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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显沉默,“嗡嗡”,口袋里的手机又振动两下,他知道,又是魏余远的消息。
魏余远:[工作图片]我上班也很想你。
魏余远:小显,到剧组了吗,要好好休息,拍戏顺利。
魏余远:吃饭了吗,我给你点了外卖。
魏余远:小显,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魏余远:晚安,今天也要做个好梦。
宋显一条一条翻看着魏余远给他发的消息,心情烦闷,魏余远依旧什麽事也不告诉他,就像没事人一样给他发消息问候,他就是烦。
宋显把手机倒扣桌子上,他站在落地窗前,失神地看着外面的夜景。
他所求的,不过是自由和爱。
自由,他人现在倒是很自由,但是宋家和集团,他终究还是要回去面对那一切的,他的自由是假象,他姓宋,他摆脱不了自己肩膀上的责任。
爱,他不过是喜欢魏余远罢了,从16岁到现在24岁,8年了,他喜欢了魏余远八年,他仍然不懂何为爱,他们两个现在是在相爱吗,相爱不是这样的。
时间不能证明感情的深浅,八年如白驹过隙,宋显抓了一把空气,然后松开握紧的拳头,手心里什麽都没有。
什麽都没有。
“嗡嗡。”
桌子上的手机又震动了两下。
宋显笑了,他知道,魏余远也清楚地掌握了他所有的行程,一种排斥的感觉从宋显的心中升起,他并不觉得甜蜜,他觉得他像窒息般无法呼吸,这种爱扼住了他脆弱的脖颈。
我所有的一切都摊开在你面前,毫无保留,你呢?
…
魏余远坐在床边,手机在垂下来的手心中,熄屏了。
宋显这半个月以来都没有理他,他慌了,他感觉宋显在一点一点远离他,他抓不住他。
“小显,为什麽?”
魏余远有片刻失神,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无意识地攥着手机,头低垂着,一副无助的模样。
“嗡嗡!”手机在手心里振动,魏余远眼睛亮了一下,赶忙查看手机,结果是手下的来电显示。
魏余远调整了下心情,清了清嗓,接通了电话。
“什麽?”魏余远听着电话里的人讲话,慢慢皱起了眉头,“魏海打算让我接手国外的一部分生意?”
魏海国外的生意都是些不干不净的生意,魏余远一旦接手了那边的生意,那他这辈子都别想与魏家摘干净了,他只要染上那边的髒水,就洗不白了,这样他就永远是魏海的傀儡了。
“消息準确吗?”魏余远问。
“準。”
“好的,我知道了,你辛苦了。”魏余远顿了顿,“谢谢。”
“不客气。”
他挂断电话,陷入了沉思。
事情一桩接着一桩,魏余远要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了。
…
香,无形的烟雾徐徐上升,祭拜神佛,拜佛献诚还是沽名钓誉?
在场的人心思各异。
开机仪式。
宋显拍了几部剧,开机仪式也参加了两三个,但是都没有这个剧组的大型和正式。
开机仪式,摆香炉,拜四方,烤乳猪。
一套流程下来,就已经过了大半个上午了。
接下来是制片人,导演讲话什麽的。
宋显戴着口罩帽子在下面听得很认真,他身边有很多顶流明星和大咖演员。
这个剧万衆瞩目。
魏余远作为此剧的投资人,也出现在了开机仪式上。
魏余远一身黑色西装,搭配款式简约的白色衬衣,领带挺括,浑身的气质矜贵而散漫,西装革履的商务打扮,让硬朗的轮廓间染上些许清冷,整个人疏离淡漠。
他淡淡扫向人群,最终目光定格在宋显身上,眸里是深沉的想念。
宋显微微压低帽沿,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他不让自己擡头看魏余远。
魏余远祝贺剧组顺利的讲话从宋显的左耳朵传进了右耳朵。
宋显起身离开去了厕所。
厕所隔间。
烟,从指缝中燃烧,过肺的白雾徐徐升起。
宋显又抽了两口烟,他已经很久没有抽烟了,久到记不清出他为什麽喜欢魏余远。
白烟缭绕。
时间过得好快啊。
“咳咳咳咳!”
一根两根…三根…
三根烟入肺,宋显咳嗽了起来,头也有些许的晕。
宋显清醒了起来,连抽三根烟他就开始辣嗓子了,这是他极限了,他也清醒了,不过头却晕了起来。
身体上的不适给宋显带来了清醒,像泡在酒里的醉汉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矛盾,又顺理成章。
“妈的。”
宋显声音沙哑。
戴好帽子口罩,宋显重新坐回开机仪式的席里,而台上讲话的早已换了个人。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