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节,晚宴。
风祇携着夜锦汐及紫鸳和芸儿入宫时,人已到的七七八八。
“小心行事!”风祇低声叮嘱。
夜锦汐颔首。
“三皇兄!你来了,正好大皇兄他们全都到了,要不要过去聊一会?”恰好自此处经过的五皇子风炎,招呼道。
“好!”风祇沉声应下,侧目,望了眼身侧人儿:“与本王一同前去!”
“臣妾若是去了,岂不是扰了你们的雅兴!”夜锦汐婉拒。
“三弟妹说笑了,都是自家人,哪来的扰不扰!”不知从何处冒出的风潇笑道。
夜锦汐见状,与他点头示意下:“二皇兄!”
“三弟妹若是不嫌弃,就一起去吧!”风潇邀请。
夜锦汐笑道:“你们男子聊天,我一个女子插不上嘴,还无聊,倒不如去找皇嫂们聊聊天,还能说些女子之间的体己话!”
“也是!不过……”风潇揶揄望了眼自家三皇弟:“……三皇弟好像挺舍不得,让你离开他的视线!”
“……”夜锦汐囧:“……二皇兄说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即便你不想去,那就去找皇嫂们聊聊天!”风祇松开她的指尖。
夜锦汐颔首,与风潇及风炎点头示意下,带着紫鸳与芸儿,向着不远处行去。
“三皇弟腰间的荷包,倒是挺……‘特别’的啊!”
刚行出几步的夜锦汐,听闻风潇意味深长的嗓音,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都怪那个大冰块,非说什么做戏做全套!
为避免某日,二皇子突然问起荷包之事,让她务必赶在中秋节前,给他绣一个荷包,于是,她就被赶鸭子上架,花了两天时间,给他绣了个荷包出来!
用大冰块的话说,这花不像花,草不像草,只看得出一片潦草……
而芸儿看到出自她手的荷包,则惊的直接说不出话来!
当时她唯一庆幸的是,还好紫鸳当时扯谎,没说她绣衣服,不然赶在中秋节前,就算是如此‘潦草’的绣法,她也绣不出一件衣服来!
不过……
若是她真的绣出一件,如同荷包一般“潦草’的衣服,只怕大冰块,也不会有带荷包出门的这般勇气,把衣服穿出来吧?
“小姐!你没事吧?”芸儿急忙上前扶了她一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事!没事……赶紧走!”嘴上说着,夜锦汐赶紧加快步伐,免得待会又听到大冰块,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语。
“……”芸儿。
小姐也觉得,自己的手艺比较丢脸?
不过……
相比于自家小姐的丢脸,她则更佩服,王爷能面不改色,将自家小姐如此‘鬼斧神工’的手笔,带出门的勇气!
夜锦汐行至相对偏僻的角落,顿住步伐。
“王妃!属下先潜入淑贵妃的寝宫,探查一下情况!”紫陌压低嗓音道。
夜锦汐一把抓住她的衣袖:“不急!先等淑贵妃出现再说!”
紫鸳迟疑一下,颔首。
夜锦汐四处观察一下,周边情况。
只见众人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低声的闲聊着,还时不时发出一阵阵的笑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小姐!皇后娘娘及淑贵妃她们来了!”芸儿轻轻扯了下自家小姐衣襟,提醒道。夜锦汐定目望去,只见皇后带领着一众嫔妃自远处行来。而淑贵妃所处的位置,则稍稍落与皇后一些。“你上次所见之人,是淑贵妃身后的那名宫女吗?”夜锦汐眼睑微眯道。淑贵妃身后,那名足足高出她人一头多的身影,想让人忽略都难!芸儿蹙了蹙眉道:“离得有些远,奴婢一时间有些不敢确定!”“走!我带你近距离看看!”说话间,夜锦汐带着她与紫鸳,向着皇后等人行来方向迎去。待行至她们十米开外,夜锦汐不动声色行至边上,顿住步伐。芸儿与紫鸳,则安静的立于她身后。不多会……皇后带领着众嫔妃,自她们面前经过!芸儿眼睁睁的望着那名宫女,好看的眉头,纠结的拧了拧。“怎么样?是她吗?”待她们行远,夜锦汐压低嗓音问道。芸儿摇头:“虽然这名宫女的侧脸,与上次所见之人有些相似,但奴婢总感觉她们不是同一个人,上次那名宫女,好像比这名宫女,稍微的……胖一些!”夜锦汐闻言,与紫鸳对视一眼。“王妃!属下去看看!”紫鸳低声道。夜锦汐叮嘱:“小心些!”紫鸳颔首,转身,不一会,便消失在人群中。“淑贵妃身后的那名宫女,怎会长得如此高?”“对啊!都赶上男子的身高了!”“这么凸出的身高,当初是如何入的宫?”“那谁知道啊?”“看着这身高,指不定当初走后门,塞了多少银子,才得以入了宫呢!”……听着周边众人的低声议论,可见这是淑贵妃第一次,将如此高挑的宫女,带至人前!她一反常态的举动,怎么看,都有几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小姐!皇后娘娘她们好像在说什么,我们要不要过去听听?”芸儿压低嗓音询问。夜锦汐颔首:“走!去听听!”然而……她刚迈开步伐,手腕突然被一把抓住!夜锦汐下意识侧目望去:“……王爷!”“不要过去挤了!”风只沉声道。夜锦汐闻言,不由再次望了眼皇后她们所在方向,确实是……挺拥挤的!那些宗室女子,全都一窝蜂的围了上去。虽然规矩的离皇后及众嫔妃有段距离,但周边却被围得水泄不通!想要挤进去,还真不算容易!“本来想过去听听,有没有人八卦那名高挑宫女,看来是没戏了!”夜锦汐略带几许遗憾道。“小姐!奴婢去!”芸儿自告奋勇道。“不用了!”风只道:“本王听二皇兄说,那名宫女是他母妃远方表亲,由于家道中落,过得比较艰难,她母妃得知后于心不忍,便求父皇允她入宫,留在她身边伺候!”“那这名宫女大概什么时候入的宫,能查到吗?”夜锦汐低声询问。“据说,入宫已有些年头了!”风只沉声道:“具体情况,本王会命人再查查!”
', '')('夜锦汐颔首,随即,话锋蓦然一转:“你说,会不会是芸儿眼花,实则那日的宫女与今日的宫女,是同一人?”“小姐!奴婢的眼睛好得很,才不会眼花呢!”芸儿第一个跳出来反驳。夜锦汐扶额:“我就随口假设,何况,我也觉得淑贵妃今日,突然一反常态,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但我们还是要做不同的假设,不是吗?”“……”芸儿:“……反正奴婢的眼睛和直觉都告诉奴婢,她们不是同一个人!”“……”夜锦汐。这小丫头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执拗了?风只捏了捏她的指尖:“不管是不是同一个人,淑贵妃今日的举动,都有些反常,也许,她是慌了!”夜锦汐闻言,若有所思点了点头:“也许吧!”不多会……皇上与皇太后一前一后行来。“叩见皇上!太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叩见父皇!皇祖母!”众人纷纷行礼。“都平身吧!”风熹示意。“谢皇上!”“谢父皇!”众人谢恩,起身。“今日乃是家宴,诸位都随意些,不必拘谨!”风熹道。“是!”众人应声,纷纷落座。“开戏!”随着不知自何处传来的一声‘开戏’,紧接着锣鼓声响起,十数名伶人上了台。夜锦汐本就不怎么爱看戏,如今又加上紫鸳迟迟未归,自然就更没有心思看戏了。察觉身侧人儿的异样,风只低声询问:“怎么了?”“不想看戏,想四处走走!”夜锦汐小声道。“本王陪你!”风只不做犹豫,牵起她的指尖,向外围行去。夜锦汐望着他宽大而温暖的手,唇角不自觉上扬。“想去哪儿?”风只问。“就在这附近走走,免得紫鸳回来,找不到我们!”夜锦汐道。“好!”风只牵着她,顺着蜿蜒小路,向前行去。夜锦汐有些出神的望着,自己与他交叠的指尖。不知从何时起,她越来越熟悉他的一举一动,越来越能接受,他亲昵的举止!这是不是也意味着,她在一点一点的接受他这个人?但他呢?如她一样吗?“……”默默尾随与他们身后的芸儿。她觉得此时此刻的自己,完全是多余的?所以……她要不要找个地方抠手指去,免得打搅他们二人世界?“在想什么?”察觉身侧人儿的安静,风只深邃的眸,落与她的身上。夜锦汐抿了抿唇,随即,抬眸望向他:“我在想,什么时候送王爷一个礼物!”“你不是已经送过本王礼物了嘛!”风只意有所指,望了眼腰间荷包。“……”夜锦汐囧:“……这是赶鸭子上架随手绣的,不算!”“爱妃确定不是嫌它太丑,所以才不算?”风只嗓音中,隐约含着一丝揶揄笑意。“……”夜锦汐。这个家伙又固态复发,抓着机会就开始消遣她!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王爷不想要,就当我什么也没说!”不想要拉倒,他到时候别后悔就行!
