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你说。”白照宁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出于多方考虑,组织让我去北京就任,不过大概只用去一年,一年后我可以再申请调任回来,你……同意吗。”
白照宁心中无故轻松多了,“我没意见。”
“你可以有意见,如果你不想我走我就不去了,你不用从我的角度为我思考。”司徒尽连忙解释,“一切秉持你的意愿。”
“工作而已,又不是生离死别。”白照宁轻松道,“而且,你一直都想回到这条路上吧,正好叔叔阿姨也在北京,他们也会很高兴的。”
司徒尽噎了一下,“你真是这么想的?”
“那如果我不同意,你打算怎么样。”白照宁反问对方。
“把何治辞了,以后我给你当贴身助理。”司徒尽说得认真又幽默,“赚你的钱来养你。”
白照宁哼了哼,也看似幽默附和对方说:“这回异地恋好歹近一点,想开点。”
司徒尽动身去北京是两天后,他没多少行李要带走,唯一放不下的行李只有白照宁。
白照宁坚决要送他到北京的机场,然后自己再回来。
两个小时的航程很快,下了飞机后还有两个小时才到白照宁回满市的登机时间,于是两人又在候机大厅里磨了会儿。
“周末没事我都会回去的,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司徒尽又一次安慰对方说,“大事小事都要打。”
周遭都是人,白照宁有点不好意思的挤在对方怀里,“你能不能别这么墨迹,我又不是离了你不能活了……”
司徒尽心里多的是不舍,“过几天就是清明了,到时候我回来我们一起去给你爸扫墓,嗯?”
“好。”白照宁心里想了一下日子,也就三天而已,“你要回来。”
“回来。”司徒尽亲了一下对方的额头,喉中苦涩着向对方请求说:“等我明年回来,我们就结婚。”
【作者有话说】
1-冷知识:
司徒尽和白照宁有很多不能同频的地方,比如白照宁从来没有意识到过司徒尽有时候故意凶他,其实是想让他服软撒娇,他一直以为司徒尽就是这么不讲道理、讲道理也是乱讲理的人。
再比如,白照宁从来也不知道自己发火带情绪让司徒尽做这做那的无理要求其实在司徒尽眼里是变相撒娇。
2-回答一下vb的私信问题:看到弹幕有好多条“包子鸟”和“沙糖桔”,请问这个是什么梗,是有内容删减过吗?
◎这个问题我也研究了小半天,原来是有一位读者朋友把司徒和小白的名字缩写打成了“沙糖桔stj”“包子鸟bzn”……想到这个绰号的人简直是天才hhhhhh…
第56章 像个禽兽一样
司徒尽走后的第一天,白照宁感觉没什么变化,满市到北京的直线距离也就一千多公里,而且航班也非常多,他心想着想要见一面还是很容易,于是就慢慢放平了心态。
两人陆续的回到了工作秩序中去,白照宁问司徒尽工作时都干什么,司徒尽说了很多,但白照宁并不太理解那些名词,不过他倒是知道官场是什么样的。
从白照宁和司徒尽有接触开始,他很早就洞察到了对方在做生意这件事上的矛盾积极感。
司徒尽是一个内核非常强的人,他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有着自己独领一套的思维和决绝手段,他一直以来并不喜欢商人这个身份,但他依旧在这个领域做到了大多数人都无法企及的高度,听着司徒尽在电话里说些工作上的事,白照宁是听得出对方是由衷投入其中的。
日子过得还算快,很快就来到了清明前夕,白照宁给员工们放了不调休的假期,他也早早的去了机场等候司徒尽的航班。
司徒尽剪了点头发,面貌也比走之前容光焕发了许多,两个人远远看到对方时,都有一点出乎意料的紧张和激动,白照宁从等候椅上起来后,犹犹豫豫的也不敢走过去,司徒尽也是挠了挠头才一路小跑过来。
“我以为你没看见我呢……”白照宁有意咬着口腔内壁上的软肉让自己看起来像生气一点,“那么久都不过来。”
司徒尽手上提着一个便携行李包,他追着对方刻意回避的脸认真看了看,“你是不是瘦了。”
“怎么可能,我要是三天能瘦下来我都出去开班了。”白照宁表情丰富得很,既有发不出的火又有克制不住的愉悦,“北京那么多眼科医院,你要不抽个空去看看眼睛得了。”
司徒尽终于藏不住笑了,“好了,先回家。”
除了人以外,格格对司徒尽的离开似乎也有着同样的情绪,人进门时它立马就扑了过去,但是又马上走开了,司徒尽叫了它几声,它才慢慢又凑了过去。
“我身上有其他味道吗?”司徒尽怀疑自己是带了陌生的味道回来。
“可能吧。”白照宁说,“不过留守儿童一般看见出门在外多年才回来的父母第一个反应都是退避,你应该反省一下你的问题。”
这话让司徒尽受益匪浅,他连忙建议说:“给孩子注册个账号吧,方便后爹和孩子联络感情。”
“那你早的时候怎么不送它上学,现在文盲一个打字它能打得明白吗?”
“语音转文字不行吗。”
“转出来一串的喵喵喵你就看得懂吗?”
司徒尽笑得肩膀发抖,白照宁催促对方赶紧去做晚饭。
晚饭过后,这一天也差不多过完了,两人没什么闲工夫做其他的事,而是早早就去洗了澡,回房待着。
很难得的是,白照宁洗完澡穿得严严实实的出来了,司徒尽回想这几年,他就没见过白照宁是穿过正经睡衣的。
司徒尽坐在床边上,看着对方一时半会不知道说什么。
“你刚刚在干什么。”白照宁莫名拘谨的坐到了对方身边。
“去关了一下窗户。”司徒尽直愣愣的说,“然后……在等你。”
白照宁不知道哪个穴位被点了一样,感觉耳根子麻麻的热热的,“我洗了很久吗……”
“没有。”司徒尽抬起手悄悄从背后扶住了对方的腰,“比以前快很多了。”
对方刚刚碰到自己腰的时候,白照宁紧张得立马挺直了身板,“是吗。”
“嗯。”
紧接着两人又不说话了,唯一的互动只有司徒尽那只有意无意抚弄人腰侧的手。
白照宁在斜对角的电视墙上看到了二人的倒映,他们端正着坐姿在床边上,那两两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很是诙谐,有点像到了新婚头天晚上才见到第一面的两口子,包办婚姻的那股别扭劲儿都要溢出那块电视屏幕了。
三天也算小别了吗,这小别胜新婚的效应怎么来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