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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袭来,男人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撩过道里安的侧脸,他嗅到了男人发丝上的香气,淡淡的咸香,仿佛刚从海水里浮出的美人鱼。
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然靠近到了一个危险的距离。
道里安盯着男人粉色的嘴唇,不自觉到干咽了一下。
气氛炽热又暧昧。
男人依旧保持着弯腰低头的乖巧姿势,看起来主动权仍在道里安手里。可如果此时有人经过这里,ta甚至不能透过男人的身形看到他对面的道里安,因为前者已经悄然将双手撑在道里安身后的露台边缘,用万分强势的姿势将道里安圈在自己的领地中。
如果道里安喝了酒,他也许会在酒精的操纵下顺从于自己的欲望,但今晚的他很清醒,他本能地感到危险。
因此他用力推开了男人,对方毫无防备,趔趄后退两步,茫然懵懂地看着他,不明白道里安为什么突然生气。
道里安整理了自己脸上的面具,他打算离开这儿了,眼前的男人确实符合他的口味,但他讨厌缠人的追求者,并且在弄明白那晚的真相前,道里安拒绝和一个潜在的危险分子进一步发展关系。
“不许再这样做了。”说完,道里安迈步朝屋内走去。
一道推拉玻璃门分隔了屋子的内外结构,门内是热闹的人群和喧闹的音乐,而门外的阳台上只有两颗绿植和一个孤独的身影。
男人没有开口挽留道里安,他弓着背,注视着道里安的背影,道里安因感到那目光的追逐而回头看去时,发现了对方眼睛里闪烁的水光。
他在哭吗?
这个念头锁住了道里安的脚步,他莫名生出一股罪恶感——他竟然弄哭了一个或许有两米高的北欧帅哥?
道里安不得不承认,对方确实不太一样,他至少尊重了道里安的意愿,没有短信或者当面纠缠,哪怕在社交派对上也只是远远地看着他。
他只是喜欢道里安而已,这不是他的错,毕竟道里安没有明确拒绝他,而且他刚才一直在道歉。
该死的。
道里安咬咬牙,深吸一口气,转身大步返回阳台。
“你的名字?”道里安气势汹汹地走到男人面前。
“西……西尔维。”男人瞪大了眼睛,像只受惊的小动物,天真又无辜地注视着道里安。
“那天晚上你在我的酒里做手脚了吗?”
“什么?怎么会!我发誓我绝不可能做这种事,那天晚上我……”
好的,他否认了,他是无辜的。
道里安在心里给这件事画上了句号,接着他用力揽着西尔维的脖子,强硬地将他推进阳台角落的高大绿植后。
西尔维仍在解释,他看起来有些慌乱,拼命解释自己当时是怎么鼓起勇气在厕所门口向道里安表白,道里安又是怎么倒在他怀里……
他究竟在说什么?
道里安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他借着屋内溢出的微弱光芒,盯着西尔维不断开合的双唇,它们看起来柔/软/多zhi,也许尝起来会是水蜜桃味的。
这个念头产生的初始,道里安的理智便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他勾住西尔维的脖子,昂起下巴用力吻了上去。
这是道里安的初吻——意识清醒的情况下,他并不懂如何接吻,但欲望操纵着他,叫他偏头避开对方的鼻梁,用嘴唇……,用牙齿……,最后再将舌头……。
他听见了对方的呼吸声,以及在接吻中那种黏黏糊糊的水声,道里安的意识开始飘飘然,都快要咽不下自己的口水。
他感到自己在急切地……,他一只手用力勾着对方的脖子,一只手插进他的长发里,逼他倚着墙一点点下移,最后曲起腿将自己的身高降低到适合道里安亲吻的位置。
“道里安……”
西尔维的声音像兴奋剂一般扎进道里安的动脉里,他几乎一刻也不能和他分开。
夜晚和风是冷的,但道里安是热的,他怀里的西尔维是热的,这个吻也是热的,他一度怀疑他们会把耶罗姆的阳台烧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又一对男女走进了阳台,原本他们在说笑,但是在听到角落里的某些动静后,他们小声道歉后惊慌离开了。
道里安这才同西尔维分开。
他的面具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但他仍旧很好地扮演了吸血鬼的角色——他把西尔维嘴唇咬破了,他看见一小块血液聚集在他的下嘴唇。
道里安的呼吸还是急促的,他凑过去t了t西尔维嘴上的伤口,理所应当地又同他来了一次舌吻。
盯着西尔维泛着欲色的灰眼睛,道里安不得不承认,他们契合得要命。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