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模作样的爱我。
“听说你接管周家了?”
周廷越没理会我,牵着谢斐的手离开了。我盯着他们二人,在心中用最恶毒的话诅咒他们,只是谢斐回过了头,当我和他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我竟然看到了他的愧疚,他就是这样的人,同情心泛滥。
我才不需要他假好心。
等我进包间的时候谈闻辛已经在用餐,我毫不客气的坐在他的对面,拿起餐具吃掉最后一块鹅肝。
我叫来侍应生,又给自己点了一杯饮料,等最后快喝完的时候才故作惊讶,“啊……这里面是不是有酒啊?”
“完了……好像不能替谈先生开车了。”
谈闻辛看了我一眼,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用餐。
这人真的好无趣……和他吃饭怎么连一句话都没有的。
“谈先生,关于……”
“我在用餐。”谈闻辛脱口而出的四个字将我未出口的话完完全全的堵在嘴里,我面上的笑快要挂不住了,但是为了江家,我忍。我默默地闭上了嘴巴,笑了笑,继续陪着他安静的用餐。
本以为谈闻辛用完餐后会给我一些时间沟通,谁知道他直接走出了包间,我只能追在他身后走了出去,“谈先生,我想和你谈一下关于对江家注资的事情……”
谈闻辛依旧面无表情,到了楼下我才发现他的司机不知道何时来的,大概是在我说我没法替他开车之后他就通知了司机过来接他,我为什么要使性子喝酒呢……否则还能送他回去的路上和他说注资的事情。
谈闻辛只是淡淡瞥了我一眼就上了车,我看着车门渐渐关上只剩下最后一条缝隙,一咬牙还是伸出手拦下车门。
被夹住的手疼的我红了眼圈,车门又打开了,我甩甩手坐上了车,谈闻辛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
“谈先生……关于对江家的注资……”我试探性的开口。
谈闻辛依旧纹丝不动的坐着,仿佛一块木头,我几乎将我能想到所有商业词汇都用上了,和他阐述了一下江家的境况和注资的好处。
谈闻辛听完只皱起了眉头,“小江先生,我对注资江家并不感兴趣。”
我微微一怔,没想到他拒绝的这么果断。
车很快就到开进了一个高档小区,我跟在谈闻辛身后下了车。可如果说谁能拿得出那么多钱,我想谈闻辛一定是第一人,我不能因为他一句话就放弃了。
谈闻辛见我还跟着他也没有阻止,只是眉头紧锁,我听见他对司机说明天中午再过来接他。
“谈先生……我可以给你一份商业计划书,也许是我口述有误,我想你看到商业计划书一定会感兴趣的……”
谈闻辛什么话也没有说输入密码进了家门。
我看着门渐渐合上,再次选择伸出了手。
“谈先生……”
屋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小灯,我看到谈闻辛解开领带随意丢下,他挽起衣袖在吧台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一言不发的坐在了沙发上。
我深吸一口气,缓步上前,“你……可以帮一下江家吗?”
谈闻辛靠在沙发上,又抿了一口酒,他双眸低垂似乎在回忆什么,片刻之后低声开口:“这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我看着他隐藏在黑暗中的面容,像一只伺机而动的狼,随时准备咬住猎物的脖子,一击致命,我讨厌这样的人,可我没有办法,如果也是要这样求别人,那不如求他,“求你,帮帮我。”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杯中的酒喝尽。我看着他将酒杯轻轻地放在一旁的茶几上,发出叮的一声,那声音仿佛落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我心中荡起一圈的波澜。
我双手握拳走到他的身边,缓缓地跪在他面前,从出生开始我从未这样低声下气过,可现在……我必须这么去做。
“求你。”
屋内安静的如死寂般,我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大概它比我更不习惯这样的姿态。
谈闻辛没有说话,在我以为他又要拒绝的时候,一只脚落在了我的肩上,我的身体被慢慢压弯,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而谈闻辛就是屠夫,他吐出让小羊无比惊恐的话,“让我满意的话我会考虑。”
什么满意,怎么满意。我不是傻子,也不是未经人事的少男,只是我没想到……他会对我的身体感兴趣,原来他也是有欲望的。
我在心里嘲弄了一番,如果一定要和人上床才能换来我想要的,那不如选择谈闻辛。我冷笑一声,伸手脱下我的衣服,一件两件三件……
直到我chiluo的跪在他面前。
我的身体因为屋内的空气而微微颤抖,谈闻辛没有任何举动,他只是看着我……那双眼睛仿佛化作了一只手,探寻着我身体的每一处细节。
我实在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要做就做,这样是什么意思?
谈闻辛没说话,伸手将我拉到他怀里。
我未着一件衣衫,他却穿戴整齐,这样的对比让我顿时觉得有些羞耻,默默地别过了脸,可谈闻辛却不允许,他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第6章 “不是求我吗?”(补车)
“不是求我吗?”
我实在没忍住,咬着牙又瞪了他一眼,然后缓缓抬头贴上他的唇……用力的咬了一口。
他吃痛的闷哼一声,松开了捏住我下巴的手,手指在唇上触摸了一下,红色立刻沾染上去。
我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的看向他:“不是故意的……”
他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我却感觉到他眸中燃起了深不见底的欲望,夹杂着一些道不清说不明的情绪,仿佛化身为一条露出锐利牙齿的饿狼,随时会咬断我的脖子。
我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他却一只手搂住我的腰,将我提了起来。
“谈闻辛!”我吓的叫着他的名字,胡乱的蹬着脚,他却充耳不闻,只是搂着我腰像是提着一个物品一样,将我提回房间用力的丢在床上,我的身体仿佛被摔散架了,但好在床还算柔软,没有想象中的疼。
我趴在床上,以为谈闻辛有接下来的动作,谁知道他却脱了衣衫进了浴室……
我傻傻的呆在原地,这人到底什么意思……不会不行吧?那我要走吗……现在走的话他还会帮我吗?但是不走,如果他真的不行……那我要装作很舒服吗?我的脑中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让我走,一个让我不要走。
最后让我不要走的小人赢了,我无力的趴在床上,想着一会儿要怎么演的很舒服的样子。脑中突然浮现出前段时间那个错乱的夜晚……不自觉地觉得心脏发烫,像是被火烧了一样,那个男人技术倒是不错,就是做的太狠了,我都快被做死了,哪有人是那么做的?
我在心里迷迷糊的骂着禽兽,最后竟然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