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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活着呢?”
魏海冷笑,他挥了挥手,地下室的保镖离开了。
魏余远倒在酒精里,无时无刻不在疼痛,伤口泡在酒精里,灼烧般的疼痛。
魏海走到他面前,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你呀,怎麽那麽倔呢,我之前怎麽没发现,你还真像你那个婊子妈。”
“魏海,你畜牲。”
魏余远从嘴里挤出了声音,他已经受够了听魏海嘴里的婊子了,从小到大,魏海一直这种说辞来抨击他,现在看来,魏海的心虚一直摆在明面上,都这个份上了,还在说这种话,呵呵。
“我是谁,你不是清楚得很吗?”
魏海皱眉,“你是杂种。”
魏余远冷笑。
“也是,我是杂种。”
“你不是让自己的亲爹和自己的妻子生下我的吗?我的确是杂种。”
魏海听到这句话,“腾”地一下把魏余远拉了起来,他狠戾地看着魏余远的眼睛,“你怎麽知道的?”
这是任何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没有人会知道这个事情,魏海的手掐上了魏余远的脖子,五指如钢般掐紧了魏余远的脖子。
魏余远被掐得满脸通红,他眼睛布满血丝,他从喉咙里挤出字。
“因为,江、梅,没、死。”
忽地一下,掐着魏余远脖子的手松开,魏余远大口呼吸着空气。
江梅。
魏海这麽多年来第一次再次听到这个名字,他的脑中一片空白。
魏余远边喘气边嘲讽地盯着魏海的眼睛,他居然看到了这个男人眼里的恐惧。
魏海双手微微颤抖,“这不可能!”
江梅不可能活着!她不可能活着!
魏余远笑了,笑得很大声,然后扯动了身上的伤,血顺着伤口往外冒,“嘶——”
“她在哪儿?”魏海问。
“在哪儿?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我凭什麽告诉你?”
魏海打了魏余远一巴掌,魏余远被打的一歪,他咽下了自己嘴里的血。
“她在哪儿!”
魏余远看着他不说话。
魏海忽地看到了面前这双仇恨的眸,记忆如排山倒海般袭来。
魏余远的眼睛很像江梅,简直一模一样,魏海透过这双眼睛仿佛看到了江梅,江梅。
魏海想要剜去魏余远的双眼,为什麽,为什麽能如此相像?
魏海伸手掐住魏余远的下巴,狠狠捏紧,收紧手指再收紧,咬牙切齿道,“她在哪儿?”
“呸!”
一口掺着血的口水吐在了魏海的脸上。
魏余远脸上挂着得逞的笑。
魏海闭上眼,猛地抄起旁边的鞭子就朝魏余远抡去,鞭子上有倒刺,魏余远惨叫了之后就晕了过去。
医生被魏海叫进了地下室。
“别让他死了。”魏海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一个人泡在汤泉里的魏海焦躁不安,他的心从未如此乱过。
魏余远说江梅还活着。
那个女人怎麽可能还活着?
这时,一双玉手轻轻抚向着魏海的肩,一个浑身几近赤裸的美女出现在魏海身后要为他按摩。
魏海烦躁地看了一眼美女,美女的手法轻柔得很。
像羽毛轻抚。
“滚。”魏海吐出了一个音节,不带丝毫感情。
美女吓得花容失色地走了。
无人的汤泉。
微风吹拂树影,摇摇晃晃。
江梅…
那个蠢货嫁给了他,好好当他的法定妻子不行吗?他能给她富裕的生活,他能保她一辈子衣食无忧,可是她要得太多了。
魏海额头青筋暴起。
她要他爱她。
怎麽可能?
曾经,那张秀气的脸一次一次期待地望向他,那双温柔的手一遍一遍抚摸他,我爱你三个字他脱口而出,只不过是哄她的漂亮话,他的目的永远不是该死的情情爱爱。
魏海他一辈子都拥有不了自己的孩子,无精症,他的耻辱,集团继承权,他从出生的那刻起,就没有了。
他忍辱负重二十年,屈于人下,没有任何人懂他的辛苦。
根本就没有人懂他!
他亲手把她送到了自己父亲的床上,集团必须是他的,他要钱、要权,只要江梅怀孕,集团就会是她的了。
她怀孕后,他欣喜若狂,可是那个女人看他的眼神变了,厌恶和恨。
她不是说爱他吗?怎麽不愿意帮助他争权夺利?
那个蠢货一次次试图自杀,他怎麽会让她死呢?她肚子里可是他一生的权力和财富。
孩子出生了。魏老爷子死了。
他什麽都有了。
他已经承诺了会给她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可是她不知好歹,居然想要逃跑,他只能把这个蠢货囚禁起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