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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了。”魏楷泽相信魏余远的话,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他向魏余远点了下头,拿起了窗台上的打火机,然后急匆匆地离开了,他现在知道了魏余远和魏海离心了,很好玩,他三叔居然也有今天,没想到要栽自己儿子手里了,他们姓魏的,啧啧啧,真没一个好东西,当然了,他也不是什麽好东西,他得去捞他爸了,头疼。
当然了,魏楷泽没有回到饭桌上,魏海也不生气,今天这出戏,也大差不差该结束了,他用魏鸿挫一挫某些蠢蠢欲动的人锐气,在场的人躲闪他的目光,他一副上位者的模样,赢了这场战争。
魏余远在包间门口给宋显回複了一个爱心表情,他心情大好,收起手机,推开了包间的门。
到底是谁,才能最终胜利?
…
魏海在集团发了好大一通脾气,阴沉的氛围笼罩了集团。
董事长办公室。
“为什麽魏鸿能出来?”
魏海眼神冰冷,他满脸怒气地把手机砸向卓载,手机砸到面前这个瘦弱的青年额头上,他的眼镜被砸歪了。
卓载,犯罪学天才,魏海手下。
“不知道。”卓载生硬道。
“不知道?”魏海提高声音,摸起手边的文件夹就朝卓载扔过去,“你不知道?我要你干什麽!吃白饭吗?!”
“噼里挂啦。”
文件散落一地,卓载纹丝不动,“对不起老板,是我没用。”
魏海气得胸脯起伏,魏余远上前顺着他的气,魏海把魏余远推了一边去。
魏海气着气着突然气笑了,他脸上的褶子挤在一起,面目狰狞,“你是真没用,废物,尸检报告怎麽回事?”
“不知道。”卓载生硬地回答。
魏海肺都快气炸了。
“爸,消消气。”魏余远又上前,这次端了杯水。
魏海怒瞪卓载,不接魏余远的水,“不中用的人活着也没…”
“给您吃点药,不要和这种人置气了,您的身体最重要。”魏余远又上前。
“啪!”
魏余远手里的杯子被魏海一挥手,打到了地上,杯子砸在地上,炸成了透明的碎片,还有一摊水。
“不要打断我说话!”魏海目光狠戾地盯着魏余远。
魏余远低头垂眸,隐藏了眼里厌恶的情绪,“我想让您不要气坏了身子。”
“哼。”
魏海冷哼了一声,他的儿子他了解,关心他?呵呵,“你是在护着他?”
“没有。”
魏海闭上眼,他觉得他在对牛弹琴。
“你们俩给我滚!”
…
董事长办公室门口,卓载轻轻关上了门,魏余远给了他一个宽慰的眼神。
卓载轻点了下头,松了口气,真的是,伴君如伴虎。
魏鸿毫发无损地从监狱出来了,一切证据都不足以指向魏鸿杀人,也没有证据表明魏鸿窃取腾海集团的新手机技术,另外王治的尸检报告也没有任何问题。
外头魏家内斗传得沸沸扬扬,房地産豆腐渣材料事件也越演越烈。
有些受害者在腾海集团门口拉横幅,闹哄哄地喊着赔钱,保安拉都拉不走,让他们沖到了大厅里开始乱砸乱骂,惊动了社会媒体。
宋显从手机上刷到了腾海集团的新闻。
新闻视频里,魏余远出来安慰闹事人的情绪,却被人用木棍砸到了头,然后晕倒了,场面陷入混乱。
宋显双手发冷,他看到魏余远倒地的那一刻,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弗瑞?弗瑞老师?”助理喊宋显去化妆,但是喊了几声,宋显都没有反应。
担心
宋显手微微颤抖地拨通了魏余远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听请稍后再拨,Sorry, the user you dialed…”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听请稍后再拨,Sorry, the user you dialed…”
一遍两遍三遍…
“弗瑞老师,该去化妆了。”助理走到宋显身边,却看到了宋显挂泪的脸。
宋显看到来人,慌忙把眼泪擦掉,“小刘?怎麽了?”
宋显强装平静,连忙起身。
“老师,您…怎麽了?”
“没什麽,你找我什麽事?”宋显头很疼,心髒也很慌乱。
“老师,我们该化妆了。”
“哦哦哦,那走吧。”
“老师您…没事吧?”
宋显没有听到助理说话,他沉默地捏着手机情绪低落,心绪不宁。
脑子里全都是魏余远受伤倒地的画面,他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高中操场,大太阳照得人热汗淋漓,宋显却依旧手脚冰冷,胸口沉闷得压得人喘不过气。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