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个小时就要走了,他不想以这种局面收尾。
“行。”白照宁只能让步说,“端午就端午。”
司徒尽给对方抹了抹差点激出眼泪的眼角,“那到时候我教你包粽子?”
“不要,我才不学。”白照宁还是有点赌气,“十点了你赶紧走吧。”
“不急,还有半小时。”司徒尽把对方拧得发硬的脖子转向自己这边,“亲我一下。”
白照宁立马打了对方嘴巴一掌,“想的美。”
“脾气见长了。”司徒尽干脆把人抱起来扔进了一旁的大床里,床垫随着两人的重压而陷了进去。
他用虎口扣着白照宁的下巴迫/使张开嘴得以深吻/入内,热情濡l湿的舌根)你追我赶不分轻重,直至呼吸不畅才得稍稍松开。
二人从床头滚/到床尾,凌乱的衣物除了不在身上,四周到处都是。
短短二十分钟内,司徒尽手机响了七八次,白照宁催他赶紧接,他才不得不接了电话。
“你们到了?”司徒尽一手抓着手机,一手扣/着白照宁的腰。
白照宁脸埋在褥单里紧锁着牙关,没让自己发出一句不合时宜的声音。
“行,我知道了,我二十分钟后跟你们汇合……嗯,有点急事。”司徒尽若无其事的同电话那头推辞着,还顺手抽/了白照宁的大腿1响亮一掌。
挂了电话后,司徒尽把人翻了个面,白照宁想骂他又被封住了嘴。
草率了事后,司徒尽掐着时间下了床,在给白照宁穿衣服时,他还颇不要脸的跟寿星拿了个小礼物。
出去时,白照宁脸上的红晕还没散开,哪怕衣服穿戴整齐了也难掩那股情热味,没想到程卓和纪俞还在一层等着,看到两人下来了,程卓不怕事多的凑了一嘴:“你俩在上面造火箭啊,什么话要说那么久。”
公馆外面的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来接司徒尽的几辆车子也等候多时了。
白照宁原本就想送到门口,结果司徒尽一直牵着他到了车队那儿。
“司副。”站在车前两名男子毕恭毕敬地喊了一声。
司徒尽点了点头,只能顾及场合的在白照宁手背留下了浅尝辄止的轻轻一吻,“那我走了。”
这么多人在场,白照宁也不好意思闹腾什么,还觉得难为情得不行,“知道了,赶紧走吧。”
司徒尽凑过去再浅浅的抱了抱一下对方,并借机在对方耳边亲口说了句:“生日快乐,小茄子。”
上车后,司徒尽在车子后视镜里看着白照宁一点一点变小,心里愈发落寞。
“司副,那是你爱人啊?”负责开车的司机不由得八卦起来。
“嗯。”
“没想到你都结婚了。”副驾驶座上的下属也跟着八卦起来,“我还以为你跟我们一样还单身呢。”
司徒尽有些伤神的笑了笑,没再回话。
舟车劳顿几个小时后,飞机在汉中某市落地,司徒尽到酒店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他有些疲惫的倒进了床里,并从外套口袋里摸出那条叠得方方正正的白色三角/裤亲了一口,然后再展开盖在自己脸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说】
回答vb私信小问题:司徒尽和白照宁怎么相遇的,有什么小习惯?
相遇会写的(^-^)
◎关于二人的部分习惯补充:
1-司徒尽开始做生意后才会抽烟,而且是找程卓专门学的,因为他想让自己看起来老道一点;他不会骑自行车(学不会),不敢吃带钳子的食物(例如螃蟹),喜欢吃颗粒形式的水果(例如葡萄石榴龙眼),中学时期住校偷偷看小熊维尼的动画片,大学专业是统计学。
2-白照宁高中先是走美术生道路,发现没天赋后才去学乐器(都是半吊子水)有一点局部强迫症,饭菜不能拌在一起吃,米饭不能沾上汤汁;冬天睡觉必须要穿袜子,大学学的是平面设计(也是学无所成)。
第60章 茶宠
“小白总,司仪那边已经讲得差不多了,该过去剪彩了。”何治冲到白照宁的身后前道。
白照宁回了手机上最后一条信息后才慢悠悠的起身。
白照宁去年年底买了一艘中大型游轮,本意是作为生日礼物送给自己的,不过后来情况有变,因为船厂那边硬是没能在儿童节之前交货,这事就延到这两天。
今天是游轮首次下水的日子,今年来白照宁一直合计着在扩大公司的版图上再招商引资再找些大小合作人,因而他特意在船上宴开这风月场,业内同行基本也都来了。
为了停靠游轮,白照宁还特意斥巨资买了一片港口建了个私人码头,不过司徒尽给他的建议是以后还可以利用这一条件做点娱乐产业。
白照宁在众多双眼睛和摄像头下从容的走到了剪彩台上,他随便的对付了两句后,就跟着礼仪小姐过去拿起剪刀象征性剪断了那根系在船锚上的丝带,一时间漫天烟火坠落,下水仪式就算完成了。
“白老板,恭喜啊。”
“好久不见了,陆总。”
白照宁站在甲板中间,大方接受着今夜所有来宾的祝福和恭奉承,络绎不绝的恭喜声里有熟人有朋友,也有来摸底的不流之辈,总之热闹非凡。
“这么久不见,白老板倒是越来越俊俏了。”陆必泽同白照宁碰了一下杯子,“看来最近喜事连连啊。”
白照宁失笑,“能有什么喜事。”
“哎,前边我可上你的公馆看过了,这大手笔一笔接一笔的,可不就是喜事连连吗,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喝上你和司徒的喜酒了。”
“那都算什么啊,不值钱的破馆子,哪能跟陆总的手笔比,要说做海外投资以后小弟还是要跟你学两招呢。”
陆必泽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同是笑道:“白老板真是谦虚了,能在这片这么玩的也没几个人了……对了,司徒今天没来吗。”
“他忙着呢,哪有空陪我过家家。”白照宁调侃道。
陆必泽笑了,“早年我就一直很想跟司徒合作了,没想到他就这么直接干上京城去了,还真是令人羡慕。”
“羡慕什么,他那就面子好看,挣的那点钱都养不起家。”白照宁开玩笑说,“否则我也不能出来抛头露面求财不是。”
“真别说,司副要是不走,这里的钱都被你们两口子挣完了那还得了。”
白照宁同对方聊了一会儿就上游轮顶层休息去了,随着船越开越远,岸上的建筑物也逐渐缩成一片五光十色的剪影。
也是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白照宁才发现那座金字塔其实是完全嵌在那栋双子楼中间的,高大的H楼型下支着一个等边三角形,确实是起到了某种意向上的稳固作用。
而从这里望过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