', '')('“谁说本王不想要?”风只唇角噙笑:“爱妃送的礼物,自然是越多越好;只王府别的或许没有,但地方多的是,无论爱妃想送大件、小件,本王绝对安排的妥妥的!”“……”夜锦汐嘴角狠狠一抽。要不要说的这么‘真诚’啊?她可没这么多礼物送他!“行!那王爷你就慢慢的等着,臣妾送你的礼物吧!”夜锦汐皮笑肉不笑道。本来只需他等十日左右,现在……呵呵!他就慢慢的等着吧!少说也得二十日起步!“本王拭目以待!”风只道。话音刚落,一道熟悉身影,飞扑而来。风只迅速出手,一把拉住她即将摔与地面上的身子:“你受伤了!”紫鸳艰难稳住身影,唇角挂着鲜红血液。夜锦汐与芸儿忙上前,将她扶至一侧坐下。“怎么回事?谁伤了你?”夜锦汐急忙问道。紫鸳擦拭一下唇角血丝道:“淑贵妃的寝宫内,果然还藏着一名身材高挑的宫女,应该正是芸儿那日所见之人,属下与他交手时,发现他乃是男扮女装,并且他手上的皮肤,与身体其他部位的皮肤极为不同,他手上的皮肤,看着像是六七十岁的老人,而其它地方的皮肤,则与他年龄吻合!”夜锦汐闻言,下意识望向风只:“王爷!”“照顾好她!”风只交代一声,迅速离去。“王爷!他武功极高,你务必小心!”紫鸳冲着他离去背影,提醒道。风只不知是否听到她所言,未加言语,转瞬便消失在她们的视线内。夜锦汐蹙眉。“小姐!对方武功虽高,但王爷的武功更高,王爷一定会平安无事的!”芸儿宽慰道。“是啊!王妃!王爷会没事的!”紫鸳附和。“我知道,他一定会平安归来!”夜锦汐扯了下唇角,眸光重新落与她的身上:“你还受着伤,就别说话了,先好好休息一会!”说话间,夜锦汐自衣袖中取出一白色瓷瓶,自里面倒出一褐色药丸,递至紫鸳唇边。紫鸳张嘴,咽下。“这是入宫前,王爷给我的止血药丸,说是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还真的用上了!”夜锦汐将瓷瓶盖好,重新塞入衣袖内。“小姐!确定不需要找个太医,来给紫鸳瞧瞧吗?”芸儿不放心问道。总觉得她伤的不轻!“……”夜锦汐:“……你觉得你家小姐我,在宫中能说的上话吗?”即便能说的上,那么一丢丢的话,但宫中太医,只给主子看病,却是不成文的规矩!除非是皇上亲自下令,否则,绝不可能给除了主子之外的人看病!“……”芸儿懊恼的拍了下脑门。她一时着急,倒把这个给忘了!她们如今身在宫中,小姐虽贵为只王妃,但在深宫中,却一样没有说话权!“你们不用担心,服药后,属下已经好多了!”紫鸳面色苍白道。“……”芸儿。恕她眼拙!还真没有看出,她有半点好转的迹象!
', '')('“你先休息一会,等王爷回来,我立马让他去找皇上,让皇上下令请太医!”说话间,夜锦汐取出金疮药和手帕,准备为她包扎伤口。芸儿见状,急忙道:“小姐!还是奴婢来吧!”“好!”夜锦汐对自己包扎手艺,也不太自信,顺势将金疮药和手帕递给她。芸儿接过,小心翼翼帮紫鸳上药,并将伤口包扎好。“方才在淑贵妃寝宫内,与属下交手之人,应该就是你们之前所说的那个,与紫陌交过手,头戴斗笠的男子!”紫鸳估摸着道。之前养伤期间,紫陌没少在她耳边提起,她不在京城的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些什么!其中自然也提到了,那名头戴斗笠的男子,及他身上的特征!“应该是他没错!”夜锦汐道:“之前我猜测,他全身皮肤应该都会因为炽热之毒,而皱起,却没有想到,他只手部受到影响,其他地方倒与常人无异;由此可见,淑贵妃对他还真是不错!”长年累月用寒性药物,压制他身上的炽热之毒,不让其它地方皮肤,继续受到炽热之毒的影响,这可不是一笔小的开销!由此不难猜测,这名男子,怕不是简简单单的奴才这么简单吧?“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自然会更加珍惜彼此!”紫鸳冷声道。“也许吧!”夜锦汐不置可否道。“……”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天大秘密般的芸儿,默默的抿上自己的嘴。暂时……她只需要用耳朵,不需要用嘴巴!——半个时辰后……紫鸳被太医带走,芸儿陪着她一同前去。夜锦汐则跟着风只,去了御书房。“皇上!这戏听得好好的,你自己先走了,也就算了,怎么把臣妾也一并唤来了?有什么事,不能在那儿说吗?”淑贵妃刚踏入御书房,就娇嗔抱怨道。风熹面色沉冷:“有些话,确实不便在那儿说,免得扰了众人的心情!”“皇上!你此话何意啊?”淑贵妃一脸茫然,眼角余光扫过一旁的风只与夜锦汐:“皇上将臣妾与他们一并唤来,难不成,臣妾做了什么与他们有关的事?”“做未做,你不比朕清楚嘛!”风熹冷声道。淑贵妃闻言,眼眶顿时一红:“皇上!臣妾确实不知,自己做了什么与他们有关的事,可即便臣妾哪儿做错了,皇上关起门来教训臣妾就是,怎能当着小辈的面,直接教训臣妾呢?你这般对臣妾,日后臣妾还如何在小辈面前抬起头来?”听着她顾左而言他的说辞,风熹神色越发沉冷:“淑儿难道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朕说?”“若是与他们有关,那臣妾真没什么话,要跟皇上说!”嘴上说着,颗颗晶莹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算起来,臣妾已有十年之久,未与只儿单独相处过,而皇上你此刻却突然没头没尾的来质问臣妾,臣妾除了委屈之外,还一脸蒙圈,实在是不知道,这中间有什么误会,会让皇上丝毫不顾念臣妾的面子,当着小辈的面,这般来质问臣妾?”
