕惹恼了怀中的人,连忙讨饶到,“是是是,瞧我说的什么浑话。”
却见害羞的易轻尘实在秀色可餐,便低下头,将那通红的耳垂叼入口中,像猫一般满足点眯起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易轻尘忍不住浑身一颤,再次软了身子。
好在君九也知道分寸,将金贵的小孕夫搂入怀中,温热的大掌安抚地揉着像一个扣着大西瓜般圆滚滚,白嫩嫩的肚子,柔声哄着疲惫的孕夫入睡了。
转眼,到了秋初,田里稻穗金黄,正是丰收的时节,易轻尘这胎也到了瓜熟蒂落的时候了。
自从几日前易轻尘透露了孩子即将临盆的消息,君九便很是紧张,更是朝也不上了,向大舅子告了假,时刻待在君九身边,寸步不离。
每天看着君九为了好生些,挺着高高隆起的胎腹出门散步,每走一步,肚子便颤颤巍巍地摇晃起来时,君九的一颗心便高高悬起,双手更是小心翼翼地托在下坠的腹底,生怕易轻尘一个不慎,哪里磕着碰着了。
此时此刻,更是如此,孕晚期身前沉重的胎腹给孕夫带来了巨大的负担,易轻尘是走几步便停下来看看风景,歇上一会儿。
看着逐渐露出疲态的易轻尘,君九心疼道,“今天就到这吧。”
易轻尘感受到下腹处逐渐规律起来的坠痛,心知就在此刻了,深呼了口气,应道,“好。”
君九连忙扶着易轻尘缓慢谨慎地往回走。
待两人终于走至门口时,君九明显感觉到怀中的人狠狠一颤,僵在原地,一股淡淡的腥味传来,待看到易轻尘下身的布料颜色深了一块时,他顿时心如擂鼓,急忙道,“可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易轻尘闭了闭眼,缓慢地呼出一口长气,微微点头。
“时辰到了,抱我到榻上去。”
房中生产所需的一切物什都已准备好。
榻上,见君九紧张得六神无主,趁着阵痛还不强烈,易轻尘宽慰道,“不必紧张,按照我们平日里演练的来即可。”
君九紧紧地握着易轻尘的手,冷静下来道,“好!”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痛感越来越强,初时,易轻尘还有精力回答君九关切的问候,而此时,他已经闭上眼缓慢地一呼一吸着,不再回答说话。
“唔哼......”
君九紧张地问“可是疼得厉害?”
易轻尘推了推君九的手,一字一句道,“去...去看看...唔...开几指了?”
温热粗糙的手指一根根伸入脆弱的产口,逐渐撑满,满是胀痛感,还有一丝战栗感,让易轻尘忍不住紧绷起来。
“唔...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指了!开十指了!”
君九满脸激动,凑到易轻尘跟前,报喜似的喊着。
此时易轻尘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世人皆知妇人生子痛极,却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知道到底有多疼,那感觉就仿佛有人拿着一把钝刀,从内里刮着他的血肉一般,饶是意志力坚强的易轻尘此刻也忍不住溢出痛吟声,转眼间,已是满头大汗。
外头天渐渐黑了下来。
从产程开始到现在已是过去了三个时辰,一切步骤皆没有出错,然而,许是男子生产条件到底是没有女子优越,宫缩力道不足,胎儿头部在产口处露出一小块儿后便未动分毫。
“可有......露出头?”
易轻尘用气声询问道。
看着为了诞下他们的骨肉而受尽苦楚、狼狈不堪的易轻尘,君九眼中含着泪水,哽咽道,“还未......”
“去...拿...催产药剂...来。”
易轻尘无力地卸下力气,身前高耸的胎腹在他一呼一吸之间颤颤巍巍的,看得人心惊肉跳,那么大一个胎儿,如何能从那般狭小的口子出来?便是真的能出来,一定会要了生产之人半条命的!
君九心下沉沉,轻尘现在可不就如去了半条命一般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迅速将催产药剂喂到易轻尘口中,君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安慰自己道:轻尘是神医,定然可以父子平安的......他不敢想另一种可能,他根本承受不住!
一剂催产药下肚,系统提供的药品药效极好,很快便起了作用,宫缩变得比之前更加猛烈,易轻尘连忙配合着宫缩的力度用力,上半身紧绷着,头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根根分明。
只听一声高亢的痛呼声过后,细微的扑通声传来,胎儿的头部终于是通过撕裂的产口露出来了。
“啊呃!......”
稍作休息后,又一声绵长的痛呼声传来,折磨了易轻尘将近五个时辰,拥有两人血脉的小家伙终于来到了世上。
一瞬间的脱力,以及深深的疲惫压过产后的余痛席卷而来,易轻尘只来得及看了一眼被君九抱在怀中的小家伙一眼便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