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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母。”
“江梅在哪儿?”
“不知道。”
魏海冷漠着看着他们两个一问一答兜圈子,“加大剂量。”
“老板,这…会死人的。”医生愣了下。
魏海不说话,医生明白了,他加大剂量给魏余远注射药水。
针头离开皮肤。
医生对魏余远问道,“你的生母江梅现在还活着吗?她在哪里?”
“她…她在…”魏余远无力地回答。
魏海攥紧了座椅。
魏余远擡眼看了眼魏海的反应,勾唇,“她在…”
魏余远晕了过去。
魏海站起来,直接把椅子踢翻,愤怒涌上心口,他咬牙切齿道,“你,给我弄醒他!”
医生惶恐,“今天恐怕他醒不过来。”
“老板。”有个保镖走进地下室,在魏海耳朵说了几句话。
魏海狠戾地看了眼地上昏迷的魏余远。
“什麽时候醒,什麽时候继续问。”
魏海丢下这句话,离开了地下室。
地下室空蕩蕩的,只有医生和昏迷的魏余远。
四个角落,冒着红光的摄像头都对着他们两个。
医生把魏余远扶起来,让他倚靠着墙。
药剂缓缓注射进了魏余远体内。
医生捏着魏余远的肩膀,看似扶正他的身子,实则手指在他的胳膊后面迅速点击着。
摩斯密码:下一个计划开始吗?
医生是魏余远的人。
医生捏了下魏余远的肩膀,表示自己已经问完了。
“咳咳!”
魏余远虚弱地睁开眼睛,他没有昏迷,吐真剂是假的,他向医生眨了一下眼睛,又假装晕了过去。
眨眼代表可以。
下个计划开始。
医生给魏余远治疗着,两个人心照不宣。
保镖过来给魏海说,调查江梅的人打来了电话。
对方给了魏海江梅的所有信息。
对方还给了魏海一段江梅跳海的视频,是江梅跳海时当地的监控事情,对方寻找到二十年前海边视频监控源代码,修複了几天,找到了一个模糊的视频。
在天蒙蒙亮的时候,海边空无一人。
出现了一个白裙女子,在海边停顿了许久。
而后,她毅然决然地走进了大海里。
消失在日出前。
而后,日出磅礴。
海边熙攘。
魏海坐在电脑前,视频定格在白裙少女背影的那一帧。
她说她最喜欢大海了。
魏海“呵”了一声,像是嘲笑,又像是讽刺。
他们初见,也是在海边。
从大学出来游玩的她,从家里离家出走的他。
海边,初夏,白裙。
他知道她是江家小女儿,他也知道娶了她,对当时集团有帮助,对自己也有莫大帮助。
她很单纯,灿若晨阳。
西湖的芙蓉不及她盈盈一笑唇齿间的芳香。
那天婚礼,她像精灵。
“过去”是一个无法回首的词,难堪。
他要权,他要钱,他要成为人上人。
魏海看着屏幕前模糊的背影,愣了神…
他才是魏老爷子的私生子。
小时候在舞厅长大的他,看遍了人事肮髒,他生母是美丽的舞女,是专门培养伺候达官贵人的暗娼。
后来,魏老爷子把他带回了家,他好不容易在豺狼虎豹里生存了下来,他要成为人上人。
私生子,舞女妈,无精症。
所有人的嫌恶把他钉死,他注定要被人看不起,人人都能踩他。
他不认命,他一步一步往上爬,当过狗,杀过人,利用了她,他成功了。
她死了。他成功了。
后来,他不止一次去看过海,他不知道爱是什麽感觉,他想再听听她的声音。
人死灯灭,之后的日子里,他意识到了他再无光,因为他的那盏灯灭了。
五十多年来,他久久地活在孤独里。
他曾窥见新芽,却不敢想那是他的春天。
白裙。江梅。过去。
“魏海,我爱你。”
多可笑啊。
魏海把电脑砸了。
屏幕黑屏。
…
林啓收到了消息,下一个计划开始。
林啓,这几天哄完林霖,身心俱疲。
他的黑眼圈是保真的,年纪不大,心态苍老如八十,他真的操碎了心。
宋显坐在他的对面,不由得可怜林啓,人各有命。
下一个计划开始,宋显进入到了他们的计划里,这是魏余远的指示,于是林啓全盘托出他们的计划,并让宋显去找个人。
“什麽?魏赫?”
林啓示意他小点声。
宋显小声地惊呼,“是我想的那个魏赫吗?”
“对,魏家那个。” ', ' ')