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骇人听闻的言辞让女孩直接傻了眼,她想起不久前园长组织了一次全园体检,是她亲自带着一群孩子送达抽血点的。
女孩站起身走到了园长面前,园长还在自说自话麻痹着自己,而过程却是清晰地落在了女孩的耳中。
两个月前,园长的孩子坠楼而亡,绝望之际一直以来帮了她无数次的道士出现在她的眼前,告诉她只要按照他说的去做,她的孩子就能複活。
园长本以为只是取血,没想到每上交一管血液和孩子的八字,那个孩子不久后便意外坠楼而亡。
女孩本就是个率直善良的人,她听着零零碎碎的话语,心头一阵怒火狂燃,直接一巴掌摔了过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沉默的房间中回蕩着。
但纵使女孩心中有万千言辞,此刻如鲠在喉,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徒然憋红了脸,咬牙切齿地看着园长。
这一巴掌女孩没有留手,园长的侧脸很快肿了起来,她茫然地摸着自己的脸,一转头便看见白均予,下意识地往里缩了缩,微微张了张口,最终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还要我继续帮你说下去?”白均予笑眯眯地说道。
园长面色苍白,嘴唇微微颤动着。
“逸文坠楼,你以为是巧合,乐乐坠楼,你察觉到了不对,但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你便继续送恒宇的血液和八字给他。”
“你亲手杀死了恒宇。”
话音刚落,一直不敢承认这件事情的园长终于忍不住,捂着脸放生大哭:“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但是我停不下来,我只是……只是想要我的孩子活过来啊。”
*
狂风暴雨依然没有停下,车里的女人紧紧攥着手中的血液和孩子父母所写的八字,双眼发肿,沉默地坐着。
女孩这个时候根本不想看到园长,但这件事也经由了她的手,园长现在的情况根本无法与那道士见面,她主动请缨,要求为自己行为赎罪。
女孩是非分明,白均予看着肿了一边脸的园长,在询问了园长之后,答应了女孩。
车辆行驶了一个多小时,白均予就着车载音乐的声音睡了一路,直到方泽摇了摇他的肩膀,他睡眼惺忪地醒来。
方泽眨巴着大眼睛,眼中尽是崇拜。
不愧是小师父,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可以睡着……
打开车门,一排排别墅尽入眼帘,尽管再狂风暴雨中,但却别有一番风景。
白均予摸了摸下巴,已经开始寻思着解了合约之后的下一笔钱的用处了。
女孩从园长手中接过了装着血液和八字的袋子。
园长精神恍惚,直到擡起头看到熟悉的房子,才终于清醒过来,连忙拉住下车的女孩,从腰间拿出一把小巧的钥匙,就要递给女孩,女孩却是头也不回甩手就走。
园长惊慌失措地冒雨出来,白均予接过了钥匙,让方泽看着园长。
女孩毕竟还是太过年轻,对于未知的事物总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她撑着伞,默念着自己需要做的事情,鼓足了勇气迈开步伐。
直到离了他们远了一些,白均予拦住女孩,温柔地安慰着她:“别怕。”
经过刚才的事情,女孩已经把白均予从小鲜肉分类归到了男神分类,此时更是渡上了一层光辉。
她正想着男神真暖,没想到白均予竟然伸出手,挑眉笑道:“你留下,我去。”
正沉浸于男神美色中的女孩:“???”
这麽有趣的事情,怎麽能够拱手让人?
更何况,还能实地考察一下别墅的房间,小区房着实有点麻烦。
这麽说起来,还得先买辆车。
白均予一边想着,一边拿着装着血液和八字的袋子,朝前走去。
叮铃铃——
小小的铃铛声,在狂风暴雨中极其清晰地响起,直入脑海。
白均予掏出钥匙,插入了眼前的铃铛口中,一时间一条红色的丝线出现在他的眼前。
白均予挑了挑眉,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只见大厅中除了两三把木制的椅子和一张桌子,没有任何东□□独一方鼎大刺刺地摆放在正中央。
一个留着胡须的男人坐在地上闭目养神,听到人来时没有张开双眼,而是故弄玄虚地沉声道:“今天为什麽不是她。”
“她生病了来不了,拖我带来。”白均予老老实实地回答着,然而视线却几乎望穿了那一尊鼎。
早就听闻鼎制造出来的丹药千奇百怪,只可惜上辈子的他对于这些东西不屑一顾,纵然有过千百次机会,但却没有应邀前往。
现在也好,毕竟主动送上门来的,总没有亲自找的有趣。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