', '')('“事到如今,你是非让朕把话挑明,是吗?”风熹的嗓音中,仿佛染上一丝寒霜。淑贵妃依旧委屈的泪眼婆娑:“臣妾愚昧,还请皇上有话不妨直说!”“好!朕给过你机会,既然你不知珍惜,那就休怪朕不念这二十几年的情分!”话音落,风熹沉冷的目光,落向御书房外:“把人带上来!”不一会……一名身着宫女服饰,发丝凌乱之人,被两名侍卫押入御书房。淑贵妃瞧见此人,瞳孔骤然一缩。“你可认识此人?”风熹不怒而威问道。淑贵妃稳了稳情绪道:“皇上!此人与臣妾的远方表亲苗儿,倒有几分相似,都长得十分高挑,可臣妾确实不认识此人!”“既然不认识,为何此人会在你的寝宫内?”风熹质问。“在臣妾的寝宫内?”淑贵妃满脸惊讶,随即,迅速道:“皇上!莫不是此人想要潜入臣妾的寝宫内,偷东西?”“偷东西是假,合谋倒是真吧!”风只冷声道。淑贵妃闻言,眸光刷的落与他的身上:“只王此话何意?”“字面上的意思!”风只道。淑贵妃面色顿时一变,厉声训斥道:“本宫与一个宫女,有什么好合谋的?只王是不是想象力太丰富了些?还有,这儿是皇宫,一切都有皇上做主,只王在这儿指手画脚,手是不是伸的太长了些,管的太宽了些?”“倘若他是名宫女,本王倒无话可说,可偏偏他不是女子,而是男子!”风只深邃而幽冷的眸,一瞬不瞬的望着她。“你什么意思?是说本宫在寝宫内,藏了个男子吗?”淑贵妃怒不可遏,呵斥道:“你如此污蔑本宫,到底意欲为何?”“是不是污蔑,淑贵妃清楚,当日亲眼所见,此人在你寝宫内之人也清楚!”风只一字一句道。淑贵妃垂落于身体两侧的指尖,微微收紧,面上却未表露分毫:“谁见着了?让她出来与本宫对峙,本宫倒要看看,她如何能睁眼说瞎话的污蔑本宫?”“见着的人倒不少,比如说,只王府的丫鬟芸儿,皇祖母身边的宫女及周嬷嬷,不知淑贵妃想要何人来此做证?”风只不紧不慢反问道。淑贵妃心头一颤,紧接着道:“本宫行的端,坐得正,你尽管叫她们来此好了,本宫倒要看看,她们还能将白说成黑不成?”“淑贵妃还真是出乎本王意料之外的镇定,不过想想也是,若不是心性足够坚定,这么多年来,又怎能伪装的如此之好?”风只意味深长,冷嘲道。“本宫不知,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淑贵妃厉声反驳。风只未理会她的反驳,自她身上收回目光,转身,对着皇上道:“还请父皇命人,宣当日见过此人的芸儿、周嬷嬷以及皇祖母宫内的宫女前来对峙!”风熹未急于给他答复,不怒而威的目光,直直望着淑贵妃:“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是你自己说,还是由别人来说?”
', '')('“皇上!臣妾从未做过对不起你之事,臣妾问心无愧!”一改刚刚的疾言厉色,淑贵妃泪眼婆娑的倾诉心肠:“皇上!臣妾从你还是太子时,就一直陪在你身边,这么多年来,臣妾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鉴,所以臣妾又怎么可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藏一个男子在寝宫内?只王这莫无须有的指控,不仅是对臣妾的侮辱,更是对皇上你的侮辱啊!”“……”夜锦汐。见过变脸如翻书,没见过翻的这么快的!前一刻,还与大冰块厉声相对,后一刻,就能对着皇上梨花带雨的倾诉心肠!这演技果然够高!不愧是待在皇上身边二十几年,荣宠不衰的存在!“对不起的意思有很多,既有身体上的对不起,亦有心理上的对不起,不知淑贵妃与父皇所说的对不起,是指身体上没有对不起父皇,还是指心理上没有对不起父皇?”夜锦汐故意问道。她身为除了皇后之外,位分最高的妃子,也许身体上,是没有对不起过父皇,但曾命人杀害父皇最心爱的女子,又何尝不是心理上的对不起?淑贵妃面色微变,恨声道:“只王在宫中,都没有指手画脚的权利,你一个只王妃,竟然也敢在这儿挑破离间,是不把本宫放在眼里,是吗?”“淑贵妃误会了,正是因为太把你放在眼里,所以,自然要让你解释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也免得日后你与父皇心中,因此而产生隔阂!”夜锦汐面色不改道。但前提是……你与父皇还有日后可言!“没有!本宫既没有身体上对不起皇上,也没有心理上对不起皇上!”淑贵妃下颚微扬,郑重道。夜锦汐唇角微勾,等的就是她这几句话,当即调正身子,对着皇上道:“父皇!既然淑贵妃如此信誓旦旦的保证,自己是清白的,那就恳请父皇,给淑贵妃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将所有目击者全部唤来,还淑贵妃一个清白!”“……”淑贵妃唇微微一颤。显然未料到,会有如此反转?风熹望了眼,面上有一瞬间慌乱的人儿,侧目,对着胡公公吩咐道:“去命人,将几名人证带来!”“是!”胡公公应了声,快步向着御书房外行去。“父皇!可以顺便命人,请几名太医前来!”风只适时开口道。风熹蹙眉:“为何?”风只意有所指望了眼,身着一袭宫女服饰的男子道:“儿臣需要太医前来验证一下,儿臣与他身上的毒,是否是出自同根同源?”“……”风熹闻言,心头狠狠一震。他们找到他时,只说淑贵妃寝宫内藏着一名男子,恰好被他们撞见,当即便对他们痛下杀手,并重伤了他们身边一名丫鬟,如今被抓住,让他前来处理!可如今……他突然提起,自己身上所中之毒,而这个毒的由来,至今还未找到源头,如果这名假扮宫女的男子,同样中了此毒,那是不是意味着……
', '')('某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在他心间盘旋,好似马上就要破茧而出!“小胡子!去宣几名太医,到御书房外候着!”回过神来,风熹立马对着还未行远的胡公公吩咐道。“是!”胡公公应了声,忙小跑出御书房。风熹重新落与淑贵妃身上的目光,一变再变。在阴冷的目光注视下,淑贵妃的面色隐隐有些发白。“皇、皇上!为何如此看着臣妾?”淑贵妃虽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但嗓音仍隐隐有些发颤。“朕再问你最后一次,真的不认识此人?”冰冷的字眼,一字一句自风熹唇中溢出。淑贵妃望了眼嘴被堵上,身上有数道伤口,一袭宫女服饰的男子道:“臣妾确实不认识此人!”“你最好祈求,你真的不认识他,否则……”剩余话语虽未言明,却已尽在不言中!“……”淑贵妃闻言,面色不由又白了几分,同时,心中涌现出浓浓的嫉妒与恨意。十年过去了!冯薇雪那个贱人,仍是他心中不可碰触的禁忌!哪怕自己陪了他二十几年,却仍比不过她在他心目中的九牛一毛!这是凭什么?凭什么她能得到他所有的宠爱与关切,而自己无论付出多少,都得不到他一丝丝的回应?难道……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可他身为帝王,又怎能独爱一个人?不能!他不能!“若臣妾真与冯贵妃的死有关,皇上是不是可以,毫不顾念臣妾陪伴在你身边二十几年的情分,立马将臣妾千刀万剐了?”淑贵妃突然冷声问道。“……”望着此刻的她,风熹心头又是狠狠一震。她二十几年前入太子府,后来又随他入宫,虽然偶尔会做些蠢事,但绝大多数的时候,都是个温柔可人的人儿!而如今……她这冰冷的目光,让他有些陌生!“皇上不说话,是不是代表着臣妾猜对了?”淑贵妃唇畔,溢出一抹自嘲的笑。明明早已知道了答案,却终究忍不住去自取其辱!“从你选择嫁入皇室的那一刻起,你就应该清楚,自己也许一辈子都得不到真情,所能得到的,只有身份地位所带给你的荣耀!”风熹冷硬开口道。“……”夜锦汐蹙了蹙眉。他的话固然无情,但这又何尝不是,皇室中最真实的写照?可……普天之下又有多少女子,能保持着如此清醒?只要身份地位带来的荣耀,不要夫君的宠爱?思至此,眸光不由望向大冰块。察觉到她的注视目光,风只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指腹,小到几乎无声道:“除了你之外,本王不会再有第二个女人!”“……”夜锦汐心头微微一颤。他是在给予她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对上她那略带几许诧异的眸光,风只再次轻轻捏了捏她的指腹,无声的凝望着她。“……”感受到他的小动作,夜锦汐抿了下唇,忙收回目光。冷静!冷静!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正事要紧!
