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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质白就要去国外了。
“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房间里,段逾比往常还要热情一点,掀开对方校服的上衣,桑质白的颜色很淡,皮肤却很白,段逾针对那两个小点,牙齿磨着,又咬又拽,被吐出来的时候,它们变得红了,又立又圆,亮晶晶,惨兮兮,青涩白皙的胸膛上,被啃的全是一道道红豔豔牙印。
面对他,桑质白总带着超乎底线的纵容,他吸冷气,手臂抱着段逾作乱的脑袋,带着歉意地亲吻对方漆黑的发旋。
“会的,段逾,我会回来找你。”他向对方保证着,可胸前那块皮肤又被咬了几下,桑质白又急促地吸了两口气,其实没那麽疼,只是他不想放手而已。
“桑质白,你要早点回来,不然的话,我会把你忘了的。”段逾咬够了,拉上桑质白的衣服,仰起头,对方正抱着他的脖子,他理所应当的享受着这个吻,手伸进对方的衣服里,在桑质白瘦削的身躯,延着脊柱,顺着皮肤来回抚。
“不要忘了我。”这话刺得桑质白酸涩难忍,他眼角噙着泪,低头小口地舔着段逾唇上的小黑痣。
“那就早点回来找我。”段逾蹭掉桑质白睫毛上挂着的泪珠,仰头用力亲了上去。
*
六年后。
青柠签了还在还在读大三的青年演员段逾。
因为新剧《秋茧》的路透,还在剧组的段逾也小小的涨了一波粉丝。
听费老师说,这剧一半还没拍完,因为投资问题,忽然就换制片人了,那位空降的制片,今天还要来剧组。
不过,这些又和他这个只有一丢丢戏份的小配角有什麽关系呢?
直到一个助理来通知,让他单独去见一下制片人。
段逾一头雾水的跟着助理来到了酒店最好的那个房间,推开了门之后,不要钱的空调冷气扑了他一脸。
客厅里站着的那个人转了身,他看清了对方的脸。
“还认识我吗?段逾。”
“差不多快忘了,桑同学。”他关上了门,没好气的说着。
那边,穿着蓝衬衫的桑质白,眼睛依旧清澈的挂了半颗泪珠子,就像他们当时分开一样。
*
他和段逾交往了,他喜欢了段逾很多年,他们的感情很顺利,热烈得不能再热烈,会想童话故事的结局,永远幸福快乐。
段逾:桑老师,明天一起出去吃晚饭吧,这家餐厅里的海鲜评分好感,据说超级好吃!
桑质白躺在白色的床上,身体瘦削得只有骨头和皮。
床边的柜子上,放着一瓶香水,两颗菠萝糖,一条围巾,还有很多乱七八糟又零碎的东西。
他笑着看向手机屏幕离的表情包,手指敲字回着爱人的消息。
房间的门外。
“他在干嘛?”新来的护士诧异的看着,里面笑得甜蜜幸福的病患。
“在和他的爱人发消息吧,昨天他还告诉我,他的爱人和他一起种了颗很大的橘子树,还吃了什麽.....那个叫什麽来着,对,春节晚餐。”另一个胖护士已经见怪不怪了,低头收拾着自己手中的药剂。
“可他拿的是纸片,纸片怎麽发消息?”护士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他病得很重,上个月开始,胳膊上肌肉萎缩,连手机都无法举起,那张纸片是我从快递盒上撕给他的,你要知道,他是个快死精神病人,和正常人不一样,我只希望他能在见上帝的途中,开心点。”胖护士耸了耸肩。
“真可怜,他看起来那麽年轻。”
……
重生
血祭成。
他还是没能杀了羊玄青。
口中溢着鲜血, 封尘砚已经快握不住剑了,拖着半残的身躯,五髒六腑被妖异的灵力震破, 吃力地看向那处,身体的剧痛不如心中的悲戚来得更让人绝望。
道恒宗门之上,百灵为引, 万婴成祭,尸山血海,魔气弥漫山河, 道恒宗宗主羊玄青用那半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无垢仙体, 终是换取了天外邪魔的注目。
身断气绝的羊玄青缓缓被祭坛上的黑气接引,在那邪魔的气息中, 得到了无上的力量。
只不过,这方生天地, 最终要被污浊了。
那个曾被万人敬仰的白衣仙者, 再也没有往日那般仙气飘飘, 此时,睁开眼睛的他, 双眼无白,混沌着黑,周身邪气肆虐。
一个想要成神的疯子,正在拉着整个世界陪葬。
“羽衣!你看到了我吗?我是神!你一定也在为我高兴吧!”羊玄青朝着天空癫笑着, 身上的黑气蜿蜒凝聚,已成实质, 如同缠绕在一起的巨大藤蔓, 衆生皆为脚下尘,他感受到了无穷无尽的灵力, 一念之间就能摧天撼地。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