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越看越触目惊心。
等到白照宁清醒过来,他肯定会很生气,这伤也不知道十天半个月能不能结痂脱落,估计到时候两人又得吵了,司徒尽有些无奈的想。
人醒来后,司徒尽想象中的争吵并没有发生,白照宁甚至对他说了个谢谢。
不过白照宁的易感期还没有完全过去。明天船才靠岸,晚上,感觉到枕边人有在“自我安慰”后,司徒尽稀里糊涂的就凑了过去,并用自己的l掌心l替对方效劳。
两人面对着面,白照宁有些难为情,“算了吧,我自己来。”
“没事。”司徒尽语气冷冷的,但手l法很是温柔,也有技l巧和节奏。
没开灯,尽管他看不清司徒尽的表情,可白照宁总觉得对方盯自己盯得慌,他说服了自己以后又跟对方商量:“要不我还是转身过去吧。”
“都行。”
于是白照宁忍着背上的伤痛翻了个身,将背留给对方。
司徒尽挪过去凑近对方的背,两人之间仅有分毫大小的间距。
白照宁背上的伤口也不可避免的因为触碰拉l扯而发痛起来,整个背就如同火烧一般灼辣。
“你别动。”司徒尽脸埋在对方后脑勺里说道。
白照宁瑟缩了一下脖子,他感觉司徒尽快碰到他的腺体了,哪怕他是个alpha,他也不敢贸然将这个地方展露给其他人接近。
这几天房间里全是白照宁浓烈的信息素,但这会儿已经淡很多了,弗洛伊德的迷人香款款钻进司徒尽的鼻腔里,让他有些片刻的眩晕。
终于在司徒尽的掌心里平事后,白照宁已是浑身热汗,整个人汗津津的,连眼神都变得湿漉漉的。
“可以了。”白照宁回头对alpha说。
司徒尽拳头握得紧紧的,但指缝里无可避免还是溢出来了一些腻l液。
“好,你睡吧。”司徒尽无事发生一般道。
“嗯。”白照宁回过头,如释重负又说了个谢谢。
起身的功夫,司徒尽的唇瓣不小心擦过白照宁的后颈,他小声说了个抱歉。
“没事。”白照宁没多想什么。
司徒尽到浴室洗完手,又洗了把脸,最后很是无奈的再洗了个澡,在泼头撒下的温水里潦草的解l决了一l发才好受一点。
第9章 我家狗弄的
临近春节,按理来说司徒尽和白照宁肯定要一起回去过年的,但他们之间又什么娘家婆家之分,去谁家都是个不准数。
不过司徒尽却主动提出去白家过除夕,白照宁应允了。
白绛对司徒尽这个儿婿的态度不差,因为司徒尽早年也算个根正苗红的门面人物,所以对于白照宁的这场婚姻,他是算满意的。
这顿年夜饭吃得也算平和,白照宁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找周观止和蒋寻的茬,他也不想自己在司徒尽面前显得太小心眼。
不过白照宁被兄夺弟妻这件事,早些年就被传得沸沸扬扬的了,只是好像那一年司徒尽刚刚出狱,应该没有太耳听其中。
“听说你爸调回满市了?”
“应该还没有。”司徒尽回答着丈人的话,“我也不太清楚。”
白绛点点头,“那你家里岂不是只有你母亲和姊妹过年了?”
“应该。”司徒尽点头。
白绛看了白照宁一眼,又对司徒尽说:“那你应该带照宁回去过年才是,我这儿还有人,两母女自己过年太冷清了。”
“是,明天就回去了,主要是我和白……我和阿宁结婚这么久也没来看过司令您,理应来请罪的。”
白绛早就不是司令了,而司徒尽还这么称呼对方,多少有点奉承的意味,而白绛刚好也吃这一套,白照宁满意的就是司徒尽很有眼见力这一点。
饭后,一家人表面很是和气的坐在一起看春晚,白照宁想着先上楼洗澡,却无意和蒋寻在二楼里打了个照面,
“宁哥。”蒋寻抱着一件外套,突然叫住了对方。
白照宁步子停顿在两人还有一米间距的地方,他面无表情问:“怎么。”
“你上次说的那个监控什么的,是真的吗……”蒋寻低声问道。
蒋寻的头发是浅棕色的自然卷,睫毛也相当的长,他这么一低眉垂眸,从白照宁的角度他只能看到对方挺翘的鼻尖和睫毛,alpha的目光不得不随着对方的动作而微微移动,这才看清了对方那张为难而楚楚可怜的脸。
“你觉得是真的还是假的。”白照宁反问他。
蒋寻摇了摇头,“我不清楚。”
“以前是你允许我拍的吧。”白照宁两手插兜,“这你不清楚?”
蒋寻耳廓发红,他许久才憋出一句:“可以删了吗。”
“早就删了,我又不会拿那些视频要挟你,这么紧张干什么。”白照宁紧盯着对方的脸色,“我还能私藏嫂子的艳l门照不成?”
蒋寻小声的说了个谢谢。
“这有什么可哭的?”白照宁微微蹙眉,“实话也听不得了?”
oga抹了抹眼泪,“我不想这样的。”
“什么叫你不想这样?我哪样了?我是对不起你蒋寻吗?是我把你推到我哥的床上去的吗?”
蒋寻又接连说了几个对不起,白照宁倍感无趣的就要离开,结果蒋寻却抱住了他。
“你干什么?!”白照宁立马举起双手,生怕自己碰到对方越界一步。
蒋寻勾住对方的脖子就要吻上去,白照宁连忙制止住对方,他将人反剪扣在一旁的墙壁上,嗅到空气中的oga信息味有些过于浓重后他扯下对方后颈上的布料一看,蒋寻腺体处没有标记,也没有任何贴纸,但却有个小小的针眼。
看样子应该是间歇性小程度发q了而已。
“周观止没标记你?”白照宁很是意外,“谁让你把抑制剂打在这种地方的?”
蒋寻的肩膀一抖一抖的,还是在哭。
“别哭了。”白照宁有些无措的松开了对方,“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以复婚吗……”蒋寻盈着两眼泪光问他,“我和他没有结婚……”
白照宁先是一愣,慢慢的表情才僵硬起来,他难以置信的苦笑了一番才说:“你和他没有结婚,那你和他有没有上l床?蒋寻,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对你无限宽容?”
“他对我不好。”
“那我活该继续对你掏心掏肺?”
蒋寻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接受的消息一样,表情难堪得难以形容,“我错了……”
“你错哪了?”白照宁打断对方,“是不是错在脚踏两条船的时候太得意让我发现太早了?他是不是活不好?你不满意了就想起我了?还是说玩点背德人伦的事情会让你更有成就感?”
“……”
“要不是有你点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