', '')('“是啊!臣妾清楚,可这并不代表,臣妾愿意一辈子,都做个无法得到夫君宠爱的女子!”淑贵妃痴痴的笑着。对!她曾经想过,哪怕得不到夫君的宠爱,但只要能得到无上的地位,一切都值了!可当有朝一日,她所奢求的身份地位都得到了,她就想要得到更多!比如……夫君的宠爱!人就是这样,永远都不知足!“所以,这就是你寝宫藏男子的理由?甚至是与雪儿之死有关的理由?”风熹质问。淑贵妃勾了下唇角,下一瞬,又恢复柔柔弱弱的神色:“皇上!臣妾只是打个比方,并不是真的与薇雪妹妹的死有关,臣妾只是想要借此机会,确认一下,在皇上的心里,对臣妾有没有一丝丝的真情?”风熹放于桌面上的指尖,蓦然收紧:“所以,淑儿的测试结果是?”“皇上的心里,始终只有薇雪妹妹一人!”淑贵妃顺着眼角,又滑下两行清泪:“臣妾知道,自己逾越了,也贪心了,可臣妾爱了皇上这么多年,就在刚刚的那一刹那,突然无法控制自己,还请皇上责罚!”话音落,淑贵妃自顾自的跪于他的面前。“……”夜锦汐。这演技,真是收放自如啊!“皇上!臣妾还是那句话,臣妾不认识此人,也没有做过对不起你之事,刚刚的胡言乱语,完全是因为一时冲动,皇上若是要罚臣妾,臣妾心甘情愿认罚!”淑贵妃不卑不亢道。风熹目光晦涩不明的望着她,迟迟未语。僵持间……御书房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以太后与皇后为首的众人,一前一后行了进来。风熹见状,英挺眉头微微蹙起:“母后!你怎么来了?”“发生了这种事,哀家能不来看看吗?”皇太后凌厉眸光,扫过跪与地面上的淑贵妃。“……”淑贵妃放于地面上的指尖微微一紧。“那母后就坐吧!”风熹沉声道。皇太后闻言,径直行至一侧坐下。沈烛钰则行至皇太后身侧,规规矩矩的站着。“除了太后,皇后及人证之外,其余闲杂人等全部出去!”风熹沉声道。随着他的话音落,无关之人纷纷退出御书房。“哀家听闻,淑贵妃寝宫内,藏了一名男扮女装的宫女,真是好大的胆子!”皇太后手掌,重重拍于椅子扶手上。淑贵妃闻言,急忙道:“母后明鉴,儿媳是被冤枉的,儿媳根本就不认识此人?”“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尚早,还是让她们来说吧!”皇太后眸光扫过周嬷嬷,芸儿以及那日一同前去送精华的宫女:“好好看看,那日可在淑贵妃的寝宫内,见过此人?”周嬷嬷等人闻言,眸光纷纷落与身着一袭宫女服饰的男子身上。片刻……周嬷嬷率先开口道:“那日老奴入了淑贵妃的寝宫,倒未太注意寝宫内,宫人们的长相,只隐约扫到一高挑的身影,但却并未上心,也并未太注意对方的长相,所以,老奴也不知那日所见之人,是否是他?”
', '')('“奴婢也是一样,当时并未太注意淑贵妃宫中宫女们的长相!”宫女随后道。随着她的话音落,众人眸光纷纷落与芸儿身上。察觉众人投来的目光,芸儿一时间紧张的有些说不出话来。毕竟……她可从未被如此身份尊贵之人,同时注目过!夜锦汐见状,给予她一枚安抚的眼神,示意她不用紧张。对上自家小姐的目光,芸儿七上八下的心,仿佛一瞬间被安抚。“回皇上!回皇太后!此人正是那日奴婢在淑贵妃寝宫内所见之人,因为第一次在宫中见到如此高挑的宫人,当时奴婢还不由自主得多看了几眼,所以印象格外的深刻!”芸儿恭敬回道。“你还有何话要说?”皇太后闻言,当即震怒道。“母后!儿媳没有,儿媳是冤枉的,儿媳宫中确实有一高挑宫女,但那名宫女是儿媳的远方表亲苗儿,这你与皇上都是知道的啊!”淑贵妃极力辩解,哭的那叫一个我见犹怜:“这一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儿媳,想要置儿媳于死地,还请母后为儿媳主持公道!”“你的意思是,只儿在陷害你?”皇太后明显不信她这番辩解:“只儿往日与你无怨,近日与你无仇,好端端的为何要陷害你?”“儿媳也想知道,好端端的他为何要陷害儿媳?”淑贵妃伤心的抽泣道:“儿媳自认为,从未做过对不起只王之事,可这名男扮女装的宫人,不知他们是自何处抓来?这名指控儿媳的小丫鬟,也是他们府上的,种种联系到一起,由不得儿媳不多想,是不是他们串通一气,故意污蔑儿媳?”“皇太后!奴婢没有撒谎,那日奴婢所见之人,真的是这名宫人,奴婢可以发誓的!”听闻她的辩解,芸儿急忙道。生怕被她三言两语,颠倒黑白,从而委屈了自家王爷与小姐!“你可有何话要说?”皇太后眸光,随后落与风只身上。风只菲薄唇瓣轻启:“孙儿行的端、坐的正,没什么话要说!”“既然他们各执一词,不如就让当事人来说说,不知皇上意下如何?”皇太后询问皇上的意思。风熹颔首,望了眼身侧的胡公公。胡公公了然,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取下男扮女装宫人嘴中的碎布。碎布被取出的刹那,宫人张嘴便狠狠的向着自己舌头咬去。早有防范的风只,快如闪电般出手,一把捏住他的脸,不给他牙齿落下的机会。胡公公见状,忙将手中碎布,重新塞回他的嘴中。皇太后未料到,此人性子竟如此刚烈,一时间倒把她吓得不轻。沈烛钰见状,忙轻轻拍着她的背脊,安抚她受惊的情绪。“这么着急咬舌自尽,是想早死早托生,还是为了保护某人?”风只意有所指扫视一眼,神色稍稍有些不对的淑贵妃。“呜呜呜……”男扮女装的宫人呜咽的叫嚣着,可由于嘴被堵上,没人听得明白,他在叫些什么?
