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事大捷,天朝军队班师回朝。
经过长时间跋涉,外城终于在纷纷扬起的沙尘中若隐若现。
马不停蹄,卒不止步。数月的行程磨得军士们心神疲累。京城就在眼前,一众人马又全没有了“近乡情更切”的忧虑。他们每个人脚下都更加稳健,踏步声如同山震。
随行的战俘或被押在囚车内,或被长长地拖在队伍后面。无一例外都被人蹄奋进激起的滚滚烟尘迷了双眼。
在俘虏队伍最前面的那辆囚车内,一人正襟危坐,闭目养神。单从其虽破败但难掩华贵的衣裳来看,此人身份非富即贵。
然这人颔首低眉,眉头微蹙,此外面上并未过分显露什么神色。仿佛世事所有皆与他无关。
冷冷寂寂,超脱凡尘。
诚然,这场胜利跟他毫无瓜葛……不过这位也不算不得局外之人,凌国一朝覆国,尊贵的太子沦为阶下囚。
神识刚稍稍回拢,谁料方才周身一阵痉挛又晃散了脑中仅有的清明。宗佩无法,复依偎回囚车一角。他胸膛上下起伏,口中止不住地急促低喘。
残破的衣袍下,双腿紧紧地绞着,可仍能觉出身下流出的丝丝热流。
身下被塞了药玉,正涨得难受。宗佩难堪其扰,伸手想要将腿间那物什抽出来。
葱白似的手探进衣内,药玉已经被身内软肉挤得露了头。三指轻轻捏住露出的端头,慢慢旋动,下体撕裂的痛感在提醒他,这一遭怕是见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药玉在淫药浸润了七七四十九天,药性极烈。宗佩稍稍一动,身下便痛痒难耐。灼热的痛感堆在穴口,一时半刻减轻不得。药玉稍稍一动,穴内便麻痒难耐。不愧是承国秘宝。承国最大一特色,便是浸满淫药的淫具。管他活物死物,只消在那药里浸泡得透了,变成了一副无比淫荡的淫具。
“若是敢半道取下来,有你好受的。”宗佩手中动作忽地一顿,敌军将领的狰狞嘴脸依稀还在眼前,宗佩手上不敢再动。
思及此处,宗佩咬咬牙,顾不得私处是否有伤。倒吸一口凉气,似就义般,将抽了一半的杵子又生生塞了回去。
倏地被挤进去,软肉瞬间把那根玉势紧紧裹住。那物什甚粗,上头又雕满了花纹,哪处刻龙须哪处雕龙爪,不消他打眼看,只管将这一根杵进去就明了。
“啊……”
宗佩紧咬住下唇,齿间仍泄出几声轻哼。他使出浑身解数绞紧那块药玉。
那物捣进深处,内里的痒意堪堪解了几分。可他的身子却愈发的软了。
宗佩颈间额前,湿汗淋漓。他倚在囚车上,气喘吁吁。
眼神迷离,静听着周围行军步声。数以万计的兵卒,尽数围在身侧。他看着那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盔甲,思绪纷飞。宗佩开始细数将士们额前滴下的汗珠。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冲出囚笼,去舔食他们额上的汗液,帮他们褪去铠甲。就在城门前,将欢好之事全行个遍。
胸前原本破碎的衣料,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宗佩翻了个身。对着队伍后面的兵卒张开双腿。
他拨开衣摆,漏出光洁的腿。其内风光一览无余。如果有人肯想囚车里看一眼的话,便能看到昔日矜贵的太子如今作任其亵玩的丑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凌国盛产双性美人,皇室更是以双性为荣。
宗佩也是个双儿,身前那根玉茎下并没有寻常男子的两颗囊袋,而是被一条蜜缝所取代。此刻那泛着红粉的屄缝被塞了承国特有的淫具。为本就性淫的太子更添极乐。
宗佩扭动着身子,尽显淫态。只可惜,囚车被步下结界,他看得到外面的兵卒,赶路的士兵却看不到里面的敌国太子。
宗佩折腾了半晌仍未见有人进来为他纾解,心里兴致以退了大半。
他开始自顾自地抽送起药玉。一下一捣,一下一捣。喉间喘息总也抑制不住。
“啊……唔啊……痛、痛……啊……”
很快,兵临城下。攻打凌国一役大功告成。
正迷离间,忽然听到锁头响动。到了,宗佩心下明了。
俘虏应全身裸露面见战胜国的君主,这是承国历来的规矩。
囚车打开时,宗佩已经没了力气,站都站不起来。
幸好那兵士也肯通融,将他打横抱起,准备把他进献给国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囚车到大殿这条路,并不算太远。宗佩有心调戏这块看着不解风情的木头,环臂勾住那小兵的脖子,在他颈窝处轻轻吹了口气,“承蒙将军照顾。”
“我……我不是将军,只是一个、营官,算不得什么的。”那人涨红了脸,眼神飘向别处,腼腆道。
宗佩闻之轻轻一笑,“我见你有万夫不敌之勇,日后定会飞黄腾达。”
那兵低声说了句,“太子抬举”,便不再多话。
宗佩自认没趣,便也不开口挑逗。他细细端详着这兵士的脸,不美却也不丑。宗佩不喜欢小眼睛,可面前这人的鼻子嘴巴却生得极对他胃口。高高的鼻梁,厚厚的双唇。他能感受到那人雄壮的体魄。
“你只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便不再多问,你叫什么?”
