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好洗好碗后,季裕进房间的浴室洗了个澡。洗好澡后擦着头发经过书桌边时,他的目光停留了在静静摆放在书桌上的保温瓶。
季裕已经有三天没有给学长送水了,前两天是因为周末没办法送,后一天是熬夜熬狠了忘了送。
他心里犹豫挣扎着自己是不是该停止这种举动了,他害怕一旦被学长发现后会被疏远,也害怕学长会误会他想学篮球是故意接近自己,害怕学长知道了他的龌龊心思后落在他身上鄙夷的目光。
这个后果他承受不起的,他绝对接受不了学长带着这样的目光看着他的。
可是叫他就这样放弃学长,眼睁睁看着学长的身边可能某一天有了伴侣,他甘心吗?
不,他不甘心。
即使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季裕也想试试看,试试看会不会有奇迹降临在自己的身上。就这样把机会白白拱手让人,他做不到!
和学长的约定,是不是代表着他离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接近了一小步呢?
季裕下了决心,把刚刚在篮球场和上一秒的自己还在犹豫该不该放弃暗恋学长的念头通通从脑袋里甩干净。季裕拿起桌面上的保温瓶,装进了自己收拾好了的书包里。
明天学长午休打篮球后要喝的水的菜单季裕已经决定好了,就带柠檬冰茶给学长。
第二天一早,季裕就带着保温瓶步行到家里附近一间茶水制作口评很好的店。捧着装满柠檬冰茶的保温瓶,季裕的内心踏实了不少。付了钱后,季裕把保温瓶小心放进书包里,到早餐店买了两份包子和一杯豆浆就往学校的方向走去。
刚踏进校门口,季裕就察觉到了身后有人叫他,听声音,季裕认出了是秦淮学长。
季裕转过身,秦淮刚好走到了他的面前,见到学长季裕脸上高兴的神色怎麽也遮不住,眉眼弯弯的。
“学长,早安!”
话音刚落,季裕猝不及防就被学长来了个摸头杀。
自从有了摸小学弟头的经历后,每次见到小学弟时,秦淮都会忍不住上手揉一揉小学弟的头,这次也没有例外。
嗯,小学弟的头发手感还是那麽的好,搞得他都有点好奇小学弟是用什麽牌子的洗发水了。
“早啊,小学弟。”
秦淮摸季裕的头并没有摸很久,只摸了几秒后就收手了。
学长温暖的大手从自己头上移开时季裕还有点不舍,恨不得学长再多摸摸他的头,他可喜欢可乐意了,能被学长摸头真的是件好幸福的事。
秦淮注意到了季裕手里拎着的包子和豆浆,问道: “这是你的早饭?”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这包子有两人份的吧?小学弟原来早饭能吃那麽多的吗?
其实不怪秦淮多想,实在是之前在烧烤店偶遇小学弟时小学弟手里拎着的那一小包烧烤印象太深刻了,那一小包给他都还不够他塞牙缝的。有了那一次的偶遇之后,秦淮心里就给小学弟贴上了小小身板一只和小猫胃的标签。
有点可爱。
季裕自然注意到了秦淮的视线,再看学长有点惊讶的神情,心思敏感的季裕一下子就猜到了学长在想什麽。
他着急着想要解释并不是学长想的那样,可他越是着急,嘴里越是语无伦次,到最后整张脸都憋得通红了。
“学长你听我说,我没那麽能吃...不是,我已经吃过了,并不是学长你想的那样!这是我,我朋友他托我...”
啊啊啊我说的都是些什麽乱七八糟的啊!都怪你啊死浩然!
季裕的脸涨得通红,羞得要死,没有哪一刻那麽想把自己给就地埋进土里,完后再给自己立个碑。
本人已死,有事请烧纸。
秦淮从季裕乱七八糟的句子里勉强听出来了大概,但小学弟脸红着急着想解释的样子实在是又好笑又可爱,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听到学长的笑声,季裕更想死了。现在的他不只是想把自己埋土里了,更是想把浩然给拉过来一起埋了,还要再在土上踩几脚洩愤。
此地季裕是羞耻的一刻都不想待下去了,他把包子和豆浆一股脑往秦淮学长怀里一塞,自己则转身掉头就跑。
秦淮猝不及防被塞了一手吃的,懵了一下,等回过神来时校门口又只剩他一个人了,小学弟人早跑没影了。
秦淮无奈地摇了摇头,又被他跑了。
看着怀里一堆的包子和一杯豆浆,心想要不是他吃不了那麽多,但又为了要杜绝浪费食物他只能把小学弟送给他的早饭勉为其难的分给黎鸣了。
......
高一一班,浩然刚进教室就跑到好兄弟的位子伸手準备讨自己的早饭,却被季裕的冰冷如冰潭的眼神冷冷刀了一眼。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