', '')('“一生能得此忠奴,倒也有几分本事!”风只意味深长道。男扮女装的宫人闻言,凶狠的目光死死的盯着他,下一瞬,猛然向他撞去。押着他的两名侍卫,不给他得逞的机会,迅速反手将他按与地面之上。“呜呜……”男扮女装的宫人,用力的挣扎着,可奈何身受重伤的他,始终无法挣脱两名侍卫的压制。一时间,自他伤口处流出的血液,染红了御书房的地面。“母后!你还是先回寝宫休息,待有确切消息,儿臣必亲自前往告知与你!”风熹眸光落与皇太后身上。皇太后未动:“哀家年轻的时候,也算是见过大场面,不过是这二十几年生活过的太安逸,才会一时间被惊了下,无妨,哀家还经得起这种血腥画面!”听她如此说,风熹未再劝说。威严而冰冷的目光,再次落向跪与地面上的淑贵妃。察觉他的注视目光,淑贵妃委屈万分道:“皇上!臣妾真的不认识此人,更不认为自己曾做过对不起只王之事,臣妾不知道这一切,为何会变成这样?皇上!请你一定要为臣妾做主,还臣妾一个清白,不然日后,臣妾还如何在这宫中立足?倒不如一死了之,以此来自证清白!皇上……”听闻她声泪俱下的哀求,沈烛钰不忍,开口道:“皇上!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依照淑贵妃平日里争宠的性子,并不像会藏匿男子在寝宫内!“是不是误会,现在还不急着下定论!”说话间,风只自衣袖中取出半块出宫令牌:“回禀父皇!儿臣前往固阳时,曾前后遭遇两次暗杀,并从暗杀的死士身上,搜出一味属于离国的毒药,这种毒药中含有曼陀罗花,儿臣当即便派紫鸳前往边境调查,她在边境查到一处黑市,里面就有离国毒药交易,当有人交易含有曼陀罗花的毒药时,紫鸳一路尾随,想要探查出买此药的幕后之人是谁,可奈何还未跟到目的地,便被对方发现,与之交手时,紫鸳从对上身上砍下这半块出宫令牌,还请父皇过目!”“这么大的事,你怎从未对朕提起过?”风熹问道,顺势给一旁的胡公公递了个眼色。胡公公了然,上前接过风只手中半块出宫令牌,恭敬的送至皇上面前。“儿臣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也怕打草惊蛇,所以,才一直秘而不宣!”风只回道。风熹深深望了他一眼,收回目光,拿过胡公公递上前的半块出宫令牌,细细的查看着:“的确是宫中之物!”“儿臣知道,宫中所持有出宫令牌之人,全部会一一登记造册,儿臣便斗胆私自拓印了一份,登记造册目录,并派人暗中观察,从中寻找到与紫鸳交手之人,也就是御膳房负责采买的红公公!”风只沉声回禀:“儿臣已派人前去抓捕此人,算算时间,应该已在押来的路上!”“……”跪与地面上的淑贵妃闻言,额头溢出一层细细冷汗,身子也隐约有些颤抖。
', '')('“儿臣出此下册,只是想给母妃一个交代,若有逾越之处,等此事了结后,儿臣任由父皇责罚!”风只恭敬道。风熹目光复杂,望着心思缜密的他:“此事容后再说!”“谢父皇!”风只。“……”沈烛钰心头微微一震,略带几许错愕的望向淑贵妃。难道……难道淑贵妃与冯贵妃当年中毒之事,有所关联?如若淑贵妃真是那幕后黑手,她是如何做到,当面与她同仇敌忾的不喜冯贵妃,转身便将她算计在内?时至今日,她仍清楚的记得,冯贵妃出事后,所有矛头都指向她!一则,她不喜冯贵妃之事,宫中之人几乎人尽皆知;二则,当初恰好有多事之人四处散播谣言,说皇上动了废太子的心思,想要立风只为太子!所以……当冯贵妃出事后,所有人都觉得是她背后下的杀手,她都做好了百口莫辩,自此被皇上冷落的准备了,还好皇上相信她,并未因此而冷落她,否则,她现在的处境,不知会有多么的艰难与悲惨?如今回头细细想来,这皇上有心废太子,想要立风只为太子的谣言,正是从淑贵妃身边丫鬟的口中得知,当时乍然听闻这种荒缪的言论,她还曾震怒得去找皇太后诉苦,皇太后还安抚她,只要她还在一日,就一日没人动的了皇儿的太子之位,哪怕是皇上也不行!如果当初不是皇上的信任,和皇太后的维护,当时能坐收渔翁之利之人,不正是淑贵妃嘛!冯贵妃与她,一个是皇上最宠爱之人,一个是位份最高之人,她们俩若都不在了,所有的好处,必然都会落到淑贵妃一个人的头上!这心思,简直是细思极恐!“回禀皇上!只王身边的紫陌大人求见!”一名小公公快步自御书房外行入。风熹望了眼风只,随后道:“宣!”“是!”小公公应了声,快步折返回御书房外。不一会……紫陌带着两名侍卫,押着一名公公,自御书房外行去:“属下见过皇上!”“不必多礼!”风熹示意,眸光落与被押着的公公身上:“他就是御膳房负责采买的红公公?”“是!”紫陌回道。得到他给予的肯定答复,风熹将手中的出宫令牌,重重丢至红公公面前:“可认得此物?”红公公瞳孔骤然一缩,嗓音颤抖道:“回、回禀皇上,这不是奴才的东西!”“是吗?”风熹不置可否道:“既然不是你的,那把你的出宫令牌,拿出来给朕瞧瞧?”“……”红公公身子一颤,下意识望了眼跪与地面上的淑贵妃。“据紫鸳说,当日与他交手时,砍下半块出宫令牌的同时,也砍伤了他的胸口!”风只沉声道。风熹闻言,示意的望了侍卫一眼。侍卫了然,一把扯开他胸前衣襟。一道近二十厘米的伤痕,赫然映入众人的视线内。“太医正在御书房外候着,需不需要朕命太医进来,帮你验验这是什么伤,又大概是什么时候伤的?”风熹冷声道。
', '')('“考虑的如何了?是相信本王?还是相信你幕后的主子?”风只问。红公公再次咬了下唇,抬眸,重新望向他:“希望你说到做到,否则,奴才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本王还是那句话,本王说到做到!”风只沉声道,随即,话锋一转:“现在可以告诉本王,当年是谁给本王母妃糕点内下毒的了吧?”红公公未语,只是侧目望了眼,身着一袭宫女服饰的男子。“呜呜……”察觉他的目光,一袭宫女服饰的男子呜咽的叫嚣着,一双目光死死的瞪着他,像是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了般。“……”红公公身体不断的颤抖。完了!完了!彻底的完了!这一个眼神,他就彻底没有活路了!可……相比于没有活路,断子绝孙则更惨!至少他死后,逢年到节,还会有人念想着他,而不是,好像从始至终,他没有来过这个人世般!“说!他身后的主使之人是谁?”风熹指尖蓦然攥紧。这么多年,他终于要接近真相,终于可以让雪儿安息了!红公公下意识摇头:“奴才不知……”“是不知,还是不敢说?”风熹冷声质问。“……”红公公。风只踱步行至他面前:“事到如今,你觉得还有退路吗?”“……”红公公唇瓣一颤,随即,眸光慢慢转向跪与地面之上的淑贵妃。是啊!他没有退路了!如今他所能保住的,只有自己儿子的活路!为了儿子,他什么都可以出卖!“……”意料之中的答案,却仍让在座的数人,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不知是不敢相信,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却没一人看出,她的蛇蝎心肠?还是不敢相信,这么一个平日里说话都有些莽撞之人,竟藏的如此之深?“胡说!他在胡说,他在冤枉臣妾……他在冤枉臣妾……”淑贵妃歇斯底里叫道,跪爬到书案边:“……皇上!你要相信臣妾,相信臣妾……他在胡说八道,他在冤枉臣妾……”“淑贵妃你说,红公公在污蔑你,在胡说八道,那为何他曾多次出入你的寝宫,不知你又作何解释?”风只质问道。“他是御膳房之人,偶尔出入本宫的寝宫,有何不对?”淑贵妃反驳。“他是负责采买的公公,不是专门送膳食的小公公!”风只纠正道。言外之意,一个负责采买的公公,怎么可能跑去做送膳食的差事?她是自己蠢,还是当别人都蠢?“……”淑贵妃呼吸一滞。“呜呜……”一袭宫女服饰的男子,突然在地面上不断地挣扎着,试图挣脱侍卫们的束缚,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淑贵妃。风熹脸色格外的难看:“把他嘴里的布取下,他若想咬舌自尽,就让他死吧!”“是!”侍卫应下,取下他口中的碎布。一袭宫女服饰的男子,非但没有咬舌自尽,反而开口道:“一切都是奴才自作主张,与淑贵妃毫无关系!”
