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也有些意外。
“那我先回去了,白老板。”陈树看到纪俞时明显背都挺直了,一刻也不敢多留的拿了东西就走。
白照宁啧了一声,他还有话没问清楚,于是将半支烟往烟灰缸里一扔就追上去了。
纪俞给白照宁让了条路,他不慌不忙的走进去,坐到白照宁刚刚坐过的位置上,拿起烟灰缸里的那半支烟送到了自己嘴里,浅浅的吸了一口。
等白照宁回来时,纪俞手里的烟也到头了。
“你怎么有空过来了。”白照宁也往沙发上一坐,没想起那半支烟事,于是又点了一支。
纪俞今天戴的还是那副黑手套,他从内袋里摸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对方,才说:“听程卓说你想要艮蛇胆,给你找到了。”
“这东西你都能找到。”白照宁接过去打开一看,一股扑面而来的厉苦味让他皱紧了眉头。
“你生病了吗,要这个干什么?”
白照宁身体诅咒的事再三耽搁都没个善终,去年他好不容易抽出时间去了一趟姜山,结果那个神婆已经去世了。
后来他又找到了神婆的丈夫,对方给了他一个药引方和两枚山鬼花钱,让他把花钱挂在家中,同时用艮蛇胆继续配以其他药材服用,说是五年之内必驱除邪祟。
不过这事后来一拖再拖,因为白照宁压根没门路找到什么艮蛇胆,这是几乎没有市场流通的稀罕物。
“没干什么,好奇想收藏收藏。”白照宁看了一眼就把盒子关上了,“多谢了。”
纪俞笑笑,“不用。”
白照宁收好东西,没抽几口的烟又掐了,“怎么不用,这样,现在刚好有空,请你吃个饭。”
“也行。”
两人随便挑了个地吃饭,用餐席间,白照宁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他也没顾着去谁打来的,直接按下了接听。
“你好,哪位?”
“白照宁你再给我邮箱发zw/视频信不信我报警抓你?”
【作者有话说】
谁打来的电话?
注:最近才开始追文的朋友可能觉得前文有些内容有些不连贯(尤其是跟交通搭边的章节),这里说明一下之前是有在站外交通的(嘘),后面因为不可抗因素下架了,大家有悄悄话可以围脖跟我说的^_^
长佩评论区不回复是因为被禁言啦。
第42章 要一起划船吗
白照宁一个假动作看似把电话挂了,却将手机放置在大腿上,他无事发生一般同纪俞说继续吃。
“谁的电话。”纪俞问。
“不相干的。”白照宁说,“不用理会。”
纪俞没有发现什么不对,于是继续说了些不痛不痒的话,又问白照宁怎么突然跟陈树来往了。
“之前认识的,还算聊得来吧。”
“你们聊的什么?”
白照宁筷子顿了一下,有点迟疑:“怎么?”
“问问。”纪俞说。
“都是公司上的事,没有你想的那些。”白照宁好像心神领会了什么,“不过他人看着也挺有意思的,你觉得呢。”
这话白照宁看似是对纪俞说的,实则却低头看了一眼腿上的手机,电话还在通话中。
但纪俞说完“你喜欢也不是不行时”,电话那头就挂了。
白照宁笑笑,“哪有什么喜不喜欢的,赶紧吃。”
吃完饭后两人走了一段路散步消食,白照宁提议回去了后,程卓的电话突然就来了,接通后的第一句就是:“你前几天去多伦多了!”
“你怎么知道的,是啊。”白照宁问,“怎么?”
“你怎么去多伦多了——!”程卓听起来急得不行,但是话音未落就又风向一转:“去了也不告诉我,我正好在这边呢,呵呵。”
那声干笑让白照宁深感不对劲,“你在那边?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过来看雪不行啊?”
“行,行……”
莫名其妙的一通电话就这样结束了,纪俞问怎么了,白照宁只说程卓叫自己去玩而已。
“你跟他关系倒是好。”纪俞打趣说,“以前没看出来。”
白照宁理所当然的嗯了一声,“这也不能遭你嫉妒吧。”
“不会。”纪俞笑笑,“走吧,回去了。”
白照宁没开车出来,是坐纪俞的车出来的,禁闭而狭小的车内很快就填满了两股信息素的味道。
纪俞的晚香玉信息素一向很淡,大多数时候旁人说无法察觉到的,这会儿他试着释放出了一些,却发现依旧不能和白照宁的黄花梨木信息素相融。
准确来说,其实是他的信息素和司徒尽的信息素一直在相斥。
alpha之间的信息素相排斥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不过司徒尽的信息素却能和白照宁初生信息素相交融,倒是算小概率事件了。
如今司徒尽的腺体在白照宁身上,纪俞本以为信息素多少会因人而异,可他依旧被排斥在外。
司徒尽走了,却还是给白照宁留了一道将他拦在门外的无形栅栏。
把人送回去后,纪俞并没有马上回自己的府邸,而是去了另一个方向。
纪家大宅有些年头了,家具都还是上世纪的红木款,纪俞同还在做晚工的保姆问了点事后,就上楼去了。
他穿过昏暗的长廊来到了二楼客厅处,一出玄关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纪康。
“二叔。”纪俞形式的敲了一下玄关板。
听到这声音,沙发上的纪康看了过来,他有片刻的不太自然道:“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是有点事。”
纪俞走过去,然后才看到了伏头在纪康腹下的陈树。
“你自己的事,还是你爸的事。”纪康用那双布满皱纹的手将陈树的头摁了下去,“说说看。”
纪俞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起身了,“等二叔这里忙完了再说吧。”
他回到楼下等待,约莫过了二十分钟这样,陈树就穿戴整齐的下来了。
陈树只是匆匆看了对方一眼就准备低头离开了,结果纪俞却叫住了他:“陈副官留步。”
“请问有什么事吗。”陈树两手不自觉握拳道。
纪俞走到对方跟前,表情颇为复杂的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番,最后才有些无奈道:“陈副官的这是什么审美降级,师兄师嫂两口子都追不到,也不该眼光差到找一个老头子吧。”
“……”陈树有些难堪的笑了笑,“果然什么都躲不开纪总的眼睛。”
“恕我直言陈副官,我二叔明年就要退休了,我劝你还是换个人的床爬吧。”纪俞说得一本正经,“指不定他活不到退休呢。”
陈树仍是冷静的一笑置之,“意思是纪总想给我指个明路?”
“明路没有,但是你好像走到死路了。”纪俞替对方将胸口那枚领带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