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倩:真的吗?
她也是真担心,宁辞看起来胆子就好小,裴烬要真做什么,估计根本就躲不掉吧?
宁辞点头,许倩松了口气:我和你说啊,你可千万别信裴烬那些花言巧语啊什么的鬼话!许倩又开始长篇大论了,简直就是反裴烬第一人:他谈过好多男朋友!每一任都不超过两个月吧,保守估计两个月。
就都是那种纯情少男,啊不是,我不是说你是纯情少男。
宁辞:
反正就是,他就是特别特别渣那种,你可千万别对他心软。许倩越想越心痛:我也喜欢漂亮男生,我的使命就是保护漂亮男生。
可惜根本没啥用,裴烬拥有帅气的皮囊和充足的钱包诱人的势力还有一颗黑透的心脏,根本就不是她能敌过的。
反正就,得到手后没多久就给抛弃了你懂吧?就这种渣男!
宁辞睫毛颤了颤:得、得到手后,就会抛弃了吗?
许倩不懂他话里的意思,还在义愤填膺:没错啊!得到手就没新鲜感了呗!
宁辞垂下眼,握着的笔,在纸上划下长横。
不然、不然他试一试
被自己这个大胆的想法吓到,回宿舍路上,宁辞一直都心不在焉的。
意料之外,裴烬人不在宿舍,倒是陈放一直在等他回来,路过陈放他们宿舍,宁辞就被喊住了,陈放给他扔了一把钥匙。
这是裴哥宿舍的钥匙,裴哥有事回家了。
本来他们下午还准备去网吧的,结果裴烬接了个电话,被喊回家了,脸色也挺差。
多半又是家事,裴烬和家里关系不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宁辞不是很想接这个钥匙,他根本不想和裴烬住一间宿舍,如果是正常宿舍还好一点,但偏偏是二人间。
单独和裴烬住,谁知道裴烬半夜会不会回来。
太吓人了。
但陈放也不给他这个机会,见他想还回来,连忙求饶:别别别,你要是不收,裴哥会打死我的。
反正就卖惨求饶,然后趁着宁辞不注意,溜进自己宿舍,把门给关严实了,一点拒绝的机会都不给宁辞。
宁辞行李还在裴烬宿舍,本来想直接回自己宿舍,想了想,还是先去裴烬宿舍拿了行李箱。
隔壁,陈放听着行李箱在地上滚动的声音,凄惨地给裴烬发语音:裴哥,我真的尽力了啊!
宁辞这边,却也懵了。
他的钥匙打不开宿舍门了,仔细一看才发现,锁换成了新的,疑惑之下,只能敲门。
谁啊?
宁辞舍友很快就来开门了,见是他,舍友愣了下,有些尴尬地看着他的行李箱:你怎么回来了?
宁辞不习惯交际,只能退后两步,小声说:这、这是我宿舍。
舍友那天一直在袖手旁观,现在看起来倒有点怕宁辞,但没让他进去,反而朝着里面喊:王冠,那个,宁辞过来了。
宁辞抿了抿唇,就见王冠瘸着腿过来了,头上还裹着纱布,没像那天那么恶狠狠地看他,但脸色也称不上好,宁辞下意识往后退,人都快退到对面门那边了。
王冠突然特别不情不愿地朝宁辞鞠了个躬:对不起。
语气也很生硬。
要不是裴烬,他也不可能给宁辞道歉。
宁辞没太能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愣愣的站着。
另外的舍友赔着笑脸:裴烬宿舍条件比我们这好多了,住那里,比住在这里舒服。
说完,直接把宁辞关在了门外。
他们不敢再得罪裴烬,让宁辞住他们宿舍,那不就是定时炸/弹。
到时候这事儿和裴烬有关,老师也不可能追究他们的责任。
宁辞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但那已经过去了很久,不应该被想起来。
这个时间走廊里还是有人在走动的,但他们这边碰巧没什么人,对面宿舍也一直关着门,基本都是实验班的学生,都在学习呢。
宿舍里在说什么也听不清,宁辞不想回裴烬宿舍,拉着行李箱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太混乱了。
陈放被差遣出来扔垃圾,他们宿舍可没裴烬那么干净,垃圾能堆几天,不情不愿扔完垃圾回来,下意识往左边看了眼。
卧槽,什么情况?
宁辞拉着行李箱,一个人孤零零站门口呢。
裴哥,你那个小男友,好像被舍友给赶出来了啊。陈放没敢去管宁辞的事情,连忙给裴烬通风报信了。
要说宁辞也挺倔,裴哥宿舍住着有啥不好,裴哥以前的对象都没这个待遇,可能也主要是因为他们没和裴哥住一幢楼吧。
裴哥那间宿舍,就连他都想住,什么都有,裴哥自己又不怎么回来住,但陈放他们想住裴烬都不给住。
可无情。
裴烬没回消息,陈放觉着可能没戏了。
裴哥还没那么好心,人不接受,裴哥估计就懒得管了。
正可惜着呢,裴烬的消息就回了过来:知道了。
就三个字。
唉,好无情。
陈放摇了摇头,被江礼见拍了下后背:你在这看什么?
顺着他视线,江礼见也看见了站在那里的宁辞,你别多管啊,不然以后裴哥和人分手了,缠上你了就麻烦死了。
陈放刚想骂他,就看见宁辞拿出了手机。
宁辞看着手机屏幕上裴烬打来的语音电话,下意识的,给挂断了。
要是、要是没遇到裴烬的话,就不会有这些事情了
第14章 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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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烬刚从酒会出来,在车上,裴远就坐在他身边。
父子俩,除了这种时候,也没别的时候待一起了。
裴远从刚上车就开始接电话,神色温柔,电话那头,是个男人的声音。
裴烬越听越恶心,晚上喝下去的酒全在翻滚。
大概是意识到裴烬在爆发边缘了,裴远才克制着挂了电话,和儿子说了句抱歉。
裴烬冷笑,点开陈放发来的语音:裴哥,你那个小男友,好像被舍友给赶出来了啊。
就这么在车里公放了。
小男友三个字听得特别真切,裴远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就恢复原样。
裴烬什么人,他这个做父亲的一清二楚,但听见裴烬回了句知道了还是忍不住:玩玩就算了。
裴烬掠起眼皮,笑了,不是和你学的?能气到裴远,他很开心,我要是认真了,你是不是得现在就死?
亲生父子,搞得像仇人一样,司机习惯性地装聋作哑,哪怕打起来也能当看不见。
不过现在裴远打不过裴烬,也不会在车里动手就是了,更何况今天也都动过一次手了,没捞着什么好处。
裴远脸色铁青:反正你以后还是得结婚生子,裴家得有后。
嗯对。裴烬低头看手机,滑到宁辞微信那儿,学你,外面有男人,回家娶个老婆生个恶心人的儿子,生完不管老婆死活嗯,裴家人的做派。
光说,裴烬就恶心。
你裴远脸色铁青,又没法反驳。
裴烬每次都能拿这事堵他的嘴。
但没办法,裴烬是他唯一的儿子。
车快到家,裴远忍着怒气:今晚住家里。
裴烬没理他,自顾自拨通了宁辞的语音。
没两秒,直接给挂了。
裴远看了眼,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