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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宋显吃痛,他回头。
两人四目相对,电光火石间,魏余远“唰啦”一下撕掉了珍珠鱼鳍,然后两个人只剩下相对无言的尴尬。
魏余远一米八七,比宋显高了大半个头,他低着头看着宋显那副吃了苍蝇的表情,感觉很好笑,宋显比以前瘦了许多,他想。
宋显没想到,世界这麽小,他愣住,这都能碰到魏余远?
“那个...”宋显别开眼,表情很不自然,“你先,你先出去。”
“好。”
魏余远捏着那条珍珠鱼鳍出去了,神情坦然但耳尖微红,赤裸上身的宋显给他的视觉沖击很大,薄薄的腹肌以及那盈盈一握的细腰,那粉嫩的...魏余远深呼吸,手指不自然地摩挲着珍珠鱼鳍。
释放的水声,还有淡淡的回音飘蕩在厕所里。
放水结束,宋显绝望地提着鱼尾,很显然他想在厕所长眠。
厕所碰到魏余远这事,真抓马,他现在想一头撞死在厕所的墙上。
宋显要裂开了,是吧,碰到魏余远,厕所尿急还不够,他还这个鬼样子。
宋显心如死灰,他拖着鱼尾往门口一点一点挪步,心里祈祷着魏余远赶紧离开吧,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也可以,他俩桥归桥,路归路。
门口,宋显擡头,看到微笑的魏余远,“...”他想回厕所了。
“你在当模特?”
魏余远上下打量着宋显,该看的不该看的统统尽收眼底,还有点意犹未尽的遗憾。
“对。”宋显让他看得心里发毛,“你…怎麽在这?”
“我和楼上公司谈生意。”魏余远一本正经道,“小显什麽时候回来的?怎麽没跟我联系?”
“我一个月前左右回来的。”宋显现在很不自在,上身凉飕飕的,联系他?笑话,鬼要联系他!
5年里,他们可以说毫无联系。宋显暗地里表情扭曲,表面还是一副乖弟弟模样。
魏余远一直都长得很帅,是那种温润的帅,像春天。
宋显擡眼看了看魏余远,长大的魏余远更帅了,像个绅士,给人春风拂面的感觉。
魏余远微笑着,“小显长大了啊,变帅了。”
“谢谢。”宋显敷衍道,“那个,我得回去拍摄了,再见吧。”
“小显今天晚上有安排吗?”魏余远挑了挑眉,这就想走了?
“有的。”宋显点点头,“有另一组拍摄。”没安排,也不约,呸。
“嗯。”魏余远无奈地笑了笑,伸出拿着珍珠项链的手,“那就不打扰你了,喏,珍珠。”
宋显伸手,“啪”珍珠鱼鳍掉地上了。
宋显:......
演戏
“不好意思,没拿稳。”魏余远嘴上说着抱歉,脸上还是笑眯眯的。
魏余远是拿得很稳,故意掉的。
宋显叹了口气,认命,蹲下去认命捡。
他蹲下去那一瞬间,魏余远伸出手温柔地揉了揉下面的红头,触感意外地柔软。
“!”宋显猛地站起来,魏余远的手被顶开,魏余远看着自己的手掌,柔软的触感仿佛还在手里。
“反应怎麽那麽大?”魏余远自然地问,丝毫不觉得是自己先摸宋显头的错。
“你吓我一跳。”宋显无语。
“对不起。”魏余远毫无愧疚地道歉。
宋显不知道说什麽,人家都道歉了,他还能说什麽,算了,眼不见心不烦。
“嗯,我得去工作了,拜拜。”
宋显没有任何心情去描述这种吃了屎一样的感觉,他扭头就走,然后胡乱在自己头上粗暴地揉两下,头痒。
魏余远看着暴躁走掉的宋显,莞尔一笑,这个是发自内心的笑,红发,蓝色人鱼,今天他遇上了童话故事,真是相当不错的一天。
六千块钱,是宋显今天的收入。
宋显瘫在酒店的床上,把脸埋进柔软的白色枕头里,闷声道,“梁子啊,挣钱好累。”
宋显他快累死了,拍照,凹姿势,补妆,凹姿势,拍照,把他累成狗了。
梁柯往脸上拍着精华水,调侃道,“你花钱怎麽不累呢?”
“也是。”
宋显沉重地叹了口气,“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啊,讲真的,我真没想过搞钱的事,我以为我一直能做个混吃等死的富n代来着。”
事实上,宋显目前当了二十来年的混吃混喝的富n代了。
“祖宗,你回去认个错。”梁柯劝道,“还是富n 代。”他又往手上倒了点精华水,他这打工人得好好爱惜自己的脸,他这个小明星打工不容易。
宋显爱惜地摸了摸自己的红发,“梁子,你知道吗,我只要回去,他们就得让我把这玩意染成黑的,然后让我进我爸的公司,像我哥一样,变成朝九晚五坐办公室的苦逼人,我哥天天累死累活加班,吓人。”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