“小的贱名……”
宗佩竖指点在那人唇边,“此言差矣,现如今举国最卑贱的人就在你怀里,你的名字,自然比我高贵得多。”
“林显。”
“林显?”宗佩神情玩味,细细咂摸。仿佛要从这个普通名字里品出些许不同来。随后冲那小兵扬眉浅笑,“我记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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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佩如期被押入天子宫殿。此时他浑身裸露,不着丝缕。正缩身依偎在兵丁怀里。
林显将他放在殿中,随后默默退至殿外。
宗佩虽半跪着,还是恭敬道,“罪臣宗佩参见承国国君。”
国君见昔日矜贵孤傲的敌国太子,今日正如此狼狈地趴在自己面前。不觉心中畅快。混不计较他殿前失仪的罪过。
“罪臣?你可是我朝子民?也敢妄自擅称臣子?”
“国君收了凌国的土地,占领了凌国的城池。凌地之人,自然也算国君的子民。罪臣纵有千万般罪过,也断不敢目无君父。”
“哈哈哈哈哈哈,好一嘴伶牙俐齿。”国君楚衡不怒反笑,“十二年了,你这揶揄人的本事还是丝毫没改。”
“多谢君主记挂,罪臣不胜感激。”
楚衡站起身,径直走向跪伏在地上的宗佩。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儿时的伙伴,心中涌出一股难以言明的感觉。
从前矜贵如玉的人物,转眼成了阶下囚。他用靴尖轻轻踢了宗佩几下,没想到那人将头埋得更深了。
宗佩浑身颤抖着,一言不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衡心下生疑,蹲下身来。他伸手轻抚过宗佩的脊背,那人肩头还纹着两朵桃花,这还是他们年幼时,在彼此身上刻下的印记,楚衡早早将文身洗去,可宗佩却将这两朵桃花留到现在,那两朵花瓣依旧灿若粉霞,在这副身子上尽显媚态。楚衡轻触着那人肩头的桃花,低声喃喃,“你莫要怪我,要怪就怪你父王言而无信。活该他国灭身死。”
见身前人仍未有动静,楚衡心中疑云未销。
不想下一刻,宗佩却先起身揽住楚衡的脖子。
此状吓得一旁的内侍大惊失色,大声惊呼,“刺客,有刺客!”
楚衡却不慌不忙,回头怒声喝退了冲进殿内的侍卫,“退下!你们以为朕还制服不了一个敌军俘虏吗?”
宗佩不开口,抓了国君的手一味向身下探去。楚衡的手掌划过他皮肤光滑的小腹,深入内里。
他触碰到湿漉漉的穴口,里面还有东西没拔出来。他自然认得此物是承国特有的药玉,如今抚摸已觉触手温润。可见这玉已经刺入多时。
“含了几日?”楚衡并不避讳,就在这殿上正大光明地问话。
宗佩轻哼一声,带着国君的手前后抽插了几回,待泄出喉间那丝轻喘后,终于开口,“自,自凌国国都失守那日……啊……国君,您用力些。”
楚衡勾唇一笑,“你就这样心急?不顾这殿前失仪的罪过?”
宗佩仰身向后一躺,仿若静待人品尝的珍馐。
“韩公公,这位俘虏还不懂我朝的规矩。带下去,先好好教养着。”楚衡拂却衣袖,站起身来坐回龙椅,“不许他好受,记着,也别让他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奴才领旨。”
随着国君一声令下,宗佩被绑缚至掖庭一处偏僻的宫殿。
“还认得咱家吗?”太监尖细的嗓音适时响起,“如何认不得,韩公公,好久不见。”
“你认得便好。咱家也认得你,只可惜,咱家的鞭子却不认人。”说罢,自袖间抽出一节短鞭,那鞭子比寻常短鞭还要短一节,通身拇指般粗细,许是主人兴趣如此,鞭子上嵌了一缕金线,细看去还当是什么艺术品呢。
不由分说,“啪——”地一声,鞭梢点在胸前。
“啊。”
宗佩痛呼出声,低头一看,可还了得,仅有一下,即刻见了血。只见鞭痕处霎时红肿起来,零零星星渗出几滴血珠,像含苞待放的点点红梅。
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直到再数不清第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