', '')('“你倒是护着他!”风熹冷笑。淑贵妃刷的回眸,望向他。一袭宫女服饰的男子,冲她笑了笑:“没用了!”事到如今,无论她说什么,无论她如何哀求,皇上都不会再信了!淑贵妃岂会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顿时面如死灰的跌坐与地面之上。十年了……明明这十年间,她过得很好,可为什么……为什么冯薇雪那贱人的儿子要回来?为什么要翻查当年的真相?如果没有他,她依旧是后宫除了皇后之外,风头最胜的存在!思至此,淑贵妃怨恨、狠毒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风只。“为什么?为什么当年你不跟着你母妃一同死去?为什么明明你已经被皇上送去边境,还要回来?为什么回来了,还要去追查当年的真相?为什么就不能让过去的事情,永远的过去?为什么?为什么?”淑贵妃歇斯底里的质问着。风只目光沉冷的望着,仿若疯了般的她:“因为,本王必须还母妃一个公道?”“你来还她公道,那谁又来还本宫的公道?”淑贵妃突然摇摇晃晃的站起:“皇上还是太子时,本宫就陪在他身边,一直到他当上皇上,可你母妃冯薇雪那个贱人,又做了什么?又陪伴了皇上多久?凭什么她一出现,就夺走皇上所有的宠爱?”“所以,这就是你杀害我母妃的理由?”风只菲薄唇瓣轻启,冰冷的字眼,一字一句自唇中溢出。淑贵妃像是未听闻到他的质问般,眸光同时扫过皇太后与皇后。“别说是本宫,就连她们俩个,哪一个不是从心里,厌恶冯薇雪那个贱人?”淑贵妃痴痴的笑着:“一个恨她彻彻底底的抢走了自己的儿子,一个恨她抢走了自己夫君所有的宠爱与关注,而本宫不过是她们中的一个罢了!”“你放肆!”皇太后怒斥。“吆……母后这是被揭穿心思,恼羞成怒了?”淑贵妃依旧在痴痴的笑着。“……”皇太后闻言,气的胸口不断快速的上下起伏。显然未料到,平日里还算温柔可人的人儿,竟有如此不堪的一面?“母后!你莫气!”沈烛钰忙安抚道,生怕她气出个好歹来。“所以,这就是你在杀害母妃后,又杀了绿竹灭口,怕事情仍有败露的危险,又一夜之间,灭了绿竹家满门,待知道本王在追查当年的真相,转头又派人烧毁当年所有物证,并杀害当年负责查办,母妃一案的大理寺少卿蒋大人?”“这些人的死,都是奴才一手所办,与淑贵妃无关!”一袭宫女服饰的男子,急忙叫道。并不断的示意淑贵妃,不要再多说话了!淑贵妃对他的示意,视而不见。因为……事到如今,哪怕他抗下所有事,皇上也不会放过她!更何况……皇上也不会相信,这些事情,真的与她无关!“他们的死,都是只王你间接造成的,不是吗?”淑贵妃一改之前的疯癫,轻笑道。
', '')('“……”风只。“如果不是你非要回京,非要翻查当年的案子,他们所有人都会活的好好的,都不会死,可如今因为你的一己私欲,他们全都死了!”淑贵妃缓步行至他面前,阴阴的笑道:“你记住了,他们的死,全都是拜你所赐,所以,午夜梦回时,小心他们来找你索命!”“一派胡言!”夜锦汐忍无可忍呵斥,伸手,握住风只的指尖:“照你的说法,你捅了别人一刀,别人若是还手,就是错,只能任由你践踏,残忍的杀害才是对,是吗?”“本来就是!”淑贵妃杏眼圆瞪,大声道:“那件事明明已经过去十年之久,死去的人也不可能复活,他为什么非要抓着不放?”“行啊!照你这个说法,我现在就去找人,杀了你的亲生儿子,希望你也能大人大量,不去记恨,不去报复!”话音落,夜锦汐作势便欲向御书房外行去。淑贵妃迅速抓住她的衣襟,恶狠狠道:“你敢!”“我就敢!”夜锦汐挑衅。淑贵妃一瞬间彻底的被激怒,伸手便向着她的脸颊挠去。风只迅速出手,一把将她甩了出去。“没事吧?”风只问。夜锦汐摇头,眸光重新落与被重重摔与不远处的淑贵妃身上:“怎么?刀要捅在自己身上,才能知道痛,是吗?”淑贵妃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恶狠狠的盯着她:“你要敢动潇儿一根手指头,本宫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别人伤害你儿子,你做鬼都不会放过别人,那试问,你杀害别人的母妃,别人又凭什么不能找你算账?你当你是什么人?能一手遮天吗?”夜锦汐冷嘲:“十年前,你杀害母妃,令王爷身中剧毒,时至今日,王爷仍要时长饱受体内之毒,带给他的痛苦折磨,这种种的不幸,又凭什么要让王爷平白无故的忍受?”“那是他活该,谁让他是冯薇雪那个贱人的儿子!”淑贵妃歇斯底里叫道。“不知你是否知道,王爷因长年累月的服用各种药物,压制体内的毒素,这些年来,王爷体内的毒素早已发生了转变,只需要一滴血,便可让他人中与王爷相同的毒,你说,我若放王爷一点血,偷偷加入你儿子的酒壶中,让你儿子喝下,会发生什么事?”夜锦汐故意吓唬她,不给她叫嚣的机会,又道:“那你的儿子就会如王爷一般,不仅要日日饱受痛苦的折磨,还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毒发身亡;没办法,谁让他是你的儿子呢?他就活该承受这一切,不是吗?”“你个小贱人,竟想要谋害本宫的儿子,本宫要杀了你!杀了你……”淑贵妃嘴上叫嚣着,再次向着夜锦汐扑去。风只毫不犹豫,将她一脚踢飞出去:“再让本王听到,你骂本王的母妃与汐儿,别怪本王对你不客气!”“本宫就……”“够了!”风熹一掌重重拍于桌面之上:“朕还没死呢!”
', '')('随着他怒喝声落,书房瞬间归于寂静。“当年你下的毒,是否有解药?”风熹一瞬不瞬的盯着淑贵妃,问道。“没有!”淑贵妃毫不犹豫道:“此毒无解,所以,你最宠爱的三皇子,毒发身亡不过是早晚的事!”风熹闻言,怒火中烧:“朕再问你最后一次,此毒到底有没有解药?”“哪怕你再问臣妾一百次,也是没有!”淑贵妃带着几许痛快道:“今日哪怕皇上杀了本宫,本宫也不亏,因为会有你最宠爱的三皇子给本宫陪葬,本宫不过是先走一步,定会在下面好好的等着他!”“你、你是死不悔改……”风熹气的一把捂住胸口,身子摇摇欲坠。“皇上!”众人吓了一跳,下意识向着他奔去。胡公公忙先一步,将他扶坐与椅子之上。“叫太医,快叫太医……”皇太后急切道。“不用!”皇上制止胡公公要去唤太医的动作,大口的喘息着:“朕休息一下,就没事了!”“皇上!还是让太医进来给你瞧瞧吧!”皇太后与皇后不放心道。风熹摇头:“不用!”跌坐与地面上的淑贵妃,呆呆望着差点被她气过去的皇上,想要上前,却又清楚的知道,此刻的她已被皇上厌弃,连上前的资格都没有。一袭宫女服饰的男子,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当即大声道:“皇上!当年的毒不是淑贵妃所下,但有句话,淑贵妃却没有说错,当年所下之毒确实没有解药,如果有解药,奴才早就自己服下,而不是这些年来,饱受着痛苦的折磨,全然依靠淑贵妃,命人寻来寒性药物吊着,从而苟活于人世间!”稍稍有所好转的风熹,带着些许压迫的目光,落与他的身上:“当年的毒既是你所下,你为何又要服下此毒?是想要畏罪自杀吗?”“奴才并未服下此毒,而是当年下毒之时,毒液不小心沾染到指尖上,奴才当时并未太在意,却万万没有想到,此毒竟有侵蚀作用,待奴才察觉到身体出现异常时,已为时已晚,手面上的皮肤,已发生了不可逆转的皱褶,之后就靠着淑贵妃,命人寻来的寒性药物吊着性命,同时也制止了皮肤继续发生变化!”一袭宫女服饰的男子道:“奴才下毒之事,淑贵妃是先并不知晓,后来知晓后,之所以愿意帮奴才寻药续命,全然是因为奴才的出发点是为了她,她不忍心看着奴才饱受痛苦的折磨,才会帮奴才!”“你觉得朕会信?”风熹冷声道。一袭宫女服饰的男子,并不意外他的反应。“早些年,淑贵妃曾有恩与奴才,奴才一直想寻个机会,报答淑贵妃的大恩大德,后来,奴才看到淑贵妃因为皇上的冷落,以及皇上日日宠幸冯贵妃,而日日以泪洗面,奴才便暗下决心,一定要找个机会,帮淑贵妃狠狠的教训一下冯贵妃,也让皇上你重新看到淑贵妃的好,重新宠幸淑贵妃……”
