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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显的耳朵红蔓延到了脸上。
魏余远等宋显挂断电话后,第一时间叫了医生,刚才他站起来走的那两步,把腿上的缝线给崩开了。
他倒吸两口冷气。
“Why were you so careless(为什麽您如此不小心?)”黑人医生语气埋怨。
魏余远看了一眼狰狞冒血的伤口,慢慢挪开了视线,“I don#039t want my lover to worry about me.(我不想让我的爱人担心我。)”
黑人医生耸肩,调侃道,“Love is blind.”
(爱情是盲目的。)
魏余远笑笑,什麽盲不盲的,他愿意就好。
宋显挂了电话后,还是总觉得魏余远哪里不对劲,哪哪都不对劲,但是他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反正就是不对劲就对了。
“奇怪了。”宋显百思不得其解。
年很快就来了。
新年的倒计时响起,夜晚绽放朵朵绚丽的烟花,倒映在人们喜笑颜开的脸上,家家户户热热闹闹的,包饺子,看春晚,喜气洋洋......
宋家别墅,热闹。
“吃饺子啊,趁热吃啊大家。”
“宋扬,别杵那儿,过来端菜。”
“群里发红包~抢呀!”
“哥哥,你看,天上,大花花!”
宋家一派乐呵呵的景象,宋显懒洋洋地窝在沙发里,穿着高领黑色毛衣,头发早早染回了黑色,自从前两年拍戏染回来黑色,他就没动过他的头发了,有几缕头发调皮地翘了起来,他无聊地看着落地窗外的院子里的大红灯笼,几个小孩嬉笑打闹从他身旁跑过。
何华在楼上撇到这一幕,很欣慰,她的小显这两年安静了很多,也让人放心了很多,看来,他和魏余远看来还不错,也没出什麽事情,都挺好的。
“王妈,葱在哪?”黑壮的宋扬端着碗站在餐桌前,嘴里塞着饺子囫囵道。
王妈从厨房给他拿了一段葱白,何华看着她这个儿子,扭头走了,大的比小的还不省心。
麻将碰撞,孩童嬉笑,院子里篝火一簇簇迸发炽热,烧烤碰杯哄笑,今夜新年,旧的人新的年。
室内,暖气热得人脸红扑扑的,太太们打起了麻将。
麻将桌“哗哗”响个不停,清脆地碰撞声络绎不绝。
“欸,二嫂,我家孙儿今年都上幼儿园了。”一位略圆润的卷发女人优雅地搓着麻将,“你家孙儿什麽时候出来叫奶奶?”
“你呀,又操什麽心。”短发太太摸了个麻将,然后把麻将随意扔到桌上,“二条。”
“碰!”
“瞎操心,侬有孙孙不就好了啦,惦记别人孙孙作甚麽呀?”
“你看看二嫂这俩儿子,各个人中龙凤。”卷发太太捂嘴笑,“都光顾事业了,家里没个人可不行,也得给咱二嫂早早弄个孙孙出来嘛。”
“也是这个道理的呀。”
“对呀,我表妹有个女儿,今年刚回国,盘靓的呀,要不要介绍一下啦?”
“对嘛对嘛,我有个表侄女,今年博士在读呀,要不要认识一下啦?”
何华摇了摇头,她那俩儿子她还不了解吗,要是喜欢女人就好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何华假笑,扔出了小鸟麻将,她不想抱孙子吗?她只能想想,她怕是没这个福气了。
“会有的呀,会有的。”
“自摸!”
院子里,是男人们喝酒撸串的主场,脱了职场上的西装,换上了常服的大老板们嘴里还是聊着公司经济形势股票走势。
宋显倒是和他们聊得热火朝天,宋显商学院毕业专业能力过硬,自从他退圈以后,他哥肥水不流外人田,经常把他拽去公司打黑工,都是生意场上的事,宋显知道的也不少。
“小显啊,你的前途,年少不可估量啊。”啤酒肚的王总啧啧称赞。
“谢谢王叔,我就是会用嘴说说,哪比得上王叔您啊,最近您家股票走势不错嘛。”
“哈哈哈,来,咱叔俩碰个杯。”
“小辈荣幸荣幸。”
宋昌隆看着在交际场上怡然自得的小儿子恨铁不成钢,他这个商学院毕业的小儿子明明可以进宋家集团,和宋扬一起经营生意,偏偏去演什麽戏,现在不演戏了,现在又做了个什麽劳什子网红,回集团能怎麽样?集团还能吃了他不成?
宋昌隆嫌弃地扭过头,看到了另一边是红酒配烧烤吃得不亦乐乎的大儿子,他这个大儿子不近人情、雷厉风行,在商业上与人交涉太果断了,不搞人情利往那套,但是也不成,在场的都是叔侄亲戚,宋扬他只顾着吃,宋昌隆犯愁。
晚上,宋显房间,开了盏温暖的灯。
宋显捧了一碗饺子坐在自己房间,在和魏余远打视频。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