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纪俞起来吃了再睡,纪俞仍是一动不想动的。
“老天,不就是没让你去人家老婆面前开屏吗,不至于饭都不吃吧,你这两天也没吃什么吧,能不能干点人应该做的事啊我说你。”
程卓无奈将人搀扶起来,一勺一口的把饭送到了纪俞嘴边,“你那灾外甥也别想了,小孩子青春期爱意淫点有的没的都是常有的,过会儿他醒了我再替你说说他……”
五脏六腑的消耗感让纪俞感觉自己轻飘飘的,与此同时他还感到了无比的疲惫和无助。
“吃了就咽下去啊,你含着干什么,你舌头上长了个胃啊?纪俞你他丫的怎么能让人这么不省心。”
“咽下去就对了嘛,唉呀,不过我警告你,我家饭可不是白给你吃的,给你吃饱是让你就好好养着,可不是给你力气再去整点自作多情的事。”
纪俞无力的睨了程卓一眼,最后缓缓点头:“行。”
“行什么行,你要发誓再也不去插足别人感情那才是真的。”
“我发誓。”
程卓看着对方连三指都竖起来了也有点诧异,“你认真的?”
“认真的。”纪俞淡淡道,“你让我歇会行吗。”
“那也行,待会再吃吧。”
纪俞随即又躺了下去,但是却没有任何困意,他望着窗外晃动的树枝逐渐失了神,心里那些纷纷扰扰的事让他产生了一种迟来的疲惫。
他答应程卓说不再去插手司徒尽和白照宁的感情这事确实是真的,兜兜转转都过去多少年了,他再有精力也该适可而止了,况且现在司徒尽也回来了,他实在没必要自找没趣。
再加上自己和纪争羽之间还有了那样的事,他是一点心情也没有了,凡事顺其自然就行了,争什么抢什么的对他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
“一对二。”
“又出对二,您这牌真的是……”
孙启平将手上的一对二往牌堆里一扔后,又把最后一对王炸扔了出去,周观止连忙赔笑自嘲运气差。
叩叩——
听到敲门声,孙启平说了个“进”,随之他的秘书踩着高跟鞋连忙进来报告说:“市长,国监组来人了!”
“什么国监组?”孙启平示意女婿把扑克牌收了起来。
“我也不清楚,他们说是什么监察的,我只认识里面那个陈副官。”
孙启平立马站了起来,“那,那人在哪呢?”
“已经在招待间了。”
赶往招待间的路上孙启平把能想到的人和事都想了一遍,硬是没想明白国监怎么突然找上他了?自己似乎也没什么纪律上的错误吧?
进到招待间后,孙启平先是看到了坐在一边的陈树和几个干事,紧接着才看到坐在龙头位上的司徒尽。
孙启平看到司徒尽那张脸时,丝毫没有任何准备的被吓到后退了一步。
“这,这……”孙启平不知所措的看向了一边的陈树。
陈树随之起身,介绍说:“孙市长你好,我院接到举报您有违纲乱纪的行为,我代表满市最高检察院陪同国家监察委下署一委小组来调查核实情况,然后这位是一委监察组组长司徒尽,他将对您的行为监察全程负责。”
孙启平仍是一张不可置信的脸,不过让他瞠目结舌的不是司徒尽现在的身份,而是这个人,应该已经死了两年多的人,竟然还活着!
“孙市长你好。”
司徒尽走过来同他握手时,孙启平还是觉得不真实,一时之间连招呼话也说不利索。
“现在进入正题吧,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司徒尽说完又坐了回去,示意陈树开始。
紧接着,陈树拿出一封检举信,并将信件内容当众朗读了出来,检举信中称孙启平在x月x日的相关财产纠纷案件中犯了徇私舞弊的记录问题等等。
“这,这信恐怕有点过于包含个人恩怨了吧。”孙启平抹了抹亮光额头上的汗,“这些说的,跟我没有一点关系啊。”
“检举人是实名举报并且已经向我院提供了相关证明,这个,您又要怎么解释呢。”说着,陈树将两份复印件推到孙启平面前。
孙启平一目十行看着复印件上的东西,随之坐姿也放松了下去,“这上面的通话人不是写着周观止三个大字吗,组织该不会连我老孙的名字都不清楚吧。”
“那么周观止与您又是什么关系呢,我们是否可以这起检举列为徇私舞弊性质的a#039走后门、抬亲戚a#039?”
周观止被传到招待间看到司徒尽时的反应和孙启平是完全一模一样的,不过他个人的反应却要比孙启平冷静得多。
“首先,针对我与杨警官的通话中并没有涉及任何一句关于篡改笔录档案的内容,我只是向他提供了修改意见,其次,我与我弟弟的证券持有权问题与我岳父并未有直接的利益联系,而且证券的持有标准是银行和法院决定的,就算是我岳父大人,也没有办法篡改这种明文规定吧……”
周观止说完,陈树一时半会也接不上话了,他只能看向了司徒尽。
“那就劳烦各位动身先去一趟城西分局吧。”
在去往警局的路上,陈树突然接到某行长的电话,说是他们对那套证券的登记有误,以及因为本行工作人员对于工作的疏忽没有把证券署名权的有效期上传到系统,导致闹出了这一乌龙事件,很快,法院那边也拿出了庭供源文件,文件上的内容与警局那边的文本内容是一样。
“师兄,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陈树问副驾驶上的男人说。
司徒尽早知道会有这种局面发生,所以他也没感觉多意外,“下通知,就说先保留对孙启平的追责意见,先不追究了。”
“好。”
不过陈树还是忍不住吐槽:“这银行的电话怎么能这么快。”
司徒尽笑笑,又意味不明看向对方说:“为什么能这么快,你不是应该最清楚吗。”
“……我。”陈树咋舌,“师兄这是什么意思。”
尽管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但司徒尽声音往低了压,“我本意是不打算和你说那么多的,但你如果继续为纪康卖命的话,国监先追责的就是你了。”
陈树被对方阴蛰的眼神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我,我和院长他……”
司徒尽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纪康再老也是个alpha,他的信息素……说不准就是国监追责你的第一条证据。”
“……”
陈树接下来一路都在消化着对方的那番话,直到司徒尽下车了,他才扯起自己的领子嗅了嗅……全是不属于他的信息素味。
到警局后,其中负责这证券一案的警察杨博宇也声称已经接到了法院和银行的电话,已经撤回对白照宁的追责了。
“那就是误会一场嘛。”孙启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