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余远拉住宋显的胳膊,一把把宋显扯到怀里,他低头亲了口宋显的嘴巴。
“对,明年夏,彙甲区整改,不仅是改商业城,还有要通高铁,交通枢纽。”
“哈,这麽重磅?”
宋显擡头看着他,眼神迷离,手上下抚摸着魏余远的胸肌,“不是商业机密吗?”
魏余远顶了顶他,“你想要知道的,我怎麽会隐瞒。”
宋显笑了,埋在魏余远的脖颈里笑,热气喷在上面,魏余远心痒痒的。
......
魏余远在宋显耳边喘着粗气,热气在宋显通红的耳朵上缠绵着,“宝贝,叫出来,乖,叫出来。”
“唔...嗯...别~”宋显颤抖着,气息不稳,“魏...余远,别...”
“嗯?”魏余远停顿了,眯起眼睛仔细瞧着宋显的样子,溃不成军。
他坏笑着整根没入,炙热、滚烫、暧昧,它一动不动,蓄势待发。
“魏余远!”
一次,两次,三次,是夜太短,不够他们俩人折腾,这一夜很疯狂。
红红紫紫的宋显醒了。
做了一夜体力活的魏余远也醒了。
宋显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吻痕,先给了他一下子,“不让留印子,不让你留,什麽狗嘴?”
“汪汪。”魏余远摸了摸被打的胳膊。
宋显笑了,真的是。
“彙甲区那块地,项目给我做。”
话题转得让魏余远措不及防。
“好。”
不过魏余远还是笑了笑答应了。
“再亲一下。”
“好。”
在第二周的时候,宋显受不了了,这破公司,这破工作,谁爱做谁做,他给宋扬下了最后通牒,三天内回不来,他就开摆了。
“嗯?你这麽和你哥说的?”
宋显捧着电话开始给魏余远倒苦水,“这破公司,天天开会,天天开会,我说啥都有顶嘴的,我真,受够了。”
“辞职吧,我养你。”
“能辞职我早辞职了,哥,说实在的,当老板真辛苦,你也辛苦了。”
“不辛苦,能养得起你就好。”
......
宋显挂完电话,认命拽过桌子上的文件,开始看,看得头昏脑胀,他很后悔要答应他哥干这个苦差事,肠子都悔青了。
宋显去应酬了,陪国外来的大客户。
高尔夫球场,绿地,浑身疲惫的宋显,精神昂然的大客户。
客户名叫约瑟,四十多岁,红胡子白人,长得挺高的,一米八多吧,看起来挺绅士的。
约瑟带了三个自己的员工。
宋显为了表示对约瑟的高度重视,亲自去接机,把头发梳成了商务男人模样,背头,西装革履,还喷了香水。
可是气质上还是玩世不恭的少爷模样。
出了机场,宋显直接安排当地特色美食给约瑟他们,然后吃了饭精神抖擞的约瑟就要来打高尔夫。
翻译和其他员工在一旁等待着,宋显在一旁保持安静。
客户,挥杆,击球,没中!
宋显和下属们鼓掌硬夸。
“太棒了,约瑟,你姿势非常标準,动作也很漂亮。”
“thank you~”
约瑟,继续挥杆,没中。
宋显鼓掌都鼓得很良心不安。
挥杆,没中。
“…”
宋显好说歹说,带约瑟去附近山庄泡了温泉。
温泉把宋显整个人蒸得红透了,他红着一张脸和约瑟聊天,谈笑风声。
约瑟很喜欢宋显,人英俊潇洒,有趣幽默。
其他人泡在汤泉里很惬意,约瑟带来的员工连连说goodgood。
相亲
第一天。
第二天。
第三天。
宋显生无可恋地趴在办公桌上,对面是站得纹丝不动的秘书。
“您今天晚上和约瑟有一顿晚饭。”秘书抱着文件提醒道。
“我哥什麽时候回来?”宋显有气无力地问,他再去陪那个外国人客户,他的寿命就立减三年了,那个红胡子是真能玩啊,昨天爬山就给他累得够呛,今天还约他去吃饭,什麽吃饭?那是去拼酒的,前天他们喝过了一顿,宋显这边八个人,愣是没喝过对面四个外国友人,今天那个约瑟又约他,天要他亡啊!!!
“我没有收到宋总的消息,要不您再…撑一阵?”
宋显双手“啪”地一拍桌子,借力坐了起来,他目光呆滞,艰难道,“我,撑不住了。”
“啪!”宋显又趴回了桌子上,“不能推了吗?”
“您确定推吗?您确定的话,我去沟通。”
宋显又坐了起来,认命道,“别,这约瑟人家不集团大客户吗,从国外的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来谈生意的,我哪能不去。”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