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尽说了个无力的好,接着沉默良久后才问说:“他是不是真的还活着……”
“是。”纪俞肯定。
司徒尽满意的点了点头,“他是想报复我,还是因为……真的喜欢你。”
“报复……没有吧。”纪俞顿了顿,“喜欢,可能都有点。”
司徒尽跌坐回沙发上,他尽力撑起最后的冷静,“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年前。”
“这一年……”司徒尽心里抽痛不已,“都跟你在一起?”
纪俞有些不太想看对方这副样子,他别开脸:“嗯。”
“他不想见我?”
“嗯。”
司徒尽捂着脸消化了一会儿,纪俞等待中的争吵和大打出手并未发生,司徒尽的反应比他想象中还要出奇的镇静,甚至没有一句责恨他的话。
“订婚,也是真的吗。”
“是真的。”纪俞目光快速扫着休息间,却没发现纸巾盒,好像是被程卓带走了。
司徒尽闷闷的哽咽了一声,然后起身背对着他说:“下楼吧,我敬你一杯,算恭喜你了。”
【作者有话说】
注:不吃极端强制爱这一口后面几章不建议食用。
第23章 我想见你一面
看到司徒尽和纪俞安然无恙的宴会上碰杯有说有笑,原本那些冲着看好戏的宾客们都有些懵了。
不过在这种局里,真情本就是稀罕物,谁知道司徒尽和白照宁是不是做局而已,谁又敢保证纪俞和白照宁是不是同样在做戏呢。
互相利用这种戏码是最俗套的剧本,根本经不起考究和揣摩,因而旁人也顶多当一时乐子看罢了。
更何况无论是司徒尽还是纪俞,这两人的闲话可不是能随便说的,谁也不想惹祸上身。
唯独程卓,看到两人和和气气的碰杯,他只感觉虚伪得很。
他这交的都是什么兄弟?
一个乐意戴绿帽子,
一个上赶着当小三。
程卓没好气的走到二人中间,难以置信问:“你们要不是打一架吧,不然我看不出来你俩是谁服谁了。”
两人不语,这份默契的和睦一直维持到散场为止。
这期间司徒尽和纪俞几乎形影不离,两人一同面对着来来往往的宾客。
程卓早就不肯和两人待一块了,于是就上楼了。
他十分不理解这两人脑子里想的什么,干脆直接把问题核心问到了白照宁身上:“你怎么说服他们和平相处的?”
白照宁靠在扶栏上,他看着楼下那两个alpha,不经意笑道:“用得着我说服吗,他们俩的心眼加起来比这里所有人的都多。”
“什么意思。”
有时候白照宁真庆幸程卓投了好胎,就他这样缺心眼的,都不知道要怎么在社会中立足。
“如果他们俩个因为我打起来,会有什么好处落到他们其中一个人的头上吗?”白照宁无奈一笑。
“那应该,没有。”
“你从这里随便扔个杯子下去,砸中的十个人里就有八个是纪首长和司徒正局的熟人和同事。”白照宁说,“所以他们根本没有必要蠢态百出的在这里争什么,那些反目成仇的戏码只会出现在肤浅的人际关系中。”
程卓瞬间恍然大悟,他连连点头:“还真是,要是给纪首长知道了,那不知道多麻烦……”
“其次,你真的觉得司徒和纪俞会有反目成仇的那天吗。”白照宁转脸问。
“不会。”程卓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了,说完他再认真思考了一遍,还是说不会。
至于纪俞和司徒尽之间的羁绊,这应该算是个秘密,不过白照宁也很早之前就知道了。
因为纪俞的父母是强行组合的优a劣b模式,以至于纪俞生下来就患有很罕见的非碱溶血症,纪俞在幼年曾经历过一场绑架而受刺失血过量,因为血性特殊很难接纳他人血液,然而却唯独对司徒尽的血液没有那么强的排斥反应。
当然,将两人关系升华到不分你我程度的不只是因为司徒尽能保纪俞的命,还有一点是,那场绑架里,歹徒原来要绑架的是司徒尽,是纪俞为了救他,把自己搭进去了。
所以,就算他们有一天到了互捅对方一刀的地步,结果也不会是用反目成仇或是绝交这种结果收尾的。
司徒尽哪怕捅了纪俞一刀,他还得把自己的血抽出来救他。
“那以后你让司徒怎么办,这也太……”程卓腹诽道。
白照宁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有些疲惫上脸了,“那是他自己的事了,人管好自己就行了。”
楼下的纪俞往上面看了一眼,白照宁于是朝他挥了挥手。
“你也早点回去,有空再聚。”白照宁说完就下楼去了。
程卓就这样继续站在原地,看着才白照宁走到纪俞身侧,两人很是自然的挽了手,而司徒尽就站在他们面前。
他听不到那三人在说什么,但可以肯定都不是什么真心话,都是在互捅刀子罢了。
“你司机来了吗,没来的话,我让人送你回去吧。”纪俞看着酒精上脸的司徒尽,主动关心问。
司徒尽摇摇头,“司机在车里。”
纪俞放心了,“那就好,我送你出去吧。”
“不急。”司徒尽把目光转向白照宁,他略显酒色的脸上无端多了一片拘谨,“我能不能和你喝一杯。”
白照宁看了纪俞一眼,纪俞代答道:“阿宁最近在吃药,不能喝酒。”
“哦。”司徒尽微微点头,“那,单独说两句可以吧。”
白照宁点了头,纪俞也没有意见的退到了一边。
酝酿片刻后,司徒尽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你生病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小感冒,没什么。”白照宁不冷不热道。
司徒尽眉头舒展了许多,“你回来多久了,怎么不来找我。”
“问这些,你心里没数吗。”白照宁叹气,“你想让我怎么回答。”
“对不起。”
“没关系。”
“过去的事,我有话要说,那……”
“我说了没关系就是没关系。”白照宁打断对方的话,“别尽说那些废话行吗。”
司徒尽喉头一酸,只能将话咽了回去,“嗯。”
白照宁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除了年纪上的增长让司徒尽看起来更加成熟老道以外,他还瘦了很多,是那种肉眼可见的瘦了。
眉骨看着更高了,两颊也有点凹陷下去的消瘦,还有那下垂的眼尾,微微垂眸时还多了一点细纹,最严重的当属泪沟了,白照宁记得司徒尽以前是没有泪沟的。
两条清晰可见的泪沟就像一个八字夹在高挺的鼻梁两边,除了让人觉得他很疲惫以外,配上那张脸,这其实也有一点别样的性感在里面。
“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