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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甜蜜露营小事记
多伦多的暴雨天气终于结束了,白照宁赶忙拉着司徒尽去了城市周边的野外露营。
“不是,出来露营你就给我吃这种东西?”白照宁看着一背包里都是些饼干面包矿泉水傻眼了,“二十一世纪新长征啊?”
司徒尽刚刚把帐篷搭好,还在做固定工作,听到白照宁叫他,他放下手里的石头也钻进了帐篷里。
“怎么了?”司徒尽看着散落一地的面包饼干袋,“这不都是你喜欢吃的吗。”
“多伦多闹饥荒啊?出来露营这么费体力的活儿,你就给我吃这些?”
司徒尽拆开其中一小包饼干,送到对方嘴边咬了半块以后自己吃了剩下半块,“这热量高啊,而且都是你上次在超市买的。”
“那你就不能变通一点啊,谁出来吃这么干巴巴的东西,看着我都倒胃口了。”白照宁不信邪的继续翻背包,结果真没点像样的东西。
司徒尽也不急,“我带了鱼竿,过会儿我去那小溪里看看能不能钓条鱼试试。”
“生鱼片?”
“烤着吃。”
白照宁这才没继续小发雷霆,“那也可以。”
把帐篷解决好了以后,司徒尽就拿出了他的伸缩鱼竿,他挑了块泥软的地,用折叠刀快速刨起土来。
原本嫌弃太阳有点刺眼的白照宁也来了兴趣,就从帐篷里出去看对方在搞什么动静了。
“你在干什么,要挖穿地球啊。”
“抓鱼饵。”司徒尽说着捏碎了手里的一坨土块,一只又长又肥的蚯蚓直接从他手里掉了出来。
白照宁吓得大叫了一声,直接后摔在地,“拿远点!恶心死了!”
“哦。”司徒尽强忍着笑,并用细小的刀尖将那只蚯蚓叉起来装到了一个饼干包装袋里。
白照宁全程龇牙蹙眉看着对方挖了四五条蚯蚓,口水都不敢咽一下。
准备好鱼饵后,司徒尽就到溪边开始摆鱼竿了,白照宁怎么看这水清得,都不可能像有鱼的样子,不过他也没说丧气话,让司徒尽竹篮打水一场空一次这人才能长记性,到时候他也有理由再骂一顿司徒尽。
陪着对方在水边坐了十来分钟,白照宁就感觉无聊透顶了,“怎么还没有鱼上钩?鱼饵是不是掉了?”
“小声点,待会鱼跑了。”司徒尽仍是如同打坐一样泰然,“还有,去我的背包里把帽子拿过来。”
等白照宁把帽子拿过来后,司徒尽却直接扣在对方头上,“要么回帐篷里休息,要么不要直接在太阳下面晒。”
“帐篷里面太无聊了,这里信号又这么差。”
最后司徒尽不得不一手顾着鱼竿,一手打着伞,给躺草地上的白照宁遮阳。
白照宁头搭在对方大腿上,有滋有味的玩起了手机消消乐小游戏。
“不要侧躺玩手机。”
白照宁只好翻了个身,司徒尽又说:“这样仰躺也不行。”
“不想给我玩就直说。”
“……没有,你玩。”
白照宁目不转睛的玩了半个小时后,才终于舍得歇了一会儿,司徒尽问他怎么不玩了。
“这一关太难打了。”白照宁抱怨说,“不想打了。”
结果没两秒钟,他又重新点进游戏开始了。
已经过中午了,春分过后的太阳温热适中,白照宁玩着玩着,就枕在司徒尽大腿上睡着了。
司徒尽脱下来身上的冲锋外套盖在对方身上,又拿起对方的手机看了看。
等到白照宁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帐篷里了,外面映射进来的阳光温度低了很多,他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白照宁感觉气温有点下去了,于是立马穿了外套,顺便把司徒尽的外套也拿了出去。
“醒了?”司徒尽刚好从他面前走过去,手里抱着一捆乱七八糟的木头树枝。
白照宁还有些没醒神过来的揉了揉眼睛,“嗯。”
“起来了就喝点水,你嘴皮有点干。”
白照宁立马去补了一口水,然后继续盘腿坐在帐篷前看对方忙活。
这个点的阳光依旧刺眼,但他们的露营地一半已经是树影了,司徒尽正半跪在草地上在加柴火。
司徒尽上身只穿着一件纯黑色的贴身T恤,两只袖口被线条流畅而力量感爆棚的臂肌撑得很满,他人低头下去吹火种时,对称有力的肩背展开出了一种十分具有观赏性的宽度,看着就惹眼。
他的头发没有像往常一样做什么固定,此时全部散了下来显得尤为年轻英气,司徒尽的腰胯也很窄,但不能说是纤细,黑色T恤不长不短刚好卡在皮带上,裤头也不是很紧,半跪着时衣服被撩起来隐约可见一条人鱼线蔓延到了登山裤裆里。
看着指骨分明的手掌折断了一根又一根柴木,咔咔作响的折断声弄得白照宁心跳一起一落的,好没有节奏。
“在看什么。”司徒尽察觉到对方别样的目光就问。
白照宁晃了晃还有些混沌的脑袋,“没有啊,我看火。”
“冷就过来,杵在那小心感冒了。”
白照宁漫步过去,然后把外套披在对方身上,“穿上吧你,都晒成什么样了。”
“去拿东西垫了再坐,待会儿可能要有雾水了。”司徒尽迅速套上了外套,“顺便把我的包拿过来。”
没想到这巴掌大的小溪里竟然真的有点鱼,还给司徒尽钓上来了三条大小不一的,最大的直径都有他巴掌大了,白照宁都要怀疑对方是不是趁他睡着出去偷偷买的。
“你就坐在那儿钓上来的?”白照宁委婉表达了自己的难以置信。
“没有。”司徒尽说,“我去下游水流急的地方钓的。”
白照宁依偎在对方身侧,看着对方把清理好的鱼用矿泉水冲了一遍后开始撒上了自带的调料包,“那里就有?”
“嗯,用拖钓的方法,不然天黑前是钓不到的。”
“什么是拖钓?”
司徒尽在脑海里整理了一下措辞,“就是一种常见的钓鱼手法,人要亲自下水到湍急的水口把鱼线抛下去,然后像拖地那样来回移动鱼竿……”
“那也太危险了吧。”白照宁听完就这一个感受。
“还好,水不深。”
白照宁心里有点不好意思,想着帮对方把鱼串到竹签上,结果还被竹签的倒刺勾到了,一小节竹刺还留在了手心里。
本以为司徒尽又要说他怎么怎么的,结果对方竟然破天荒夸起了人:“今天没喊累还这么勤快?”
“这算什么,又不是上班。”白照宁下巴搭在膝盖上,紧紧盯着前人看。
司徒尽捧着他的掌心,正用指甲一点一点的给他处理那根小小的竹刺,好在伤得不深只卡在皮层下,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