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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瞟:“我都这样平躺着了,你看我有反应没有?”
顾谨言顺着他的视线跟着往下瞥了一眼,眼底的怒气消散了一些,继而浮上一丝惊讶。
接着他尴尬地看向楚湛,后者干巴巴地笑着耸耸肩:“你也知道男人都要面子,况且我在你心里的形象肯定是威武又健康。唉……你说我强制你,结果强到最后自己先没用了,多悲伤的一件事情。”
楚湛又叹气,苦涩道:“你以为我舍得让别人碰你吗?那跟要了我的命没什么区别,可是我能怎么办?我现在废人一个,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受折磨吧?我只能忍痛承受了。”
顾谨言紧皱着眉,甚至不敢直视楚湛的眼睛。生怕他一个没控制住的怜悯眼神,导致楚湛崩溃。
“好了,没事。反正也不是今天才没用的,我早就消化心情了。”楚湛宽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轻声说,“听话,快下去。我给你找人。”
他推了推身上的顾谨言,却没推动,他愕然。
只听顾谨言闷着声道:“你别难过。”
“我不难过了,你先下去。”
顾谨言抬起眸注视着楚湛,眼内盛满深情:“楚湛,没事。也不一定非要你来,这些并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和谐。”
“?”楚湛愣了,“什么意思?”
顾谨言握住他的手,滚了滚喉结:“以后由我来,我们一样可以快乐。”
“!?”楚湛立即慌张起来,“你等等,别,等一下顾谨言。”
顾谨言却不听了,他早已忍到极限,此时此刻楚湛的无能对他来说,反而升腾起了他作为男人的强硬征服欲。
他埋头狂热地亲吻着,双手双腿将楚湛束缚得死死的。
楚湛无语到极致了,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抓起手机找到童特助的号码,除此之外还得腾出手脚扒拉开身上的男人。
“喂,童特助。你赶紧带几个人上来!快点!带保镖!操!你别扒我内裤!对!不需要敲门,给我闯进来!”
池京搞来的春药异常凶猛,很快顾谨言几乎已经失去了理智。
他过来的时候睡衣整齐,现在脱的只剩内裤。不仅如此,还妄想扒拉楚湛的,见解不开扣子,索性一把扯了,差点蹦楚湛一脸。
而手更是不安分地,楚湛突然被对方的手指猛地一下而惊悚地瞪圆了眼睛,差点儿捂着屁股跟条鱼似的在床上弹起来。
于是当童特助带人赶到时,只看见顾谨言高大的身躯底下胡乱扑腾的手脚。
童特助和几个保镖傻眼在房间门口,直到楚湛抽出脑袋吼了声:“你们还傻愣着干什么!快把他拖开!”
顾谨言被人拉开后,楚湛转过身忙不迭地拉起自己的睡裤。
童特助和几个保镖非常尴尬,甚至都有点手足无措,便问:“楚总,怎么处理?”
睡衣没了扣子只能大敞着,楚湛刚跟顾谨言拉扯了一会儿,累得气喘吁吁,他看着顾谨言迷离的眼睛。
思忖片刻后吩咐道:“找几根绳子,把他捆在床上。”
屋内的所有人,包括顾谨言,全都怔愣住了。
刘询讷讷问:“楚医生,你…….你想干嘛?”
楚湛的目光如有实质地落在顾谨言被欲/望熏红的脸上,回答刘询:“我觉得,现在就可以开始治疗了。”
第50章
童特助已经带着保镖们出去了。
“楚湛, 你究竟想干什么?!”
', ' ')('顾谨言扭头看向旁边贵妃榻上坐着的楚湛,后者正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手机,此时距离把他捆在床上已经过去了十分钟。
楚湛想着捆绑后该怎么强制, 在他对强制捆绑的为数不多的了解中, 应该是双手双脚被分开,接着捆绑在床上的四根柱子上。
然而, 他从手机中抬头看过去………完全跟他想的不一样。
童特助显然没理解情趣捆绑的意思, 而游轮房间的大床上并没有床头柱, 于是他和保镖们选了最实在的一种办法。
直接将顾谨言的双手和双脚紧绑住, 让他跟具木乃伊似的躺在床上。
“楚医生,你打算怎么治疗?”刘询看着床上还在不断煎熬挣扎的顾谨言,又问还在临时看小说找办法的楚湛。
“既然正式开始治疗,就得情节恶劣,要不然跟调情没两样。我们必须得让顾谨言认识到这是在折磨他羞辱他, 而不是享受。”楚湛蹙眉认真思索着。
刘询:“那你是现在就要上去踩他脸吗?”
楚湛勾起唇角:“让他再饱受煎熬一会, 待会我就上去踩他脸!”
顾谨言难受得连皮肤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红色, 他扭过头求助地看向楚湛, 迷离的眼内氤氲起水汽,平时冷酷的薄唇被他深深地咬着。
“楚湛…….”
又过了几分钟后,楚湛这才放下手机站起身,闲庭信步地绕到床边。
顾谨言已经忍到极限了, 饱满光洁的额头上覆满汗水, 全身的肌肉绷得发紧。
楚湛伸出手指挑起顾谨言的下巴“谁给你的胆子,妄想动我?”
感受到楚湛手指温度的一瞬间,顾谨言难耐地滚了滚喉结, 下巴挣了挣,企图用嘴唇去触碰。
“帮我………”
楚湛无视他的求助, 直接扣紧了他乱动的脸:“就算我废了,你也别动歪心思,我们的关系里只能是我在上。你给我好好反省。等你知道错了,我再解开你。”
当楚湛松开手时,顾谨言目光焦急地追寻他,鼻腔内闷哼出声,他只能一遍一遍重复着:“楚湛,帮我……给我。”
“怎么给你?给你找个人?”楚湛好整以暇地观看着他的姿态。
“我不要!”
“你要什么?”
顾谨言盯着他齿缝中挤出:“要你。”
时候差不多了,要是再让人憋下去,楚湛担心他七窍流血爆炸身亡。他打算羞辱一番后,再好心替顾谨言找个人。
一想到接下来自己要做的事情,楚湛的内心就已经被巨大的情绪翻涌着,一时之间心跳得难以控制,连手指都在微微轻颤着。
穿最贵的鞋,走最多的路,留最臭的脚,踩最桀骜的男人。
尽管没有时间让他积攒臭脚,但也等不了了。因为除了踩脸之外,正经人楚湛还真没想得出来捆绑后的办法。
于是在顾谨言期待的目光中,楚湛爬了上去,站在柔软的床铺间,接着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
盯得顾谨言眼内的期待被诧异取代,他拧起眉问:“你要做什么?”
楚湛忽然抬起腿,在顾谨言吃惊的眼神中慢慢地踩了下去,踩在了顾谨言细腻的脸颊上。
顾谨言顿时双目圆瞪,然而他被束缚着手脚,只能被迫将脸偏到在一边。
他不敢置信地怒吼:“楚湛!”
实际上楚湛紧张得要死,但已经决定并且正在实施中,他也只能维持住自己变态的人设,再一想当初自己刚来催眠世界的时候,顾谨言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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