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去过什么崇北岛,他跟你透露我的行踪只不过是配合别人做戏把我逼出来而已。”
“……”
“无论他怎么选择,他的结果都会是死路一条,因为就算他们的计划成败与否,事情也不会走向他们想要的鱼死网破局面,他在这件事里一开始就注定只是一个牺牲品,是赌我现身专用的牺牲品明白吗,就算我不现身他也依旧会有这场车祸,因为他这一颗棋子只够走一步了,这不是你的错,你从来没有害过任何人,不要多想。”
“可是我。”
“这是他自己选的路,不要引咎在己。”
“那害死他的人也不能作为人证吗……”
“不能。”司徒尽说,“之前我已经和你说过,这是一张巨大的犯罪蛛网,替罪羊的背后还是替罪羊。”
白照宁哑口无言。
“好了,别多想了,先休息吧,明天我再想办法把你送回去。”
“那你呢。”
司徒尽勉强挤出一个笑脸,“我还有事要做。”
“我不想你去做了。”白照宁面色严肃,“我不想……”
司徒尽脸上的勉为其难慢慢淡去,他垂下眼眸不敢看对方的眼睛,声音也变得有些暗哑:“很快就结束了,不会再有任何意外了。”
“可是我不想你这样,司徒尽。”白照宁捧起对方的脸,“你不要让我害怕好吗。”
司徒尽钻进对方怀里,第一次向白照宁讨要了一个类似安慰的拥抱。
这个无解的话题司徒尽一直没有给对方答案。
夜色过半,司徒尽在这个无人岛上找到了一些巨大的野蕉叶铺在沙地上作为他们的临时榻褥,还带回来了一些不知名的植物。
“我看看你的手。”
白照宁轻轻松松解开了手臂上的布条,那被匕首剜开的口子已经开始红肿缝合了,“感觉有点发炎了。”
“还疼得厉害吗。”司徒尽用指腹轻轻拭去刃口旁边的干血块,又把捣碎的草药抹上去,“敷一下,能消肿。”
“有点辣。”
司徒尽给对方吹了吹,“过一会儿就不辣了,忍一下。”
“我是不是很鲁莽,没有自己的思考。”白照宁突然问。
司徒尽笑了一下,“不要这样说自己,你很聪明。”
“你不觉得我很鲁莽吗。”白照宁顺势坐到对方腿上,“如果我没有轻易听信别人的话……”
“鲁莽谈不上,都是因为我的过失让你乱了分寸,这不是你的问题。”司徒尽抬着对方那只受伤的胳膊,“不过你很勇敢。”
“这种勇敢有什么意义,我多大的人你还用这种话安慰我。”白照宁故作嫌弃的嘶了一声。
“你一打三只伤了一个胳膊已经很厉害了,大多数alpha的力量压制都是来自于信息素,你身手很好的。”司徒尽一本正经,“等有机会你可以找程卓切磋一下,说不准能打一个平手。”
白照宁绷不住被逗笑了,“你真是敢说,让一个纸飞机去撞战斗机。”
“困了吗,我抱你睡一会儿。”
“你不睡吗?”
司徒尽捡起包扎用的布条给对方重新绑上去,“睡一会儿吧,不过我要看看那个摩托艇还能不能用,否则只能在这里等待救援了。”
这沙地虽然柔软,但是躺人并不算太好受,司徒尽躺下去后就让对方伏在自己身上,两人同盖着一件外套,温度很快就上来了。
“你不亲我一口?”司徒尽突然想起这茬来。
“啊?”白照宁一惊,“不了吧。”
司徒尽蹙眉,“为什么?”
“唉呀别问了,我困了。”白照宁连忙把脸往对方胸口下缩,“你再吵我就睡不着了。”
“你生我气了?”
“没有!”
“为什么不能亲?”司徒尽追问道。
白照宁掐了对方紧实的腰肉一把,“我嘴巴里全是海水味,不想亲。”
“白照宁你有问题。”司徒尽心生不对劲。
“我能有什么问题?”
司徒尽托着对方的头翻了个身将人覆压l在下,并气息绷劲直吻入对方的唇l腔,起初白照宁还在死守牙关,但很快就被对方的强l势蛮横劲攻破了。
等到白照宁终于在肯欢愉心痒里给对方一点回应了,结果司徒尽却没了动作,眼神直直的盯着他。
“干嘛这么看着我……”白照宁心虚的抿了抿嘴。
“白照宁。”
一听到对方叫自己全名,白照宁汗毛都竖起来了,“我……没抽多少啊。”
“没抽多少是多少?”司徒尽掰正对方的脸直面自己,“一包两包?”
“哪有那么多……”白照宁眼神全在闪躲,“三根四根而已。”
司徒尽拿起对方没有受伤的右手,“你让他认个错我就不说你了。”
白照宁想反驳对方的无理要求,但还是选择了缄默,他掌心捧上对方的脸颊,大拇指轻轻抚摸对方眼下那条浅浅的泪沟,再慢慢下挪,又轻轻拨了一下男人的唇珠,在两片唇瓣间的弥留之际,司徒尽不轻不重的吻了一下他的指腹。
“我这样算认错了吗。”白照宁手卡在对方脖子上问。
“你这只能算点火。”司徒尽表情微变,“荒郊野岭的别乱点火。”
白照宁从对方的眼神里捕捉到了特有的情丝缱绻后就将手伸到对方的后颈那儿,用温热的指腹有意无意的摩挲对方隐隐作跳的腺体,他再吸气微颤问:“那我都认错了,你不能再说我了。”
“……”司徒尽眼里闪烁不定,本就很久没再进水的喉咙更是干渴不行,“不说了。”
“我会改的。”白照宁哑声诱哄,眸光真挚但不免还有别样的情愫,“daddy。”
司徒尽呼吸微乱,从脚跟后到鼻根好像有一股上下逆行的热流穿过,他还以为自己是有要鼻血涌出来,“只有左胳膊有伤口是吗?”
……
海上的日出来的早,白照宁因为不小心碰到胳膊早早就被疼醒了,但司徒尽还在睡。
白照宁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有在荒岛上过夜的这一天,一旁的火堆已经熄灭了,除了脚趾头那一块有点冷,身上都是暖乎乎的,他们盖着的是他的皮夹克,防风御寒性能很好,而且司徒尽把他搂得很紧。
往后看,林子里的雾气还很重,天边已经拨开了薄薄的云片,铺着偏橙色的朝光,海面也很平静,海浪声和司徒尽的呼吸声一左一右的灌进白照宁的耳朵里。
白照宁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也尝不出到底还有没有烟味了,他扬起下巴在对方面中泪沟处亲了一口,又觉得不够的往下了亲。
“大早上还点火。”司徒尽阖着眼,声音不重但懒洋洋的。
白照宁戳了戳对方的喉结,嘲弄道:“昨晚放火烧山放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