', '')('“……这个机会虽来的有些迟,但终归还是来了,十年前,奴才回家探亲时,意外得到一味毒药,据说这种毒药一旦服下,哪怕是拥有绝世容颜之人,也会迅速老去,用不了多久,就会变的如同六七十岁的老妇般,当时奴才就暗自寻思着,皇上之所以如此宠爱冯贵妃,无非是因为她所拥有的绝世容颜,如果有朝一日,她没了这绝世容颜,皇上必然会对她弃之敝履,届时,淑贵妃便又可荣宠加身……”“……想到这,奴才就迫不及待的结束探亲,返回皇宫,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而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那日冯贵妃身边的丫鬟绿竹,前去御膳房端糕点,结果途中闹了肚子,她见四下无人,便将糕点放至一旁的花坛上,匆匆跑去茅房,奴才趁此机会,将毒下在这盘糕点内……”“……可奴才万万没有想到,冯贵妃吃下糕点后,竟会七窍流血而亡,这与当初卖药之人的说辞并不相同,奴才当时格外的惊慌,恰在这时,红公公找到了奴才,他告诉奴才,奴才偷偷下药之事,刚好被他瞧见,只要他去皇上面前一说,保证奴才立马便会被皇上千刀万剐,当时奴才第一反应,就是想杀他灭口,但他却说,他藏起了那日奴才埋掉的药瓶,并把它和一张字条藏在一处很少有人知晓的地方,倘若他突然暴毙而亡,总有一日,这个药瓶和字条,会被人发现,届时……”“……奴才和淑贵妃谁都休想逃脱,奴才害怕此事,真的牵连到无辜的淑贵妃,所以奴才不得不放了他,同时又给他一笔封口费,但奴才也不傻,不可能任由他敲诈,所以,奴才让他杀掉绿竹,将所有事情都嫁祸给她,同时也能让他和奴才成为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一旦奴才出事,他也必然逃脱不了,从而不敢在外面乱说话!”一袭宫女服饰的男子,娓娓道来当年真相。风熹询问目光,落与红公公身上。事到如今,红公公不敢隐瞒,忙开口道:“是!当年奴才的确是威胁了他,也是奴才杀掉的绿竹,自此开始跟着他干,但他给奴才的那笔封口费,绝对不是他一个奴才,所能出得起!”“奴才在入宫前,也曾是富家公子,这笔钱对于奴才来说,完全出得起!”一袭宫女服饰的男子,急忙解释道。像是生怕此事,会牵连到淑贵妃般!“富家公子?”风熹面色黑沉,轻嚼这四个字眼:“一个富家公子不继承家业,偏偏要入宫,到底是为了报恩?还是为了与心上人朝夕相处?”淑贵妃闻言,吓得一个激灵,急忙道:“皇上!你可以怀疑臣妾心存不良,但你绝对不可以怀疑,臣妾对你的心!”“皇上!奴才入宫只是为了报恩,绝无其他心思,更何况,奴才一个太监,怎么可能给淑贵妃爱!”一袭宫女服饰的男子,随后解释道。
', '')('“是不是太监,不是你说了算!”皇太后威仪道,侧目,望了眼胡公公:“带下去检查一下!”
“是!”胡公公应声,示意两名侍卫押着人跟他走。
“哀家还真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恩情,能让一个富家公子不惜净身,也要入宫报恩?”皇太后犀利眸光,落与淑贵妃身上:“不知淑贵妃,能否满足哀家这个好奇心?”
“……”淑贵妃别开脸颊,没有开口。
皇太后冷笑一声:“你最后祈求,他真是一个太监,否则……”
剩余话语虽未言明,却已尽在不言中!
不多会……
胡公公带着两名侍卫,押着一袭宫女服饰的男子,去而复返。
“回禀皇上!皇太后!此人确实已经净身!”胡公公恭敬回禀。
皇太后闻言,面色稍稍有所好转。
“皇上!奴才所作所为,皆与淑贵妃无关,淑贵妃最多就是隐瞒未报,罪不至死!”一袭宫女服饰的男子,再次揽下所有罪责。
“纵使雪儿的死,与她没有直接关系,但后来蒋大人的死,以及祇儿接二连三遭遇的刺杀,也与她无关吗?”风熹冷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确实与淑贵妃无关!”一袭宫女服饰的男子道:“自从得知祇王要回京,淑贵妃就一直惶惶不安,生怕此事查到她的头上,毕竟,奴才是她身边之人,奴才看着于心不忍,就决定先下手为强,这种种的一切,淑贵妃全然不知情!”
“你倒是把她摘得干净!”风熹冷笑。
在场之人,没有一个傻子,也没人会信,淑贵妃她会全然无辜!
“奴才所言句句属实,没有半句虚言!”一袭宫女服饰的男子,对着皇上重重叩首:“奴才之所以会男扮女装,躲在淑贵妃的寝宫内,是因为上次与祇王身边的紫陌大人交手时,他看到了奴才手上的皱褶,便在宫中派出眼线,寻找手上有皱褶的小公公或是侍卫,为了避开眼线,奴才才会男扮女装的躲入淑贵妃的寝宫内,这一切,奴才都未曾对淑贵妃坦白,只说是自己特殊癖好,淑贵妃也就任由着奴才去了,却没想到最后,却弄巧成拙;所以,还请皇上明鉴,还淑贵妃一个清白!”
“……”听着他这漏洞百出的说辞,夜锦汐都想笑。
他做了这么多事,淑贵妃若是不知情,除非她是个傻子!
而显然……
淑贵妃不仅不是一个傻子,还是一个很有心机之人,不然这么多年,又怎么可能会荣宠不衰?
“红公公!难道你不想说些什么吗?”夜锦汐的眸光,落与红公公身上。
一袭宫女服饰的男子,当即警告的望向红公公。
红公公避开他的目光:“奴才虽不知,当年冯贵妃的死,是否是淑贵妃指使,但奴才曾亲耳听到,淑贵妃命雨公公前往固阳除掉祇王,也是淑贵妃命奴才去边境一趟,购买离国的毒药,给死士们放入牙缝中,一旦行动失败,他们便可立马咬毒自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在胡说八道,你在污蔑淑贵妃……”一袭宫女服饰的雨公公,挣扎着想要上前,一脚将他踢飞。
两名侍卫迅速将他按与地面之上,不给他出手的机会。
“皇上!奴才已是将死之人,所言句句属实,还望皇上明鉴!”红公公叩首道。
事到如今,他若心软放过真正的幕后之人,那他唯一的儿子,必然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
今日说什么,他都要拉着他们一同下地狱!
“我此生做的最错之事,就是当初没有直接了当的解决你,让你有机会在这儿污蔑淑贵妃!”雨公公恨声道。
仿若时光可以倒流的话,他必然会第一时间,毫不犹豫的解决掉他!
“我此生做的最错之事,就是鬼迷心窍的上了你们的贼船,才会落得今日的下场!”红公公不甘示弱道:“所以,我不能一错再错,最后把自己唯一的孩子都给祸害了!”
“都别说了!”失魂落魄坐与地面上良久的淑贵妃,突然厉呵道:“千错万错都是本宫的错,是本宫不知足,在得到身份地位后,还想得到夫君的爱,忍受不了夫君的冷落,忍受不了夫君的漠视,更忍受不了,夫君对别的女人嘘寒问暖,宠爱备至!”
