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多少已经达到了重色轻友的程度了。
问完了自家家事,白照宁就说想睡了,但纪俞还没说够,就问:“不问些关于司徒的事吗。”
“他那么精明的人会过得不好吗。”白照宁半张脸闷在被子里苦笑说。
纪俞替对方把被子压下去说:“应该不怎么好。”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白照宁干脆翻了个身,把背留给对方。
“既然回来了,你什么时候想见他。”
“我为什么要见他?”
纪俞不解,“司徒没有把你的东西给别人,一切还没到不可化解的地步吧。”
“他爱给谁给谁,我不要了。”白照宁一脸轻松,“就当我送他了。”
“公司和工厂也不要?”
“……不要,况且他未必会还给我吧。”
纪俞失笑,“你们是合法伴侣,这些都是共同财产吧。”
“那就离婚。”白照宁不假思索。
“你觉得他会同意吗。”
白照宁思前想后,最后让纪俞往东江里扔了根带有他DNA信息假制的肱骨,从而他的死亡得到法律敲定,两人的婚姻关系也因为其中一方死亡而默认解除了。
终于小三升咖的纪俞也没闲着,一副默默守护竭尽心力的照顾终于把白照宁哄到手了。
但白照宁对往事的既往不咎,让纪俞有些担忧。
他本以为白照宁至少还会向司徒尽讨要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结果他只是一笔带过说不要了,丝毫没有掩饰自己对司徒尽的大方。
那么纪俞就知道白照宁和他在一起这是有点赌气的成分在了,不过他也无所谓,人哪能既要又要。
……
“抱歉老板,银行那边说,因为您和白总的婚姻关系已经自动解除,且没有遗产继承认定,白总的公证资金转移不能受理。”
司徒尽愣了愣,“什么叫婚姻关系解除,谁说的?”
何治啊了一声,才有些不理解问:“这是法律效文规定的吧老板……白总不在了,您和他的婚姻关系当然会失效啊,这不是……常识吗。”
“……”司徒尽心里咯噔了一下,“我知道了,去忙你的吧,顺便把江律师叫过来一下。”
早知如此,司徒尽当初死也不会在白照宁的死亡认领报告上签字的。
以至于,现在他和白照宁连最后一条客观存在的联系都没有了。
江律师到了以后,司徒尽从抽屉里翻出两份文件和两本结婚证递给对方,并把前面何治说的事交代了一番。
江桉随手翻了翻文件,然后就给出结论说:“按理来说,白先生的财产是能由您替他完成捐赠的,不过您确定您的全部财产,也要捐赠吗?”
“我确定。”司徒尽说。
江桉还是不太确定,“我是说,您的全部财产……”
“对,全部。”
“这,您能给个范围吗,这全部说得太笼统,我不好草拟文书……”
司徒尽敲了敲桌子,很是冷静的告诉对方:“全部,包括我的所有资产股票积蓄公司工厂,还有这两栋大楼,全部拍卖变现作为捐赠资金,这么说,明白了吗?”
江桉将目光从手中的两本结婚证上挪开,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前人,半天才支吾出一句:“恕我直言,尽总,您这意思是……一分不给自己留吗。”
“有什么问题吗。”司徒尽有些不耐烦了。
“没有……没有。”江桉心里默默松了口气,好在他不是这家公司的员工,否则不就是意味着快要下岗了吗,“那文书起效日期是……”
司徒尽想了想,然后打开手机看了看纪俞的订婚宴日期,“下周三以后吧,到时候我再联系你。”
“好的。”
江桉出去后,司徒尽点了支烟,他打开那两本过期的结婚证又看了一遍。
白照宁在左,他在右,当时白照宁还挺不乐意站左边的,两人那会儿穿的还是很不搭对的西服,不过都是早上穿去公司,下午直接去民政局没准备的打扮。
天生眼尾上挑的白照宁,无论笑不笑都让人感觉他很得意,而另一个人是相反的眼尾下垂,什么表情看着都有一种逃不开的阴郁。
司徒尽看得胸口发闷,他猛吸一口烟后拿起手机给江桉发了条信息:
“还有一件事忘了说,关于我的资产捐赠类型,我要和我爱人一样,全部都以遗产捐赠的分类形式界定。”
【作者有话说】
周观止没有那么快下线的哈,大家不要急,后期会有对应处理的。
第22章 久违了前夫
在去参加纪俞订婚宴的那个早上,司徒尽去见了张姨一面。
他把家里钥匙给了对方一把,说:“猫在家里,您这阵子什么时候方便了就去把猫带走吧,那些猫具您带得走什么就带,带不了的再买就是了,这张卡里面有…”
张姨只接了钥匙没拿银行卡,她有些担心的看着面前的alpha:“您这是要出国多久啊,要是方便,直接把格格一起带走也行啊。”
“我实在不太方便带走,以后只能交给您了,还麻烦张姨你以后多花点心思了。”司徒尽说着,又拿出一个首饰盒推给对方,“去年您走得急,我也没来得及好好谢谢您。”
张姨心思却不在这方面,他看着日渐消瘦的alpha总感觉哪里有问题,“您真的没事吗?”
尽管司徒尽表示自己很好,但还是躲不过张姨这个过来人的眼睛,从白照宁进门到逝世三年,司徒尽的一切心路历程她都在看眼里。
去年也是因为司徒尽常常无法控制自己喜怒无常的情绪和暴力哭诉的行径,常常把家里弄得一团糟,于是他主动辞退了张姨,让她回乡养老了。
如今司徒尽突然把猫交给她照顾,这多少让人更加担心。
“人死不能复生,您不能一直这么消沉啊。”
司徒尽点点头,“道理我都明白,这不是才想着换个地方重新开始吗。”
“那您都这么想了,怎么不把格格一块带上,多少有个伴吧!”张姨说。
“它一只猫好好的,跟着我只会遭罪,还是算了吧。”
白照宁一走了之,留给司徒尽的遗物那么多,唯独有猫是他放不下的。
或许从某种意义来说,格格是他们共同的“女儿”,孤儿寡夫的三年,他对格格的爱不比白照宁少一点。
说通了张姨后,司徒尽回了趟家,他准备换身体面打扮去参加纪俞的订婚宴了。
出门前,格格醒了,一路跟他到家门口。
司徒尽蹲下去陪对方玩了会儿,“过几天我要去找你爸爸了,到时候张姨来接你去新家,你到新家了可不要给她添麻烦知道吗。”
布偶猫咬着主人的裤腿,也不知道听没听懂。
“好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