“……”立与皇上身侧的沈烛钰,突然有种感同身受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年的她,心中又何尝不是如此的煎熬!
每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夫君,对别的女人宠爱有加,而自己只能日复一日的孤枕难眠!
而这一切,直至冯贵妃中毒身亡后,才有所转变!
他不再独宠与一人,隔三差五便会去她的寝宫坐坐,甚至是留宿,她也不必再日日孤枕难眠!
风熹的面色相当难看:“你应该清楚,皇室最忌讳的是善妒!”
“那皇上是否也记得,皇室中也很忌讳专宠?”淑贵妃反驳:“如果当初皇上,能将你对冯贵妃的专宠,稍稍的分给其他人一些,所有的悲剧都不会发生!”
“你在说,这一切都是朕的错?”风熹面色,一瞬间又难看了少许。
“皇上扪心自问,你难道真的没有错吗?”淑贵妃似笑非笑,似哭非哭道:“皇上你对妃子们做不到雨露均沾,对你所有的孩子,也同样做不到平等的父爱,你真的以为,那个时候只有臣妾希望,冯贵妃他们母子永远的消失吗?不!臣妾可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后宫很多女人都希望,她们母子俩永远消失,如此一来,皇上又能如曾经那般雨露均沾,而这其中也包括,一直与你相敬如宾的皇后!”
“本宫承认,本宫曾经的确是有,如同你一般的想着,觉得是不是只要他们母子俩彻彻底底的消失,皇上就又能变回曾经那个雨露均沾的皇上?可与你不同的是,纵使本宫对冯贵妃再不喜,也没有真正的想过,去谋害一个年轻的生命,让一个年幼的孩子,失去母妃的庇护!”沈烛钰突然十分坦诚开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也的的确确是十年前的她,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她或许无数次的想过,让对方永远别出现在她面前,但却从未真正的想过,要痛下杀手!
哪怕十年后,见到风祇的刹那,又让她想起十年前,那难熬的岁月,但她也只是想让他消失在她的面前,回到属于他的边境,而不是派人对他痛下杀手!
“你以为你这虚情假意的话,本宫会信?”淑贵妃嗤笑,才不信她没有真正的动过杀心,只是自己身边之人先一步动手了而已。
否则……
她早晚也会因为忍受不了皇上的冷落,最终步她的后尘!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该说的,本宫都说了!”沈烛钰道。
淑贵妃嗤笑出声:“这宫中的女人啊,真是一个比一个虚伪!”
“……”沈烛钰闻言,无声叹了口气。
若是有选择,谁又不想过得真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又想,成日用虚伪的面具,来伪装自己,从而在不知不觉中,迷失了最初的自己!
“皇上!臣妾没什么好说的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淑贵妃抹去面上还未干枯的泪水,直直望向皇上道。
“你这是承认了,自己的罪行?”风熹望着这个陪在他身边二十几年的女人,心中的震怒与愤然渐渐隐起,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望。
他以为,他还算了解她,却没想到,她竟伪装的如此之好!
“是!是臣妾命人烧毁当年的物证,杀害蒋大人,也是臣妾命人前去固阳暗杀祇王,只因祇王要追查当年的真相,臣妾怕查到雨公公身上,从而使得臣妾百口莫辩,所以,臣妾才会一时糊涂,但是当年冯贵妃的死,确确实实与臣妾无关!”淑贵妃道。
“你不觉得,自己所言前后矛盾?”风熹紧紧的盯着她。
“当初被皇上冷落,漠视时,臣妾确实是对冯贵妃母子动了杀心,但是臣妾也只敢在心中想想,并不敢行动,因为那时潇儿还小,臣妾怕自己万一出事了,潇儿岂不是会变得孤苦无依,人人可欺?所以为了潇儿,臣妾一再压下心头的杀意,只能独自伤怀……”说至此,淑贵妃侧目,望了眼雨公公:“……这也是为什么,当臣妾得知雨公公乃是杀害冯贵妃的凶手时,没有上报给皇上,除了因为,他是在帮本宫出气外,还有最重要的一个原因,他做了臣妾一直以来,想做却又不敢做的事!”
“若是有重新选择的机会,奴才还是会这么做!”雨公公对着她笑道:“因为,自从冯贵妃去世后,皇上虽然伤怀了一阵子,但也渐渐变得,如同曾经那般雨露均沾,每次看到淑贵妃你因为皇上的到来,而满心欢喜时,奴才就更加觉得,自己做对了,当时奴才就在想,哪怕皇上发现奴才乃是下毒之人,立马处死奴才,一切也都值了!”
“你简直是死不悔改!”听着他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论,风熹随手摸起一本奏折,向着他重重砸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伴随着‘砰’的一声响,奏折的硬角,重重砸与他的脑门之上。
一时间,鲜血直流!
淑贵妃瞳孔微微一缩,迅速别开眼睑。
“奴才就是死不悔改,皇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还请皇上饶过淑贵妃,她不该为奴才的过错,承担本不该她承担的责任!”雨公公无视滑落下的鲜血,求情道。
“纵使雪儿的死,不是她所为,但她草菅人命,却是不争的事实,也同样的罪无可恕!”风熹怒声道。
“人都是奴才杀得,奴才愿意偿命,还请皇上饶过淑贵妃!”雨公公无视额头上的伤口,重重叩首。
“你倒是对她,情深义重!”风熹神色晦涩不明道。
“淑贵妃曾对奴才有恩,如若她因奴才的过错而丧命,那奴才岂不是成了恩将仇报,届时,纵使奴才万死也难辞其咎!”雨公公不断叩首,鲜红血液染红一片地面。
“父皇!父皇……儿臣求你饶过母妃……儿臣求你……”闻讯赶来的风潇,直接向着御书房内冲去。
却被两名侍卫,拦在了门外。
“父皇!儿臣求你,饶过母妃……求你饶过母妃……”无法进入御书房的风潇,一遍一遍的苦苦的哀求着。
风熹向着御书房外望去,沉声道:“让他进来!”
两名侍卫闻言,迅速收回手臂,放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风潇当即冲入御书房内,在自家母妃身侧跪下:“父皇!儿臣求你看在母妃服侍你多年的份上,饶恕她一回,儿臣求你……”
“你可知,你母妃都做了些什么?就来求朕?”风熹冷声道。
“儿臣来的路上,大概听说了一些,儿臣知道母妃一时糊涂,做错了事,儿臣不求父皇能原谅母妃,但求父皇能饶母妃一命……”风潇重重叩首,哀求道:“……儿臣求父皇高抬贵手,饶母妃一命……”
“潇儿……”淑贵妃连忙伸手,抱住他:“……不要再求你父皇了,母妃能在临死前,再见你一面,母妃就知足了……”
“不会的,母妃不会死!儿臣一定会求父皇,饶母妃一命……”话音落,风潇挣脱自家母妃的手,再次重重叩首:“……儿臣求父皇饶母妃一命,儿臣愿意代母妃受过,求父皇饶母妃一命……儿臣求你……”
“潇儿……”淑贵妃眼眶中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一颗颗滚落:“……是母妃对不起你,是母妃连累了你……对不起……日后母妃不能再时时刻刻的陪在你身边,你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
风潇无视自家母妃的话语,仍在不断的叩首,苦苦的哀求着:“……父皇!儿臣求你……儿臣求你饶母妃一命……儿臣求你……”
风熹唇瓣紧抿,望着不断叩首求情的儿子。
一时间,令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皇太后见他额头都磕破了,有些于心不忍:“皇上!今日夜已深,你也累了,不如等明日再审吧!”
也免得做出冲动的决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风熹沉默片刻,沉声吩咐道:“将雨公公和红公公分别押入天牢严加看管,淑贵妃……押入冷宫,严加看管!”
“是!”众侍卫应声。
押着红公公与雨公公,先行向着御书房外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